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二月底,在中枢会议上,常总感慨地说道:“美帝动作真快呀,新总统上任一个月多一点,竟然就做成了三件大事。”
常总感慨的没错,小二黑上台之后,迅速与国会就金融危机的救援方案达成了一致,然后又宣布从伊拉克撤军,同时小二黑开始在中国周边找事。
一边准备在东北亚扩大军事演习的规模,一边去东南亚首脑峰会访问,试图南北夹击中国,山雨欲来风满楼,中国中枢立刻就察觉到了美帝的动作剑指何方。
此时此刻,中枢也都相信了孙祖杰的判断,好日子差不多要过去了,有些事情,是要准备起来了。好在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打狗棒逐渐搞出来了,这一次最起码美帝的军事讹诈是不怕的!
宁总看完报告后,也看出了美帝的战略转变:“看起来美帝统治阶级已经达成了一致,要把注意力放到东亚地区了!”
“他们搞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我们的自航式绞吸式挖泥船已经研究成功,正在进行航行试验,预计明年就可以投入使用。只要机会合适,我们就可以在南海种岛!”
听孙祖杰这么说,郭总笑着说道:“祖杰同志,你的想象力真是了不得,竟然准备在南海种岛,下一次是不是准备去太平洋上种岛?”
“外面不是都说我们是土鳖吗?既然是土鳖,那当然要种地喽!种岛也是种地嘛!至于去太平洋,现在还早,我们一步步来!也许哪一天美帝给我们机会也不一定~”
哈哈哈,大佬们都笑了起来,钱书记笑着问道:“祖杰同志,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先把船造起来,把北面的几个岛先搞好,然后等待机会,等待一个老毛子折腾的机会!”孙祖杰笑着说道:“这几年休养生息,俄国恢复了一些元气,就有些跃跃欲试了,年刚刚打了一仗,在中亚试探了美帝一番。
我估计他们的下一步会放在乌克兰,俄乌只要一体,俄国的实力最起码可以增加50%以上,但也正是如此,美欧绝不会让俄国得逞,到时候一场龙虎斗不可避免。
我估计俄国动手前,应该会征求我们的意见,到时候我们两家一起动,我倒要看看美帝能不能真正一打二!”
听孙祖杰这么说,陶总想了想,点点头:“还是这样好,稳妥一些!”
大佬们都点点头,此时中国中枢都明白,为了进一步发展,南海和东南亚方向一定要有足够的影响力,所以岛是一定要种的。
但是美帝的威慑力又是实实在在的,所以中枢会议既有些跃跃欲试,又有些忐忑不安。如果能和老毛子一起动手,自然要稳妥不少。
相比于老毛子对乌克兰的贪婪,中国在自己的领海种几个岛属于内政,美帝大概率会把注意力优先放在欧洲,这样咱们的岛就好种了。
鲍总对外交兴趣不大,他在意的是中国前两个月的经济数据:“同志们,一到二月份,我们的工业增加值只有3.4%,这个数据太低了,一不小心就会出现负增长!”
常总听到这里,摇摇头:“文迪同志,前两个月比较特殊,过年前后,很多企业都在放假,数据差一点不算什么!”
孙祖杰插了一句:“我们新增项目那么多,需要一段时间,传导到下游,文迪同志,再等两个月,如果三个月内月没有实质性的变化,我们再启动新增项目!”
孙祖杰开了口,鲍总也就不再说了,这个时候常总叹了一口气:“财政现在已经捉襟见肘,要是再上新项目,只能发国债了!”
孙祖杰有些感慨:“我宁愿中枢发国债,这样我们有多少钱,办多少事,至少还有度;要是口子松了,让地方乱发债,或者变相发债,根本控制不来!说实话,经济增长慢一点,我不怕,我怕的是地方债失控。”
孙祖杰说完,鲍总摇摇头:“应该问题不大吧,我们对中枢直属金融系统已经整顿了好几年!”
郭总摇了摇头:“没用的,只要想办法,地方总能借到钱的。”
孙祖杰想了想说道:“地方可以借钱发展,但是账目一定要清楚,不允许上骗下蒙,同时要有明确的还款办法。有些地方同志,为了政绩,拼命借钱,然后升官发财,拍拍屁股走人,把一屁股屎留给下一任,这种做法绝不能接受。
各地在做政绩考核时,不能只看到GDP,要对地方负债格外警惕,对造成严重负债的地方官员,要格外谨慎,要防止这类人浑水摸鱼。”
孙祖杰说完,常总点点头表示支持,长期在地方为官,他对于地方乱七八糟的路数知道不少,自然明白孙祖杰说得很有道理。
陶总想了想问道:“祖杰同志,你有什么想法?”
“除了想办法管理金融机构以外,也只能用一些行政手断了。往地方派出金融副职,我看需要常态化,同时派往各地的巡视组也需要增加精通金融的同志。”
说实话,孙祖杰也没有多少办法,地方官为了政绩,有着巨大的投资冲动,能搞来钱发展就是好样的,所在地区房价能拉就拉,不能拉就想办法借钱,反正没人想过要不要还的问题,事情闹大了,中枢总会兜底。
孙祖杰并不想兜底,所以只能见招拆招,想方设法限制地方乱来,出现这类问题,归根到底是因为中国的政绩考核模式,从上到下都疯狂的追逐经济增长。
但是必须承认,这种考核方式虽然简单,问题多多,但是却很有效果,有效的提高了地方的主动能动性。GDP增加了,财政收入增加了,从上到下日子都会好过,中国过去三十年的经济高速增长,跟这种考核方式很有关系。
现在中国还需要经济的高速增长,但是这种考核模式的问题也越来越多,孙祖杰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不断的增加补丁,想办法改良。
你不是乱花钱吗,我不批准你的融资平台,还派人下去管着,控制各种金融机构,这样最起码保证不出大问题,不出全国性的问题。
你不是想炒作房价吗,我搞房地产企业整合,搞租售两用房,这样中枢就有办法随时调控,这样可以稳步的增长,而不至于失控。
最后釜底抽薪,你GDP是增长了,但是负债太高了,对不起,升不了官,你还得想办法擦屁股。
同时我改变税收分成方式,给你增加增值税分成,却抽走大部分房地产税收分成,逼着地方把心思放在企业发展上。
但是也有问题,地方对企业发展过于依赖,往往地方的屁股就会歪掉,对企业与企业,企业与职工之间的矛盾,往往偏向本辖区的企业,这样也同样会造成很多问题。
地方上为了维护本地企业的利益,会想方设法限制其他企业的发展,就会形成严重的地方保护主义;
对于企业乱排乱放废水废气,对于淘汰落后产能,或是置之不理,或是消极应对,想方设法的躲避;
对外资企业,阿谀奉承,有的甚至丧尽国格当起了帮凶,有的会无视法律法规,对职工的合理诉求置之不理,甚至利用公检法乱来,跨区域抓人,时有发生。
按下葫芦浮起瓢,任何一种政策,都会有相应的问题,只是严重程度不一样,所以只能有所选择,尽可能减少副作用。
听完了孙祖杰的说法,陶总莫名的就有些发愁,他是务虚出来的同志,对于经济事务并不是非常了解,虽然挂名财经小组组长,但他实际上并不管经济工作。
中枢财经小组有三位副组长,并没有按照中枢排名来定,孙祖杰排名第一,鲍总和常总排名第二第三,孙祖杰事实上才是真正的组长,所以涉及到经济事务,孙祖杰更有发言权,陶总反而插不上嘴。
对金融副省长是否常态化,他一直犹豫不决,工作上是不是确实有必要,他也说不准,但是孙鲍常三位也都支持设立金融副省长,因为这会极大的增加财经系统和政务院的发言权,他们当然很乐意。
但是陶总内心深处有些不太乐意,因为政务院发言权增加了,财经系统发言权增加了,也就意味着其他部门上升的同志发言权减少了。而与此同时,随着孙祖杰的崛起,一大批工程师出身的干部获得了提拔……
组织系统蛋糕就那么多,你吃了,别人就没有得吃,怎么平衡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所以陶总想了想,问起了其他同志。
宁总首先表示了支持,他在地方工作多年,当然清楚地方的种种手段,地方一屁股债拖累中枢的事情发生了不是一回两回,前些年为了擦屁股,中枢已经搞了好几个政策银行。不看着紧一些,难不成还准备再搞几个不成?
宁总支持之后,大家已定,陶总这个时候终于发言了:“骤然增加这么多金融副省长,组织部门也不太好安排,我看不要那么着急,还是增加试点,先从债务比例比较高的省市开始。”
陶总让步了,孙祖杰也不再逼迫,一步步来,重点省份卡住,也就差不多了,毕竟现在地方的债务还没有到后世寝食难安的地步。
接下来孙祖杰汇报了枢密院第一轮整顿的结果,孙祖杰正式主持枢密院之后,连续密集的发布了一连串整改文件,与此同时有多位将领,因为贪污腐化被捕。
几个月下来,无论军内还是军外,人们普遍感受到了人民军队作风改进后的新气象。禁酒令之下,军内几乎难觅推杯换盏的场景,高档酒店和娱乐场所门前很难见到军车身影;各种会议没有了以前的迎来送往。
军车换发了新式牌照,管理更加严格规范,监督更加便捷有力,街头豪华军车不见了踪影,军车违纪更是大幅减少。
另外,军队纪检部门组织的明察暗访也极为深入严厉,查处并向全军通报了一批违纪的单位和个人。
这次作风整顿是全面的、制度性的,是来真格的,标准要求之高,整改力度之大,纪律执行之严令人敬畏。
汇报了既有成果之后,孙祖杰继续汇报,今年除了继续加强整顿以外,计划准备启动一系列编制改革,同时还要进行大量的多层次的演习演练。
根据孙祖杰的要求,在今年的演习演练中特别强调实战化的联合作战、体系作战和对抗演练,其中尤为注重纠治演习训练中的形式主义,端正训风、演风、考风。
在文件中,孙祖杰明确要求大幅减少计划内导调,大幅增加随机导调,少讲甚至不讲成绩和优长,必须暴露问题,亮出弱点,多搞检讨式讲评。
明确要求不搞炮火连天、彩旗飘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来了就练,练完就走,从宏观和微观上彻底消灭“练为看,练为演”的弊病。
除了陆军以外,海军每半年都会派出编队,赶赴中东护航,同时国内各类型舰船都要跨区域进行严格的战术训练。
空军飞行技能竞赛也正在筹备当中,从各大军区抽取的精英飞行员,将为争夺金头盔而展开惨烈的厮杀。
……
孙祖杰汇报结束之后,大佬们看了看,点点头,表示认可。既然美帝就要进行战略转移,提高军事实力当然很有必要,那就这么干吧!
当然,鲍总有些不安,会不会刺激美帝,加快在中国周边搅事,鲍总说完,陶总的目光也投了过来,孙祖杰想了想说道:“正常的军事训练是必不可少的,我们过去不是做多了,而是做少了,只要规模不要太大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顿了顿,孙祖杰继续说道:“按照计划,我们要启动枢密院改革,准备裁军三十万人,我们正好可以乘着今年阅兵时对外公开。我想一个正在裁军的国家,不应该也不太可能引起外界的担忧。
当然了,针对外界对我们军事不透明的种种说法,我们也可以做一些工作,一些不太重要的内容可以对外公开,甚至于我们已经形成战斗力的核潜艇也可以放出一两段不重要的视频。”
面对孙祖杰的回答,鲍总不再问了,见鲍总不问了,其他同志也没有说话,会议很快进入到下一阶段,那就是北朝问题。
六边形会谈谈谈停停,中间孙祖杰还莽了一波,借口北朝不听招呼,对出口北朝进行了管制,不过北朝态度软化之后,孙祖杰也就放了口子。
态度好了没几天,北朝突然在三年前爆了一个核装置。有了核装置之后,北朝的底气立刻足了起来,美帝乔治总统不得不软了一些,封锁也就解除了一些,也给了一些物资换取北朝停止核武器开发。
不过孙祖杰还是不鸟他,对于他们要的物资反而减少更多了,对北朝在东北地区的乱来,看到一起,打击一起,根本不客气。原因很简单,美帝放开了一些,北朝的日子好过了一些,那就不需要那么多物资了,那我何必再给他们那么多东西。
但是可爱的乔治下台了,小二黑上台了,美帝立刻调整了对朝政策,试图通过政治孤立、军事遏制和经济制裁促使北朝彻底放弃核武,同时防止北朝扩散核技术,从而减少对美帝的安全威胁。
美帝调整了乔治总统后期的接触政策,采取了忽视政策。美帝显然看明白了一点,一旦解决了与北朝关系正常化问题,消除了半岛的冷战结构,美帝也就失去了在韩国和日本驻军的理由。
在美帝即将战略转移的当下,他们当然愿意北朝核问题拖得越久越好,长期化、马拉松的处理方式正中其下怀。美帝深知北朝想与美单方面会谈,所以不着急讨论,以取得主动。
但是美帝扛得住,北朝就不一定扛得住了,所以看到了小二黑改变策略之后,孙祖杰就认为中国也要进行政策调整。
现在北朝从美帝那里拿不到东西,以北朝的做法,大概率是折腾,未来一段时间北朝肯定会折腾出很多事情,以吸引各方的注意力。
孙祖杰认为在北朝折腾期间,中国保持冷静,冷眼旁观,也不要给他什么,等他折腾够了,自然而然就要对中国服软,这是一。
第二点就是北朝的领导人的身体状况不好,所以北朝很可能要进入政权交接期。这是北朝最虚弱的时候,他们还是需要对中国服软,这是二。
孙祖杰最后说出了想法,他准备在北朝与美帝彻底闹翻后,访问北朝,给他们一颗定心丸,当然孙祖杰这颗定心丸不是白给的,北朝要与中国在政策上进行一定的协调,不要动不动就折腾,最起码想干什么,事先要打声招呼,让我们做个准备。
除了政治上的考虑之外,孙祖杰决定与北朝进行一些经济上的合作,北朝现在经济困难,但是他们还是有一定生产能力的。
孙祖杰提出了一个设想,中国下订单,提供设备原材料能源等等,让北朝生产一些简单的国内可以使用的工业品,北朝培养的精英比如软件工程师、机械工程师、甚至于足球运动员等也可以来中国打工。
通过这些人的劳动交换中国的外汇和各种物资,当然这样做,不是援助,是正常的经贸往来,目的在于逐步把北朝纳入到中国的产业链中。当然了,一切合作的前提是北朝要守规矩,不守规矩立刻停止所有交流。
北朝对中国最大的意义就是北朝的位置,维持现状是中国最大的目标,如果北朝能听话一些,或者说跟中国多学一些,那就更棒了。
孙祖杰的想法,完全是基于这些方面,中枢会议成员当然愿意试一试,之所以孙祖杰要求前往访问,也是因为他对北朝已经凶巴巴了好些年,北朝算是认识到他的凶悍,他去更有说服力。
当然了,什么时候访问,还需要根据时势,现在反正也不着急。从种种迹象来看,北朝应该忍不了多久,那就拭目以待吧。
讨论完了国内外大事,会议进入到人事调整阶段,华组部长吕原和党建小组副组长华慎中被招了进来参与讨论。这一次会议讨论一些年轻干部下放的问题,比如青委书记卫湖和两位年轻的副书记。
卫湖被安排的位置是天南省委副书记兼琼海市市委书记,考虑到现任天南书记两年后就要退休,这样安排之后卫湖大概两年多以后可以接任天南省长。
当初卫湖变成青委书记,是孙祖杰和宫总一手促成的,而现任天南书记又是石油系统转任的,所以卫湖这个安排,也算是中规中矩,不算为难他。
当然了,陶总之所以开了这个口,也是因为孙祖杰和他达成了协议,王平秋就要接替中原省委书记,自然也不在意一个青委书记的安排。
两位年轻的副书记,一位是青委常务书记楼传条,楼传条出身于华清大学,成为团委书记后在燕都郊区做了两年副职,就进入到了青委。
楼传条属于典型的青委干部,培养路线也是大学-青委,十分单调,这一次下地方,陶总原来打算把韦学东上调改发委留下的江东省委常委位置交给他,不过被孙祖杰否决了,江东是大省,他的资格不够。
最后两人达成了妥协,楼传条成为了不入常的江东省副省长,接替的是秋平的职务。就这样,孙祖杰还很不放心,要求楼传条从科教文卫做起,这样不至于影响到江东的发展。
而另外一位青委副书记冯民和,本来陶总不准备外放他,不过被孙祖杰加了进来。冯民和是军工系统出身,是军工系统出来的新星,被安排到青委长达四年多,刚刚准备被提拔为副部级的青委副书记。
孙祖杰不愿意这个四十不到的年轻人,继续留在青委浪费时光,准备让冯民和去一个艰苦的地方锻炼,孙祖杰安排的地方是陇西省,他的新职务是陇西省长助理,过渡一段时间之后,孙祖杰就准备让冯民和去河州担任书记。
河州各种乱七八糟的建筑数不胜数,以前他是没能力做,现在可以做了,让冯民和去这里锻炼,做一些世俗化工作,同时解决该市的社会治安问题。这么一个艰苦的地方,只要能够扛下来,日后就可以派上大用场。
冯民和只拿到一个省长助理,陶总也不好说什么,自然也就挥挥手放行了,但是青委一下子少了三名书记副书记,就需要补充人手。
青委书记人选,是吕原精心挑选的,来自于青藏的一位同志,出身于西川,然后去青藏发展,按部就班升了上来,大家都能认可。
两位新补充的副书记一个是厅局级干部,吕原按照工作授权,直接从青委提拔了一位同志,而另外一位副书记是副部级干部,就需要中枢会议讨论了。
对于这个位置,有好几个候选人。高元平同志也给孙祖杰推荐了一个人才,那就是华清大学年轻的常务副校长李南林。
孙祖杰知道李南林,不过是现实还是记忆里他都知道这位副校长。生环不分家,都是就业的老大难专业,也是因此这两个圈子非常接近。
跟周琼在一起时,孙祖杰也听她聊起过燕都顶尖大学的年轻才俊,听过周琼吐糟过某位年轻才俊因为恐龙蛋被毁了名声,但事实上这个年轻人很能干,很有亲和力,甚至还说,跟孙祖杰一样花心云云;
孙祖杰自然也听周琼说过隔壁华清这位年轻的副校长,为人谦虚,人缘很好,但是做事敏锐、果断、雷厉风行,放眼全局后,能在具体的事情上迅速抓住症结,并作出判断。
孙祖杰也有心改变一下青委的人才结构,所以与这位副校长面谈之后,就让华慎中推荐了这位同志。
这个人选一推荐,吕原二话没说就同意放到了候选名单上,而且是排名第一推荐,毕竟这是华清的常务副校长。
这一次中枢会议也同样如此,大家都不反对,就这样陶总还有些担心小学弟:“华清大学常务副校长担任青委副书记,以前没有前例,南林同志能不能适应工作?”
孙祖杰想了想说道:“我仔细调查过,南林同志在华清的师生中有着不小的威望,他出任青委副书记,并主持青联工作十分合适。”
孙祖杰力挺,陶总想了想,也就同意了,毕竟是小师弟,他怎么也不能拦着小师弟的发展。
会议结束后,孙祖杰又把华慎中和吕原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提到要提拔几位很有名气的教育界人士。
比如原浙东大学副教务长,现浙东教育厅厅长甄烈,孙祖杰认为他是学部副部长的合适人选;
比如周琼口里的花花男,原燕都农大校长,现宁贵负责农业的副省长无党派人士张海亮,孙祖杰认为他是农部部长的合适人选。
孙祖杰说完,笑着说道:“我们要多用一些有个性的同志,特别是学部这个位置上,要让真正的教育专家起作用,教育也要多听听他们的专业意见。甄烈同志名气很大,影响也很大,要让他的作用充分发挥出来。”
说完了甄烈同志,孙祖杰接着说到了张海亮:“燕都农大这么多年来,张海亮同志是公认的最优秀的校长,很受师生的欢迎,亲和力非常强;在燕都大学期间,分管大学校产,未明集团在他的手中逐渐发展壮大,商业运作水平和管理能力也很高。
现在他又在宁贵锻炼过一段时间,对基层农业也有一定的了解,这样的综合性人才,我们需要让他发挥出足够的作用!
这些年,我们在民主人士的提拔上,不够大胆,给他们安排的大都是副职,安排正部级位置又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看海亮同志以后做副总都没有问题!”
孙祖杰这番话一说,吕原不断点头,在这些问题上,吕原和孙祖杰看法比较一致,组织系统也确实要进行一些改革,用一些新人,有个性的人,这样才有朝气。
孙祖杰接着说道:“枢密系统的工作有不少问题,比如总辎重部,他们的后勤管理漏洞很多,现代化、信息化的管理方式还没有完全建立,甚至可以用相当落后来形容。
我准备将欧派电子负责供应链的副董事长李林同志调到总辎担任部长助理,指导总辎建立现代化的管理制度,审计署副署长孙建民同志调任枢密院审计署署长,你们尽快准备调令。”
要整顿枢密系统,除了人事上坚决惩处买官卖官以外,孙祖杰的大动作就放在了总辎重部。除了提高工作效率以外,他对枢密院审计署被放在总辎一直不能理解,这样还审核个屁!
以前没有那么大权力也就罢了,现在他负责主持日常事务,那还有什么说得,立刻调整重组枢密院的管理模式。
枢密院审计署、监委、警法委全部独立出去,直属枢密院管理,这样才可以切实担负起责任来。相比于监委和警法委还有些特殊情况以外,审计署属于典型的财务工作,完全可以由文职官员负责。
当然了,涉及到枢密系统,任何动作都要小心翼翼,先从这两块做起,看看效果再说。如果干得不错,就继续进行人才交流。
交代清楚之后,孙祖杰让秘书把两人送了出去。而就在此时,广南陈家,陈家兄弟,黄省长等人坐在一起,他们需要讨论一下下一步怎么发展。
“老三,都一个月了,孙祖杰一点反应都没有?马晓明也没有回复?”
“是的,二哥,什么消息都没有。没想到这个孙猴子,也是用人朝前,不用朝后的家伙,要没有我们家支持,他怎么可能那么顺利的接下枢密院!”
“好了,老三,不要再胡说八道了!”陈二哥斥责了老三,然后问道:“大哥,看起来孙祖杰是想观山观虎斗了!”
“你不是早就想到这一层了吗?”
“是呀!”陈二哥叹了一声:“我们确实有手段,可是这种手段用出来之后,我们虽然暂时可以过关,但未来……”
“未来?我们家下一代哪有几个像样的!”
“看来大哥,您也是决心已定?”
“这一关必须过去,就算要退出广南,我们也要交给实力最强的!”
说到这里,陈大哥看着黄省长:“信,你来写;有些荤话,老三你来传!”
敲定之后,陈三哥和黄省长出去办事,陈二哥与大哥互相看了一眼:“我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要用到这一招!”
“对广南的打压,中枢的态度是一致的,闵陶孙三代,意志一致,我们迟早都要退出。现在吓唬一下,至少能安稳不少年!”
“哪有那么容易,孙祖杰可不怕!”
“他不怕,他手下怕,一样的!”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