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大概情况就是这样，祖杰同志看中了你，想调你过去做他的副枢密使办公室副主任，我已经同膜呀，这是好事呀，你可不要错过了这个机会！”
王燕文吃惊不已，首长，这不可能的，孙总怎么可能调我过去，我从来都没有听过有这样的调动！”
呵呵，小王，你这就不知道了，要是别人，肯定不太可能。但是祖杰同志却有一个很奇怪的习惯，他很喜欢用别人用过的秘书。
他看中你，是对你的信任，放心大胆的过去吧，好好做，不要让我失望。对了，还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既然做了祖杰同志的秘书，就一心一意做他的秘书，千万不能三心二意。”
王燕文这才相信首长说的是真话，怎么会选中我呢？也许是因为首长的关系吧，但也不应该呀，不是说孙总对着老首长们拍桌子吗？不是连续抓了这么多首长吗？他这么强势的人，怎么会这么做？
周老见小王还是有些稀里糊涂，笑着说道，小王，你有什么不明白，问问孙总就知道了。记住了，一定要好好干，不要丢了我的脸！”
坦率说。周老对于孙祖杰的想法也感到非常奇怪，用其他同志的秘书，就算是他这样已经退出军界十几年的老同志的秘书，也是非常罕见的，甚至是独一无二的。
当然了，孙祖杰说得也实在，他对军事只知道一些粗浅的皮毛，对于军中复杂的人事关系，他虽然知道一些，但是并不全面，所以用周老培养出来的秘书，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当然关键的一点是周老主持总护军部日常工作期间，总护军部的气氛非常好，同志们对于周老的为人也十分敬重。用他的秘书，可以有效的安抚枢密系统，让枢密系统上下安心，最起码大家都知道周老的秘书是个正人。
与孙祖杰密切接触的办公室副主任是个正派的人，对于所有人而言绝对是好事，至少不用担心有人背着他们打小报告。
周老知道，孙祖杰的想法不仅仅这些，他是新四军研究会会长，与新四军系统的老同志有着千丝万续的联系。再加上自己也培养了一些人才，孙祖杰用他的秘书，自然也可以顺理成章的使用这些人，可以说每一步都是算计……
但是想来想去，他还是同意了。原因就是，孙祖杰说的另外一点，孙祖杰告诉周老，他对于秘书掌军十分反感。枢密系统具有特殊性，老一代同志比如林老，他毕竟打过仗，知道什么是军人，用人上面还寡靠谱。
到了下一代，完全就是政坛的做法。这些年枢密系统复杂的问题，跟这件事有很大关系。现在轮到他了，他不希望用自己的秘书，继实搞这一套。
周老欣喜的告诉自己，能够有这样的同志领导党、国家和军队，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所以他这一次并没有避嫌，接受了孙祖杰的请求。
当然了，周老也说得很清楚，王燕文能不能达到孙祖杰的要求还不知道，虽然这个年轻人在他的身边待了很久，但是他对复杂的军中事务了解并不深。
话虽如此，但是孙祖杰很清楚，王燕文能被周老留在身边这么多年，至少人品绝对没有问题。而这位老爷子编体翼铄，又经常参加新四军各种纪念活动，甚至还发表一些文学作品，跑来跑去的都是秘书。
所以王燕文与各路人马接触绝对不少，交际能力绝对不差，用这样的人，孙祖杰根本不用担心消息会闭塞，这就达到了一个办公室副主任的要求，足够了！至于复杂的军中事务，孙祖杰不是有赵烈吗？能够给钱国耀做过几年秘书的人，知道的东西能少吗？
既然周老同意了，次日一早，年轻的正团级干部王燕文按照规定前往大内报道。孙祖杰作为常务副枢密使，他的军事秘书和办公厅副主任是一个师级岗位。不过没关系，领导的秘书级别从来都没有问题。
这也是孙祖杰自信王燕文会主动靠拢的重要原因之一，他手里的资源远远超过了周老，而且还提供了这么好的平台，王燕文除非脑子坏了，才会吃里扒外。这就是身处最高层的好处，他能够拿出来的太多了，自然也很容易得到其他同志的支持。
次日一早，王燕文来到了西山总部，他首先见到了穿着文职军官服装的吴英林。对于自己未来的发展方向转到军工一块，吴英林虽然觉得有些遗憾，但意见也不大。
作为孙祖杰的机要秘书，他与军工口的联系比较多，自身也学习了相当多的军工知识，去科工委过渡一下，然后前往某一个军工集团做一任副总，也是不错的选择。
他今年才四十多一点，有了这么丰富的中枢工作经验，也许五十左右就可以获得下地方的机会，未来如果做得好，说不定就可以获得主政一方的机会，何乐而不为。
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孙祖杰对枢密系统的思路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他不可能再有前面几位秘书的前程，既然这样，还不如走出去。
对于孙祖杰的想法，吴英林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但他知道，至少有一点，这么做，以后枢密院用人，应该更靠谱一点，外行领导内行的担忧应该会少一点。他毕竟是军人家庭出身。对于孙祖杰的做法，还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尽管杨姐有些不满，他还是平静的接受了。不管怎么说，作为秘书，他的任务是服务好领导，总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干扰领导的决策吧，谁也不愿意成为第二个陡朋林。
吴英林带着王燕文来到了孙祖杰的办公室，孙祖杰笑着请王晴文坐了下来，开门见山地说道：“晴文同志，请坐，情况周老都跟你说过了吧，我就不多说了，把你从周老身边调过来，是我这段时间深思熟虑的结果。
我需要一位人品好，又是出身枢密系统的同志做我的枢密院办公室副主任，以后信息上传下达，文件传阅转办，一些讲话资料都需要你来做。
你在周老身边，对这些工作应该很熟悉，做好工作应该问题不大，放松一些，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做好。”
说了两句之后，孙祖杰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很多东西日久见人心，说再多意义不大。等吴英林安排好王晴文之后，孙祖杰把他叫到身边，开始嘱咐起来。
“英林，你在我身边有十年了吧！”
‘是呀，一转眼已经十年五个月了！”
‘你这些年干得不错，对我的帮助不小：“孙祖杰点点头，赞扬了几句，接着说道：“这些天，你可能有些疑惑，甚至是惶恐，我怎么会把你安排到科工委，是不是对你不信任了，不是那么回事。
你留在枢密院，上通下达，写写文件，确实不错，但对你以后的发展不是什么好事。鉴于枢密院这些年管理混乱的教训，我不会再让秘书干预枢密院的人事，所以你再留在枢密院，未来的前途也就国定了，不会十分光明。
但是你走出枢密院，进入军工系统，则完全不一样。你年纪不大，属于六五后，现在已经是厅局级干部，在军工系统好好干几年，做出一些成绩，以后发展的空间会大不少，甚至下地方工作也有不小的可能。
这是站在你个人前途的角度考虑，另外一点也是从工作的角度考虑。未来十年，我国将大规模的更新武器装备，投入到军工系统的资源将是空前的。但是这么庞大的投入，军工系统能不能做好，要是没有人盯着，我也不会放心。
你过去，一要帮我看着，让中枢投入的资源能够用好；二就是军工系统优秀的同志很多，但是问题也不少，你既要给我推荐人才，又要帮着我寻找问题，还要给我找一找问题的答案，你的责任不轻，一定要好好做！”
孙祖杰专门向吴英林做了一番解释，是有必要的。吴英林的父亲是老岳父被老部下，你突然改变对他的安排，必须合情合理。
而孙祖杰说出的理由，同样无可挑剔，他确实需要吴英林在军工系统发挥作用，而且他也有发挥作用的能力。这些年孙祖杰处理军工事务，吴英林帮着忙这忙那，查看资料等，相当于他的助手，对于整个军工系统确实相当了解，他完全可以在这一块发挥很大的作用。
孙祖杰所说的军工系统大规模的更新武器装备，也是实情。以海军而言，目前那艘买来的航母壳已经建设得差不多了，即将交付海军使用，这艘航母将作为中国海军的航母训练基地存在。
而中国的国产航母也正在做相应的准备工作，各种子系统研究如火如荼，按照计划，未来十年，将争取生产出两艘国产航母，这样就可以保证随时随地有一条航母编队被使用。
孙祖杰十分清楚，中国航母的存在并不是针对美帝，美帝航母不论是使用经验还是技枝术水准都远远高于中国，对付它们，中国也没有想过要使用航码。
中国航母的存在主要是对付中小国家可能的不冷静，以保证中国的海上运输线的安全。目前中国的导弹已经可以辐射相当一部分海上运输险，但是这种辐射往往没有航母来得实际，所以航母编队的存在就有必要性了。
配套航母使用的大型防空驱逐舰，护卫舰，潜艇和后勤军舰，未来十年中国将会掀起—轮建设的高潮。必须要建立一支能够有效保护中国本土和海上运输线的舰队，已经变成了中国中枢的共识。
此时章国第一款配备相控阵需达与垂直发射区域空导弹系统的现代化防空驱逐舰052C的六艘军舰相继下水，并开始装备海军；这一系列最新改进型052D，也正在进行细节设计，预计将于明年开始大规模生产。
按照中国的计划，052D以及未来的加长版本，总建设数量在未来十年，可能达到20艘以上，再加上配套的护卫舰和辅助军舰，中国未来将会下水的海军吨位还可能会达到七八十万吨，甚至是百万吨以上……这样一个庞大的海军建设规划，需要的投资数不胜数，负责生产的中国船舶工业将会迎来一个发展的良机，除了海军以外，中国的空军将会迸行大规模的换装。
涡扇十已经比较成熟，制约歼十和歼十一系列大规模扩军的最后一层阻力被拆毁，再加上歼二十的逐渐成熟，中国未来十年将会生产七八百架甚至上千架三代四代飞机。
另外还有装备陆军航空兵的直升机，空降军所需要的大批飞机，民用飞机C808和C909逐渐成熟，华夏飞机和华航工业必然会迎来爆发式的大发展。
除了海空军以外，战略部队和陆军同样也将迎来一个换装的高潮，各大军工企业过去嫌弃国家投入少，现在的问题是他们的发展不一定够能够跟上中国的需要。
经过这十年的发展，过去人才凋零、青黄不接的中国军工业有了长足的进步，但是问题同样不少，待遇问题将会变得越来越麻烦。
炸馆之后军工行业迎来大发展，加上那个时候还有福利分房的残余，各单位尤其是京内研究所简直迎来了黄金时期，分房＋高福利＋公费旅游＋高工资，这几年风头无两。
但是孙祖杰知道好景不长，近年来，其他各个行业的快速发展尤其是通信、互联网、金融行业的发展对军工行业的冲击非常明显。
而最让他头产的是，中国完成产业升级所需要的大量资金，必须来自于房地产，所以房地产必须上涨。
大部分军工研究所都保留着事业单位体制，由于事业单位工资的总额限利，加上体制的不灵活性，使得员工的工资收入相比之下优势基本被消磨，未来各大军工研究所的日子将会很不好过，他必须未雨绸缪，提前做一些准备工作。
未来大城市军工研究所最大的问题是没地皮盖房子，而且中枢也会对他们有所限制，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办法还是有的，国家给他们盖房就可以了。
中枢这些年通过央企收储的地皮划出一部分交给一线城市的研究所，待遇可以低一点，但是签约就送住房、燕都户口应该还是可以吸引不少人才的。
待遇的问题也许好解决，但是体制的不灵活就相当头疼了。在军工系统，华投系和非华投系简直是两个生物，这些年军工系统仿照华投系做了不少改革，但是总有一些似马非马的感觉，味道就是不对。
军工系统可以说是计划经济最后的堡垒，因为每一个高端军工产品的背后必然是无数工厂的配合。国家给的钱又不够，要是搞市场经济那一套，那就别做事了。而华飞华动搞军工这一块，事实上一直是亏钱，完全是孙祖杰用民品养着军品。
当然华投事实上也没有亏本，八九十年代，华投系为什么人才济济，说白了也是因为中国顶尖人才云集华投的结果，有了这么多人才，华投系才敢搞飞机，搞半导体。没有人才，孙祖杰就算想得再美好，也根本没有可行性。
所以孙祖杰对军工系统的改革，最后只做了一部分，主要是解决效率问题，但是非华投系的老军工，骨子里和华投系的差距，他隔着好几里都能闻得到。
但是到了此时此刻，军工系统有必要深化改革，华投模式也许不是最好的，但至少取得了不小效果。华投系军工企业相对更纯粹，官僚主义更少，军民融合也做得相当到位，现在轮到其他军工企业了。
军工企业深化改革，打破小圈圈，加大军民融合力度，势在必行。办法也是有的，放开军品生产资质，鼓励军品研发纳入更多的企业，鼓励企业研究所进行改革探索，勇敢的面对市场的冲击。
钢铁侠现在已经在发射卫星，中国同样也要鼓励民营企业发射卫星，开放相应的资质，允许航天系统优秀人才跳槽，让他们更能发挥作用……有些事情别人做不太好做，就从自己做起吧。
今年正好是荣帅110年诞辰，孙祖杰准备在这个时候，成立一家民营的卫星公司，就叫九天卫星。钱吗，就让杨老大和晨晨出，再拉上一些航天系统的元戎的后代，大家一起探索，如何推进中国的军工企业发展之路。
想到哪里，就赶紧做，孙祖杰想了想，就给高老爷子打了一个电话，说起了这件事。高老爷子担任过科工委主任，既是院士，又是荣帅的爱婿，听孙祖杰说清楚来意，老爷子也来了兴趣。
美帝钢铁侠发射卫星，是典型的军民融合，目的就是为了有效的降低卫星发射成本。站在中国的立场，这件事必须要做。孙祖杰这么做，明显是为了更好的发展，所以高老爷子立刻就同意了。
老爷子还兴致勃勃的说，他会帮忙找一些老专家，给九天卫星当顾问，孙祖杰笑着同意了，并表示希望出席荣10同年诞辰的纪念仪式，高老爷子当然高兴的同意了。
党的高级干部百年之后，往往会举行相应的纪念仪式，肯定要开相应的座谈会，但是最高层领导会不会出席，需要根据实际情况而定。
一般来说，一百周年纪念大会，最高层领导肯定要出席，但是现在这0周年纪念仪式则就不一定了，孙祖杰决定出席，相当于提高了纪念仪式的档次，本身就是对荣帅的尊重。
当然孙泪杰这么做也是有充分理由的，他领导军工系统已经长达十年时间，这个系希的老领导的纪念大会，他当然要出席，这是政治立场和政治态度问题。
孙祖杰与两位秘书谈好，并敲定参加荣帅座谈会之后，接着就给晨晨打了一个电话。晨晨听完觉得挺有意思，她饶有兴趣地说道：“孙总，你准备把我打造为女钢铁侠吗？”
‘有这么个意思！”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生产特斯拉？
哈哈，你要有这么大的本领，我也不会阻拦！
晨晨叹了一口气，还是算了吧，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不过搞一个卫星公司应该问题不大，只要不那么着急，光我手里的那些股份就可以支撑好些年了！
“呵呵，我们家晨晨看来确实历练出来了，稳扎稳打的本事了得！”
老爸，我可不耐烦跟有关部门打交道，有些破事你得帮我解决！”
“你吴叔权已经兼任了科工委办公厅副主任，有什么事情，你完全可以联系他。
‘老爸，你还说呢，老妈被你这个决定，气得不轻，你可要好好安抚一下。老妈的人生梦想就是做第一夫人，而且是有影响、有实力的第一夫人。你打破了她的梦想，总要给点补偿吧！
“补偿你个大头鬼，你把妈妈当成什么人了！
“呵呵，我又没有说错！”晨晨想了想问道，亲爱的老爸，请指示，我有什么需要做的？”
‘卫星公司没有航天系统的技术支持，你不要说发射卫星，就是丢一个土豆到太空，都不可能。所以你最章要的工作就是拍好高爷爷、荣奶奶的马屁！
‘你又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晨晨抱怨了一句：“我能拒绝吗？”
“不能！”
“太让人失望了！
哈哈哈！”孙祖杰笑了起来，然后正色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打造成女钢铁侠吗？”
“知道，您要做一番大事，可是又怜妻爱子，没奈何，只好想出种种办法，给我和弟弟打造一身金装。
“你这个孩子！”孙祖杰叹息了一声：“晨晨，你既然明白了，以后一定要跟航天系统搞好关系。
中国政坛任何势力都可能出问题，但是航天系统不会，就算哪一天国家变色了，也不会变化，因为他们掌握着国家的命运。跟航天系统搞好关系，日后就算有什么大的变动，总有我们孙家的一席之地！”
孙祖杰与晨晨聊了一会，然后离开西山，回到大内。当他看到一份报告时，笑了起来。这挪威人马屁拍得啪响，小二黑这一上台就奉上一枚和平奖，诺贝尔如果地下有灵，肯定会气得打滚，用炸药收拾这批死不要脸的后人。
嗷，对了，根据他的印象，有一个希望中国被殖民三百年的妄人，也会在明年拿到这个奖项。在孙祖杰看来，这个妄人获奖，倒还真得配上这个奖，一个死不要脸，一个蠢不可及，绝对是很好的搭配。
这帮子欧洲小国家，一个个自以为是，日子过好了，喜欢没事找事。那个颁发科学奖的瑞典也挺有意思，前世印象中因为一个中国游客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他们与中国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可是他们的政府和国民却一个个跟疯子—样，疯狂的敌视中国。
但是他们的企业家对于中国企业，却是合作共赢的态度。这件事从华汽与沃尔沃的合作中就可以看得到，他们已经批准了中国与沃尔沃的合作，要知道此时沃尔沃已经扭亏为盈了，他们完全可以不认账。
另外他们的顶尖科技企业比如ABB，爱立信，对中国的帮助很大技术转让什么的也非常大方。算了，面子丢一点就丢一点，关键是要有实惠。
想到这里，孙祖杰又想到那些正在网络上兴风作浪的某一些人，让他们当一当反面教材，教育人民，还是有作用的。孙祖杰一份份文件批阅下去，时间也慢慢过去，三个小时过去了，秘书提醒他要休息一下，他站起身伸伸懒腰，和办公室新任主任肖永希一起来到了健身中心。
“孙同志到京没？”
“今天下午会到京，我根据您的时间表，安排的是明天晚上七点以后。
“好的！到时候跟他好好谈一谈，好好听一听他的说法。
孙祖杰接着问起了第二件事：“秦皓调查的结果出来了吗？”
河东这两年正在进行煤矿大整顿，华裕通过与地方公司的合作，连续收购了多家煤矿，将产能增加到上千万吨。
而出事的几个矿，十分有意思，平煤集团也曾经报过价，他们只出了三十九亿，但是华裕却出价八十多亿，中间存在四十多亿的差价。所以华裕出价过高应该是事实，但没有百亿那么夸张。”
孙祖杰点点头，接受了肖永希的说法，肖永希接着说道：“另外还有一个问题，河东对资源交易如此行政定价，而非市场化评估资源价格，因此河东省内企业收购中小煤矿时的定价往往非常低。但是对于央企华裕而言，他们事实上拿不到这么好的行政定价，溢价收购必不可免。”
孙祖杰此时已经听明白了肖时希的解释，那几个矿表面上来看，华省算不得违规，他们跑到河东高价收购煤炭被地方上宰一刀，事实上十分正常，中国的地方保护主义嘛，避免不了。
肖永希接着说道：“小煤矿因为井下开采多不规范，多头开采、越界越层开采普遍发生。井下到底有多少实物资产，残留有多少资源，存在着很大的欺骗性，只有真正内行知道。
秦皓同志派过去的调查人员发现，华裕旗下的煤矿都存在着十分严重的私挖滥采，加果合规合矩，这些煤矿，早已经千疮百孔，根本没有多少储煤。所以华裕这一次大概率是栽了跟头，里面有没有人为因素，他就不太清楚了。
孙祖杰听到这里，十分敏锐地问道：“其他国企收购的煤炭是不是同样有这些问题？这些民营煤老板一边在网上喊冤，一边却把已经没什么储量的煤矿卖给国企，各大国企背了黑锅，高价接盘！
“十有八九！
“目前交易到了哪一步？”
这一次的重组协议相当复杂，华裕发起组建了华裕晋阳，作为收购方，协议达成之后，华裕已经付出了第一笔二十亿资金。
“看起来问题并不严重，那个华新社记者爆料很及时嘛！
想了想，孙祖杰摇摇头：“现在煤价这么高，河东选在这个时候整顿，既背了坏名声，又当了冤大头，两面不讨好，他们要想整顿，早干什么去了！”
孙祖杰摇摇头，不再提及这个话题。有些鄠情他是知道的，不管是万旻，还是章元安，他们现在事实上是为过去二十年的乱来擦屁股。
他们选择在此时整顿，也是没有办法，因为这是中枢的决策。算了，损失一点就损失一点吧，如果能够花点钱，少死一点人也是值得的。
从河东省属煤炭公司的谨慎来看，河东省属煤炭企业事实上更了解情况，看来也吃不了多大的亏，那么吃亏的大头肯定是央企了。
能够让央企吃亏的会是什么人，孙祖杰心里当然有数，他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一是华裕方面已经形成了交易，但刚刚启动，损失有限；二就是给其他央企敲敲警钟，让他们更加警惕，三才是政治方面的需要。
他想了想说道：“能够把煤矿采得差不多，再丢给华润高价接盘的人，绝不是一般人，秦皓不要再查了，不要引火烧身！”
说完之后，孙祖杰就开始了锻炼。他对这件事如此处理，也就意味着这件事只能当成筹码，很难深究下去。事实上涉及到谁，他早已经知道，可是又能怎么办？把人抓起来，难度太大了，这件事不仅仅涉及到老同志，还涉及到台上的同志。
有些事现在没办法细究下去，不过不代表他没有处罚的办法。宫永胜选择封锁消息，孙沮杰也由着他，国内的新闻媒体堵住了就有用了吗？现在是网络时代！随着宫永胜的动作，他正好乘着这个机会知道他在这些部门有哪些人！
孙祖杰锻炼了一会，回到了办公室，继续工作。不过很快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吕原要过来汇报，看来自己和陶总真是不谋而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