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投控股和华投金融？
“呵呵呵，你们不会以为华投也是铁板一块吧？”铁公子笑着说道：“孙祖杰更喜欢用工业口的人，对金融口刻薄不说，还挑挑拣拣，他们中不少人怨气可不小！”
“原来是这样！不过孙祖杰现在势头很猛，他们不会这么没有眼力吧！”
‘你不要忘记，华投这一次也过去了一个副省长，年轻得很呀。程学选是高新中心副主任下放，又是搞液晶半导体出身的，你觉得他能闲得住？那两家给他做一做投资，孙祖杰还能反对不成？”
“哈哈哈，这倒是，给程学选投资，不就是给王平秋投资吗？”
“这个程学选怎么样？”
“这个人是天才，要没有他，欧派液晶不会那么快取得突破，更不会与倭韩齐头并进。会搞技术、会做生意……
“就是因为本事大，才会想着从政。华投工业体系出来的这帮子家伙既是学霸，又是商界大牛，不缺家底，只差地位，商而优则仕，跟着孙祖杰混，省部级是打底。
要是运气好，就能进入中央局，比什么董事长总经理好看多了，毕竟整个中国才有二十五个中央局委员！”
一个人听到这里，嫉妒得满脸通红：“麻蛋的，他们凭什么呀！”
“凭什么，凭他们是孙祖杰的老部下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有什么好奇怪的！”
老马，嫉妒了？”
“好像你是神仙，不嫉妒一样！孙祖杰这个王八蛋，不用我们这些学经济金融，反而用这些工程师，迟早要遭报应！”
铁公子看了他一眼，心里不太痛快，要说起来，他家老爷子和他，都是学理工科起家的，后来才转行学金融，怎么着，理工科起家的就不行了？
这些学经济金融的，数学功底一塌糊涂，出的主意也就那么回事，还傲得不得了，怪不得孙祖杰不喜欢，换成是我，我也用这些朝夕相处的工程师呀！
他的圈子里，各种人物不少，自然也有很会看眼色的，其中一位想了想，转移了话题：“程学选为人做事怎么样？”
“华投出来的，很多都跟孙祖杰像是一个模子出来的，这个程学选也是这样。程学选出身一般，父母都是西川三线兵工厂的技术员。这个人性格低调，话不多，一说就会说到点子上，几句话一出，谁也不救咋咋呼；
程学选做人低调，但是做事却是雷厉风行，不管在欧派液晶，还是在高新中心，都有很高的声望。
孙祖杰和郑飞对他很看好，要不然他也不会爬得这么快，三十八岁就做到了高新中心的副主任。
中原的许老书记，跟他接触几次之后，也对他很有好感，这一次孙祖杰本来是想安排他去齐鲁的，结果被许老爷子硬要到中原去了。”
听到这里，铁公子也来了兴趣，他的家庭是什么情况？”
“他在华投出头很早，三十岁不到就是欧派液晶的副总经理，当时还是单身，据说不少人追求他，不过他都以工作繁忙为由拒绝了。
后来杨希给他介绍了一门婚事，两人倒是一见钟情。他的妻子是杨老的老部下、一位开国将军的孙女，据说程学选夫妻感情很好，有一子一女。”
听完了介绍之后，其中一个人猛地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一个小孙祖杰吗？”
“程学选今年四十二岁，已经是常委副省长，前途无量呀！”铁公子点点头：“好好调查一下，我要得到他完整的资料。相比于冯英林，我看呀，这个人倒有点像孙祖杰选中的接班人！”
对于孙祖杰华投系的接班人，大家都不是很清楚，这太奇怪了。看起来华投系这些年出来了不少人，有岁数和孙祖杰相当的，比如总助黎央、信工部副部长王安庆、深南书记张广昭等人；
有比孙祖杰小上十几岁的年轻人，比如中原副省长程学选，比如刚刚从欧派电子副董事长的位置调到高新中心副主任的毛文原，比如东海市委副秘书长吕培竹；
但是恰好属于中枢接班团队的那一批人，比如华夏重工董事长吴伟泽，现任科技部部长谭祖林，现任大员办副主任吴全艺这帮人，孙祖杰却有意无意的压在了中枢，不让下地方。
孙祖杰的意图，很多人都看了出来，他似乎很守规矩，不愿意掺和下一代接班人，所以对这一年龄段的年轻人有所压利，但是孙祖杰真就那么大公无私吗？不在意接班人吗？
铁公子却有些不以为然，跟他年纪相当或者比他小几岁的，孙祖杰不用他们作为接班人可以理解，但是比他小十几岁的可就不一定了，孙祖杰很可能从他们之中挑选一个继承他庞大的政治遗产。
再说了，按照潜规则，下下一代接班人应该由孙祖杰选拔，他也应该有所准备，可是现在也看不出来谁比较拔尖，似乎他毫无准备，这一点很多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
接着是陆彩暇的母校老师也打来了电话，很显然刚才那个电话做不得假，华新社人事部门应该并不清楚她的联系方式，所以才会联系了这么多人。
就在陆彩暇感慨莫名，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之际，一场遍布全国的大整顿已经开始了。在齐鲁冒名顶替案被翻出之后，警政部经过整理，发现国内这些年类似的案件已经发生了多起，而且涉及到多个省份。
很显然高考冒名顶替已经不是什么偶发事件，甚至有可能存在着一条黑色产业链。得到汇报之后，警政委书记辛海望十分重视，向秘书处做了一个专题汇报。
所以孙祖杰决定，这一次整顿不仅仅只针对齐鲁，必须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一次大的整顿，以严厉打击高考冒名顶替事件。
对于冒名顶替的犯罪者，必须严厉惩处；对于受害者，必须进行赔偿，同时在就业等方面予以优先照顾。
在讲话时，孙祖杰提到了这段时间网络事件的主角陆彩暇，对于这位绝不妥协的弱女子，孙祖杰十分欣赏，认为这样的姑娘很适合做记者。孙祖杰说完，副秘书长、华宣部高部长笑着赞同道这样的辣妹子应该去华新社。
孙祖杰点点头，两人无意之间，改变了一位姑娘的命运。当然也不算是无意，孙祖杰有意用这件事来缓和矛盾，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情，最丢脸的事实上是中国中枢。
而与此同时，在齐鲁，技术人员正在向工作组汇报，目前已经查实，有一百多在校生存在冒名顶替的嫌疑。而对于那些已经毕业的大学生，因为当时还没有电子档案，所以暂时还没有办法查实。
听到汇报之后，黎央叹了一口气，然后告诉技术人员，先核实这一百多人，无论涉及到淮，都不能姑息。
紧接着，黎央要求甄烈，尽快建立齐鲁已毕业大学生的电子档案，要上溯到九十年代，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核实，要把一些漏网之鱼抓出来。就算是耗时日久，这件事也必须做。
甄烈点了点头，中枢让他这个副部长兼任齐鲁学厅党委书记，就是专门查这件事的，他责无旁贷，不过甄烈同样很清楚，要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还是要办好几个大学分校的事情，而这件事也是齐鲁目前最关心的。
孙祖杰严查齐鲁高考舞弊，同时又决定在齐鲁办几所高校分校，打一拉，意图很明显，希望能够一定程度上缓解齐鲁高考竞争压力过大的问题。
齐鲁人很喜欢当兵，在枢密系统也很有影响力，所以孙祖杰想把国防科大的分校办在齐鲁济州，一年多招个几千一万人，对于枢密系统的现代化也是好事。
另外齐鲁的高新产业跟狗屎一样，但是没有人才，想发展起来难度比较大，所以孙祖杰准备设立电子科大的胶澳分校，这对于胶澳的未来发展也是好事。
这两所大学分校是孙祖杰一早就定下来的，至于其他的高校分校，那就是齐鲁自己的活，他们需要自己去跑，能跑到多少，是他们的本事，孙祖杰之所以把甄烈安排到齐鲁，就是想让他做好这件事。
对于这一点，甄烈也很清楚，来到齐鲁的这些天，他也与齐鲁的同志也接触不少，交流了一番意见，他发现齐鲁高层对于高校的重要性，一些人还是有些懵懵懂懂。
表面上说得都好听，但是事实上他们似乎更在意发展实实在在的工业企业，对于需要不断花钱投入的高校兴趣并不是很大。花钱的高校不在意，甚至于连此时蓬勃发展的互联网信息企业，齐鲁也不在意，齐鲁这一块完全是空白。
此时此刻，甄烈方才明白自己工作的艰巨，怪不得孙祖杰要让自己兼任齐鲁学厅党委书记，连高层都远见不够，那齐鲁的未来发展恐怕真得不那么乐观。
甄烈向黎央汇报了自己的感受，孙总期望很大，但是齐鲁要是不支持，这后面的工作可就不好开展了7.
黎央笑着安剧道：“甄部长，你就放心吧，孙总很快将会安排一位出色的省委书记，到时候你不用担心经费问题，也不用担心省里不会支持。”
“这么快就要换书记了？”
另外一个调查组得到的初步结论也不乐观，齐鲁这两年的发展不是太好，换人是大概率：“说到这里，黎央摇了摇头：“程广有些可惜了！”
黎央之所以说程广可惜，就是因为她与何昌交流时，何昌直言程广的思路还是正确的，只是他执行时遇到的阻力太大，这里面不仅仅是省委书记的压力，同时齐鲁下面各市也多有抵利，所以就算他的想法再对，也干不下去。
齐鲁很奇葩，各省市甚至下面的县，产业结构都差不多，因此省内竞争异常残酷，为了发展，下面的市县竞争得非常厉害。
程广想推行产业整合，首先需要从政治层面解决省市县三级的内斗，他又得不到省委书记的支持，根本推行不下去，最后只能脂然离开。
何昌刚刚下地方，对于这个问题也相当头大，就在他准备知难而退之际，商长健惹了麻烦，所以何昌现在非常希望，早一点把省委书记定下来，然后两个人齐心协力，啃啃硬骨头，尽量把齐鲁的产业结构调整好。
至于齐鲁的高新产业，何昌倒不是很着急，因为薛明波已经在想办法了。齐鲁要发展高新产业，关键是胶澳，因为胶澳的条件最好。但是新任的胶澳书记薛明波到了齐鲁，一经调研，就已经开始着急了，搞什么飞机，这几年胶澳怎么都在啃老本！
搞来搞去，还是那么几家大企业，甚至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海尔海信还凑合，双星澳柯玛已经不行了，不进则退，又没什么新鲜血液出来，反倒是房价涨了一大截，这样下去怎么行，薛明波头疼得不行。
黎央这些天除了调查，还有一个重要工作是与齐鲁的党政高层和省里的老同志谈话，阐述孙祖杰的思想，并听取他们的看法。
孙祖杰硬打硬上，要拿下齐鲁省委书记，要是惹来齐鲁省委省政府的抵制，后面的工作也不好办，所以借着调查的机会，做一些劝说也有必要。
黎央是孙祖杰系统的干将，曾经做过东海、淮西的省委副书记，赣西省委书记，现在是政务院首相助理、党组成员、华协部常务副部长，中枢科教小组办公室主任，是党精心培养的妇女干部代表。
之所以这么安排，孙祖杰的意图很明显，希望她利用女同志的特长，在科教民族等领域发挥领导作用。但是黎央也是做过省委书记和副书记的人，对于组织人事工作非常熟悉，她很清楚孙祖杰拿下商长健不是为了斗气，而是为了齐鲁更好的发展。
因此她需要把孙祖杰的意图准确的告诉齐鲁上下，商长健虽然是齐鲁人，但是他的心思主要放在争权夺利上，对于齐鲁未来的发展缺乏思路，所以我们才要换人。
齐鲁政坛最大的特点就是对中枢比较听话，这一次似乎也不例外，大家不反对孙祖杰拿下商长健，甚至有些知道内情的同志还有些欣喜。
齐鲁的GDP泡泡吹了这么久，大家都有些累了，再吹下去迟早要炸掉，现在好了，商长健脑子有问题，得罪了孙祖杰，背了这个大锅下台，这个游戏也不再玩下去了，正好可以轻装上阵。
要是拖得太久了，商长健打过去了，以后的省委书记不愿意背锅，到时候倒霉的反而可能是他们这些本土派，还是让商长健背着好，谁让他也是齐鲁人呢，为老乡吃点苦头，大家也会感激他。
说到底，商长健也就是在齐鲁刚刚做了两年，能有多少影响力，下去不就下去了。孙祖杰为了大家的支持，肯定会给出不少优惠条件，总体来说也是赚得，就这样吧。
黎央见齐鲁是这样的状态，心情当然不错，不过她心情不错，商长健心情自然就糟糕透顶。孙祖杰硬生生派了两个调查组过来，对这两年齐鲁的工作盘根问底，就是来找他的把柄。就这样，他还只能笑脸相迎，不敢得罪了。
现在他下台的可能性很大，问题是他还年轻呀，比孙祖杰还小，总不能就这么前途尽毁，以后什么都不做吧。老领导也给了准话，孙祖杰现在势头正猛，他也只好退避三舍，不过他会想办法进行周旋。
毕竟孙祖杰这么做太践扈了，大家对他也很同情，只要他表现不错，不会被安排到一个完全的冷板凳上，还会有一些实权的，到时候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安排到别的位置。
也是因此，商长健强忍着满腹的怒火，与两个调查组交谈，甚至于面对黎央的问询，他也只能不断承认错误，态度相当谦恭。
各方面的情况不断的汇集到孙祖杰身边，徐文友看完之后，仔细得考虑了很久，向孙祖杰提出了一点，不能把商长健安排到中枢人才协调小组，而是应该羞辱般的安排到一个彻底的闲职。
孙祖杰安排商长健也是按照表现不好的省委书记的惯例，当初西域区委书记被孙祖杰赶走，后来被安排到中枢农村工作小组当副组长，过了两年等到换届，就被安排到下院，一直到现在。
为了减轻阻力，孙祖杰才会想到把商长健安排到中枢人才协调小组，甚至想以后安排到下院担任副主任，说白了，他还是不愿意彻底撕破脸。
但是徐文友的理由是，商长健态度很谦恭，这说明他还抱有希望，那是什么人给了他希望？难道孙祖杰还不知道吗？
既然孙祖杰这一次是霸王硬上弓，就是为了显示决心，就一定要赶尽杀绝，而一旦宫老对孙祖杰的狠辣，毫无办法甚至是毫无反应，也就意味着他的影响力被严重削弱，这会让一大批人做出正确的选择。
听到这里，孙祖杰考虑了一会，问道：“真有必要吗？”
“除非您想和陶总一样事事妥协！”
听到这里，孙祖杰再也没有了犹豫：“既然这样，就把他安排到供销总社，不，作协当党委书记，让他跟那些作家扯皮去。那些个作家屁股不干净的不是一个两个，需要一个精通意识形态的党委书记！”
这个安排基本决定了商长健政治生涯的结束，甚至可以说羞辱到了极点，对此徐文友点点头，表示认可。
到了这一步，孙祖杰霸道一点，任性一些不一定是坏事，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性子，学着陶总委委屈屈玩弄平衡，搞妥协，反而不是他的作风。
说到底，大家对一号的要求，与其他位置有显著的区别，这个人担负着整个国家，一定要硬气，遇到突发的重大事件能够扛得住，所以孙祖杰蛮横一些，大家就算不舒服，也能接受。商长健位置关键，偏偏又被孙祖杰这么讨厌，被赶走，只能说他运气不好。
徐文友接着说道：“还有一点，省委书记的人选，是不是换一个人？钟信同志确实不错，但是齐鲁省委书记的位置太高了！”
孙祖杰考虑了一会，摇摇头：“我用钟信同志就是为了啃硬骨头，不是仅仅为了当官，而且他也只是暂时的领先。换届之后，乔杰同志、英林同志大概率会进入中央局，而思煌同志、程广同志都会调整到更高的位置！”
“既然如此，最好也配上一个出色的助手！”
孙祖杰想了想：“不用了，换届之后，何昌就要调回中枢，到时候会换上一个合适的省长。”
“那魏湘怎么安排？”
“那么多同志还没有安排，他一个年轻干部着急什么！”
徐文友点点头，只听孙祖杰说道：“你的意思我懂，不会让他越过其他几位同志，虽说干部任命要五湖四海，但是适当的区分也是有必要的。
说到这里，孙祖杰叹了一口气：“我也是昏了头，怎么会想起让程广和商长健搭班子。要是安排程广去别的省份，现在反而主动了！”
“程广同志一心做事，斗不过商长健这样的老机关毫不奇怪！但是徐文友还是有些好奇：“为什么您不安排范思煌同志？”
“钟信属于那种灵活有余，原则不够的同志，用来破局比较合适！”
徐文友恍然大悟，所谓的灵活有余，原则不够，孙祖杰也用来评价过侯老、畦朋林，现在又加上了钟信，说不了就是认为这样的人能力很强，但是不值得太过信任，所以可以重用，但是却也要有限制，只能用在特别的场合。
现在齐鲁需要破局，程广实实在在斗不过，范思煌是东海人，但是似乎也没有表现出有很强的政争能力，那就让更加狡黠的钟信过去，这样也许能够解决问题。
徐文友知道，孙祖杰系统的干部，能干确实都能干，但是心思大部分放在做事上，争斗的水平一般，或多或小有些偏科，要不然孙祖杰也不会那么宝贝肖秋希和乔杰这两个年龄人，一个准备放在华组部，一个放在燕都这样的核心位置上。
不过孙祖杰此时并没有仅仅考虑那两个人，同样也想到了徐文友，他笑着说道：“文友，我想让你去中枢直属机关工委兼任一个副书记，你可以考虑一下。”
“我去中直机关？
本来孙祖杰准备把徐文友安排到华宣部，但是他又离不开徐文友，所以想来想去，还是把他留在身边比较好。
“嗯，鉴于畦朋林的教训，我不会一直把安平同志留在身边，在我的第二任，安平同志会下地方锻炼，这对他的未来也是好事。
换届之后，我计划让新坚同志去东海工作，协助英林同志，这一点你也知道，东海太过重要，新坚同志过去，可以很好地配合英林同志的工作。
对我身边同志的安排，我是这样考虑的。等到换届时，如果中莱同志能担任部长，你就担任我的办公室主任，同时兼任华办副主任，永希同志则转任华组部接替新坚同志的工作。
如果中莱同志不能接替华宣部长，到时候你要受累了，除了担任我的办公室主任以外，宣传工作也要把把关，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陶总对中莱同志也是非常欣赏的。”
这是信任，非常大的信任，徐文友十分感动，士为知己死，他并没说什么感激的话，而是提到了另外一个人：“秦皓同志很年轻，他在河东也逐渐锻炼出来了，您对他有什么考虑？”
‘换届前再说，现在这个年龄段的同志，提拔不用太着急，国辉同志的感受还是很重要的，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有任何冲突。
孙祖杰说到这里，考虑了一会：“我现在最头疼的是华监委常委副书记的人选，这个位置上如果没有一个合得来的同志，我后面就不太好办了。
杜昌资历不够，这一届只能担任监家部长，我虽然也准备推荐他，但是估计难度很大，所以我的底线就是用一个各方都能接受的同志。”
“浙东省委书记朱涵全同志好像是华监委系统培养的干部！”
“就是因为他是华监委系统培养的干部，我才不想用他，监委现在的制度需要有一些改革，让华监委出来的同志做这项工作，虽然熟悉情况，但是搞出来的东西不一定是我需要的。
再说了，我需要使用应急部部长罗学农同志，两个人之中我只能用一个，要不然其他同志那里也通不过。”
“这个位置太敏感了，您这一届很难争取得到，既然这样，您还不如用朱涵全同志，而且为了增加他的权威，您最好让他兼任中央局委员，反正他只有一届的机会，不会和您过不去的。
至于您的担心，您完全可以考察一下浙东，与涵全同志当面交流一番，如果实在不合适，您再想办法换人。
至于罗学农同志，他不需要那么快进入中央局。孙总，罗学农同志这个年龄段的高级干部一旦进入中央局，您到了下一届想进行适当的调整，难度就会很大。
比如丰同国同志，他的年龄和朱涵全同志一样，卡在退休和不退休之间，您完全可以让他进入中央局，然后在上院安排一个职务，我相信国辉同志会非常乐意您的做法。
又比如董庆平同志，如果按照您的心意出任华协部长，他可以担任副秘书长，但最好不要进入中央局，这样到了下一届，您调整的余地就大了。”
孙祖杰听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你也知道，我准备把学农同志放到西域，没有中央局委员的兼职，我担心他施展不开。”
“孙总，侯国栋同志的能力很强，他应该可以很好的整顿西域，到时候罗学农同志压力大减，就没有必要由中央局委员兼任，他带着下院副主任下放，这样其他同志也没什么话说，蒋老是明白人，他不会让您为难的。”
听到这里，孙祖杰低头思考了一会：“事实上，我也不希望慎中同志退休，他如果留任中央局，就算不能进入中枢会议，也可以竞争一个关键职务，比如警法委书记。”
“您可以与陶总商议，董大姐也不用退休。至于当年冯主任和应国务的先例，用资历太深作为借口也完全说得通，甚至您也可以用这个借口卡住文高林和黄胤两位中央局委员。
说到底，您现在最重要的是搭配出一个各方都能接受的中枢领导班子，中间有些地方不符合潜规则，只要没有遇到激烈的反对，就完全可以推行，您不应该太过拘泥，否则我们又何必坚决拿下商长健？”
听到这里，孙祖杰茅塞顿开，对下一届的人事安排，他总感觉有些别扭，现在徐文友点破了这一层，他反而想明白了。
说白了，下一届班子他是主角，其他同志要配合他的同志，66岁就可以留在中央局，67就必须退出中央局，这些只是潜规则。
既然是潜规则，他打破一些也没什么，也不过一两届形成的，又不是什么金规铁律，只要对工作有利，又有什么不能做的。他也是昏了头了，副手做多了，整天妥协这个，妥协那个，并没有注意到他已经可以说不。
“你说得对，是我有些想偏了，董大姐和慎中同志完全有资格留在中央局，到时候安排黎央去地方工作就可以了，以黎央的能力完全可以坐镇一方，这样我又可以做一个高水平的省委书记！”
见孙祖杰想明白了，徐文友也是满意的笑了。这段时间，他发现孙祖杰的思路有些走歪了，他都基本掌握了枢密院，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个时候应该是怎么方便工作怎么做才对，不容易呀，总算把他的思路扭转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