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大老师为孙晨澄清之后,网上的舆论开始转向,随着各种各样声音的发出,网民们慢慢也对能力姐有所了解。
尽管有些得意卖乖,但能力姐事实上很符合新一代网民的胃口,有能力,有性格,敢做敢想,相比于网上有些神话色彩的孙祖杰,能力姐要生动活泼多了。
当然了,能力姐日子好过,也跟此时网上另外一个热点很有关系,几年之间,铁矿石进口竟然被人坑了这么多钱,而且是内外勾结。
所以网上众口一词,全力支持中枢的整顿,当然了一些所谓的内幕也就被翻了出来,一些大人物也陆续被拉下了水,甚至于一些陈年旧账也被翻了出来。
网民们吃惊的发现他们对权贵的标准定得太高了一些,跟一些人相比,能力姐简直就是活菩萨,随着网民们的口诛笔伐,一些人果不其然愤怒了!
“疾风扫落叶,快刀斩乱麻,孙猴子还真有一套,下手又快又狠又准,妹夫这些天还好吧!”
“好什么,血压高了一大截,没办法只好住院了!十几年前那件事之后,姐夫身体一直不是很好,这一次姐姐愁得不得了,就怕有什么意外!”
“唉,住院避避风头也好!”大哥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怨不得鲍文迪,孙祖杰应该早就有心准备,乘机兴风作浪,有意扩大化了。这一次他的行动太突然了,妹夫被打了个突袭,输得没有话说!”
小妹咬牙切齿地说道:“孙猴子看来是铁了心要跟我们过不去了!”
“你才知道呀,”大哥笑了起来:“小妹,孙祖杰不是陶国辉,他有自己的基本盘,也不需要求到我们头上,自然抓到机会就敲打我们。”
“我们不能这么坐视不理呀,他要是得寸进尺就麻烦了!”
“让他搞,还没有上位就这么折腾,上任之后,还不得折腾个底朝天。”说完,大哥铁着脸说道:“要让他的真面目完全暴露出来,这样大家都会提防他了!”
“但是这么示弱,要是别人跟进,我们就被动了!”
“现在毕竟是陶国辉的时代,只要他不落井下石,其他人不会随便插手。小妹,这一次输给孙祖杰并不丢人。”
大哥看着门外,低声说道:“他抓着大义名分,整天在网络上宣扬亏损了几千亿,又有一帮人跟着推波助澜,我们这一局确实输了,输得不冤!
孙祖杰这一次动作这么快,警法委辛海望起了大作用,为什么,你还不知道吗?孙祖杰对我们动手,不是一个人的想法,而是一群人的想法。”
“要不要让陶国辉做点什么?他欠我们那么多人情……”
“你糊涂,钢铁这一块,就算损失再大,也不如老黄上位重要,怎么能在这些地方乱用人情!你以为陶国辉是什么善男信女?他是干净,他手下那帮人可不干净,要不然他死死攥着河东干什么!”
小妹哑然,过了一会,她斟酌了一下说道:“你整天老黄老黄的,可是我看老黄的想法也有一些变化。大哥,他毕竟是章家的女婿,而孙祖杰与章老头的关系,众所皆知。要是关键时刻,他随风摆,我们就麻烦了!”
“不会的,你就放心吧!”大哥自信地说道:“我们是生死之交,一辈子的生死之交,再没有比他更可信的。
小妹,你不要忘记了,孙祖杰与老黄之间还有一桩谜案,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就算老黄不当回事,孙祖杰能相信吗?敢相信吗?会相信吗?”
小妹沉吟了一会:“大哥,你说得对,是我想偏了!”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进,而是守住已有的东西。就算老爷子影响力下降,不得不让出一些东西,也要逐渐有序的让出。
华钢协牵扯的利益方太多,妹夫做得也不愉快,干脆退下来,省得被人当成了替罪羊。这么大的锅,我们可背不起来,为什么网络上总是把我们家和这些破事联系到一起!不是有关键词屏蔽吗?舆情办为什么不办?”
“听说事情闹大之后,舆情办专门就孙晨的事情,请示了他,孙祖杰对舆情办做了专门指示,说不要掩耳盗铃,动不动就屏蔽,连能力姐到现在也没屏蔽,我们家的事情自然也没办法屏蔽……”
大哥无语:“这个孙猴子,连女儿都舍出来了,心真够狠的!咦,不对,舆情办就孙晨的事情请示孙祖杰,这是谁干得,这不是将孙祖杰的军吗?”
“我估计是陶国辉手下人做的好事,想让孙祖杰拿出筹码求他们,不过孙祖杰没理睬!”
大哥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大哥,我们过去忽视了互联网,现在麻烦确实很大,你别看能力姐没有被屏蔽,可是自从出来一个什么浙大老师的文章,网上舆论已经改变了。
一大堆人跑出来为孙晨说话,现在的普遍说法是能力姐有背景,但对国家做出了贡献,比那些乱来的要强多了。
这两天也不知道是哪些王八蛋干的缺德事,八九十年代的一些事情被翻了出来,老幺被人扯进来了,成了反面典型!甚至连小宝都被扯进来了,大哥,我们要是再不制止,很可能会影响到接下来的安排!”
小妹这么一说,大哥哪里还不明白,孙祖杰为了让女儿脱身,竟然把自己家扯进来,啪的一声,大哥把桌子上的茶杯丢了出来:“欺人太甚!”
大哥发火,小妹看在眼里,她也窝火,可也无可奈何。有些事情,好做不好说,当年的无所顾忌,在互联网时代,被翻出来之后,立刻就是天下哗然。
“你打电话给高元平,互联网乱成这样,他也不管管,他这个华宣部长是不是吃干饭的!高元平要是含糊其辞,那就直接找陶国辉!”
小妹点点头:“我立刻来打,是要给高元平一些压力,这个人也太软了,孙祖杰一发话,他竟然什么都不管了!”
兄妹两个商量已定,电话很快就打到了高部长的办公室,高元平接完,含糊了几句,放下了电话,笑着对坐在对面的爱将说道:“问罪的电话,这两天一个接着一个呀!”
尤溪听到这里,也笑了起来:“您不是早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出嘛?”
“呵呵,当然,一些人看人热闹不心疼,反正不是自己家的孩子;牵扯到自己头上,立马就跳了出来。他们以为华宣部是什么,这一次让他们吃吃教训也好!”
“呵呵,这两天的动作,确实有些意思,但从动作上看,看不出有预谋的味道!”
“方家那些破事,内网虽然没有,外网还是有不少的,搬一些过来,帮着转移视线,简单的很!反正新仇旧恨都有,也不在乎多这么一桩!
动作上看不出来,也很正常,高新中心有批人专门做这个活,水平高的很,知道怎么做才能不掩人耳目,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可以为主分忧,他们怎么可能错过。
要我说,这一次这些人扯上晨晨,纯粹是昏了头,自己一屁股屎,还敢说别人。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晨晨都是孩子们之中最争气、最能干的一个,欺负她,看不过去得可不止我一个!”
“您似乎知道是谁做得?”
“左右不出哪些位,你查不出来,恰恰说明,幕后有黑手,一切都那么巧合,那就不是巧合。
这一家嘛,我来对付,不就是拖延嘛,办法多得很!能力姐都没有屏蔽,他们家那些个有什么资格屏蔽,让他们家亮亮相,洗洗澡,省得一天到晚自以为是,什么东西!
至于另外一些人,我不太方便,留给祖杰同志处理,他的办法多得很,我们正好可以拭目以待!”
交代了一会,高部长突然笑了起来:“我平时不怎么上网,但是现在发现,网络确实挺热闹的,还是祖杰同志说得对,道理不争不明!”
尤主任点点头:“确实如此,光封锁不行,还是要上场,做一些引导工作,我那个微博现在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希望通过这一次试水,能找到一些办法!”
“你大胆的尝试,不用担心,万事有我!”
高部长大包大揽,说了一番让爱将放心的话,就在这个时候,案头上他的电话响了,高部长接过来,过了一会,他笑着说道:“尤溪同志,华组部刚才打来电话,询问我的意见,祖杰同志有意让你下地方锻炼一下!”
“现在下地方?那我这微博?”
“到地方也可以办!”
“准备让我去哪里?”
“杭城,担任市委书记,陈钢同志可能要调到浙东省委工作。当然了,华组部正在做调研,还没有定下来,你也不要声张。”
尤溪同志的脸微微有些涨红,他很明白这一次调动的意义。他在机关工作过,做过地级市的市长、市委书记,后来又跟随老领导,被调到了舆情办工作。
从舆情办副主任到杭城书记,看起来是平调,但却是一步很大的升迁,按照惯例,杭城书记是华委候补委员,这也就意味着他开始迈入中国的核心层。
尤溪满意,高元平也很满意,他在浙东工作时非常舒心,与地方的同志配合得很好,一直以来,他对浙东都有很深的感情。这一次尤溪能够去杭城工作,将会进一步巩固这一层交情。
虽然离换届还有些时间,但是高元平也要为未来考虑。他大概率会在换届之后,进入到中枢会议,协助孙祖杰的工作,作为未来中枢会议成员,他当然希望手中的人才越多越好。
没想到孙祖杰考虑得这么细致,还没等他开口,就主动安排了,高元平当然非常高兴。当然了,他也理解孙祖杰这么做的原因,他也相当乐意,这些年两人配合默契,未来确实有必要继续加强这层合作。
高元平同志高兴,但是有些同志就不太高兴了,眭朋林看着吕原报上来的中期调整计划,不由得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吕原这在搞什么,大家都知道孙祖杰、他和华慎中都在江东工作过,可也不能江东的同志一个接着一个的提拔呀,他在搞什么呀。
这些年,江东的干部一个接着一个的走出去,早期是孙祖杰提拔的,现在吕原加进来之后,就更加明显了。嗷,对了,还有一个凌向民,陶总有意让他做未来的华组部长,这样一来,中国的政坛上大概率会出现一个强大的江东帮。
吕原这么干,看起来是华组部长的特权,提拔自己熟悉的同志,但是眭朋林却总觉得他在陶总和孙祖杰之间骑墙,提拔江东的干部,他高兴,孙祖杰也乐意,可是这样一来,孙祖杰的影响力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这段时间,孙祖杰锋芒毕露,一边喊着整顿滇南,一口气拿掉了省长书记;一边毫不留情的整顿钢铁行业,看着没什么重量级人物被拿下,但是大猫小猫一大堆,这么多人被闪电般的拿下,他在一旁看着都心惊胆寒。
好吧,这两个都是国事,毕竟铁矿石和滇南的乱象确实到了需要整顿的地步,而且也得到了中枢授权,谁也不能说他做得不对,顶多是动作过火了一些。
但是能力姐事件,孙祖杰迅速的扭转风头,然后把那一家拉下水,承受网民的抨击,这一连串动作,各大网站相当配合,这就太不对劲了。
到了现在,大家也陆续看出了网络的重要性,所以陶总才想方设法赶走了吴学明,拿下了舆情办,可是现在看起来,效果不明显呀,感情白折腾了呀!
这一次能力姐事件,事先他并不知情,而且也不是非常认可。原因很简单,孙晨相当干净,没有什么可指摘的地方,开了这样的先例,以后孙祖杰也报复回来怎么办?
但是他们的说法也有一定的道理,以孙祖杰的经历,应该跟大家伙关系不错,属于统一战线,可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昏了头,总是对着干。
偏偏孙祖杰现在势大难制,没什么把柄,这种情况下,不找到一些突破口,万一上台之后,他搞出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动作,怎么制衡。
能力姐既是试探,也是警告,让他知道有些事情要适可而止,不要跟大势相违背,搞些小动作。孙祖杰不是说道理不辨不明吗?那就用你的女儿辩一辩吧!干净,我们说得干净才是干净!
眭朋林考虑再三,接受了这个说法,当然了他也是没办法,木已成舟,只能往前冲了,为了避免麻烦,他只好想办法帮着做了一些收尾擦屁股的工作。
只不过这种事情不能够跟陶总汇报,免得让他为难。有些事情交给下属就行了,领导要保留一个光辉的形象,这样万一出了问题,也有回旋的余地。
只是没想到是这个结局,事情出来后,甚嚣尘上,孙祖杰竟然坐视不理,并没有封禁话题,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本来大家想以此为借口,顺理成章的封掉一些很不老实的家伙,结果却落空了!
但是过了几天之后,他却利用钢铁行业的问题,来了一招嫁祸江东,现在那一家被猛烈的声讨,这时候再洗白孙晨,显得合情合理,做得真是漂亮,学到了一招,下次再还给老师!
眭朋林想了一会,就拿着文件,向陶总汇报。陶总看完之后,想了想,然后用笔将一些同志的先后顺序调整了一下,然后说道:“先就这样吧,你打印出来,我再看一看!”
眭朋林拿起文件想走,陶总摇了摇头,叫住了他:“前天晚上河洋打电话过来,跟我聊了聊最近发生的事情。
网上现在有人在攻击祖杰同志的女儿,说她是什么能力姐,这件事你让树文同志查一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眭朋林一愣,想了想措辞说道:“这件事我听说过,但具体情况不是很了解,网上刚开始有些胡言乱语,不过孙晨的大学同学做了一番澄清,好像就消停了!”
陶总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处理掉了就好。朋林同志,你打电话告诉树文同志,告诉他,舆情办对中央高层的子女情况,要注意保密,不要让人在网上随便攻击,这样影响不好。”
说到这里,陶总叹了一口气:“高级干部的孩子不好做呀,晨晨这样的好孩子都有人攻击,一些人就更加不堪了,一些讨论还是不要出现的好,防止影响了党的形象……”
陶总的话虽然只说了一半,但是眭朋林早就听出了他的意思,连忙说道:“您放心,我立刻处理!”
陶总点点头,眭朋林离开之后,不由得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突然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孙祖杰之所以没有理睬,很可能是有意的。
他是有意让中枢的大佬们知道他的女儿被人欺负了,以引起众人的同仇敌忾,这些个大佬谁家里没有点破事,这要是都传言出去,被人围攻,还不乱了套!
连陶总都是这样的说法,那其他人肯定要站在孙祖杰一边,自己也是昏头了,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怎么会想不到?不应该放纵那些人的,这下子麻烦了,必须尽快弥补。
想来想去,眭朋林就想到了刘树文,所以他抓起了电话,开始质疑起来:“刘树文同志,我是眭朋林,有件事请你仔细解释一下,为什么近来网络上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言论?舆情办知道不知道?知道了,为什么舆情办不及时采取行动,果断制止?”
刘树文劈头盖脸一顿熊,连忙说道:“眭主任,这件事是这样的……”
刘树文现在也相当头大,本来好好的讨伐能力姐,突然间因为一篇文章,然后又冒出了一些人和事,舆论立刻就变了。
他倒是想采取行动,可是这个时候孙祖杰反而不干了,我女儿被人攻击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动?现在动,你当我是死人呀?要倒霉一起倒霉!
孙祖杰高元平两个人压过来,他动都不敢动,可是这两天各种各样的电话越来越大,他也是心惊胆战。没想到今天眭朋林也打来了电话,只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眭朋林竟然会推得干干净净。
“你糊涂,这种事情,一开始发生,你就应该有所行动。明明你职权范围内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可以了,为什么不当机立断,错过了消弭风波的良机!
事情闹大了,你还打电话请示祖杰同志?这不是瞎扯淡吗?你让祖杰同志怎么回复?祖杰同志让你不动,你就不动,你昏了头了吗?这是祖杰同志一个人的事情吗?你怎么能由着祖杰同志的性子?为什么不打电话向陶总汇报?”
刘树文被眭朋林骂得头皮发麻,不得不思考措辞继续解释,只不过还没等他说话,眭朋林的电话就直接挂断了。
眭朋林当然知道刘树文为什么一开始动作那么缓慢,为什么给孙祖杰打电话请示,因为他得到了有心人的提醒,但是此时此刻,也只能让他背这个锅了。
转过身,眭朋林向陶总做了一番汇报,陶总听完,愣了愣,有些狐疑地说道:“刘树文行为有些反常,这一次事件看来不是什么偶然事件,是谁的手笔?”
“这两天网上突然冒出了一些旧事,牵扯到方家,我看十有八九是方家的手笔,要不然祖杰同志不会这么反击。”
说完,眭朋林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进行了一番汇报,陶总生气地说道:“怪不得祖杰同志,对钢铁行业的整顿这么严厉,原来是这个原因!这方家也真是事情多,有事没事的折腾,竟然好意思给我打电话!”
陶总挥了挥手:“好了,不要再爆家丑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立刻停下来,你给祖杰同志和元平同志,都打一个电话,告诉他们家丑不可外扬!”
顿了顿,陶总怒气冲冲地说道:“钢铁行业整顿,我们也不要再管了,让祖杰同志去做,一些人太不像话了,竟然把孩子都牵扯进来,坏了规矩,不教训一下是不行了!”
眭朋林听到这里,微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没想到陶总这么大的火气,看来后来还有不少工作要做呀!
眭朋林打来电话时,孙祖杰正在和徐文友讨论一桩十分严重的群体事件:“这么简单的事情,竟然出现了几万人,连省委书记省长都差点陷进去,由此可见当地情况的严峻!
文友,你跟老宁汇报一下,请他牵头找一些社会学的学者,搞一个调查组,等事态平息之后,全面的走访调查一番,我要知道到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一起群体事件!”
孙祖杰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响了,他接了过来,听完说了几句之后,就放下了电话,然后就变了脸色。“陶国辉欺人太甚,我女儿被人欺负的时候,他在哪里?
那个时候,他为什么不说话,不说话也就罢了,还让手下将我的军!现在跑出来当好人,他早干什么去了!”
“孙总,估计是今天方家打了电话!”
“方家这件事跟我没关系,”孙祖杰随口说道:“他们那些破事,外网到处都有,根本不需要我做什么!”
“问题是您和元平同志也没禁止传播!”
“呵呵,要倒霉,一起倒霉,凭什么只有晨晨被人骂!”
“所以您就没必要生气了,方家挨骂,帮了解了围,不管跟您有没有关系,这件事也确实不好再继续下去了!”
“哈哈哈,也是!”
见孙祖杰心情好了,徐文友接着说道:“刘树文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肯定不能再干了,您要考虑一下舆情办的人选?”
“还是让吴学明回来吧,这个刘树文干了四年,一点长进都没有,做事还是机关那一套,他开头的疏忽,我看不是有意的,是他根本没注意!”
徐文友点点头:“孙总,您最好推一个各方面都愿意接受的人物,出了这几件事之后,这个位置肯定会引起不小的关注!”
“不,这一次,我要给陶国辉一个好看。先推吴学明,吴学明要是不行,那我就推荐尤文,反正绝不能让陶国辉好过,我决不让他的人继续占着茅坑不拉屎!”
徐文友想了想,说道:“我们拿到的那个筹码很大,很大,现在就这么用出来,太可惜了!您说得也是,现在要是不用,在人情上也会丢分。”
“没什么好可惜的,百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拿到手里的东西才是真正自己的!”
随着陶国辉的强力插手,不管是能力姐,还是后续的问题相继被屏蔽,但是网上的热点却没有停下来,网民们想尽办法,很多东西慢慢搬运出来,也是因此,这段时间,无数人的三观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但是这样的热点,并没有持续多久,先是中州省发生了一件举国哗然的群体事件,尽管舆情办做了不少工作,但是还是有不少事情流传出来。
中州事件还没有结束,遥远的西域发生了一件大事。西域区迪化市警法委抢先行动,成功击毙了几十名犯罪分子,并抓捕各类违法犯罪分子一百多名,成功挽救了迪化无数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
事件爆发之后,中枢高度重视,由辛海望亲自带着工作组赶赴西域,慰问光大人民群众,同时实地调研,我们已经做了这么多努力,为什么西域还是会出现这样的问题?这个问题也被带到了七月中旬召开的夏都会议上讨论。
坐在大红旗上,孙祖杰正在和廖老交流:“侯国栋做得相当出色,当机立断,连续破灭了反动势力的两次大规模进攻,不容易呀!”
“确实不容易,把他放在西域,确实放对了,没想到他起了这么大的作用!我看了那些报告,触目惊心呀,要是让这些人冲出来,还不知道会有多大的伤亡!”
孙祖杰点点头,叹了一声:“侯国栋的方案,确实有不少争议,也需要付出不菲的代价。但是现在看来,不执行是不行了!”
廖老叹了一口气:“这么大规模的整顿,区市县乡村五级,全部都要派干部入驻,从各个方面整顿,不放过一个死角,说说容易,做起来很难,西域太大了,怎么能控制完全?而且耗时日久,没有一代人的时间,很难解决问题!”
“确实如此,所以西域的工作一定要有延续性,不能再犯以前的错误了,朝令夕改,为政之大忌!”
廖老看了一眼孙祖杰:“你是担心陶国辉吧!”
“准确的说,我是担心国辉同志推出的未来接班人!”
廖老端正了身体,然后严肃地问道:“你说清楚!”
“国辉同志准备让王平秋同志接任新一任的中原省委书记,同时我也听说,国辉同志已经开始征求老同志们的意见,希望仿照前例,三年之后,由一位年轻人在秘书长的位置上锻炼。
两相对照,国辉同志中意的年轻人应该就是王平秋同志。对于这位同志,我的印象还不错,但是有一个问题,他与国辉同志的关系实在太密切了。
也就是说,国辉同志留下的班底,有什么问题,王平秋同志很可能会继承下来。我跟闵老和您汇报过,有些问题,我会做一些调整,但是能不能在十年内调整好,我不敢肯定,那么等到王平秋同志接班之后还会不会继续调整,那就说不好了。
一些问题还好办,一些问题就不太好办了,比如西域问题,万一一些同志看到调整得差不多了,又来一次反复,那麻烦就大了!”
廖老听到这里,不置可否,想了一会说道:“继续,说说你的处理办法。”
“对我之后的接班人选,我不清楚同志们是什么态度,我有两个想法。第一个想法就是,同志们觉得某一个同志,比如平秋同志,很合适,也愿意早一点定下来,我可以接受。
但是我希望一些问题,党内能够统一一下态度。比如栾老在边疆问题的一些说法,一直争议很大,中枢需要有一个明确的态度,这样我们的政策不至于反复。
如果这位同志,大家还没有定下来,那能不能多选择几个同志,多给他们一些时间锻炼,不要那么早确定下来。
我有两届的任期,留出一届的时间,进行考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国辉同志和我那么快进入中枢,都有特殊的时代背景,但是现在的形势还不错,是不是有必要那么早定下来,有待斟酌。
我之所以现在提出来,就是乘着老同志还在的机会,大家把话都说清楚,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后面的一些整顿,也就可以放心的做,不至于出现人亡政息的局面。”
廖老听到这里,有些感慨地说道:“没想到你想得这么远!”
“廖老,我也不瞒你,我之所以想得这么远,是有原因的,因为一些人有些没有下限,而偏偏他们和国辉同志关系比较密切。
这一次网上对晨晨这个孩子的攻击,是一些人有预谋的活动,我做了一番调查,发现这些人与栾道静同志接触得比较多,他们在网上的言论也比较极端。”
“什么?这件事竟然跟栾道静有关?你真得确定吗?”
“相当确定,廖老,有件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说完,孙祖杰从随身带着的文件包中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廖老,廖老有些疑惑地接了过来,打开一看,一个闪闪发光的石头。
“这是?”
“临沭金刚,十分真实,确凿无误的临沭金刚!”
廖老大吃了一惊:“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这就需要问一问栾道静同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