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总默默的走着，秘书小邱紧跟在身后，突然鲍总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地问道：“小邱，如果一个很过分的要求，所有人都答应了，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这个人很厉害，大家都服气或者害怕，这样一来，就算过分了，大家也只能答应！”
“还有呢？”
“这个人许下了一个所有人都很满意的条件，大家为了将来，捏着鼻子接受了这个很过分的要求！”
“还有呢？”
“应该没有了，所有人都不可能都变成了失心疯！”
鲍总点点头，想了想说道：“这个人确实厉害，大家也比较服气，但是大家并不害怕，也没有可能都接受他过分的要求；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许下了一个大家都满意的条件，那该是什么条件呢？”
说到这里，鲍总呵呵笑了起来：“想得再多也没用，等等吧，总有一天会知道的。只不过这样一来，以后就热闹了，看来有些事情需要赶紧做了！”
鲍总确实十分感慨，这一次中央局会议太诡异了，钱国耀案发后，中枢震惊于钱国耀的胆大妄为，下决心要整顿一番枢密系统。
大家也都基本认可孙祖杰主持整顿，但是让他出任负责枢密系统的日常工作，简直不可思议，这是两个完全不同性质的问题。
以孙祖杰的背景和能量，让他主持枢密系统的日常事务，跟交给他没什么区别。孙祖杰集接班人和常务副枢密使于一体，陶国辉就算拿到了全部名义又如何，谁还会真正把他看在眼里？
而孙祖杰一旦掌握了枢密系统，以他目前在党务和政务的影响力，也就意味着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变成实际的一号。
这种赤裸裸的抢班夺权，老同志们竟然一致赞同，这也太奇葩了，陶总想不明白，鲍总同样想不明白。
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孙祖杰许下了什么让老同志不得不支持的条件，那这是什么样的条件呢？他不知道，看起来陶国辉也不知道，也就只有那几个有很大影响力的老同志知道。
再结合孙祖杰在会议之前，与这些老同志们陆续谋过面，那么秘密很可能就出在交谈的时候，有意思呀，真是有意思。
连陶总和他都没有资格知道，这里面的水该有多深？鲍总不愿意深究，因为既然人家不愿意让他知道，他非要打探，反而不是什么好事，该让他知道的时候，自然有人会让他知道。
只不过堂堂首相都没有资格知道，想到这里，鲍总只能无奈的磨牙，谁让他们是党内硕果仅存的元老呢，他就算不服气也得忍着。
虽然不知道孙祖杰许下了什么条件，但是这件事的后果，陶总还是知道的。通过这件事，陶总的虚弱立刻众人皆知，面对孙祖杰肆无忌惮的争抢，他竟然毫无反抗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孙祖杰拿到了枢密系统的实权。
孙祖杰做得，其他人凭什么做不得？虽然他们可能没有孙祖杰那么强大的实力，但是他们的要求也不会那么过分呀！
但是陶总真得那么虚弱吗？十年中枢会议成员，六年一号，旗下还有那么庞大的人脉，怎么可能就那么消停？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反击？也许对孙祖杰他们办法不是太多，但是对其他人呢，可就不一定了！
鲍总想了想，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这一次对金融危机的应对。对于孙祖杰的态度，鲍总相当无奈，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固执呢，经济要是衰退了，到时候他怎么交代？
现在也只能按照孙祖杰的来，谁让他的态度那么坚决呢，但是经济出现了大问题，人民又何其不幸？想到这里，鲍总又有些犹豫，还是要努力争取一下，要不然实在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至于那帮子咋咋呼呼的湾湾人，对不住了，现在形势大变，谁也搞不清未来怎么样，你们只能先挺一挺了，谁让他们运气不好呢！
鲍总想到这里，又笑了笑，他和孙祖杰政见不合，可是这么多年下来，竟然能配合得不错，也算是相忍为国的典型，只不过以后怎么样，可就真不清楚了。
不管怎么说，他都忍了五六年了，也该做点事情了，要不然这两届首相，他不是白做了？也许该做些事情了？
鲍总想到了孙祖杰，而此时此刻，大获全胜的孙祖杰，也提到了鲍总。此时正在郭总的办公室，郭总摇摇头：“祖杰，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说服了诸位老同志，但是我只知道一点，以后几年有的折腾了！”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为了争夺猴王，总要厮杀一场的。乘着新老虎还没有长大，现在厮杀，把一些事情早点定下来，老虎到时候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你说得真够刻薄的，看来你是下定决心要当老虎了！”
“咱们这个体制，如果一直是猴子执政，会积累一大堆问题；在这个时候，需要一个虎王拿着鞭子抽一顿，这样可以延长体制的生命力。”
郭总摇摇头：“你想做那个人，我不拦你，但是这样的事情不好做，一个不小心就会引火烧身。”
“我积累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可以做一把老虎，微微收拾一下目前混乱的局面，就算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当然我之所以这么想，最主要的原因是过不了几年，我们就要面临美帝的打压，到时候必须一个声音说话。就算我这个声音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也比现在多个声音说话要好。”
郭总想了想，点点头：“老同志们之所以支持你，也是这个原因吧。你放心吧，我没那么多私心杂念，你想做什么，就大胆的做吧，我不会拦着你的！”
“我当然知道您不会拦着我，您现在活得真是潇洒自在，我也想跟您一样，可惜做不到呀！”
“等你到了退下来的时候，就可以潇洒自在了。祖杰同志，我相信你以后可以做好，我只有一个要求，咱们过去这些年形成的制度，规则，乃至潜规则，很多都是很有价值的，形成的过程并不容易，是用血和泪铸就的。
这些东西形成不易，但是要想破坏，一朝一夕就可以办到，你进行改革的时候，一定要谨慎，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破坏。权力可以造就人，也能祸害人，你一切要牢牢记住这一点，不要让未来的同志为难。”
孙祖杰很郑重的站了起来，伸出了手，和郭总握在了一起：“郭总，你放心，我会时时刻刻记住你的话。”
顿了顿，孙祖杰严肃地说道：“郭总，如果哪一天我违背了今天的话，请您不吝指出来，我相信有您这样的正人在，我一定可以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欲望！”
“呵呵，到时候不要嫌弃我多事就好！”郭总笑着满意的点点头，然后问道：“现在肯定有猴子有想法了，要是真得闹起来，你准备怎么办？”
“顺其自然吧，只要不过分，我也不会怎么样，反正这样的事情每一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要是过分了，自有人对付，到时候按规矩办吧。”
说到这里，孙祖杰笑着强调道：“郭总，我是一个守规矩的人，除非现有的规矩有太多的弊病，否则我绝不会带头乱来。
就像您说的，咱们形成这些不容易，我要是坏了规矩，以后别人同样也会这么对付我，那就变成了恶性循环了！”
“你能明白这一点就好！”郭总叹了一口气：“钱国耀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不收拾难以服众，只不过未抓人先抄家，这样的事情可一不可二。
你现在想拿到的，都已经拿到了，以后遵守规则，用规矩去教训人，才是对你最好的保护，慎之！慎之！”
孙祖杰点点头，确实如同郭总所说，他成为了主持枢密日常工作的副枢密使之后，在未来就占据了主动位置，以后几年只要按部就班，等着就好。
在这个过程中最好是人人都守规矩，这样他的优势才有价值，才能转化成胜势。当然了，不管是孙祖杰，还是郭总，都意识到这种可能性不大，一场大厮杀不可避免。这个时候孙祖杰要是再下场，那就要彻底乱套了。
这种彻底乱套的局面不仅对郭总不利，也对孙祖杰不利，有了枢密院的支持虽然腰杆子硬一些，但也不能为所欲为，更何况孙祖杰离得到枢密院的支持还早呢。
见孙祖杰听进去了，郭总更满意了，他想了想，说了几句心里话：“祖杰，你现在胜券在握，当务之急是把枢密院整顿好，别人不管怎么闹，你也别管，看着就行，自有人着急。
不管怎么闹腾，只要枢密院不闹，就翻不了天，到时候你可以轻松的收拾残局。这个时候，你一定要求稳，不能再行险了！”
孙祖杰再次点头答应了，郭总这才放心，孙祖杰乘机问了起来：“郭总，对于书文同志和思煌同志的未来，您是怎么考虑的？”
郭总呵呵笑了起来：“祖杰，你想用就用，不用在意我，但是他们未来怎么走，我也不会管，我跟一些同志不一样，没有那么多私心杂念。”
孙祖杰有些傻眼，不过他还是坦言相告：“闵老前两天跟我说，书文同志能力突出，未来应该可以起到更大的作用！”
郭总想了想，正色说道：“书文同志的态度，我还是知道的，努力工作，用表现去说服别人，不强求，但是机会来了，也不会扭扭捏捏！”
“书文同志，是这样的态度，那我就放心了！”孙祖杰点点头，想了想说道：“至于思煌同志，我很认可您对他的评价，他的未来应该在政务院！”
郭总再次笑了起来：“思煌确实不错，但你要用他，就一定要放手，要不然他发挥不出大的作用。当然了，你放心，该说话的时候，我还是会说话的！”
孙祖杰听到这里，笑着说道：“您就放心吧，思煌同志的作用肯定会完全发挥出来！”
郭总点点头，孙祖杰这才说道：“改发委主任包长文同志过两年都要退休了，他的位置又非常的关键，有些工作现在就应该考虑到，我准备让思煌同志接替改发委主任的位置。”
范思煌这条发展路线，孙祖杰早就想好了，把他放到闽东担任省委书记，说白了，就是历练，并不是改变他的发展路线。
改发委主任虽然是纯粹的经济岗位，但是这个位置太过重要，需要考虑全局，也必须对地方的想法有所考虑，这样考虑问题才不容易发生偏差。孙祖杰之所以让包长文在江东担任省长，也是这个原因。
而他之所以今天提起范思煌，一个重要的原因在于前些天和闵老谈到了未来的安排，孙祖杰无意改变郑平顺同志的发展路径，那么同等竞争下，范思煌就需要回到辅助的路线上，毕竟越向上发展，道路也会越来越狭窄。
孙祖杰之所以这么考虑，有两个很关键的原因，一是四年前，郑平顺的选择，帮了孙祖杰大忙，而他也是闵老和东海各派比较认可的未来领袖，孙祖杰强行换人，阻力太大；
二就是郑平顺长期主持东海市的半导体产业链建设，到了江东之后，又非常关心南都和吴州的半导体产业发展，提出了新的发展规划，相当切合实际。
郑平顺与华投关系处得很好，老郑认为他很懂产业升级，这一点非常符合孙祖杰的要求；再考虑到郑平顺的年龄和任职，明显郑平顺的未来希望更大一些，所以仔细权衡之后，孙祖杰最后站在了郑平顺这一边。
孙祖杰希望郑平顺未来在政务院领导工业建设和产业升级，而范思煌则在改发委的位置上，做好宏观调控工作，这样两人都能发挥出自己的作用。
当然了，涉及到这么重要的人事安排，必须早早的进行布局，也必须征得郭总的同意，这也是孙祖杰今天和郭总商谈的原因，他需要征得郭总的认可。
郭总想了想：“思煌同志对改发委的工作比较熟悉，他做这一块的工作应该问题不大，不过祖杰，这件事你最好得到文迪同志的同意。”
“您说得我当然知道，”孙祖杰有些无奈：“只是郭总，关于这一次对金融危机的处理，我和文迪同志的意见分歧比较大，甚至有些南辕北辙，所以在用人上，也有不少分歧！”
“文迪同志是首相，压力确实不小，你也要理解！”
“我当然明白，也愿意和文迪同志沟通，而且我们过去配合得也很好。但是夏都会议之后，他已经好几次向我提出，要放开信贷，加大经济刺激的力度，对此，我一直不甚认可。
我是企业出身，很清楚企业的心态。现在市场萎靡，就算贷款了，企业也不敢用于扩大再生产，但是拿到的钱总要用呀，能去哪里？只能是房地产。
而一旦房地产被过度刺激，后续的麻烦很大，所以思前想后，我宁愿付出经济增长降速的代价，付出严重失业的风险，也不敢太过刺激房地产。
宁愿慢点，看清楚后在走，也比蒙着头，一股脑子往前冲好。但是这样做，很多同志没办法理解，他们早已经习惯了经济的高速增长，要是稍微慢一点，就怕得不得了！”
孙祖杰在诉苦，之所以诉苦，也是因为支持鲍文迪的人越来越多。到了月底，数据也基本出来了，这个月的外贸出口增长竟然是负数，而工业增长率也变成了一位数，现在担心的人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大群。
地方上诉苦的声音也不断出现，很多人意图推翻夏都会议的结论，进行大规模的经济刺激。而与其同时，国外也有不少声音，将这一次金融危机的责任推到中国身上，他们认为中国的巨额外汇顺差和华元的低估值才是问题的根源。
所以这些国外的声音也要求中国做贡献，帮助世界经济脱离金融危机，那么怎么做，当然就是迅速的大规模的经济刺激。
国内外的声音凑到一起，变成了一股庞大的洪流，甚至连孙祖杰身边的人，也有要求加大刺激的，毕竟华投的利益也比较复杂，华投金融和地产板块也有些受不了现状。
这也让孙祖杰深刻体会到这股力量的强大，所以他迫切需要支持，这样不用孤身作战，就算不支持，能拖一段日子也是好的。
郭总想了一会，说道：“现在情况确实有些严重，确实让人不安；但是你说得也对，要是刺激猛了，你之前做得那些工作就白费了！”
孙祖杰点点头：“不仅仅白费，而且还会产生极大的反弹，过几年收拾起来，将会异常麻烦，能不能成功我都不敢肯定。”
“铁老的意见怎么样？”
“铁老也有些犹豫。现在我们的经济规模相比于十年前大了很多；加入世贸组织之后，我们与世界经济的联系也紧密多了；当初我们的基建还很落后，所以一刺激，立竿见影，但是我们现在搞基础建设，收回成本的时间明显要长得多。
面对这么巨大的变化，我们需要多大的刺激，刺激有多大的效果，他也很难判断。”
“既然存在争论，那就先等一等，等情况弄清楚再说！”郭总点点头，想了想说道：“不过你也要做一些动作，好鼓舞士气，也好安抚一下地方！”
孙祖杰点点头：“按照计划，新一批项目会在国庆期间放出，同时刺激内需的一些政策，也会同步推出，这样分阶段推行，显得有条不紊。”
“这样就好嘛，祖杰同志，你也不用太担心，除非经济出了大问题，否则中枢不会轻易朝令夕改的！我相信大家还是更相信你一些！”
事实上，孙祖杰当然也知道这一点，除非他这条路走不通，中枢才会选择走鲍总那条路，但是苦还是要叫的，其他同志的意见也要听得，你不叫叫苦，不听他们说话，别人还以为你没当回事，也不把他们当回事呢！
就在孙祖杰和郭总交流的时候，参加这一次会议的滨海黄书记和广南阴书记，一起看望了章老的夫人，老太太今年快九十岁了，但身体还不错，见到两人过来了，很高兴的招呼他们，还要说亲手给两人炒两个菜。
怎么能让老太太亲自动手，两人连忙劝说起来，老太太有些不高兴了：“别看我岁数大了，可我的身子骨一点都不差，你们两个坐着吃就行，老二，你作陪！”
老太太发火了，两位中央局委员只好看着老太太戴上围裙去了厨房：“永捷，你现在生意做得怎么样呀！”
姐夫问了起来，章永捷笑着说道：“还行吧，我搞得是文化产业，不怎么受金融危机的影响。”
阴书记有些吃惊地说道：“不错呀，永捷，现在能够不受影响，可不得了呀！我在广南，整天听到这里不好，那里生意不好做了，真是头大的很！”
章永捷想了想，摇摇头：“广南我不太清楚，不过燕都的影响应该不大，尤其是我搞得这一块，这些年发展很快，喜欢这一块的年轻人越来越多！”
章永捷九十年代中期，因为种种原因，选择了退伍创业，很多人得知后，都想拉他一把，不过都被章永捷拒绝了，他有胳膊有腿，何必要这个人情，再说了，自家老爷子也有交代，不让搞，自己也看不上那些歪门邪道。
不过孙祖杰得知后，并没有给他订单什么的，而是给他出了一个主意。章永捷军事能力很强，在作战部工作，做过战役局局长，作战部副部长，是广受看好的将门之星，所以他离开枢密系统，大家伙都觉得很遗憾。
只不过人各有志，大家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孙祖杰认为他不搞军事了，完全可以做军事相关的工作，比如搞一搞军事类的刊物，普及一下武装装备，战史战例什么的，也可以畅想下未来战争什么的。
所以孙祖杰建议章永捷搞出版，当然了军事类刊物不一定赚钱，那么同时也做一些赚钱的，比如教辅资料，中国人重视教育，教辅资料任何时候都不会落伍。
章永捷一听觉得孙祖杰的主意不错，而且花费也不大，就开始搞起了这一块。因为与军事相关，他甚至还亲自上阵，写了好些篇文章。
等章永捷完成了原始积累之后，网络兴起了，孙祖杰又建议他搞一个军事类网站，还给取了一个名字铁血，广告费能赚到一笔钱，另外还可以卖一些军品、军事游戏什么，还有军事类的户外活动，真人CS这一类的，这一块做得人很少，而且根本没有人比他更专业。
章永捷就更来了兴趣，很快就把铁血网办了起来，也办了户外CS训练基地，非常受军事迷的欢迎，这些年发展很快。尤其是去年新式战斗机公布，他的网站因为特殊的关系，第一个放出了视频，甚至引起了国外的高度关注。
铁血网的军事商城，这几年的销售额增加很快，今年到九月份的总营收已经突破了两千万，而设在燕都的专卖店日营收也在两万元以上。
再加上出版的收入，户外CS训练场的收入，章永捷也算是小有身家。当然了章永捷搞这些，事实上也只是兴趣，他虽然离开了枢密系统，但仍然非常关注枢密系统的一举一动。
孙祖杰遇到一些军事上的问题，往往都会咨询他，事实上他也算是孙祖杰的军事幕僚，随着孙祖杰开始负责枢密院的日常工作，章永捷的影响力也在与日俱增。
阴书记和黄书记看了一眼，又仔细询问了一番，这才感慨地说道：“看来国内消费这一块，确实有不少的潜力可以挖！”
“怪不得祖杰同志对网络电商这么重视，这一块确实需要重视起来！”
军事类网站和训练场这些相当小众，章永捷白手起家，不依靠任何人的关系，搞这么一个小众的东西，就有这么不错的收益，那么体育类、娱乐类企业应该发展的空间更大，欧美的GDP中往往百分之十以上，都来自于这些产业。
而中国呢，少得可怜，确实需要在这些领域下一些功夫，这样在经济转型时，广南和滨海也有一块新的经济增长点，于是在两人的脑海之中，迅速形成了一系列刺激计划。
章永捷笑着说道：“我搞这个网站，这些年也跟着学到了不少，电商确实大有可为，现在的年轻人确实很喜欢网上购物。
孙总在欧洲访问的时候，宣称福宝网未来五年，总销售额会达到千亿欧元以上，确实很有可能实现。”
阴书记点点头，满意地说道：“永捷，多谢了，今天你是实实在在的教了我们一招！”
黄书记这时候，终于进入了正题：“永捷，我听说你和枢密院改革中心的同志联系比较多，这一次的事情，你事先知道吗？”
“孙总拿下钱国耀的事情，极端保密，我并不知道。只不过第二天，杨鲁就给我打了电话，告诉了这件事，他请我帮着一起安抚枢密系统的同志。枢密院的稳定，符合所有人的心愿，我当然同意了，也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工作！”
黄书记点点头，想了想，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孙总负责枢密院的日常工作，事先吹过风吗？”
“没有，说实话，我也大吃了一惊，中枢这个决定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阴书记皱起了眉头，想了想问道：“枢密院的同志有意见？”
“意见么，肯定有，孙总毕竟不是军人，同志们有些担心是必然的。不过总体而言，我认为，反对意见不会太大，毕竟之前有过护军治军的先例。
孙总很熟悉军工行业，也认识无数军中的同志，大家更多的把他看成是第二个孟老，都把他当成是自己人。
退一万步说，孙总主持枢密院日常事务，也不可能像钱国耀那个王八蛋一样，只认关系和钱。”
黄书记听到这里，苦笑着摇摇头：“看起来，这个钱国耀把枢密院害得不轻呀，连你这个退役这么久都这么骂他，看来他的流毒不仔细清理一番是不行的。”
章永捷点点头：“孙总在枢密扩大会议的讲话，一点都没有说错，钱国耀确实是国妖，闵老用他真得用错人了！”
阴书记听到这里，顿了顿，问道：“永捷，你觉得孙总需要多长时间，可以在枢密院站住脚？”
“应该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大家对他还是很服气的！”
阴书记与黄书记又一次对了对眼神，黄书记刚想说些什么，章永捷想了想说道：“姐夫，正阳，你们两位的来意，我大概也猜得出来。
我是局外人，不懂中央局里面的事情，但是有一点我是知道的，现在大家都对孙总抱有很大的期望，而他也想做一番事业。
我认为，除非确信孙总做得不对，两位最好还是等一等看一看结果再说，不要轻易说不！”
黄书记不动声色，微微笑着说道：“永捷，你觉得我们可能会在什么问题上说不？”
“以我的观察，孙总可能是想做一些整顿，规模有多大，我不太清楚，但是肯定会有整顿。
既然要整顿，就肯定会影响到一些人，其中一些人可能会与两位有些联系，到时候只要不过分，两位还是不要阻拦得好！”
黄书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你也看出来？”
“呵呵，我是旁观者清，不明白局中人的想法，只是善意的劝说吧！”
“你说得对，我确实要好好劝一劝了！”
吃完了老太太精心准备的一顿饭，黄书记和阴书记告辞离开，两人慢慢走出了四合院，黄书记这才说道：“正阳，有些因果，我是脱不开的，但是却不会影响你，你就不要跟着一起去了！”
“没有老爷子当年的赏识，我也不会有今天，不要紧的！”
“好吧，你真想来，我也不拦着你！”说到这里，黄书记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明白这些年矛盾怎么会越积越深？本来都已经缓和了！”
“一样米吃出百样人，有些东西是骨子里带出来的，哪那么容易弥合。我倒觉得，矛盾公开了，反而是好事。”
“好事？”
“嗯，矛盾公开后，反而都会顾忌一些，这样就算有冲突了，也会点到为止！”
“说实话，我不担心孙总，他这个人做事虽然有些急，但心里还是有数的，也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
“劝一劝吧，总不能让老爷子脸上难看！”
“也只能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