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祖杰看了一会，在那封公开信，画了一个圈，示意自己知道了，现在也只能这样。这一次事件之后，长吉的国企改革肯定要停顿一段时间，正好让新任的省委书记好好整顿一下官场和国企。
当然了，考虑到种种原因，这一次整顿也只能跟华慎中在辽东那样，不动声色稳妥为主，如果是程广操盘，正好也可以锻炼一下他的综合执政能力。
越往上，经济能力强当然是加分，但其他的能力也不能弱，孙祖杰感觉程广似乎有些偏科，当然这也不奇怪，他一直做的活都跟经济相关，没有把太多的心思放在其他方面。
在齐鲁遇到了商长健就显得束手束脚，明明基层执政经验丰富，结果反而被对方压制住了，当然了，商长健省委书记的位置也给他带来了天然的权威，也不能太过苛责程广。
想了想，他把这份信放在一边，就想起了刚刚秦安平报信的内容，摇了摇头，秦安平也缺乏一些历练，不管他是紧张，还是激动，都应该镇静。
陶总应该没事，中国的领导人保健工作属于世界顶尖水平，根本不可能出事，记忆中也没有出过事；而且就算出了事，也要当作没有事情的样子，他风风火火的闯进来，很容易引起外界的误会。
不管有事没事，自己现在什么都不用做，也不能做，安安静静的待在大内，等着结果就是。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谁也翻不了天，这是中国的体制所决定的，就算有人有心当赵高，也是妄想，时代不一样了，封建时代的那一套早就行不通了。
就在孙祖杰思考的时候，门很快敲响了，孙祖杰说了一句，请进，这时候秦安平按照日常的步伐走了进来，孙祖杰点点头：“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秦安平此时早就想好了措辞：“孙总，半个小时前，华办链朋林同志办公室副是主任徐沛田同志，通过一个陌生号码，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他告诉我昨天上午九点二十三分，陶总在回京的轿车上突然晕倒，畦朋林同志发现之后就调动警卫，秘密的将陶总护送到301医院特护病房，并严格保护起来。
而陶总的车队则按照正常安排，由陶总办公室陈主任亲自护送回到了大内陶总的住处，做出陶总回到大内的假象。
陶总从昨天十一点十二分进入301医院，到现在一直昏迷不醒，徐沛田同志觉得问题非常严重，有必要向您汇报。
但是蛙朋林同志要求所有知情的同志都上交通讯工具，他也是刚刚才找到通讯工具联系的我。”
你确定是徐沛田打来的电话吗？”
确定，徐沛田是华办机要局办公室主任，深得朋林同志的信任，我和他接触比较多，经常电话沟通。”
孙祖杰听到这里，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十四分，也就是说如果徐沛田同志所说无误，畦朋林隐瞒陶总病情长达三十一个小时。”
说到这里，孙祖杰嘴角露出了一丝狰狞：“无法无天，链朋林这个华办主任是不想做了！这么长时间不给中枢汇报，他想做什么？当赵高吗？
这个徐沛田同志看来也是害怕了，不得不对外通气，连他身边的人都怕得要命，这个人的胆子真是了不得！了不得呀！”
孙祖杰顿了顿：“安平同志，你用我的座机，将听到的内容给郭总打电话，请他指示。陶总现在情况不明，郭总在中枢排名第一，按照规定你需要立刻向他汇报。”
秦安平点点头，然后立刻就抓起了孙祖杰案头上的红色电话，开始拨了起来，一分钟后，郭总接听了电话。他听完之后，震惊不已：“祖杰同志在哪里？我要立刻和他通电话。
孙祖杰接了过来，郭总着急地问道：“祖杰同志，你准备怎么办？”
“立刻开会，形成集体决议后，然后派同志过去探视。”
好，祖杰同志，你现在就去会议室。你身处嫌疑，联系其他同志不太方便，给其他同志打电话，由我来，当此时刻，我们必须承担起责任来。
孙祖杰放下了电话，然后看着秦安平说道：“越是大事，越要冷静，我让你出去反省一下，就是告诉你，谁都可以乱，我们自己不能乱。
好了，回到自己的岗位待命，听取中枢的指示。徐沛田同志如果再打来电话，你告诉他，一切按照制度来。
教训了秦安平一番，孙祖杰在重重保护下前往中枢会议室，等他到达会议室时，其他五位中枢会议成员都已经过来了，大家脸色都很难看。
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不得不小心翼翼，只能以集体的名义讨论后，再联系陶总家中和畦朋林。只用了一分钟，这一次紧急中枢会议第一条决议就出来了，中枢授权郭总立刻联系陶总和畦朋林，询问情况。
郭总当看其他五位中枢会议成员的面，开始给陶总家中打电话，根据制度规定，红色电话首长本人必须接听。
所以陶总办公室陈主任接听之后，只能推说陶总已经休息了。郭总听到这里，相信了一大半，他愤怒地说道：“陈长文同志，我给陶总打电话，也要等吗？还是陶总压根就不在家中。”
陈长文腿都在发抖，不得不告诉郭总，陶总身体有些不适，正在301医院休养。陶总有交代，不要让同志们担心，所以，所以他才没有说实话。
听到这里，郭总已经完全相信了秦安平说的话，他愤怒地问道：“长文同志，你要知道，我现在是代表中枢在问你话，你说得每一句话，都要负法律责任。我再问一次，你确信陶总只是身体不适吗？他到底有没有昏迷？是不是昨天就昏迷了？
到了这一步，陈长文再也不敢有任何侥幸了，只好实话实说，陶总昨天上午确实昏迷不醒，他按照畦朋林的交代，假装……
话刚说完，郭总就勃然大怒：“链朋林让你去死，你也去死？这么大的事情，制度是怎么规定的？你昏了头了吗？”
郭总骂了几句之后，立刻拨打陶总随身带得那部电话。出乎他意料的是，过不了一分钟，陶总竟然亲自接听了郭总的电话，他亲口告诉郭总，他有些不舒服，住院休养几天，但并没有什么大毛病，请同志们不用担心，然后陶总又交代了几句，有什么事情联系畦朋林，他会及时汇报云云。
郭总见陶总没事，长出了一口气，他安慰了几句，并没有提及畦朋林违纪的事情，而是强压着怒火，挂断了电话。毕竟陶总身体不适，提这个事情不合时宜，等他身体好了再说。
陶总放下电话，额头上斗大的汗珠一直往下滚，夫人心疼得拿着毛巾想给他擦汗，不过陶总根本顾不上，他连连指示：“快，快给陈长文打电话，就用这个红色电话。
陶总话音未落，门外的陡朋林已经推门进来了，他关上门，快步来到了陶总的床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脸色十分惊慌：“陶总，您救救我，救救我！
见到他这样，陶总长叹了一声，全身无力的躺倒在床上，心灰意冷，彻底心灰意冷。郭总放下了电话，松了一口气：“陶总跟我说，他身体还好，只是有些不舒服，需要住院调养几天，有什么事情联系住朋林就好。”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这时候郭总脸色又沉了下来：“问题是国辉同志有意隐瞒，把自己的病情说得太轻了，甚至是有意帮畦朋林打掩护。
陈长文刚才跟我说，陶总昨天早上确实昏迷不醒，然后被送到了301。陈长文接听电话时，应该还不知道陶总已经醒来的满息，所以他绝不会撒谎。
说到这里，郭总愤怒的说道，畦朋林胆子也太大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敢隐瞒三十多个小时！这个人不能再留在华办了，太危险了！
大佬们面面相觑，华办主任违反利制度，但是陶总很明显对畦朋林非常信任，甚至有可能主动为他打掩护，这可怎么办？
沉默了一会，鲍总开口了，他的态度非常坚定，很明确地说道：“我长期在华办工作，对华办的工作纪律十分了解。涉及到领导人生病这样的大事，身边的工作人员必须第一时间向上级汇报，这是纪律，铁的纪律，谁也不能违背。陈长文说得是真是假陶总昨天有没有昏迷不醒，链朋林有没有隐瞒不报，这样的大事，绝不能含糊，只要有疑问，就必须有一个明确的交代。我看有必要成立一个调查组，就此事展开全面调直。”
鲍总说完之后，大家互相看了看，宁总有些担心：“陶总现在身体还好，他的态度也摆在那里，我们这么调查他身边的同志，他会怎么想？”
“老宁，制度必须维护。这一次陶总是没事，要是有事呢？三十多个小时呀，今天畦朋林可以隐瞒三十个小时，明天就敢打着国辉同志的旗号私自调兵，我们必须防微杜渐。畦朋林是华办主任，警卫局第一护军，他要是乱来，我们在座的够死几十次了！”
鲍总这句话一出，其他人再也不说话了，大家都举起了手，表示赞同调查，六个人全票赞同，这一次紧急会议第二条议案通过。
鲍总想了想，接着说道：“既然要调查这件事，畦朋林有必要先停职，等调查清楚后，再继续工作。”
鲍总非常积极，既然已经决定要调查，那就必须不能让眛朋林有翻身的机会。不过他说得是实话，既然要调查，畦朋林肯定暂时不能工作，要不然就没办法调查。
宁总看了一眼对面的孙祖杰，有些头疼：“畦朋林一旦停职，谁暂时接替他的职务？安平同志，他合适吗？
孙祖杰摇摇头：“秦安平不适合代理工作，再说了，我认为也没有什么停职的必要，这样的调查很简单，用不了两天。
中枢主要领导的用车都是特制的，系统自带北斗导航系统，让技术人员查一查陶总车队每一辆车的行车线路就了解得差不多了。
孙祖杰这个说法，大佬们互相看了看，都接受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招，这倒省了不少事，什么都能造假，这实打实的现代科技根本造不了假。
孙祖杰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个调查组组长，我看就让法兴同志兼任吧，这样陶总也放心。”
“不错，这个人选好。
‘一个好汉三个帮，我看也要给法兴同志配上几名助手。”
几位中枢会议成员，接受了孙祖杰的建议，紧接着就调查组的组员进行了讨论。说白了，现在毕竟陶总是当家人，他们六位联合起来调查他的大秘书，这玩意好说不好办呀。现在我们让你们系统的二号人物主持调查，这样你该放心了吧。
当然了，调查组不可能只有乐法兴一人，大佬们也会安排其他人，这样保证不会出现监守自盗的机会，所以接下来鲍总推荐了政务院常务副秘书长陆立同志，作为副组长。
陆立长期在华办和政务院工作，熟悉情况，他出任副组长，大家都能放心。孙祖杰也推荐了一位同志，那就是燕都市公安局局长夏治邦同志。
夏治邦刑警出身，这样的调查一定要一个懂行的同志，孙祖杰相信在燕都，屡破大案要案的夏治邦可以很好的完成任务。
调查用不了几天，这几年华办的工作，完全可以让华办几个副主任暂时承担起来，当务之急，是先解决好链朋林的问题。
这一次调查说到底，是因为链朋林犯了众怒，大佬们忍无可忍，开什么国际玩笑，这种事情你也敢隐瞒？不处理怎么行，就算陶国辉有意帮着隐瞒也不行。鲍文迪说得对，涉及到大家伙的身家性命，谁也不能马虎。
会议最后决定，会后由郭总带看乐法兴一起，前往陶总处探望，并通报中枢决议，同时这一次会议的所有内容，立刻向老同志们通报。
郭总立刻给乐法兴和陆立打电话，让他们来中枢会议室。此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乐法兴被叫到了中枢会议室，还有些稀里糊涂，这才从夏都回来，难道出了什么大事？同样稀里糊涂的还有陆秘书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看其他五位中枢会议成员的面，郭总告诉乐法兴陆立，陶总现在身体不适，正在30住院休养，但是有同志向中枢领导同志举报，华办主任畦朋林同志故意隐瞒陶总昏迷不醒的消息，中枢会议讨论决定进行调查。
中枢决定由乐法兴任组长，陆立为副组长，具体负责调查，调查组还有其他几位同志，他们将陆续到位，明天上午开始工作。他现在要和郭总一起，去301看望陶总，并通报中枢的决议，同时听取他的意见。
乐法兴听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着急地问道：“陶总身体怎么样？”
“刚刚我和陶总联系上了，他说话声音还有些虚弱，但应该不碍事，精神还不错。所以……”
乐总长出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
郭总和乐总前往医院，其他中枢会议成员分头给老同志们打电话，通知中枢紧急会议的几项决议，并听取他们的意见。
老同志们听完之后，全部都震惊不已，一是陶国辉竟然有可能昏迷三十多个小时，他是中国一号呀，他要是出事，还不乱了套；二就是畦朋林竟然政隐瞒消息，反了天了。
退休的老同志们一致表示支持中枢的几项决定，闵老在回复时，更是非常明确的说道，如果情况属实，有必要调整畦朋林同志的职务。
坐在红旗车上，乐总还是难以置信：“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有同志举报，又涉及到朋林同志，中枢必须查清楚。华办的负责同志必须守纪律，讲规矩，要不然就乱了套。”
今天这件事，大家说实话真得没想怎么样，孙祖杰也没有其他想法，他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通知自己，然后又主动提议由乐法兴负责调查，就表明了他的心态，是个守规矩的。
问题是陶国辉的手下简直乱来呀，怎么能这么做？这要是不收拾，还不得翻了天？大家天天担心孙祖杰不守规矩，没想到竟然是陶国辉的人先不守规矩，他到底是怎么用人的？
就在轿车驶出大内时，陶总叹了一口气，把畦朋林叫了起来，他也不知道怎么说链朋林。前两次他生病，当时为了怕影响不好，他有意让链朋林隐瞒了消息，这一次，他病倒了，链朋林照葫芦画瓢，结果犯了大忌。
陶总知道链朋林应该是忙中出错，问题是其他同志不会这么想。昏迷三十多个小时，没有通气其他中枢会议成员，要是中间出了什么大事怎么办？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大家会继续相信他吗？万一睦朋林在中间乱来，历史上这样的先例数不胜数，谁也不会放心的。
畦朋林这两天都守在301精心的照料他，满眼都是血丝，陶总知道他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有休息了，这个时候，他又怎么忍心苛责他？怎么办？怎么办？陶总头疼无比。
链朋林现在无比慌张，做事一向细致的他，之所以选择隐瞒，并不是疏忽大意，没有注意到纪律，归根到底是因为，他觉得陶总身边都是自己人，不可能泄密。
陶总突然昏倒，这要让人知道了，会严重影响到陶总的权威，一个病倒的一号，就算再有威望，也没有多少用处，更何况，他本身就不是那么强势。
陶总要是不行了，他们身边这些人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再说了，随身医生检查之后，也说了陶总只是太累了，并没有生命之危，休息一段时间应该就能醒过来。
思前想后，他选择赌一把，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陶总竟然昏迷了三十多个小时，事情的性质完全变了。
昨天晚上、今天一天他无数次想到汇报，最后还是侥幸心理占了大多数，这个特护病房的医生护士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前两次也都没有泄密，这一次他相信同样不会泄密。
再说了，都已经隐瞒了这么长时间，现在汇报也有问题，同样是违纪，还不如硬扛下去。毕竟医生几次检查都说陶总没什么大事，会很快醒过来，可是为什么就是不醒呢？你等什么呀！
但是就在刚不久，陈长文的电话彻底把他的侥幸打破了，郭总代表中枢问话，陈长文只能选择实话实说、交代问题，而凑巧的是，陶总也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命呀，真是命呀，如果陶总早五分钟醛过来，都不是这个结局，事实上此时此刻，链朋林并不知道他最器重的亲信已经举报了他。
徐沛田并没有链朋林的自信，陶总昏迷这么长时间还没有醒，鬼知道会不会永远醒不过来？等迫不得已汇报了，中枢查下去，他们一个也跑不掉。
陡主任是欣赏他，重用他，但是这种欣赏重用，还没有到他需要陪葬的地步，所以昨天晚上徐沛田已经想了很久，今天一天一直犹豫不定，最后见天都快黑了，陶总还没有醒，他终于选择联系了秦安平。
而他之所以有办法联系秦安平，就是因为他很早就留了一个心眼，在这个特护病房的某一个储藏室放了一只手机，几块电池，为了就是预防哪一天出什么大纰漏，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徐沛田接着上厕所的机会，给秦安平拨打了电话，接下来只要等待就好。未来怎么走？徐沛田也没有完全想好，但不管怎么说，他都不会被连累。
就算被人认为是卖主求荣，也没什么，凭借看这一次他的功劳，孙祖杰怎么着也得安排一个职务给他。华办待不住了，我主动请求到一家国企做一任监委会主席，一年赚个百八十万，这个小小的要求，一向为人大方的孙总总能办到吧。
郭总和乐总十点多一点来到了陶总的病房，进入陶总病房非常顺利，畦朋林开门迎接，在郭总说话之前，陶总叹了一口气，开始帮着畦朋林推脱责任。
前两次自己身体有病，曾经嘱咐过硅朋林，要注意保密，不要随便对外公开，怕影响不好云云；这一次自己在昏迷之前，也是这么考虑并嘱咐的，结果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长时间没有醒过来，实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要说责任，陶总认为主要责任在自己，所以请郭总向中枢代为转述。当然了，畦朋林也有责任，他缺乏足够的应变能力，发现情况不对时，没有主动汇报云云。
而陶总夫人也帮看说话，陶总昏迷期间，畦朋林一直忙前忙后，根本没有时间考虑其他东西，可能有些疏忽了。
面对陶总这样的说法，郭总十分愤怒，怎么能这么无原则的袒护手下的同志，简直是乱弹琴。他忍无可忍愤怒的说道，陶国辉同志，畦朋林是党的华办主任，不是你的华办主任，你这样做，有欠妥当！
说竞郭总看了一眼乐法兴，法兴同志，你好好劝一劝国辉同志，我先回大内了。”
说完，郭总作势就要离开，陶总连忙叫住了郭总，然后又让身边的同志包括畦朋林和夫人都离开了，只留下了郭总和乐总。
陶总又一次叹了一口气，老郭，我知道你认为我有意袒护朋林同志，唉，他毕竟在我身边工作十几年了，平时小心谨慎，从来没有犯错。这一次我也确实告诉他不要声张，只是我这个身体呀！
陶总叹息道，我怎么也想不到会昏迷三十多个小时，唉，怎么会差成这个样子，我自己都想不到。连我都想不到，更不要说朋林同志了，他一时惊慌失措，犹豫不定，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是十几年的老搭档了，总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想了想说道：“老陶，你身体不好，就更要好好休息了。我看呀，你也别强撑着了，要是实在吃不消，就让其他同志多分担一些。”
陶总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在国庆之前，我可能要弄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怎么做，就麻烦你主持一下中枢会议。另外全会我看推迟到节后吧，这样我好缓一缓。
郭总知道，陶总一定会出席十年大庆，就算硬撑着也必须去，他这么说可以理解。愣了一下：“我主持？我不合适，还是祖杰同志吧，他毕竟是接班人，合情合理！
陶总想了想，微微点点头：“那就这样吧！”
郭总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说道：“朋林同志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我看还是陪在你身边，多照应你几天，等过段时间，大家怒气小了一些，再想办法复出吧！”
这不太合适吧，朋林同志毕竟设大错，再说了，华办的工作怎么办？
郭总也有些犹豫，他看了一眼乐总，乐总想了想说道：“陶总，同志们现在有些意见，我看您能不能给中枢推荐一位常务副主任暂时由这位常务副主任代替畦朋林同志工作。等您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同志们的思想工作也做通了，再让朋林同志出来工作不迟。
郭总和乐总这番话事实上经过了深思熟虑，郭总早就意识到陶总一定舍不得让畦朋林离职，毕竟是副秘书长、华办主任这样的关键位置，怎么舍得随便动？
可是睦朋林不动，大家都十分担心，所以郭总的想法就是先任命一个常务副主任，由这位同志代表畦朋林工作。
等过段时间这位同志熟悉工作了，再想办法把畦朋林从华办赶走，而刚刚陶总的说情，更是让郭总坚定了这个意见。
这个链朋林又不是什么无价之宝，为什么这么护着不放，越是如此，郭总越觉得这个人不适合留在郭总身边。
乐法兴对于郭总这个折中的意见非常赞同，事实上他也非常不喜欢畦朋林，因为眛朋林的阻挠，他想见一见陶总都非常困难。
乘看这个机会，搬走这块大石头，乐总同样高兴，有些话邮总不方便说，那就由他来说。他的身份非同一般，陶总可以不在意郭总的提议，但必须在意他的提议。
果然陶总想了想说道，法兴同志，你有人选码？”
“我觉得平让同志比较合适。他在高新中心工作，事情不多，正好可以暂时代理一下华办的日常工作。”
“平让同志也许不错，但他的能力稍微有些欠缺……”
“平让同志还是很坚持原则的，大方向不会错，乐总帮着说了好话：“再说了，他只是暂时代理一段时间，负责一些日常工作，有什么大事，当然要请示您和朋林同志。”
乐法兴之所以这么支持秦平让，就是因为他很清楚秦平让为什么败走河东。睦朋林躲在陶总身边，操纵一切，硬生生的坑死了秦平让，秦平让对链朋林当然怨恨无比，这件事甚至陶总都有所耳闻。
把跬朋林的冤家对头放到华办，乐总相信秦平让肯定会做一些清理，这样足以削弱睦朋林的基本盘；就算不成功，有秦平让做一些牵制，硅朋林以后再想乱来，也比较困难。
归根到底，大家都对朋林隐瞒不报心有余悸，这个家伙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竟然敢做这样的事情？要是没有人牵制，还不反了天？
但是陶总的顾虑也是实实在在的，好不容易拿到了华办主任，怎么也不能丢。陶总不是护畦朋林，而是护着华办主任这个位置。陶总还有三年的任期，要是华办主任不听他的，那他还怎么工作？
站在乐法兴的立场，他也不愿意陶总丢掉华办的位置，所以他推荐了秦平让，秦平让能力事实上并不差，要不然怎么可能做到省委书记的位置，做一做条块工作还是十分合适的。
果然陶总有些动心了，事实上出了这件事，他对链朋林也有些担心，但是没办法，他毕竟是自己亲自培养的，总不能踢到一边，不管怎么说，华办不能丢。
所以乐法兴的说法，他事实上可以接受。至于两人的矛盾，他不是在吗？到时候完全可以协调。陶总想了想说道：“老郭你怎么看？
就这样吧，我看平让同志也是不错的同志！”
“其他同志那边？
‘你放心吧，我会帮着做一些说服工作。顿了顿，郭总正色说道：“国辉同志，这一次事件非常严重，必须有一个说法，我来这里，也是受中枢会议其他同志的委托，向您通报一下中枢会议的决定，并听取您的意见。
“中枢会议？什么时候召开的中枢会议？
“一个小时前，秦安平同志接到举报，他按照组织纪律，向我做了汇报，鉴于事态严重，我和其他中枢会议成员电话商议后，决定召开一次紧急中枢会议，具体决定如下。
陶总静静的听完，过了一会，他才缓慢的，有些痛苦地说道：“你们的做法符合组织纪律，既然是组织决定，我一定配合执行。
见陶总很配合，郭总松了一口气，他安慰着说道：“国辉同志朋林同志既然都主动承认了，这一次调查只是一个形式，用不了多长时间。
你放心吧，我会和法兴同志一起想办法说服中枢会议成员和中央局，宽大处理蛙朋林同志，并按照我们商议的结果，任命秦平让同志为华办常务副主任。
陶总点点头：“多费心了！
郭总和乐总离开后，陶总看着进门的畦朋林，叹了一口气：“朋林同志，做事要脚踏实地呀，你连身边的同志都管不住，还能说什么，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