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太听着外面的动静,皱着眉朝着外面看去,同时眼中满是不解。
“这怎么了?是谁来闹事儿啊?”
张秀兰赶忙赔笑,“大娘,没事儿,我这就出去处理!很快就回来!”
张秀兰站起身就往外走,出去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冒着杀气。
苏青禾有些担忧,赶忙也跟着站了起来,“爷爷,奶奶,你们先坐着,我也出去看看情况!”
不等两人回答,苏青禾站起身就往外走。
看着苏青禾的背影,秦老太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见秦彧还没动,狠狠地瞪了一眼秦彧,“你还坐着干啥呢?没见人家都上门来欺负你媳妇儿了吗?还不赶紧出去看看去!”
秦彧本来就是想去的,但又怕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多想,这才略微迟疑了一下。
此时听到秦老太的催促,秦彧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立即就站了起来,“爷奶,那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看看!”
外面,张秀兰已经打开了院门。
黎诗诗一看见门开了,就想直接往里面冲。
张秀兰当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将黎诗诗给推了出去。
“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黎诗诗身上穿着乱七八糟的衣服,头发也枯黄干燥,像是顶着一头的枯草。
“我要找苏青禾!我要找苏青禾算账!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我才会变成这样!”
“你胡说八道你!”张秀兰反驳,“你自己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天天没完没了的闹腾,我家青禾都多长时间没见过你了?你变成现在这样,和我家青禾有了什么关系?”
黎诗诗扒拉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怎么没关系!都是因为苏青禾,我才会被算计的嫁给陈志!”
“你说啥呢!”张秀兰更怒了,“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你为什么会嫁给陈志,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不是你自己上赶着去和陈志相亲的吗?”
“我....”
黎诗诗想要反驳,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来话。
她之前也没往这方面想过。
可是就在前不久,她见到了冷桂花。
冷桂花嫁给了一个小混混。
就是当初,把她们两个从房间里放出来的那个街溜子。
她和冷桂花虽然不熟,但是对冷桂花也还是有些了解的。
冷桂花这个人,自己没什么本事,但是就是心比天高。
让她和苏青柏相亲,她都能挑三拣四,怎么可能愿意嫁给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街溜子?
她们两个都过的这么不好,绝对和苏青柏有关系。
苏青柏为什么会对付她们两个?
还不是为了苏青禾!
所以这一切,都是苏青禾的错!
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猜测。
见黎诗诗不说话,张秀兰冷笑了一声,“说啊!你怎么不说了?是不是自己也说不下去了?你嫁给谁,日子为什么过成今天这样,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和我们家青禾没有任何关系,你别想把这盆脏水泼在我家青禾身上!”
“我——”
“我念着和你爸妈是一个厂子里的,又是老邻居,你脑子也不清楚,之前的事情不跟你计较。但是以后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再敢污蔑我家青禾,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被张秀兰这么盯着,黎诗诗的身子抖了抖。
就在这时,黎诗诗看到了苏青禾,眼神瞬间又冒出了凶光。
“苏青禾!”
黎诗诗尖叫一声,朝着苏青禾就冲了过来。
看着冲过来的黎诗诗,苏青禾虽然有些惊讶,但是并没有傻呆呆的站在原地,而是迅速的闪身。
秦彧才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这一幕,赶忙上前,将苏青禾护在身后的同时,用力的把黎诗诗推了出去。
黎诗诗被推的踉跄着后退,左脚绊右脚,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她并没有立即起身,反而是看向了地上的玻璃瓶碎片。
黎诗诗将碎片捡起来,拿在手中,再次朝着秦彧和苏青禾冲了过来。
“我过得不好,你凭什么过得好!”
这边的动静这么大,早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见黎诗诗手中拿着玻璃碎片站起来,表情还格外的凶狠,不少人都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
“黎诗诗!你要干啥?”
“诗诗,有什么话好好说!别这样!”
“是啊诗诗!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拿着碎玻璃,容易伤到自己。”
众人七嘴八舌的劝着,但是黎诗诗根本就不听。
黎诗诗死死的看着苏青禾和秦彧,“我过得不好,你们凭什么过得这么好!大不了咱们一起死!”
苏青禾,“......”
看着这样的黎诗诗,苏青禾倒不是害怕,而是纯粹的觉得无语。
黎诗诗是怎么说出这样的话的?
她自己原本有好好的生活,可以好好的过,是她自己一直不知足,不停的找茬,才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
结果现在,却还要把原因归结在别人的身上。
真是典型的自己没什么本事,又见不得别人好。
黎家的人这时也终于跑了过来。
看到黎诗诗手中拿着碎玻璃,陈秀荣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
“黎诗诗!你干啥?”
黎诗诗转过头,看向陈秀荣。
下一刻,她将手中的玻璃碎片,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干啥!”
陈秀荣尖叫出声,声音尖利的几乎刺破别人的耳膜。
“你到底要干什么!一天天的,你闹够了没有!”
黎诗诗用玻璃碎片最为尖锐的地方,抵着自己的脖子,并且更加用力了一些。
玻璃碎片原本并算不上锋利,可耐不住黎诗诗用的力气比较大。
几乎是瞬间,她的脖子就出了血。
看着那鲜红的血,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落,陈秀荣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扑通!
陈秀荣直接跪在了地上。
“诗诗!”
陈秀荣泪眼朦胧。
“诗诗,你别犯傻!”
“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行吗?”
黎诗诗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比刚刚还要用力,“好好说?这段时间以来,我跟你们说了多少次?我每天都在和你们好好说,可你们听我说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