颜璋:“你反驳孔子这话的时候,是有条件有数值的「绝对值」,而孔子说这话的时候,说的是「无条件、永恒的、无限的主体」,全体与总体的统一。
而且所谓「三人」,是后人所说,我们现在说的都是「参人」,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
墨卫尚:“那孔子后面还说弟子与师,这主体给的够不够充分?”
一前一后隔着自己就要吵起来,小小赶紧拦住二人,“对人谦虚学习总是没错的,这也是我们一贯谦虚谨慎的特质。”
二人暂时休战。
【可恶,不要停,我要看你们继续吵架啊,瓜和勺子都已经从冰箱端出来了!】
【打起来!打起来!】
【我觉得他们在大秦肯定没少打。】
【数学的绝对值,哲学的无条件主体,靠,颜璋也学德国哲学!?】
【孔子这话到现在我们确实已经是没什么条件的了,颜璋说的没毛病。】
【但是墨卫尚说的也没毛病啊,这话后面还有学生和老师呢,这不算无条件啊。】
又走了几步,颜璋有感而发:“子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虽然和孔子说的不太一样,但在此方世界的这些天,璋的确是感受到了时光如流水,和主播相处的时间眨眼就只剩下两天了……”
墨卫尚:“什么,难道不是敢于挑战我的人都会像这家伙一样日夜不停地死去吗?”
颜璋:“后人杜撰之说,你们墨家还当真了?也是,毕竟孔子之说后人皆知,难免有些顽童搞怪,而有些学派之说,怕是后人都无从知晓。”
墨卫尚:“无妨,反正拜托主播之后,我们百家失传的学说后人也都知道了,至少不像某些学派,面目全非,还累的先师受屈辱。”
颜璋:“你!”
墨卫尚:“我怎么了!”
【舒服了,我的瓜最终还是完美吃到了,砸吧砸吧,好吃。】
【还得是你们儒墨两个老冤家和文化人会骂人啊。】
【好好好,继续骂,不要停,我就靠你们一起来吃早餐了。】
【墨卫尚连《抡语》都会了?】
【大家早饭都吃的啥啊?】
【嘉兴肉粽和咸豆腐脑。】
【异端!豆腐脑只能是甜的!】
【异端!粽子怎么能是肉的!】
弹幕激烈争吵中,儒墨也在激烈争吵中,前面的扶苏和公输志闷头开路,步子越来越快,下手除草也越来越利索,一看就知道他们很不想掺和进儒墨的争端之中。
同样是墨家对家的公输志:不是我怕了他们墨家,只是儒墨争辩,雨我无瓜。
前面俩埋头开路,后面几个也保持着距离,保证自己不要太靠近,免得被儒墨吵架波及到。
至于夹在他俩中间的主播……
辛苦你了。
刘季和萧何都不敢讲话,直到前面颜璋和墨卫尚两个吵架吵累了,他们俩才敢出声聊天。
最后边的蒙毅一路都没有说话,不过由于前面那俩一直在吵架,他的沉默也没被人放在心上。
昨天爬山路中途下雨,跑到那个亭子遇上了诡异石像,今天一路正常,北边的山路甚至是干的,一点都不泥泞。
这会是一路走到了大中午,他们路遇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建筑。
盘山坡的一处平地上到处都是杂草,高大的罗马柱有几根倒塌在地,上面还缠上了藤蔓,少数几根柱子苦苦支撑。
【遗迹!是遗迹!】
【这个配色,这个罗马式立柱,是你吗,希腊神庙?】
【前面那么多怪物,这次终于要来个正义的神了吗!】
【嘿,我的老伙计,西方的那些神,你觉得和正义搭边吗?】
只在跟着主播一起看过的电影里见过这些柱子,没有亲自去进过这些异国建筑的扶苏:“主播,进吗?”
耳朵都被吵累了的小小看见这场景也是精神一振:“进!”
不就是怪物房吗,闯!
闯不过,大不了就又跑回去,再去找蛇怪蹭个巢穴就是了。
走上杂草丛生的平地,大家都没有什么特殊感觉,顺着这些石柱往里走,能看见一堆倒塌的建筑废墟,废墟边上四角,有四个方形石柱,柱子上刻着鹰、海豚、兔、虎这些。
大家上前仔细观察,发现这四个方形柱子和动物雕塑居然没有任何破坏,而趴下来观察,发现建筑废墟底下有个规整的弧形。
小小撸起袖子:“来,清遗迹,看看底下都有什么东西!”
“好!”x6
离蒙毅比较近的刘季看了蒙毅一眼,今天一天他好像都没听蒙毅说过话。
每个人都上去清理碎石堆,大石块就大家一起手动搬开,小石块就直接丢地上,由公输志手拿花朵把小碎石扫在一边。
大家分工干活,把有限的人力资源最大化,
【看多少次我都觉得这花好惨啊,白白嫩嫩一花不是被当武器捶吸血鬼,就是被当扫把扫地。】
【白是挺白,但是嫩……你看它都能戳破那白毛的躯体,你怎么嫩的起来的?】
【好神奇的游戏冒险经历,这种完全自由开放的大世界,我也好想玩,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有自己的全息科技啊!】
【这可不是全息科技,这是直接用游戏构筑一个异世界,全息的话还得有设备,而主播每次都是直接摇人的,完全不需要其他中介。】
【在我们能经营太阳系之前就不要想全息了,构筑那么大世界,需要可供运算的能源是天文数字。】
【古老的遗迹,神庙废墟,疑似阵法或者祭祀的雕塑,太有感觉了这里。】
【夕阳的光也下来了,卧槽绝美!可恶,为什么我不能截图啊!】
【啊?看他们一个个脏不拉几的衣服,而且还是纯正汉服,站在这个疑似希腊神庙废墟的地方,到底是谁有感觉?】
【老秦人震怒!什么汉服,这是我大秦官员、大秦长公子穿的衣服,是秦服!没有汉,只有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