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耐心的听着孙祖杰对治理国家的理解：“这个超级企业规模空前，光光董事局就分了两层，董事长会议和董事会议，加起来有二十五个人，董事局下面负责办事的总经理和副总经理、秘书长更是多达二十来人。
董事局下面有好些个管理部门，总经理下面更是有多达几十个管理部门，下面还有三十多个大区董事和经理，每一个大区下面还有三层管理机构，另外总经理下面还直辖着两百个多子公司。
作为这个超级企业的未来董事长，我洋洋得意，准备上台，可是环顾四周，很快我就发现这个董事长也太难做了。
首先说一说外面，外面竟然有个规模比我大好几圈的头号超级企业，另外还有大大小小的企业，其中一个以前也是超级企业，只不过遇到了败家子，没办法分家了。结果没想到分家之后，王老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但是超级企业的架子还在。
另外还有几个腰包鼓鼓，各有所长的二流企业，簇拥在头号超级企业身边，虽然也跟我做生意，但是对我这个第二号超级企业和那个前超级企业，横挑鼻子竖挑眼。
好在我这个第二号超级企业，手下的保安手里还有一根大炮仗，真要比我逼得没活路了，可以拉着这些个大大小的企业一起完蛋，所以头号企业虽然对我有所打压，但是也不敢把我一棍子打死。
随着我这个第二号超级企业慢慢变强变壮，头号超级企业就有些不放心了，慢慢开始试探起来，征收的保护费越来越多，甚至还想直接从我手里抢东西。
说到这里，孙祖杰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廖老饶有兴趣的看着孙祖杰，只听孙祖杰继续说道：“再说说企业内部，我这个超级企业虽然架子大，可是奈何，底下吃饭的人太多了，竟然有十几亿人，这十几亿人到现在还有好些人穷得叮当响。
要是大家都穷也就罢了，最要命的是还有一部分还富得流油，不患寡而患不均，这穷得穷死，富得流油，矛盾自然就大了起来。
最要命的是不少富得流油的人手里掌握着大量财富，但是却对超级企业没有多少话语权，所以他们总是梦想着争夺超级企业的话语权。
除了职工以外，我手下还有几千万股东，几百万管理者，这些个股东之间同样差距非常大，其中一些股东手里财富太多，但是来路可能有些不正；
所以他就和外面这些个职工，甚至于头号超级企业勾勾搭搭，试图掌握这家超级企业，有些人甚至想通过削弱以至于摧毁超级企业来换得财富的继承和安全。
而我手下这几百万管理者，大部分都是循规蹈矩的好管理者，但也有一部分虫。有的偷偷的挖企业的墙角，有的与这些财富太多的股东勾勾搭搭，试图瓜分企业的产业，但更多的是浑浑噩噩，不了解时代变化。
说到这里，孙祖杰再次喝了一杯水，然后看了一眼沉默的廖老接着说道：“作为未来的董事长，我的任务依次就是让这个超级企业能够活下去，顺利的运转，把超级企业越做越大。
要想完成这三个目标，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做大蛋糕，而不是分配蛋糕。纵观青史，想着重新分配蛋糕的人基本都失败了，再说了，目前蛋糕还可以继续做大，没有到上下一心都想分蛋糕的地步。
蛋糕大了，不管是股东，还是管理者亦或是下面的职工，或多或少都能分到一块，有的吃，矛盾自然就小了。这样矛盾少了，大家伙自然支持我做这个董事长。
而要想做大蛋糕，有两种办法，第一个办法就是想办法把别家企业的蛋糕拿过来一块。时代不一样了，以前靠艳，现在就需要做生意，不管是请人进来做生意，还是走出去做生意，我们都一直都做，而且规模越来越大。
我这家企业生产的东西量大管饱，又便宜，又公道，其他企业因此愿意跟我交往，这些年我们干得不错，慢慢有了一些积蓄。
但是我时刻记得，我这家企业能够做生意，是因为得到了头号企业的保护，并且足额交了保护费。问题是头号企业看我这个二号企业有了点积蓄，总是不停的惦记。所以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我这家企业的保安得能打。
但是还没有上台我就发现保安的根子不怎么样，而且保安的管理者们也不太规矩。所以没办法，我只能想办法打造新的根子，同时想办法整顿保安。目前这两件事有了初步的进展，但是还需要继续做下去。
第二个想法就是想办法减少一些保护费。要想做到这一点，除了能打以外，我也开始慢慢构造自己的生意圈子，在这个圈子里我做主，这样头号企业只能瞪眼，办法却不多。这件事也才刚刚有了一些起步，未来需要下大力气去做。”
听到这里，廖老点点头，孙祖杰说到的这两点是集体共识，他当然要继续做下去。只见孙祖杰顿了顿，说起了第二点：“这第二点就是提高企业的运转效率，效率提高了，单位时间生产的蛋糕自然就多了。
而要想提高效率，最重要的就是提高生产力，这一块这些年我一直在做，应该说干得不错，继续保持，这一块我们按照规划，想办法增加投入即可。
而提高企业运转效率，第二点也很重要，那就是理顺超级企业的管理，上下同欲，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便。”
说这里，孙祖杰看了一眼廖老，廖老果然产生了兴趣，只听孙祖杰接着说道：“首先得有目标，短期目标、中期目标、长期目标都得有。这目标这些年说了很多，我也要想到了几个说法。
有了目标，关键是得让人相信，认为我们可以做到，就算做不到，也会认为我们尽了力。但是很遗憾这家企业的发言人笨嘴笨舌，总是说不到点子上，不管发言人是有意还是无意，我这个未来董事长十分不满。
对外的发言人，形成了一个小圈子，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既不能很好的宣传，又不能很好的对外争取利益，甚至有些人还对外输送利益，必须整顿。
我的想法是对外交往要讲实际，什么是实际，怎么让我们能够的更好做生意就是实际。建国初期，我们派出了一大群将军大使，现在我们完全可以派出一大群企业家大使，而原来的那些个深通外国礼仪的翻译，做好本职工作也就够了。
当然了，这是针对大部分国家，而对少数有重要影响力的国家，则维持不变，这样也不至于出现重大问题，但目前我们的根本还是做好生意，在这些国家，我们同样有必要增加这一块的权重。”
听到这里，廖老沉默了一会，顿了顿，示意孙祖杰继续，只听孙祖杰说道：“对内的发言人，问题更多，浑浑噩噩，顽预无能，最喜欢做的就是撅起屁股当鸵鸟，不愿意面对各种严峻的国内外形势。更要命的是，有些人为利益驱动，甘愿做拆墙派或者国外的走狗。
针对这种局面，我的想法是一贯的，一是道理不辨不明，让所有人都能发出声音，让事实和真理说话，不能只让一部分人说，所以我得逼着对内的发言人干活。
对内的宣传口下属机构、青委、杜科院、各大学、各研究机构都必须主动起来，不要装神秘，也不要那么官僚，要接地气，面对任何社会，必须及时全面准确的答复。
我们现在遇到的诸多舆论方面的冲击，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不作为，我宁愿他们干得不怎么样，天天被人骂，也比什么不做要强。
二就是有理有据有节，驱逐一些走狗，故意造谣的、故意污蔑的、故意传播的要理直气壮的打击，绝不能什么都不管，那是纵容。
三就是扭转一些至曲事实的言论，对一些绕不过去的同志，要实事求是，重新评价，是他的责任他不能推，不是他的责任，泼给他的黑水也要擦干净。时代到了今天，一些事情再也掩盖不过去了，必须正视这些。
孙祖杰很坚定的说出了他对宣传口调整的看法，廖老十分吃惊，他站了起来，走了几圈，这才问道：“前两点也就罢了，你完全可以找到理由做，但是第三点？你确信要做？你准备怎么说？”
“前三十年后三十年没办法切割，没有领袖打下的基础就没有我们的今天，领袖时代我们获得了飞速的发展，奠定了现代化和强国的基础；
领袖晚年的一些事情更多的是探索，探索有成功，也有失败，扩大化不仅仅是领袖一个人的问题，是党自革命以来积累下来的诸多问题的总爆发；
改革开放是领袖亲手开启，四三方案的成功就是证明，必须还历史以真相。后来的一切，都是建立在领袖政策调整的基础上。
廖老听完孙祖杰所说的三点，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一阵阵心潮澎湃，他揭开了一个扣子，低声问道：“前两点还则罢了，第三点，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让一些同志重新回到他该有的位置，并重新得到评价，是他的功劳谁也抹不掉，不是他的功劳，他也不应该抢。
我作为两个时代的见证者，我有义务、有责任，也有权力这么做，否则我当年的一些努力和奉献就毫无意义。
做好了这一点，我们就可以对两个时代的巨大变化，做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这也有利于我们更好的教育人民，更好的团结人民。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我们需要对一些历史旧账做一些清理，这样我们可以甩开包袱，健康的向前迈步，为此有些事情必须做，就算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廖老听到这里，低头思考了一会，然后问道：“你觉得可以做到吗？”
“所以我需要完成祖国的统一大业。在胜利所带来的巨大威望面前，一切阻碍都会烟消云散。如果能够解决掉这些影响到我们未来的根本问题，就算付出一定的经济代价也是值得的。”
“什么样的经济代价？
完成统一大业，必然会迎来那个一号超级企业的猛烈打压，我们很有可能出现经济倒退。但是我一直认为，如果能够有效地解决这两个问题，就算付出这些代价也是值得的，因为决定一个大国命运的永远是内因。
而且在夏美没有完成经济切割的情况下，如果顺利统一，美帝根本来不及重组产业链，他们没有能力，甚至也不敢对我们进行实质性的封锁。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出现二十年前的那一幕，然后进行逐步切割，但是相比于我们的收获，我还是坚定的认为这种做值得。”
廖老听到这里，沉思了一会，这个问题以后再谈，继续说下去！
孙祖杰点点头，接着说道：“其次要让超级企业的运转通畅，上面的声音要能够被下面听到，而且正确的执行。本来做到这一点非常困难，建国初期的那起悲剧就证明了这一点。
好在现在有了互联网，上面想知道下面的呼声，下面想向上面表达自己的呼声要容易不少，所以我的想法是充分利用互联网，让党政机关更加公开，更加透明，这样基层的声音就更容易被上层听到，政策也能够利定的更好。
要想做到这一点，目前还有不少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上下五级管理者不配合，消极应对。
所以我必须恩威兼施，想办法让他们干活，传统的办法就是对中上层的管理者，反腐倡廉，消灭系统内部的蛀虫；同时提高下层和基层管理者的待遇，让他们可以安心工作。
除此之外，我们也需要加大公开选拔的力度。基层公务员的选拔录用，逢进必考，逐步提高基层公务员的整体素质。
与此同时，对于基层、下层、中层乃至于高层，逐步扩大中枢和地方的公开选拔数量，为更多的同志提供上升通道。
廖老，我们现在的人才选拔体系有着很大的问题，在基层选拔虽然走的是公务员考试选拔，但是进入公务员队伍后，则变成了推荐制。
这些年党内出现大大小小的世家，地方上更是盘根错节，根源就在于此，必须加大公开选拔，通过考试的方式增加这个超级企业的流动性。
让更多的寒门通过努力，得到公开公正的提拔晋升的机会，为了就是让组织，这个我口中的超级企业可以永葆青春，同时也可以打破各种小圈子、小摊摊，这也是我立足刚稳，就提出要进行公开选拔试点的根本原因。
廖老听到这里，有些感慨地说道：“我听说你和吕原搞公开选拔，本来还有些担心，怕削弱党的领导，但是你提到这一点，确实值得深思，也许确实需要步骤大一点，最起码华组部做一些试点是有必要的。
“怎么会削弱党的领导，应该是加强才对，按照我和吕原同志制定的方案，类似于公务员考试，只不过考试的规格提高了一些。事实上我们的做法也只是让人事筛选阶段更加公开公正透明，最后决定权还是在中枢手中。
这样的公开选拔，也是有限度的，我们的核心在于提高流动性，让下面的同志看到希望，并不是所有岗位都公开选拔，那根本不可能，自断手脚的事情我也不可能去做。
如果说有所削弱，影响最大的事实上是华组部，他们的工作难度加大了，但是权力却有所消减，而且我还准备动一—动他们的管理流程。”
廖老笑着说道：“你是不是也想动一动华组部？”
孙祖杰点点头：“是的，组织系统确实需要整改一下，华组部下面那些个局长处长权力太大了。甚至于一个处长就敢操纵副部级甚至是正部级干部的任命，简直是无法无天。有必要按照企业人事招聘的做法，调整组织系统的人事考察流程。
怎么调整？
“孙祖杰简单介绍了他的一些想法。现在华组部一个个局，分摊一块，然后他们内部筛选出来的名单，审核也只是形式审核，这里面可以钻得空子太大了。孙祖杰所说的处长政治，一点都不假。
孙祖杰的想法就是按照企业HR招聘的方式重新规范各局处的关系，人事选拔，首先要初步选拔出份大名单，这份名单由一个局来办，同时也要接受审核；
然后由第二个局来减少这份名单，最后拿出一份复选名单，从初选名单到复选名单，删除的每一个人都必须有理由，同时也必须接受审核。
得到复选名单后，进入到部委会议讨论流程，决定最后推荐给中枢会议的名单。这样一来，权归于上，这些个局长处长想再操纵人事权，难度就大了不少。
事实上不仅仅组织部，监委他也准备这么干。监委案件的查处，不能在交给一个个科室独立完成，这简直是鼓励犯罪。这些掌握看独立办案权的科室领导乱来的同样不少。
有必要将流程划分开，初核决定某一个举报有没有调查的需要；复核确定有一定的调查依据；然后进入到监委书记办公会决定是不是需要调查；确定调查后，由行动局负责具体的调查。
简单的说法就是原来的华组部和监委，里面的局长处长，相当于菜市场上一个个摊主，都能独立自主。他们的权力事实上非常大，考察审核全部操纵在他们手里，所以华组部和监委跟筛子—样，谁都可以插一手。
按照孙祖杰的想法就是，需要按照企业管理的方式，把整个流程分解开，又互相监督，这样就算有人想乱来，在这一套严密的体系下，也很难成功。
当然了，除了这两家以外，还有发改委的项目审核，一个处长都可以让铁老板站着伺候，谁给这帮子处长这么大的权力？要改，怎么改，华投信息部模式很重要。建立专家库，然后采用专家审核，你们这些处长做好服务工作不要想着什么都说了算。
当然这么做，必然会得罪无数人，尤其是一些已经退下来，但是还有很大影响力的同志。他们的影响力在哪里？除了那些政治接班人以外，另外就于这些位卑权重的局长处长。
现在局长处长的权力缩减了，权力集中到上层，虽然这些书记部长们也是他们提拔上来的，但能够做到这个层次的高级干部，往往更加重视权力的合理利用，也更加注意平衡，这样一来，一些人想再私下操纵政局，难度就会越来越大。
他之所以当着廖老的面提到这些做法，就是因为孙祖杰对这位老人，脉号得很准，只要他做得事情对中国未来好，老人大概率会支持，老人很有大局观，要是换成别人，孙祖杰绝对不会乱说话。
看来你把中国当成一个超级企业，确实没错，这里面管理混乱、落后的部门还真不少，而且越是关键部门，越是核心部门越是如此。”
孙祖杰点点头：“廖老，您说得确实很对，所以我们必须深化改革，把这些关键部门，核心部门理清楚，只有这样，畦朋林这样的人才不会继续出现。
廖老，同样我也一直坚信，我们现在的体系还有很大的潜力可以挖，只要我们坚决深化改革，继续稳定发展几十年绝对没有问题。
“既然今天说得这么开，是不是还有一些想法，也一并说出来嘛！”
孙祖杰呵呵笑了笑：“还真有不少，比如教育问题，在我看来，我国的基础教育问题有，但不是很突出，真正的问题出在大学。
可是呢，我们的教育主管部门，似乎就是跟基础教育过不去，什么素质教育，什么快乐教育，什么减负，还有什么高考中考改革。
改来改去，只有一个目的，他们的屁股歪了，总是想看阶级国化，不愿意让更多的农村孩子、更多的城市贫民得到大学教育的机会。
而我们的大学非常有意思，理工科还好一点，文史类专业充斥着一大帮不知所谓的专家教授，很多人的思想和水平早已经落伍了，我认为要加大考核和流动，要让真正出类拔萃，与我们体制心连心的人得到机会。
说完了教育，孙祖杰又说起了民族问题。中国的民族政策更多的是学习苏俄，那是出了名的坑爹，苏俄已经千古了，可是他们还在祸害中国。
有些东西孙祖杰认为要改，这是他一贯的态度，也做了一些努力。这一次他特意针对这些年陶总推行的一些民族，说了很多。
一些民大的教授，一天到晚不知所云，他们的核心工作应该是促进民族融合，而不是制造民族问题。给少数民族发明文字，而且还是拿着党国的钱，孙祖杰绝不愿意成为笑话的猪脚。
还有一帮子人提出什么多元一体的民族政策，让清史学界把持了史学界以及文化界在历史领域的主导权，疯狂的褒清贬明，疯狂的弱干强枝，要尽量把汉族这个最大的一元弱化、平化，以实现和其他元“平起平坐。
这种政策是不公正的，也是行不通的，在承认和强化少数民族的民族意识的同时，他们却幻想汉族不要产生民族意识。而且也不许汉族有民族意识，一旦出现就坚决压利。
更不允许出现以汉族为名的历史和民族英雄。无论是岳飞还是文天祥，都已经不是民族英雄，这不仅仅没有压制汉族的民族意识，反而促使汉族民族意识不断上升，民族关系越来越恶化。
这些问题的出现，最大的问题在于民族势力在政府内部早已尾大不掉。天天高调的民族团结措施和教育，养活的是吃民族饭的精英，这批吃民族饭的：“民族事物越多，”事端越多，他们的工作越多：“成赁就越大，”责任越重：“影响越大，地位越高。
改革开放以来的民族政策，走的是精英主义路线，过度强调民族性和宗教文化是民族地区发展相对滞后的重要原因，强调民族性和宗教传统取悦的是民族精英，实际上已经放弃了对广大中下层少数民族同胞的关怀。
而所谓的民族政策“实质是弃广大下层少数民族群众于不顾，而施惠于民族上层精英，走的是精英主义路线而非群众路线。
而精英分子的贪欲永远得不到满足，巩国他们的实力，只会让他们转嫁矛盾，笼络起基本群众掀起民族排外情绪，向国家要更大的权利，官方幻想用这种方式维持边疆地区的稳定，无疑是缘木求鱼。
自由派理论家是这种政策的支持者、鼓动者，中华文化虚无主义、精英主义、反集体主义、反爱国主义是这类理论家的特点，他们诋毁中华文明，摧毁中国人的民族自尊心。
这些人都是代表精英利益的伪自由派。他们始终站在民众的对立面，毫无道德意识，有的只是弱肉强食的强盗心理，做的事情也类似。
精英主义为了保证精英鱼肉民众的顺利，破坏民众的互相认同的心理和一致的基本利益，将民众划分成一群一块，让彼此之间充满了隔阂、矛盾。只要民众力量是分散的，就难以对付精英们肆无忌惮的掠夺。
民族问题同样是这种方式，将人民按民族隔开后，各路精英们就可兴风作浪，在民族矛盾冲突中游刃有余，实现自身利益的最大化。最终目的是为了削弱中国，按照国外反动势力的要求，把中国搞得四分五裂。
对于民族问题，孙祖杰如鲠在喉，说了很多很多，可以用畅所欲言、畅快淋离来形容。最后孙祖杰很肯定的说道，廖老，我坚定的认为我们过去在民族问题犯了很大的错误，必须坚定的拨乱反正，这一点陶国辉以及背后支持他的一些同志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坐在椅子上的廖老不自觉的揭开了第二个衣扣，他想了想问道：“这段时间，你为什么没有穷追猛打……”
时机还不成熟，要等，也要麻痹一些人。”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才是成熟的时机？”
“完成统一大业之后，我可以重新评价一些人，一些小喽啰自然也不例外，打倒他们，只是一根手指的问题。而在此之前的任何行动，事实上都动摇不了根本，反而容易打草惊蛇。在发动致命一击之前，我需要潜移默化的做事，逐步扭转民族问题的被动，然后等待机会给予致命一击。”
孙祖杰已经离开了，廖老还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孙祖杰今天这番话，证明了一点，他确实想做一些根本性的改变，而为了做到这一点，他甚至不惜以一场战争为代价，来奠定威望，以彻底解决这些年的痛疾。
廖老知道，要想做到这一切，孙祖杰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他今天对自己畅所欲言，不惜透露出无数自己的真实想法，是以诚待人，想方设法争取他的支持。
当然孙祖杰也不能说完全畅所欲言，他同样应该是隐瞒了不少东西，比如他要想实现自己的梦想，那么就一定要集权。
他想着重新评价前后三十年，只说了公的一面，但是却没有说私的一面。按照他的做法，领袖的形象会得到很大的恢复，与此同时，某位老人家的形象自然会有所下降。
更重要的是，这么一番转变之后，孙祖杰的形象将会青云直上。这么一个完整的改革开放，孙祖杰是参与者、建设者、规划者和最终的领导者，那么他的形象又该有多高！
在前面两杆旗帜有所变化的同时，一杆更加闪亮，更加光彩的旗帜将会冉冉升起，伴随着中国统一大业的顺利完成，他的形象也会达一个顶峰！
另外，不管是华组部还是监委，或者是发改委，不是没有人看到里面存在的问题，但是大家为什么都不愿意改变，根本原因是为了维持高层的民主和平衡。
而孙祖杰进行这样的改革之后，权力必然会向上集中，这对于其他人来说，并不是好事，就算是廖老本人，也不是好事。
所以他如果启动这样的改革，就表明了他的意图，他要想方设法的集中权力，这一点也正是无数同志所担心的。
但是廖老同样知道，孙祖杰要想解决这些瘤疾，他必须集中权力，否则种种约束之下，他势必会变成第二个陶国辉，束手束脚；而这些瘤疾，也会愈演愈烈，麻烦也将越来越大。
陶国辉在任期间，孙祖杰通过种种手段，掌握了越来越大的权力。到了现在，经过七年的努力，再加上机缘巧合，他已经隐隐成了第一人。
未来到了他的任上，有了名义之后，他会有更多的办法来集中权力，在这个时候这么畅所欲言，确实是争取支持，但何尝不是提前告诉他，我要做什么，你老人家不要挡着！
就算想挡，廖老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老了，真得老了。不仅仅他，还有老闵，似乎也老了，这段时间身体好像也不是很好，陶国辉就不用说了，年纪轻轻身体就不行了！
而更多的出身于战争期间的老同志，已经到了风烛残年，很多人已经躺在了301，等着那一天的到来，未来能够制约孙祖杰的同志会越来越少，甚至是没有。
挡是挡不住的，而且他也不想挡，因为孙祖杰给他规划了一个非常美好的未来，如果能够活着看到他所说的一切，就算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
“大家都怕他折腾，果然猜得没错，他就是要折腾。呵呵，我这一关好过，其他人可就不那么好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