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几个年轻人的安排已经定了下来,四月份中央局会议,通过了中枢会议的提名,王平秋接任朔方区委书记,但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个中国最年轻的省级一号出炉之后,迅速引起了体制内,甚至是海内外的关注。
王平秋今年四十三岁,他的进步速度事实上没有前辈孙祖杰快,毕竟孙祖杰四十一岁接替的是燕都市长。
虽然燕都市长只是二把手,但是这个位置的含金量很高,从现任燕都市长,历任两任地方书记方能上任就可以看得出来,孙祖杰当年被提拔得有多快。
但是党内都知道,孙祖杰资历很过硬,在八十年代那个干部快速提拔的年代,他因为年龄问题,他虽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但却几乎没有提拔,所以让他一步到位成为燕都市长,虽然有些快,但并没有人说不应该。
但是王平秋的资历、贡献和能力远远不如孙祖杰,他这个年龄成为省级单位的一号,尽管朔方地位不高,地方也不大,但是即便如此,还是引起了不小的争议。
最重要的是他的年龄太合适了,海内外舆论,几乎一致认为他将是孙祖杰之后,中国领导班子的重要成员,甚至是核心。
所以到了夏都会议期间,一些人有些酸溜溜的,说了一些怪话,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几位有分量的老同志也开始发言,认为要多一些同志培养。
宫总不得不开始解释,我们不是仅仅培养他一个,我们还准备培养其他同志,只不过时间没到,还没来得及发布。
然后中央局扩大会议的同志们就吃惊的发现,年轻的齐林森将要担任山城市长;成干林将成为正部级的政务院副秘书长、政务院金融委员会副主任;乐国英将担任科工委主任;高公元出任青委书记;而现任的青委书记卫湖也要下放为西海省省委副书记、青唐市委书记(正省级)。
除此之外,吉坚同志已经担任了湘南省长,这样一来,一口气就多有了七位四十到四十五这个年龄段的年轻同志被培养,然后不出意外,一些同志就更加不满了。
培养年轻一代,做好干部梯队培养是中国自改革开放以来就形成的优良传统,现任的中枢会议成员基本上受益者,所以出现七位年轻的正部级干部并不奇怪。
但是大家恼火的是,竟然有四名和青委系统关系密切的同志,占据了半壁江山还多。虽说大家伙都在青委有布局,但是这么多人来自于青委,就有些过了。陶国辉你想干什么,想以后一家独大吗?
因此其后,围绕着年轻干部的未来,开始了一轮大PK,大家争论纷纷。事实上之所以出现这样的局面,并不仅仅是孙祖杰思考的原因,还有一个他忽视的原因,而这个原因才是最关键的,那就是陶国辉的威信出现了严重的动摇。
年初,廖老的发飙并不仅仅代表他自己,还代表了一大群老同志,他的想法有着广泛的群众基础,老同志们虽然给了陶国辉一个机会,但是他们对陶总看人的眼光已经有所怀疑,并不乐意按照陶总的思路来安排年轻一代。
大批年轻的青委干部进入政坛,也就意味着在未来,青委将成为中国政坛一股非常强大的势力。孙祖杰也许无所畏惧,毕竟他的华投系里面也有不少年轻人,等到他上任了,可以提拔这些年轻人,与青委出身的同志抗衡。
但是老同志们却不行,他们要是再不布局,就真的没有时间了,所以借着陶国辉威信大扫的机会,完成年轻一代的布局,就变得很有必要性了。
这四位出身青委的同志,王平秋、吉坚已经任命,那姑且不论;卫湖嘛,好像与陶国辉的关系不是很亲密,三年前吉坚下放时,推荐人选的时候,卫湖一直不是首选。
最后宫永胜和孙祖杰的借口是卫湖曾经做过地方县长、县委书记,有不错的地方工作经验,在青委又排序在前,硬生生的把他推为新一任青委书记。
而这一次下放,宫永胜的借口就是按照吉坚的先例,安排卫湖担任西海省省委副书记、青唐市委书记,两年后再接任省长。
这样做事实上就是在打压卫湖,原因就是西海是一个人口小省,全省总人口加起来甚至还不如南方一个地级市。
所以西海的省长看起来地位挺高,事实上影响力并不大,而青唐市经济水平,甚至远不如南方的一个县级市,这么一安排,换届之后卫湖大概率连华委都进不去。
也就是说,卫湖这个青委书记事实上不过是青委副书记的前程,但是高公元就不一样的,就算他从省委副书记过渡,背景深厚的他很可能是副省级城市的书记,那这样的提拔,对他反而是补充地市一级正职的任职资历。
考虑到这一点,老同志们对这三位同志的任职没办法说什么,而乐国英已经是一任华委,他给孙祖杰当助手,干得也不错,正在准备试飞的新一代战斗机就是明证,他接任科工委主任也能接受。
而成干林现在正在负责金融危机,自然不可能拿他开刀,所以老同志瞄准的目标就是新一任青委书记高公元和齐林森,老同志们齐刷刷的认为这两人升迁太快了,尤其是高公元,都什么时代了,他凭什么这么坐飞机。
背后事实上就是对陶国辉和宫永胜不满,当然也包括孙祖杰,你们这几个人的PY交易做得漂亮呀,一个小省书记,一个直辖市市长,倒是平衡得很,我们还没死呢。
当然了,齐林森已经是候补华委,所以这一届当省长是可以的,但是上来就去直辖市当市长,升得太快,所以一些老同志给推荐了一个新位置明阳省省长,年轻人要到大山里面多锻炼。
至于高公元,他现在连燕都常委都不是,还是在燕都继续锻炼锻炼,当然了新一任青委书记的人选,老同志们经过一连串商议,推出了正担任海关副署长的郑杰同志,黄河水利委员会郭法先两位同志。
老同志们的意见一出来,这下子就热闹了。为了高公元的青委书记,陶总费劲了口舌,最后通过一连串交易,统一了中枢会议,没想到这个时候,老同志们跳出来搅局。
而对宫永胜也一样,齐林森一任山城市长下来,到了再一次换届,他就可以尝试把齐林森推到中央局,就算不成,也能去一个比较大的省份。可去了明阳省这个穷得要命的省份,能做什么,明显坎坷多了,而且也不如王平秋的前程。
想到这里,宫总就非常后悔,没有在夏都会议前完成调动,现在麻烦了。他本来还想让孙祖杰说说话,只不过孙祖杰没有说话。
宫总知道孙祖杰现在的心思都放在经济上,这段时间不怎么过问人事安排,他明明不愿意让高公元上去,但是见其他同志支持,也没有反对,现在看来也不会为齐林森例外。
事实上老同志们有异动,孙祖杰是知道的,在他到处奔走忙活经济的时候,杨希也没有闲着,她先后拜访了多位老同志,诉说孙祖杰的委屈。
祖杰一心工作,他看到尤文在河东干得不错,所以才接纳了他。但是他刚一接纳,陶总就要调查尤文,祖杰通过乐法兴说情都不行,这也太欺负人了。
杨希是个女人,所以说话随便一些,老同志们也不会太计较。比如他说陶国辉就是气不过这一次换届的人事安排,所以才故意打孙祖杰的脸,但是他打得不仅仅是孙祖杰的脸,也是你们这些老同志的脸呀!
很多老同志虽然斥责了杨希,说她不知道顾全大局,胡说八道,但是内心深处怎么想,那就只有天晓得了。果然在中枢的安排基本敲定后,老同志们突然来了这么一招。
宫永胜得罪人多,齐林森色彩又太明显,所以被狙击并不奇怪,他也许会成为未来的班子的重要成员,但是想登堂入室难度还是不小。
高公元则纯粹是升迁过快,老同志们看不惯,所以推荐了一个四十七岁的青委书记,岁数大了不少,孙祖杰估计郑杰做不了多久,就会被调走,他的时间很宝贵,就算担任青委书记,也不可能在青委做太久时间。
孙祖杰估计,老同志们真正想推荐的应该就是今年四十三岁的原水工部总工程师郭法先,郭法先虽然年轻,但能力非常突出,是最顶尖的水工专家,治水领域的造诣和成就,全行业都是认可的。
最重要的是郭法先的资历太过硬了,三十五岁成为水工部总工程师,三十八岁成为副部级的黄河水利委员会主任,是个“有能力、有魄力”的专家型官员,为治理黄河立下汗马功劳。
他“四个小时讲话不看稿”的佳话,到现在还被人津津乐道。说起黄河的事,李国英头头是道,还涉及到哲学、经济学等多个领域的知识,博学多识让同事们很是佩服。
至于郑杰,孙祖杰不仅知道,而且还算熟悉,他是老海关署长的秘书,这位老署长长期在外贸部工作,孙祖杰在华裕和华投期间,这位老署长打过不少交道,自然知道他的秘书。
而海关属于财税外贸系统的一部分,郑杰的老领导追根溯源,跟廖老很有关系,郑杰除了认识孙祖杰以外,还和齐凌云的关系相当不错,而郭法先出身于水工系统,推动他的应该就是另一位廖老。对这两位同志,孙祖杰都不会反对,当然了,他也没有表示支持,只是观望。
原因也很简单,这几件事跟他的关系事实上并不大,他也没多少心思去掺和,你们定吧,定下来是谁就是谁。而且老同志拿出的借口也是他说过的话,要从部委和央企各找一些同志,这不,这两位都很合适。
孙祖杰态度犹豫,没有下场,宫总也不愿意与老同志们冲突,无奈之下,他私底下重新找到孙祖杰,两人一合计,退一步,反正时间在孙祖杰一边。
等孙祖杰上任了,提拔齐林森还是很容易的,当然了,太过显眼的位置可能有些困难,毕竟从现在各方的反应看来,反对的人有些多,那就退一步吧。
宫总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孙祖杰不愿意下场,他一个人独木难支。再说了,他对齐林森也只是欣赏的成分大,没有必推的想法,所以他也选择了让一步。
所以皮球慢慢的就踢到了陶总那里,他费了好大劲说服了中枢会议的同志,有的筹码已经让出来了,现在高公元不让上,那他的损失就大了。
虽然他也知道,当初通过时,本来就比较勉强,在中央局,类似孙祖杰这样不支持不反对的人就有好些个,所以现在老同志插手了,打哈哈的人立刻就多了起来,大家都想看看他怎么处理。
陶总心情非常不好,他明白老同志挑战他的人事任命,说到底就是他现在的威信没有建立起来,所以他们才会得寸进尺,一步步的逼了上来。
他必须给一个说法,但是这两位年轻同志,他一个都不想提名,所以他想来想去,干脆卫湖不走得了,卫湖才担任了两年的青委书记,现在下地方太早了。用他来卡位,谁也不要想上去。
他的态度一出来,很多老同志都大失所望,这个时候孙祖杰笑着说道:“同志们,我有一个想法,高公元同志,郑杰同志还是郭法先同志都是优秀的年轻干部,我看这样,把他们都下放吧。
高公元同志是燕都副市长,在燕都高新区做得不错,我看他可以去东北,比如冰城或者北春市,担任市委书记,这样可以发挥他的长处,为东北振兴做出一些贡献。
郑杰同志英语说得不错,对外贸非常熟悉,现在我们需要面临比较严重的金融危机,我建议发挥他的特长,让他去江东做副省长,负责外贸工作,过两年再去江东的外贸重镇吴州担任书记,是骡子是马,在这个危急时刻很快就显露出来。
至于郭法先同志,他可以去中州,担任副省长,看完了黄河,再让他研究一下长江水利。万里长江最容易出问题的就是荆江,文迪同志对此深有体会,法先同志过去,我们也可以放心。等过几年,法先同志可以担任中州市委书记,这样他的履历就比较完备了。”
孙祖杰这一串提议,大佬们听完之后,互相看了看,似乎都还不错,考虑得也算周到,陆续有人点头表示同意,陶总想了想,也点了点头。
按照孙祖杰这样的提名,高公元算是领先了半步,他做好了市委书记,下一步甚至直接可以做省长,最差也是常务副省长,考虑到他的年龄,这个安排相当合适。
再考虑到齐林森被挤到明阳,这样变相突出了王平秋的地位,所以这一轮事实上他不算输,当然了老同志们也没亏,两个年轻人作为培养对象进入到了高层的行业。
所以想来想去,陶总觉得这一轮局部调整,甚至还可以说赚了一些,当然了孙祖杰似乎也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可能他不是很着急吧。
同样觉得赚得还有鲍总,这么一番折腾操作之后,他很快发现山城市长出现了空缺,所以他立刻举荐了一位还没有到年龄的老部长担任山城市长,这样等过两年就应该是孙祖杰兑现承诺的时候。
对陶总来说,这个位置留给成干林也是可以接受的,由小王和小成组成孙祖杰之后的新班子,应该是非常不错的选择,毕竟孙祖杰这样压人一代的奇葩只有一个,下一代肯定要平衡,所以他也表态支持。
而老同志们见山城市长是一位即将退休的老部长,很明显这是为了平衡,他们也不好说什么,这样鲍总的推荐竟然就这么通过了。
这时候还有一个问题,预定的明阳省长可就倒了大霉,他的位置被齐林森抢了去,接下来怎么安排,陶总就找到了一个位置,去西海吧,接替卫湖的坑位,直接担任省长吧。现任西海省长是一位女同志,好安排,去某委员会担任一任党委书记,不就可以了吗?
一连串乾坤大挪移之后,因为几个年轻人,引起的人事调整最后各退一步,算是糊弄过去了,但是也留下了不少的后遗症,孙祖杰明显看到几位老同志脸色不好。
会议结束之后,孙祖杰被闵老请了过去,闵老笑着说道:“这一次换届,大问题应该没有了,你感觉怎么样?”
孙祖杰笑着说道:“还行吧!”
“你当然满意了,为了让你做事,我们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压住了陶国辉!”
孙祖杰笑了笑,并没有回复,这个时候闵老才进入了主题:“祖杰同志,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一次换届,事实上矛盾并不大,但是并不是没有矛盾,而是矛盾延后了。
只要一看到中央局委员的名单,我就觉得头皮发麻。五年之后,才是大麻烦,你要从现在开始就做准备。”
孙祖杰听完,脸色凝重起来,他很清楚闵老说得没错,下一届除了他以外,有十二位未到年龄的中央局委员,到时候竞争会有多么残酷,估计会超出想象。
闵老看到他的反应,点点头:“你明白就好!”
孙祖杰想了想,反问道:“您老有什么想法?”
“这几年下来,陶国辉的水平,大家都看在眼里,表现很不好。我看呀,你也不要太过顾全大局,对他的用人行政,该争就要争。
我知道你怕内部不稳影响了金融危机的处理,你放心,我们这些老同志都站在你一边,支持你的工作,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孙祖杰笑着感激了闵老,但没有直接表态,闵老也不逼迫他,而是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我看过了改发委发过来的征求意见稿,你在信息电子产业和铁路交通这一块投入非常巨大,你真得有那么大的信心吗?”
说到了这里,孙祖杰立刻来了兴趣,他开始解释起来:“闵老,这一次我们在信息电子产业的投资,目标就是在面板行业建立全面领先优势;在储存器和芯片代工行业,成为重要玩家,最核心的目标是在五年之后,实现半导体芯片国产化率70%的目标。
如果完成了这一步,也就意味着我们在信息产业的制高点站住了脚,以我们的体量,只要站住了,欧美倭韩台就别想把我们挤出去!”
“意义我知道,可是这么巨大的投资,是不是风险太大了,我听说政务院那边有不少意见!你投资面板行业,我没有意见,我们在这一行业现在并不落后。
按照你的计划,金融危机期间,要推动家电下乡计划,以目前我国的液晶产能不能满足,扩大投资确实很有必要。”
孙祖杰点点头:“面板业的投资收益比较明确,确实得到了绝大部分同志的支持。当然了我们的面板产能上去了,湾湾的面板企业日子恐怕不太好过!”
闵老有点奇怪:“湾湾的面板企业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是不是有同志说了什么怪话?”
孙祖杰点点头:“那倒没有,但是金融危机期间,面板价格搞不好要下跌,我担心到时候有同志会想得比较远!”
闵老多聪明的人,他立刻听明白了孙祖杰的潜台词,闵老笑着说道:“你呀,真是杞人忧天,咱们自己有的东西,当然要优先自己的企业!”
孙祖杰笑着摇摇头:“那可说不准,闵老,我们可以打个赌,到时候肯定有同志会搬出一大堆大道理,毕竟我们的老朋友,大概率又要恢复执政地位了!”
闵老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顿了顿说道:“如果真的有这样的蠢货,你也别客气,狠狠的整顿一番!”
孙祖杰很满意的点点头,要的就是闵老这句话,他笑着说道:“面板产业除了扩大产能以外,我们要在下一代面板的研发上多投入一些资源,这一块的资金缺口还是比较大的,燕都、东海和江东需要跟投不少资金。”
闵老点点头:“我们好不容易在这么一个巨大的产业上站住脚,一定要保证投入,不要怕花钱,要是不够,我舍下老脸帮你去说。”
这是一个顺水人情,事实上面板业根本不可能确实投资,孙祖杰相信现在面板业的投资,绝对会只多不少,原因就是现在液晶面板已经基本击败了等离子面板,奠定了市场地位。
仅仅今年上半年,全球面板总产值就超过了四百亿美元,而液晶上下游产业加起来是年产值达到万亿的庞大产业。
现在中国两大液晶面板公司大概占据了15%左右的市场份额,孙祖杰准备在未来五年,将市场份额增加到30%,变成世界面板第一生产大国。
那么这多出来的15%的市场份额哪里来,当然要从日本和湾湾手里抢过来,乘着金融危机,通过一场惨烈的价格战重创甚至是完全摧毁湾湾的面板产业,就成为了孙祖杰当务之急。
要是中途有哪个蠢货冒出来说一些怪话,怎么办呢,当然要提前打预防针了,所以他今天特意和闵老这么说,到时候孙祖杰完全可以搬出这位老爷子来一个借力打力。
时代已经不一样了,前世是因为面板产业规模太小,但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应该没有那么多蠢货,毕竟谁都知道自己的东西才是最好了,只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得不小心。
当然了对液晶面板放心,自然就对孙祖杰在存储器和芯片代工领域的庞大投资有些不放心了,不过孙祖杰说出了四个字逆势投资之后,闵老也就不说话了。孙祖杰已经这么干了两次,现在做第三次一点都不奇怪。
孙祖杰笑着说道:“闵老,液晶面板,存储器和芯片代工,都是东亚国家占据领先优势的半导体行业,技术难度也是一个比一个高。幸运的是,美帝已经放弃了这一领域,所以我们突破的可能性很大。
因为种种原因,欧美对我们在这一块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封锁,金融危机爆发后,我们应该可以买到不少珍贵的设备,这将给我们提供了不错的追赶机会,绝不能错过。就算多花一些钱,也没什么,反正那些美元买了美帝国债,也没什么用。”
“但是你要注意一点,电子产业的更新换代很快!”
“我们的备胎计划已经在这些缺口设备上做了一些准备,现在主要是救急,必须尽快把产能追上来。”
“就这样吧,”闵老摇摇头,问起了另外一点:“那这么大的铁路投资,是不是太多了?”
“我们的铁路运输远远跟不上需求,看看每年的春运就知道了。闵老,这一块的投入,不会亏,您就放心吧!”
闵老见孙祖杰自信满满,也不再往下说了。他今天之所以提及,也是为了提醒孙祖杰,既然他这么自信,那就算了。
孙祖杰又与闵老聊了一会,这才主动告辞离开。说来也巧,孙祖杰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郎、钱两位将军过来汇报。见到孙祖杰,两位将军主动敬礼,孙祖杰微笑着与两位将军聊了两句,这才离开。
闵老见他们过来,很高兴的让他们坐下来,然后关心的问起了枢密系统的现状,两位将军一五一十汇报起来。
离开了闵老的住处,孙祖杰闭着眼睛假寐,可是他的脑海中总是回闪过两位将军的身影,想了想,孙祖杰睁开了眼睛:“调头,去廖老的住处!”
黄新坚有些吃惊:“秘书长,我们没有约,就这么过去,是不是有些冒昧了?”
“不要紧,我现在就给廖老打电话!”
电话拨通之后,廖老对孙祖杰突然过来,表示了欢迎:“祖杰同志,我正在和石老聊天,你要是不介意就过来吧!”
“哎呀,石老也在呀,那更好了,我正好可以少跑一趟!”
“你个小子,说得是什么话,石老哪里,也要多跑跑!”
“哎呀,是我错了,怎么能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少嬉皮笑脸,赶紧过来吧!”
电话上聊了几句,孙祖杰很快就来到了廖老的住处,石老见到了孙祖杰,第一句话就是:“孙猴子,新歼什么时候首飞?”
“定在九月十八日,公开首飞!”
“选在这一天,好日子!”但是廖老紧接着吃惊地说道:“公开首飞?”
“是,眼看着次贷危机的规模越来越大,我们需要鼓舞一下士气,同时适当展现一下我们的力量!”
“会不会太早暴露了力量?”
“得大于失,我们已经藏不住了,欧美都知道我们在研究一款新式战斗机,但是一直以为是三代飞机的改进机型,也该让他们大吃一惊了!”
廖老思考了一会,然后点点头:“你说得对,我们也该适当的展现一下力量,要让国外知道我们的进步!”
石老十分激动地说道:“祖杰同志,我现在终于相信你说的话,我们确实可以赶上美帝,确实可以!”
说到这里,石老扭头对廖老说道:“老廖,一起去看看?我们都这么一把年纪了,看一次,少一次了!”
“你个老东西,也真是的,自己想去就去,非要拉上我,你也不想想,你去了,给华办的同志会带来多少麻烦!”
“二老,不麻烦,不麻烦,现在我就安排,要是还有其他老同志想去看,也一起过去看一看,这是咱们的四代飞机,与美帝已经没有什么代差了!”
廖老满意的点点头:“好,那你来安排吧。老石,咱们这些当年留学苏俄的同学,已经不多了,乘着这个机会在西川聚一聚。”
石老点点头:“祖杰同志,那就麻烦你了!”
“石老,瞧您说的,要是没有廖老和您这些老同志的建设,哪有我们今天的美好生活,我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工作是应该的!”
石老相当满意,笑着说道:“祖杰呀,那我就不客气了,名单过几天,我才能拿出来。我知道你事情忙,到时候你让一个年轻人来办吧!”
孙祖杰想了想,把自己的机要秘书吴英林同志叫了进来,笑着说道:“英林同志的父亲吴益康同志是我岳父的老部下,解放后曾经长期在绥远军区的后勤部门工作,改革开放后在科工委工作过一段时间,石老应该认识他。”
“嗷,原来是老吴呀,我当然知道,英林是他最小的孩子吧,给你当秘书,你可要好好待他!”
孙祖杰笑着说道:“您老就放心吧,这几天两老有什么事情吩咐他就好了!”
廖老打量了一下吴英林,点点头:“英林同志有股子英气,你把他放在枢密院办公厅确实放对了!”
孙祖杰笑着说道:“英林同志从小在部队长大,是部队的孩子,当然显得阳光干练、坚毅果敢!”
“呵呵,确实不错,”说到这里,廖老笑着说道:“我听说你从来不管枢密系统的工作,这样不好,你是第一副枢密使,过问两句也是应该的,尤其是总装,老孟退休后,你要多过问!”
石老听到这里,若有所思,想了想说道:“确实,你过问枢密工作是应该的!这句话,明天我来提!”
孙祖杰有些犹豫,见状,廖老接着说道:“你不要顾虑,换届之后,你就要接掌枢密院,要是对枢密系统不了解,那怎么行?”
廖老如此支持,孙祖杰心花怒放,但是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他有些犹豫地说道:“闵老那里?”
“他你不用管,我来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