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人有些感慨，这么多年，大风大浪经历了很多，前些年慢慢平静下来，但是这几年事情又慢慢多了起来，尤其是这三年，可以说年年有大事。
换届后第一年，副枢密使钱国耀倒台，对钱国耀的清理，到现在还在做，据说被牵连的上将就有好些位，其他的中将郎将到底有多少谁也不清楚。
孙祖杰无奈之下，为了中枢颜面，只追赃，不抓人，涉案的人员陆续被调到二线，逐渐冷却；同时枢密系统新一轮改革也正在准备当中，看起来孙祖杰想通过这样的大洗牌，来逐渐解决问题。
换届后第二年，陶总病重，华办主任、副秘书长畦朋林严重违纪，被撤销职务，目前对于畦朋林的调查还在进行当中，已经有多个河东籍的省部级干部被抓，而被牵连到煤老板更是数不胜数。
到了今天，AB集团案发，看起来这只是一个小的民营集团，但是AB背后各种各样的人物数不胜数，孙祖杰要是严查下去，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拉进去。
章夫人心中不安，她想了想问道：“老黄，孙秘书长年年掀起大案，不断整顿官场，会不会引发党内严重的反弹，两年之后的换届会不会又起波澜？”
“你问我，我问谁去？”黄书记苦笑着摇摇头：“不过现在大势已定，连枢密院都姓孙了，就算有些人心里不满，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也许孙秘书长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发动了对AB集团的调查，你想想，这里面多少人了，他捅了这么个马蜂窝，胆子也真够大的！”
黄书记摇摇头：“胆子大？这算什么呀，他连枢密院都政碰，老将都政对着拍桌子，整顿一下AB，习而为常而已！你不会以为AB比枢密院还难搞吧！”
“我以前见过他很多次，他脾气挺好的，对爸特别尊重，对我们也是客客气气，没想到竟然如此刚也该查；别人不敢做，并不代表不该做。
他行得正，坐得端，就算有些私心，那也是公私兼顾，别人拿他没办法，只能眼睁睁得看着他的威望和影响力不断上升。
你说换届时会不会有波澜，我猜是会有的，但是就算不符合他的心思，安排了一大堆人，又能怎么样？他是秘书长，尚且可以发起这么多事情；等成了一号，就算班子里都不是他的人，他也同样可以杀出头。
到了这一步，真正是大势已定，挡不住的。如果是我的话，就退避三舍，让他充分发挥出来，不要想着给他安排这个，安排那个，那是自讨苦吃。
……
“到了这一步，你想避开，恐怕也没那么容易。老黄，要不，你还是退一步吧，我知道你有些理想，也想有所作为，但事已至此，也不要太勉强了！
“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办！”黄书记叹了一口气：“我虽然有些想法，但是时也，命也，有些事情既然摊上了，又怎么可能甩得开！什么都可以改变，血缘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
当年那件事祖杰同志是揭发者，他对我有疑虑，不愿意和他搭班子可以理解，只是因为和岳父的关系，又不能明说，这一次拿AB开刀，未尝不是提醒我主动退一步。
我说了，我不愿意当别人的绊脚石，不是瞎说的，适当的时候，我会主动提出的。“说完之后，黄书记笑着摇摇头：“相比于苏俄，我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已经是不可思议了，又何必妄求那些不该求的！”
章夫人听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搀着丈夫的胳膊：“老黄，真是委屈你了！要不是……当年你要是接了陶总的位置，哪有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
“呵呵，你想得太简单了。”黄书记笑着摇摇头：“当年我要是接了班，我可不愿意与孙祖杰搭班子，那真是受罪呀，恐怕睡都睡不着！”
“呵呵，要是你接班，估计孙祖杰会很规矩的！
“哈哈，有道理，只要一想到这些，就很带劲！
老两口说笑了一阵，章夫人想了想问道：“你刚才说两个市长一言难尽，是怎么回事，小成我看挺好，懂团结，能力很强……
黄书记想了想，却转移话题问道：“你知道老丈人是什么时候看上的孙祖杰？”
“什么时候，应该很早吧，好像是八十年代初，当时军工系统没钱，老爷子就找到了华投打秋风，一来二去就熟悉上了。
“你说得不错，但准确的时间应该是八二年初。
八二年初？当时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欧派电脑只用了五年时间，就成为了世界五百强。中枢无比震惊，老同志们都认为孙祖杰是世界级的顶尖人才。
当时我们国家一穷二白，要想留住这样的人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中枢给孙祖杰开了一个非常好的条件，给了他天翼集团百分之二的原始股，大概价值有好几个亿，这可是八十年代初的几个亿，是多么一大笔财富呀！
你知道孙祖杰是什么反应吗？他竟然拒绝了，他说了一句——【作为党的干部，不能既想当大官，又想发大财。】
他当时跟中枢说，如果中枢觉得他是党的干部，那么他就按照级别，拿他应该有的待遇福利；
如果中枢觉得他是聘请的企业高管，他会辞去党政职务，专心做华投的总经理，心安理得的拿这个股份。
最后中枢选择继续把他留在党内，这才有了他今天的成就。那个时候，孙祖杰才刚刚三十岁，就这么冷静，所以老爷子曾经跟我说起这件事，赞叹不已，说这个人头脑非常清醒，未来绝对可以托付大用！”
黄书记提到了这件往事，顿了顿说道：“孙祖杰三十岁能够做到，而且明白的事情，成干林到现在还稀里糊涂，根本分不清楚自己要什么，也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一名党的高级干部。
他来到滨海，对干部们说，谁也不要琢磨给他送钱，他在资本市场，点一下鼠标就几千万，想要钱，就不来当这个官了。
这种说法为他赢得了不爱钱的名声，但反过来说明，他懂资本运作，对股市了如指掌，知道怎么用最快的方法赚钱。
政府开会时，他经常说着就说到炒股的事情上面了。外地的什么副市长副省长来他不一定见，你要说是哪个公司的老总来，他更有兴趣，想和他谈得来，你就和他聊股票。”
章夫人听完，难以置信的摇摇头，就算他的发展方向是经济干部，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惟吧！上面不知道这些？不然怎么会把他推得这么高？”
“他在中枢的表现相当不错，不论是协助应对金融危机，还是处理分配给他的工作，都可圈可点。至于这些问题，我估计在中枢时，他说话比较小心，因此上面没有注意到。
这下了地方成为了市长，而且我又是他的老领导，他自然就轻松下来，本性也就慢慢暴露出来！”
章夫人皱着眉头：“这个小成也真是糊涂，下了地方又怎么样？他这样的干部，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你佳备怎么办？”
‘他虽然也算是我培养出来的干部，但是把他推得这么高的人不是我，他以后怎么样，也跟我没有关系……
‘毕竟是你提拔起来的同志，你要是反对，其他同志会不会有什么看法？”
“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情，在这些问题上，我必须有明确的态度。”说到这里，黄书记皱起了眉头：“这年轻一代呀，真是让人头疼，看着都还不错，但是各个都是坐着飞机上来的，也不知道遇到事情会怎么样，跟孙祖杰一比，唉！”
“你呀，真是想得太多了，孙祖杰这样的天才，多少年才会出一个，你以为代代都有呀，你用孙祖杰的标准去衡量，那当然不行。
我看呀，你也别杞人忧天了，你不过是一个地方的中央局委员，想那么多做什么。这些事情，你自己怎么想是一回事，可不能到处乱说。
‘你呀，真是瞎操心，你以为我是孩子呀，这些话怎么会乱说！”
章夫人说是不担心，但还是有些担心，她想了想问道：“其他几个人怎么样？”
‘中原那个最近推出了一个中原经济区方案，又把爱达电子引进到了中原，听说他们还想把富士康也引进到中原，不过似乎不是很成功，富土康不太想和爱达电子凑在一起。”
富士康？这家大员企业太不像话了，动不动就有人跳楼，今年已经是十一个，还是十二个了，深南不要他们，中原怎么能主动接纳？”
“富土康这样的电子代工公司对GDP的带动能力太强了，中原省又是人口大省，要是能在省内解决一些就业，可以说是两全其美。
至于富士康的工作环境，怎么说呢，咱们的经济现状就是这样，没办法的。爱达电子是孙祖杰的秘书和同乡开得，为的就是帮华投系电子企业代工，管理也是富士康那一套，照样有人跳楼，只不过被拖盖住了！
这几年，随着智能手机市场规模越来越大，爱达电子和富士康的竞争非常激烈，爱达电子去了中原，富士康不想去，也可以理解。”
“原来是这样，那富士康不想去中原，想去哪里？”
“悦起来，有意思，这就涉及到另外两个年轻人，乐国英做了赣西省长，吉坚做了湘南书记，这两个省也都在和富士康谈判，想引进富士康。”
说到这里，黄书记笑着说道：“富士康现在犹豫得很，最终去那边还不明确，估计是待价而沽吧，这家大员公司要求可不少，比爱达电子要求高多了！”
章夫人叹了一口气，想了想，问道：“富士康都已经破鼓众人敲了，还敢这么嚣张？”
“你不要以为代工那么简单，这里面的技术难度和管理水平都相当高。孙祖杰那么扶持爱达电子，就算是现在，也没有取代富士康的龙头地位。
要不然富土康这么糟糕的工作环境，连续这么多人跳楼，中枢和地方怎么不严查？不是不愿，而是不能，在咱们自己的企业完全发展壮大、可以取代富士康之前，富士康还是有价值的。
当然了，离这一天已经不远了，要不然你以为富士康这些报道哪里来的？就是阴正阳授权的，广南要搞产业升级，腾宠换鸟，要给富士康一些压力，让他们有所改变。”
章夫人见丈夫侃侃而谈，显然很了解富士康，有些奇怪地问道：“滨海为什么不引进富士康？你们那个高新区，到处都是半拉子工程，烂尾楼遍地都是，引进这样一个大企业，也多些人气呀！”
“喋咄！”黄书记笑了起来，我们滨海好歹也是直辖市，引进富士康，那还不得笑掉大牙！滨海确实要把高新区填满，但不能引进富士康这样的公司，这会拉低城市的档次！”
“富士康瞧不上，你们看上了谁？”
“孙祖杰喜欢搞产业升级结构调整，地方上也是有样学样，见面都说芯片液晶，似乎不说说这两样，就不懂高科技。
咱们滨海半导体产业本来就有基础，不过我们准备另辟蹊径。以滨海本土企业华环为核心，重点发展半导体上游产业，打通半导体产业链。现在我们已经跟两个联合谈得差不多了，乐观估计今年年底多个项目就会落地。
章夫人笑着点点头，还是要搞工业，总是炒房子，滨海怎么也不如燕都。孙祖杰不让炒作房地产，这一点看得还是挺准的。”
“你这就说错了，他不是不让炒房，是看上了房地产的利润，中枢要拿大头。这几年中枢财政那么充裕，还不是从我们地方上刮得！”
“呵呵，谁让当年广南那么嚣张，中枢吃够了苦，自然要想办法把钱都接在手里！”
“是呀！中枢不是叫花子，廖总这句话言犹在耳，可是一转眼快二十年过去了！”黄书记感慨地说道：“日子过得真快呀，你我都老了，陈二哥更是差点就走了！”
没这么严重吧？”
“病得很严重，要不然也不会专门把杨老大请过去，交代了一番后事。这两个月不到，孙祖杰就掀起了AB案，看来是拿到了不少好东西。”
不会吧，那可是陈家的根本，就这么让了出去？”
“那些东西，陈二哥在，当然能起到作用，还可以威慑四方；陈二哥一旦走了，再留着那些东西，那不是给陈家后人遗祸吗？陈二哥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透这一层！”
“怪不得孙祖杰这么有恃无恐，原来他捏看这么多人的把柄呀！咦，既然他有这么大的优势，你怎么还说他没有把握？”
陈二哥还没走，他就算拿到一些，也不会很多，就算是枢密院，他掌权的时间也不长，也没有完全控利住，真得把大家都逼急眼了，联合起来，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对AB案，孙祖杰嘴上叫得那么凶，我倒觉得他是以攻代守，故意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让别人不敢对他的基本盘乱伸手，这样他就可以顺利的消化枢密系统。
等过了两年，他对枢密院的控利完全巩国了，他完全可以学着老爷子的做法，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根本不需要在意班子成员的想法。当然了，这只是我的猜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章夫人点点头：“有道理！不过老黄，你就算猜到了，也不要乱说，孙祖杰就算有些私心，他的大方向还是好的！”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也就是和你私下说说，这种话我怎么会跟外人说。”
“老黄，我说得是大哥，你也不要告诉他，要防着他串联。以他的能量，要是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到时候你就被动了！
“你放心吧，我现在一心一意只劝和，是非对错，我还是明白的。”黄书记叹了一口气：“咱们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一个能干的同志，我怎么会当他的绊脚石，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章夫人听到这里，很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转移话题道：“前两天，我和老大聊了聊，他说我们以后不用再怕美帝了，是真的吗？”
你问我，问错人了吧，你应该问大哥呀！”
“我追问了几句，他只是说过几年我就知道了，什么东西，竟然这么保密，连我都要防着！”
“呵呵，不告诉你是为你好，我听说军工那一块有了一个重大突破，好像一款理论上的武器，搞了出来，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那美帝有没有？”
“当然没有，这是咱们的独门武器。祖杰同志专门在中央局会议上做了报告，他的意思是有了这个之后，我们不用再怕美帝干预统一战争！”
章夫人眼光发光：“好，好呀，祖杰同志就是有本事，竟然搞出了这样的好东西，爸爸在天之灵，知道这些也能瞑目了！”
黄书记点点头，笑着说道：“家祭无忘告乃翁，也不早了，咱们赶紧休息吧，睡梦之中告诉老爷子一声！”
“好的，随你，也是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了！”
就在黄书记与夫人聊天之际，点燃了一颗大炮仗，似乎浑不在意的孙祖杰正在参加一个秘密会议，随着国力的增强，一些超级复杂，投入巨大的研发项目，也在秘密准备当中，比如超燃冲压发动机。
中国高超音速武器的研究启动于995工程，要想研究高超音速武器，首先必须研制高超音速风洞。
所以孙祖杰一上任，就给激波风洞项目组提供了大量经费，目的就是不惜代价研发出中国的高超音速风洞。
经过了艰苦的科研，中国终于在04年启动了新一代高超声速激波风洞JF12的建设。这是一个非常巨大的风洞，试验舱的直径高达35米，可以产生高达10马赫的风，隧道内的空气温度高达3000度，可复现25-40公里高空、5到9倍声速的高超声速飞行条件。
经过了几年的艰苦建设，到了前年这一代表看世界领先水平的高超音速风洞终于研发成功，很快多款研发中的弹头模型，通过风洞实验之后，并进行了相应的修改。
也是因此，在今年的春天，中国试射了一款高超音速导弹，实验取得了成功，这也表明中国终于研发出了第一代高超音速武器，虽然这款导弹还需要不断改进，但是实验成功是不争的事实，几年内就可以装备部队。
有了这款射程达到2500公里的高超音速武器，美帝的导弹防御系统变成了一堆废铁，因此中国可以有效的阻遏美帝对统一战争的干涉，为此孙祖杰专门向中枢做了汇报，报告了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
中国这一款高超音速武器，使用固体燃料火箭作为助推器，在上升高点与有效载荷分离，然后高超声速滑翔弹头载荷将以高超声速及可控的滑翔弹道飞行命中目标，其弹道与传统的弹道导弹完全不同。
虽然可以有效突破美帝的导弹防御系统，但是这款号弹使用的毕竟是替代手段，即先用火箭发动机顶着，虽然效果不错，但毕竟比不上美希正在研发的超燃冲压发动机。
所谓超燃冲压发动机就是超声燃烧之意，高速气流没有减速直接冲进发动机燃烧室，然后与燃烧混合燃烧，美帝管经这样形容它的难度‘在飓风之中点燃一根火柴，还要让它稳定燃烧。
各国和地区普遍认为超燃冲压发动机水平高低直接决定高超声速巡航飞行器水平，而超声燃烧水平决定着超燃冲压发动机的水平，重要性可见一斑。
美帝正在研究的试验型超燃冲压发动机在X51A技术验证机上进行飞行试验，但是在超燃发动机持续工作143秒后，遥测信号中断，原本计划飞行300秒，加速到6马赫的预期计划随着飞行提前终止而落空。
至于俄罗斯，其近年来在超燃冲压发动机技术领域也取得了一定进展，但不如美帝水平，也就能保证50秒左右时间的稳定工作。
按照装备一代、研发一代、预研一代的装备研发规律，孙祖杰觉得是到了大规模投入研发超燃冲压发动机的时候。
在孙祖杰的印象中，美帝在超燃冲压发动机的研发过程中走了弯路，一直没有取得成功，结果中国的高超音速导弹都装备部队了，他们还没有相应的武器。
所以在听取项目汇报时，他提出了一个要求，这是一个新鲜事物，大家都没有搞出来，所以哪一条路可以前往罗马。谁也不清楚。
传说的美帝路线要走，但是其他可能的路线也不要放过，凡是有可能的道路都要探索。在这款武器研发过程中，任何思路都是弥足珍贵的。
不管是来自于院士，还是来自于普通技术人员，只要有思路，都可以提。千万不要迷信权威，在全新的技术领域，不存在权威，大家都是一样的。
孙祖杰提出各个研发课题组定期开诸葛亮会，任何人提出的任何方案，只有在验证走不通之后，才允许放弃，不要在乎钱，孙祖杰保证这一块的花费。
相关技术人员，如果认为自己的想法或者方案没有被尊重，他们可以直接向孙祖杰写信。孙祖杰公开了自己的专用邮箱，并保证对于任何技术人员提出的任何想法，二十四小时内予以回应。
孙祖杰这样说，也就表明了他的极度重视，他希望形成这种制度，对于这种完全前沿的科研项目，要是让一些学阀控制住，鬼知道会出现什么事情，苏俄的李森科，孙祖杰相信中国一定也有。
因为前世记忆的关系，这些年中国在军工和高科技领域取得了一些成就，也是因此，他获得了这一领域无数专家学者的赞赏。
但随着他迈入舞台的中央，他不可能再有精力管理这么庞大的领域，所以实际负责的专委副主任，先是乐国英，然后是谭祖林。
谭祖林比乐国英大一岁，相比于华投众多的高学历干部，谭祖林非常特别，他的人生经历非常励志，因为他是高考落榜生，然后被招到华投工作。
在华投，他从一个普通的工人起家，凭借自学和过人的天赋，迅速得到了一位与华投有合作的院士的赏识，并成为院土的研究生，后来又被派往东德工作，为华夏动力吃透多款大型船用设备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后来一步步走到了华夏重工董事、研究院副院长、首席专家。
进入新世纪之后，谭祖林先是成为高新中心副主任，后来又被调到部委工作，从去年开始，他正式接替乐国英，担任专委副主任，实际领导中国军工系统多个研究项目。
不管是乐国英还是谭祖林，都是从研发起家，然后被高层赏识，开始领导大型项目组，担任总工，等到了一定年龄段，再被提拔到高层，负责管理，这样才打下了他们实际领导整个中国的高精尖军工行业的基础。
而作为最高负责人，孙祖杰本身也具备相当水平的技术和管理领域，这样的搭配也是中国这一行业高速发展的重要原因之一，因为这是典型的内行领导。
所以孙祖杰认为这样的制度要持续下去，按照他的想法，未来负责中国高科技研发的专委主任最起码应该是中央局委员，同时兼任政务院的领导职务。
而这位同志需要有科研和大型企业的管理经验，这样他们才可以有一定的项目判断能力，不至于被人忽悠。
孙祖杰之后的专委主任，他也已经有了候选人，那就是黎央，她本身就是搞研发出身，又管理过华汽，现在又是科教小组负责人之一，应该可以做好专委主任。
就在孙祖杰思考未来的专委主任人选时，宫老的家中也迎来了一位访客。去年商长健耻辱的安排，言老颜面大失，影响力大卫下降，他也意识到这一点，所以这半年他深居简出，平常并不见人，显得十分低调。
不过今天的访客，他实在没有理由拒绝，谁让孙祖杰点了一根大炮仗呢，不管怎么说，听一听也是好的。
宫老亲自迎接到门外：“郑老，您怎么过来了？稀客，稀客！您要见我，打一个电话就是，怎么能劳烦您老亲自跑一越呢！”
哎呀，永胜呀，你也太客气了，你是党和国家主要领导人之一，我这个糟老头子，能蒙你一见，已经是万幸了！”
宫老笑着试探道：“郑老，您可不能这么说，您是石油战线的老前辈，我嘛，只是您的学生，您这么说，我实在有些无地自容呀！
再说了，我现在退休在家，跟普通群众一样，早就不是什么主要领导人喽！要不然也不会被人欺负成门都不出！”
“唉，同是天涯沦落人呀！”郑老摇摇头，开始了正题：“永胜呀，我今天过来，也是听说了AB的事情。这个孙猴子不过是杨家的女婿，要没有我们的提携，他哪有今天？他怎么变得这么跋虐？你怎么不好好说说他！”
“我？”宫老指着自己很有特色的鼻子说道：“我哪里敢说他？我现在是他的手下败将，恨不得退避三舍，哪里敢招惹他？”
哎呀，我们可都知道你是一等一的厉害人物呀，连你都让他三分，这怎么可能？他让你三分还差不多。”
宫老笑容可掬，怎么不可能，我只是普通人呀，哪里比得上孙祖杰，再说我都退下来了，孙祖杰可是如日中天，等着接班呢，这样的人，我哪里敢招惹，那不是给子孙后代惹祸吗？
郑老听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永胜呀，你不招惹他，他会招惹你呀！你这么躲，又能躲到什么时候！”
“哈哈，郑老，您这就多虑了，我已经退下来了。孙祖杰再怎么践扈，他总不会无事生非把人送到狱神庙吧，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郑老的脸色猛然间变得有些苍白，他显得有些胆寒，又有些怯懦：“永胜，瞧你这话说得！”
宫老看在眼里，目露不属，竟然派出这样的货色过来挑拨离间，那边也真是没人了。这位老爷子当年是某人的走狗，为了拍马屁，竟然把生意做回了石油部。
石油部有批罐底油，是抽走油后残留罐底的油，质量差，如果能够加以利用，这批罐底油的生意做好了可以有几千万元的收益。
另外石油运输一直是个紧张问题，他看出这里有生意可做，于是靠借款和融资，搞了40节油罐车，与齐某铁路局联营做运输，每节油罐上印了某公司4个大字。
这样的吃相自然惹得各方侧目，家贼，油耗子的名声一下子响彻石油部门。这二十多年过去了，这位老爷子身子骨倒是好得很，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万万年。
他是祸害不假，他的子女也是祸害，虽然AB很小心，但是宫老是什么人，他当然知道这位郑老爷子的儿子在AB是什么角色，两代都当人家奴，也算是独一份！
要想让自己帮着说话，可以，毕竟都是大院子弟，不看僧面看佛面，但是就凭这个态度，嘿嘿，真以为还是二十年前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