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太过分了,大家都支持我?孙祖杰笑着说道:“今天跟我说这句话的人,你已经是第几个了,我都说不清楚了!”
杨希奇道:“之前都有谁说了这句话?
好些人,比如鲍文迪,比如蒋老,比如廖老,比如铁老,甚至于靳老也表示了有限的支持。“孙祖杰摇摇头:“他们是在投资呀!”
杨希很满意,这是好事呀,说明你已经取得了战略性的胜利,大家愿意支持胜利者。”
应恕此吧,小拥态点点头,草亦胜有些意思呀,我最近好像没怎么得罪他,安国富作为燕都副书记,下地方小省书记是标配,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下场我早有意料,冤有头,债有主,我既然对他们的传人这么狠辣,人家当然也不会对我客气。现在的问题是宫永胜和他是不是也凑在一起了,如果那样的话,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看来我这一次整军,动作太大,把不少人都逼到—块了。”
“我也有这个感觉,你为什么那么着急对枢密系统的秘书们下手?对你不满意的可不是一个两个。”
“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枢密系统不是政坛,秘书做做护军就够了,带兵打仗我不放心。而且不是”怎么办?他打他的,我打我的。既然一些人敢想下场,敢拍桌子,那我也不会客气,现在的重点是枢密院,这一轮大调整之后,完全也可以在进行一些局部调整。
我本来也没打算把事情做绝,既然都下场了,我也不需要再客气了,继续搞,把—些人挤出去。”
“也要注意,这些人都是拿枪的!”
“我只是让他们换个地方,又不是要他们的命,也不准备追究一些东西,真正敢豁出去的人不会多。再说了,既然做了这些事情,我已经没有退路,想那么多也没用!
杨希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孙祖杰:“那长吉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
孙祖杰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而是站起了身,走了出去,然后打电话把即将出任华组部副部长的黄新坚,政研室副主任徐文友、华办副主任案安平以及新任的办公室主任肖永希四人叫了过来,开一个小会。
这四个人是孙祖杰在中枢最重要的助手,未来的发展方向是华组部、华宣部、华办和负责他日常事务的办公室,每一个都非常重要,甚至可以认为,他们才是孙祖杰真正意义上的四大秘书。
孙祖杰让四人座下,笑着说道:“永希同志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小会,活跃下气氛,按照惯例先讲个笑话。”
啊,还有这一出,肖永希明白了是孙祖杰让他轻松一下。
“那当然,我当初也说过笑话的,孙总当时还笑得前仰后倒呢!”
“有这么夸张吗?我怎么记不得?”
“老秦,你记不得的事情多着呢,又不多这么一桩!”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肖永希慢慢也轻松开始起来,开始说了一个他在研究所时听到的笑话,大家听着又笑了起来,气氛立刻就活跃起来。
孙祖杰这四大秘书,事实上代表了四路人马,肖永希来自于东海和科研体系出身的同志,属于东海培养的同志,他能被孙祖杰接受,进入到核心层,就表明他与东海的同志不分彼此,这是闵老这么多年所希望的,已经慢慢变成了现实。
徐文友长期在计委经委工作,与财经系关系密切,懂经济,懂宣传,对孙祖杰的思路理解比较深,给孙祖杰出了不少主意。
秦安平和黄新坚就不用说了,一个是华投系代表、与军工高新系统关系密切;一个是被孙祖杰使用,但是与燕都政坛关系密切。
这四个人恰恰代表着孙祖杰真正的基本盘,华投、燕都、东海和财经四大派系的一部分同志,而江东的同志事实上只是盟友,很难进入到他的核心。
杨希多次暗示让吴英林参加这样的小会,都被孙祖杰拒绝了,他不太看得上吴英林的能力,吴英林长期在机关工作,做些上传下达可以,还没有到可以给他出主意的地步。在枢密系统,他真正在意的是赵烈,认为品行能力俱佳,可堪大用。
深层次的原因就是不愿意让杨希插手太多,作为孙祖杰的代表做一些联络和安抚工作可以,出主意的事情那就算了。
孙祖杰想了想说道:“长吉出事,估计省委书记和省长都要调整,安庆同志虽然有些冤枉,但是作为省长,他没有意识到长吉钢铁的严峻形势,继续强力椎行国企改革,责任不是有的。
徐文友反应很快,如果让程广同志过去,应该是省委书记,如果有同志提出来,我看很难拒绝,程广同志在东北工作多年,比较熟悉情况!”
肖永希想了想说道:“如果有省委书记的机会,我看还是要争取的,等到换届之后,程广同志就可以争取更好的位置。
孙祖杰点点头,秦安平想了想说道:“我们目前没有合适的齐鲁省长人选,魏湘同志接任省委副书记的安排也已经定了下来,这个时候程省长离开,就不太好办了。”
黄新坚就要接任华组部副部长,自然对组织人事比较上心,他想了想说道:“齐鲁情况复杂,省内大员众多,需要一个经济能力强,而且能够压得住阵脚的同志,广昭同志倒是不错,但还是差了二点。”
“人选还是有的,何昌同志不就挺合适吗?孙总,这几年何昌同志和您很谈得来!
孙祖杰摇摇头:“他没有基层工作经验,我有些不太放心。”
“齐鲁现在的问题主要是金融危机之后的产业结构调整问题,何昌同志对这一块很有研究。您认为他没有基层工作经验,那也简单,给他配上一个基层工作经验丰富的同志,一起搭班子,这样就没有问题。”
孙祖杰听到这里,来了兴趣:“永希同志继续!
“肖秋希同志和我姓名比较类似,他有一次拜访孙总,和我聊了一段时间,提到了湘南的同志。秋希同志对潭州市委书记王时孙同志比较欣赏,认为他政治立场坚定,做过乡党委书记、县长、县委书记,市长、市委书记,基层经验十分丰富,处理复杂事务的能力很强,您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他!”
孙祖杰一拍脑袋:“哎呀,这个人才我怎么忘记了,时孙同志搞得觉务三公开非常好,永希同志,你这个人选提的好,就是要用基层经验丰富的同志!
说完,孙祖杰拿起了电话,给肖秋希打电话,过了一会儿,他眉飞色舞地说道:“我刚网给肖秋希同志打了电话,让他安排时孙同志入京,到时候我要见一见他,和他好好聊一聊。”
顿了顿,孙祖杰接着说道:“今天永希同志做得很好,以后你们听说过什么优秀的同志,要大胆的向我推荐。”
见孙祖杰心情很好,黄新坚问道,孙总,王时孙同志是省会城市书记,齐鲁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位置,您准备怎么安排?”
‘中枢党校副校长,老石就要退休了,我需要政治水平高、基层经验丰富的同志接替他的位置,时孙同志可以先做副校长,明年接任常务副校长。”
“党校?
孙祖杰笑着说道:“这样的人才,年龄又比较合适,以后可以派上大用场,到齐鲁去干什么,让他给我挑选合适的基层干部,这个人,我看呀,可以做华组部长!”
说到这里,孙祖杰顿了顿:“至于程广,还是去长吉吧,做书记总比省长好,可以更能起到作用;
至于齐鲁嘛,就让何昌去,商长健再嚣张,也要分对付谁,何昌他是不敢随便招惹的。齐鲁的问题,事实上比较复杂,要想进行大的变革,不搬开商长健不行,现在谁当省长都一样。
至于何昌需要的助手,我刚刚问过程广同志了,现任齐鲁的常务副省长还是不错的,两人应该能配合得很好。
“那齐鲁其他的事情怎么办?”
“不着急,有时候着急也没用。人家刻意赶,看来是防着一手,程广做不到,别人我看也难。”
孙祖杰这一连串决断,出乎了四人的意料,徐文友琢磨了一会,孙祖杰的思路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却反应了他用人做事的特点。不在意出身,果断坚决,有时候有些出人意料,但仔细—想,却有他的道理。
“这么做,是不是显得软粥了一些?
“不要紧,我刚刚也给杜昌同志打了电话,让他向钱邦兴同志汇报,启动对赵南荣的调查,这样的庸才,留在淮西一天都是浪费。”
孙祖杰冷冰冰的说完,既然宫永胜不上道,非要折腾,那就不客气了,我继续赶走你一个省委书记,看看你能怎么办。
当然,光光这一点还不错,晨晨那边的准备也该差不多了,吃相这么难看,还不愿意放手,那就试试看吧。
就在孙祖杰召集秘书筹划的时候,畦朋林和吕原找了一个机会,悄悄的坐在了一起。两人都有些沉默,现在的形势确实有些不好。
孙祖杰遵守和陶总的协议,在王平秋的问题上竟然没有纠缠,这下子麻烦大了,又多了一个竞争者,而且是很有实力的竞争者。
孙祖杰暴露出来的实力太强,陶总要想避免夜长梦多,大概率会强推王平秋,前些天陶总说的话就是证明。
这样一来,很有可能会牺牲其他人的利益,硅朋林根本没被陶总考虑在内,而吕原则大概率会被牺牲。
吕原想了想说道:“中原省委书记不是那么好做的!前几天我和许书记聊了聊,他也说了一番中原工作之难!
“老吕,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是什么好事。”
吕原摇摇头:“我们毕竟是陶总的老部下,有些事情我们不能做!这是政治底线问题,我们要是闹了内乱,很容易被人钻了空子。
链朋林有些尴尬:“老吕,你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退而求其次,想办法说服陶总,安排平秋同志和干林同志一起作为年轻一代的代表进入中央局。
这样一来,阻力要小得多,二来成干林的发展方向很明显,平秋同志的位置也就相当于定了下来。就算孙祖杰有什么么蛾子,我们这么多年的积累在,他的阻力也会很大。
老吕,最重要的是,这样就空出了一个位置,你就比较好安排了。法兴同志可以被安排在政务院,元平同志去上院,你可以去秘书处或者监委,都是非常好的安排。
吕原当然也希望如此,问题是到了换届时,孙祖杰真得会那么好说话吗?再说了,身边的畦朋林想去哪里还用说吗。
畦朋林笑了笑:“陶总都明确说了,我想直接进入中枢会议难度太大了,华组部长也不太可能,我的首选就是元平同志现在的位置;实在不行,老金现在的位置也不错。我不准备离开燕都,我出去容易,再想回来,难度太大了!
吕原想了想,也觉得不错,从秘书处到华宣部长,算是比较平稳的过渡,只不过华宣部长往往是秘书长的候选人,呵呵,这个硅朋林很有想法嘛,不过没关系,他只有机关的工作经验,想进入中枢,孙祖杰哪有那么容易同意。
吕部长想通之后,笑着握住了驻主任的手:“老畦,在陶总面前,请你多照顾呀!”
“老吕,你说得哪里话,我要求你的地方还多着呢!”
两人达成了默契,可以说是心满意足,吕原接着说道:“长吉事件,陶总是怎么考虑的?”
老吕,你就放心吧,不会牵连到万书记的,搞国企改革,有些冲突是常有的事情,陶总这一点还是明白的。
顿了顿,畦朋林皱了皱眉头说道:“只不过河东目前有些麻烦,你也要劝劝他,他和章元安不能太过偏袒外省的商人。
吕原知道这件事,河东的安全生产已经成了天大的问题,省委书记秦平让和副书记廖小林铩羽而归,侥幸挺过一关的章元安和新任的省委副书记秦皓下定了决心,以最严厉的态度整顿河东的煤矿生产,大量的中小煤矿被迫关闭停产,同时由大型国有煤矿进行收购。
因为那起事故的后遗症,河东的应急厅甚至买来了一大批无人机,不断巡视那些被关闭的煤矿化工厂什么,万一出现复工的迹象,省里的调查组立刻出洞。
这一严厉起来,麻烦就来了,河东的煤矿牵扯太多了,很多南方的商人过来投资,而省里也不可能有那么多资金收购煤矿,一座价值一百亿的煤矿,往往省里能给二十亿已经相当不错了。这样一来,河东与各地商人矛盾就比较尖锐。
正好今年,河东经济出现了负增长,刚刚到任的万旻着急无比,万旻着急招商引资,他需要外省的大量投资,怎么能得罪这些外地商人,口碑坏了,多少年都回不来,可是现状又摆在那里,河东煤矿生产整顿是当务之急,怎么办?
这三位,一个性骄傲;一个不在意仕途,只想做些事情;一个背景深厚,但却担心变成第二个廖小林,三位凑在一起,想了想,反正都是外地人,也不怕得罪了本土人,那就拿本土派开刀吧,反正本土那些个王八蛋就没有几个好东西。
正好河东纪委书记是韦老的秘书出身,背影也硬得出奇,这四位联起手来,严厉的打压本土派,然后再用本土派的资源安抚外地商人。
在这个过程中,河东商人吃了大亏,万旻背后的江东商人,后来居上,捡了不少便宜;具有先发优势的浙闽商人,爹不亲,娘不爱,吃亏不少,但也不至于倾家荡产。
万旻深知放水养鱼的道理,不能涸泽而渔,所以很在意保护外地商人的利益,正好这段时间,河东省为了应对金融危机,上了一些大项目,一批倒霉的浙闽商人优惠得到了一些项目,也算是被弥补了一些。
这样—来,河东省与浙闽两省的矛盾也减少了一些,算是比较成功的处理了河东的煤矿问题。只不过,这样一来,本土派不干了,你们这些外地人也太欺负人了,但是省里也斗不过,没办法,他们自然而然的找到了背后的畦家,要求他们帮忙,解决这个大麻烦。
硅朋林也相当头大,他主动联系吕原,也有这方面考虑,不过吕原在江东待久了,认为万旻做得很对,他皱了皱眉头,不轻不淡的安抚了两句。
链朋林当然知道吕原不当回事,心里非常不高兴,但是也没有办法,谁让这一次合作,他处于下风呢,不过不要紧,机会还有的是,慢慢来。
既然这件事谈不拢,畦朋林也只好转移了话题:“河东的人事布局应该会有一个大的调整,不过昨天会议上,宫老似乎有意让程广过去!
吕原点点头:“不是有意,是明确了态度,昨天会议结束之后,官老就给我打了电话,推荐程广担任长吉省委书记。
睦朋林试探地说道:“据说商长健与程广有些矛盾?孙总为此还找过商长健的麻烦,说他不应该兼任党校校长!
“呵呵,商长健直到现在还兼任着党校校长!
“胆子够大呀!如果没人撑腰是不敢这么做得!”
两人相对笑了笑,吕原相当高兴:“这个安排既然是宫老提议的,当然要执行,老人家的面子要给么。”
“省长呢?”
“目前还没有定下来,不过既然省委副书记已经定下来是魏湘,那么省长也只能让孙总推荐了!
硅朋林摇摇头:“事情还没有定下来,能不能一步到位?”
吕原摇摇头:“朋林,陶总暂时不会同意的!”
硅朋林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也对!算了,看来也只能交给孙总推荐了!
“挡不住的,这样的大省,孙总一定会安排人,其他同志也不会挡着!
跬朋林点点头,那长吉省长呢7?
“这个意见目前比较统一,由长吉本土出身的常务副省长接任。唉,可惜了,我那个小师弟,有些被耽误了!”
小高还年轻,不着急,明年你想办法,给他换个地方就行了,反正又不是他一个,黄英杰也要被耽误了!
顿了顿,硅朋林坡了皱眉头:“这样一来,孙总岂不是没什么损失?”
“不一定,王安庆的前途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他可是华投出身的第二个地方大员,以后想有大的发展,希望很渺茫了。
而且我估计孙祖杰也不会再安排嫡系去齐鲁,连有十几年部级经验的程厂都被挤走了,其他人更难站住脚。
链朋林点点头,接受了吕原的说法。现在离孙祖杰接班还有三年,他肯定要大量安排人,就算出了问题,别人也不会阻拦,这是他作为接班人天然的权威。
说到这里,吕原顿了顿,也开始了示好:“朋林,你有什么人选,我可以帮你安排一下?
链朋林想了想,说出了一个名字,吕原皱了皱眉头:“你想安排在华宣部?难度还是有一些的,不过问题应该不会很大,元平同志还是比较好打交道的!”
“是呀,所以我认为元平同志是上院主任最合适的人选!”
“哈哈,你呀,有些刻薄了!
不是刻薄,是实事求是嘛!
两人说看说看就笑了起来,而就在此时,鲍总也准备返回夏都,这一趟长吉之行让他对长吉的情况有了一定的了解,可惜了,这本来应该是一对很适合的领导班子。
金书记虽然快要退休了,但是作风很好,万旻和王安庆这几年能够安心工作,背后离不开他的支持,结果临近退休了,出了这档子事,两个人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这一次长吉事件,最大的教训就是国企改革一定要考虑、尊重职工的意见,要不然一旦引起反弹,谁也吃不尚。
除了考察长吉钢铁以外,鲍总还考察了长汽,与倭方总经理仔细聊了聊,听取了外方的意见。此时,在美帝,丰田汽车正在被美帝司法部敲诈,而中国市场潜力已经完全爆发出来,所以他们准备继续实增加中国的投入。
不过丰田汽车也有抱怨,长汽的位置太偏僻了,导致长汽丰田需要付出的代价比较大,这对于丰田的竞争十分不利,如果可以的活,他们希望再增加一个合资方。
对此,鲍总予以了肯定的答复,表示欢迎丰田扩大在中国的投资,同时他告诉倭方,中国将扩大开放,允许外方在中国挑选更多的合作伙伴。当然了扩大合作是相互的,长汽也可以挑选更多的合作伙伴。
听到首相肯定的答复,陪同视宗的王安庆就有些黯然,他在长吉工作多年,也做出了不少努力,长汽这些年的发展也算是可圈可点,但是随看国家保护的逐渐取淌,也许长汽乃至永春市都会走向衰落。
同样是大型汽车公司,在王安庆眼里,长汽与华汽有着本质的区别,华汽的气质更像科技企业,而长汽更像垄断性央企,这种区别也许决定了这两家汽车公司未来的命运。
与前世不同,此时的中国本土汽车工业,已经相当强大了,不管是东海汽车还是长吉汽车,事实都已经落后于华覃汽车,他们的发展也不再是中国第一优先考虑的内容。
华寰汽车因为起步较早,又极端重视技术和市场运作,虽然这些年受到了跨国车企巨大的冲击,但华汽的发展仍然非常迅速。
华汽在传统汽油车领域不算先进,但已经完全吃透了涡轮增压和双离合等顶尖技术,加之对本土市场需求的熟悉,还有一定的价格优势,目前仍然占据了本土市场的第一位,深得本土老百姓的喜爱。现在可以说,华气已经实现了孙祖杰的愿望,让华夏大地到处都有华汽的身影。
与此同时,华汽也在世纪之初,也吃透了混动轿车的精髓,这几年先后推出了三教混动轿车,虽然卖得不怎么样,但是华汽混动轿车的技术先进,节能环保,中枢已经在企事业单位重点推广,以逐渐取代传统的汽油车。
除此之外,华汽还在纯电汽车领域有所布局,总体上说,华汽作为中国第一大本土汽车品牌,已经完全站稳了脚跟,要不然小祖杰也不会想到让华汽收购沃尔沃,到了这一步,也该走向世界了。
除了华汽以外,浙汽反向收购了英国最后一个汽车品牌罗孚汽车,走向了与华气相似的发展道路,这些年进步也很快,显得生机勃勃,而浙东两家民营汽车公司的发展同样也可圈可点。
这种情况下,不管是鲍总还是孙祖杰,都已经有意无意的忽视了其他合资汽车企业,有的东西就怕比较,实在是没办法呀!
按照中枢新的开放计划,中国将在未来扩大开放的范圈,汽车工业大规模扩大开放是迟早的事情,留给台合资车企的时间真得不多了。
长吉是一个农业大省,鲍总的考察自然离不开农业,此时,昔日东北的骄傲东北大豆种植和生产遇到了十分严重的困难,播种面积和产量都不稳定。中枢不得不加大补贴的力度,以保证中国有一定的种体面积,这样好应对国外的冲击。
鲍总这一次考察特意视家了一家榨油企业,听取了大豆生产经销的情况汇报,只不过汇报的企业对他的态度,虽然表面挺客气,但是这些民企眼里的蔑视,唉,一言难尽。
自从加入世图组织之后,中国的压榨企业日子先好过了两年,不过到了零三年,美帝大豆价格暴涨了将近一倍,中国的大豆压作企业苦日子开始了。
鲍总担心呀,所以把国内主要大豆进口商都带上了,去美帝访间,还十分好心的要求他们买入大量的大豆期货。当然了,鲍总实在太好心了,以至于有些强迫,没人敢不愿意的。
只是这边刚刚下单,一个月不到,大豆明货价格暴跌,跌得太凶了,一吨大豆竟然要亏损好几百,大大小的中国企业吃不消了,要求中枢想办法弥补或者给点贷教啥的,这个时候鲍总却一反常态,竟然拒绝了。
不仅拒绝,鲍总竟然还不同意银行贷款,甚至还要求银行收回贷款,为了这件事,他算是彻底得罪了中国的榨油企业,顺带严重损害了中国中枢在企业家们心中的形象。
之所以鲍总如此,背后有着种种原因,有来自于美帝的一些要求,有来自于内部一些人的压力,甚至还有他自己一份私心,这一切合在一起,就变成了那一次空前愚蠢的行为,世上没有蠢人,只有屁股歪掉的人。
只不过让鲍总想不到的是,一直默默不作声的华投,这个事情竟然政出面。华投投资突然间拿出了大量资金,通过控股参股入股等等方式,帮助中国的榨油企业扛住了这一轮巨亏,算是暂时挺过了难关。
对于孙祖杰突然上场,总管经友好的提醋过他,不过孙祖杰只是怪异的管了他一眼,然后丢出了一份文件,他看完之后再也不敢说不,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孙祖杰摘了桃子。
挺过难关之后,华投投资又联合浣熊食品,一方面继续在中国国内耕耘,一方面大举进入巴西市场,华投投资提供资金,浣制食品派人经营,参股入股的中国民营榨油企业负责榨油经销,通过这一连串操作,形成了一套产业链。
这个由华投投资促成的辛迪加,控制了中国国内将近五成的油料生产,严重挫败了跨国企业对于中国产业链的控制,一直到今天,还在于与跨国企业进行着激烈竞争。
到了今天,浣能食品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庞然大物,中国最大的奶制品生产企业,中国最大的油料生产商、经销商,不仅在国内,还在国外拥有大量的农场收场,想方设法满足中国的需求,并和华粮集团一起抗衡ABCD。
只要一想到这些,鲍总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也就是在那一次事件之后,他才真正了解了孙祖杰,他之所以这些年对孙祖杰步步退让,归根到底就是因为大豆事件孙祖杰所展现出来的情报能力,他掌握得东西太多了,惹不起的。
不想了,搞这些都是孙祖杰的特长,但是又由不得胞总不想,正是大豆事件,导致鲍总逐新失去了对经济的控制权,以至于变成了一个大号的应急部长。
人在做,天在看,在孙祖杰实力与日俱增的当下,他又该何去何从?又该怎么做,才能在这个斗兽场站稳脚跟,难呀,真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