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祖杰与郎孟豪谈得相当不错,郎孟豪也对军改方案提出了不少想法。他最担心的就是陆军司令部能不能有效的行使使命,所以建议孙祖杰任用一个有能力有威望的陆军司令。
孙祖杰笑着问道:“孟豪同志,你觉得谁比较合适?
郎孟豪立刻摇头推辞:“这是中枢决定的事……”
“你也是中央局委员!”
“孙总,多谢您的关怀,但陆军司令员由我来推荐不合适,就算我推荐了哪位同志,以后被同志们知道了,他也没办法正常工作!”
孙祖杰又看了一眼郎孟豪,想了想说道:“既然这样,就不勉强了!”
郎孟豪松了一口气,接着说起了其他内容。枢密系统十多年那一次整顿经商,虽然比较成功,但是还是留下了不少空白。
这些年枢密系统的腐败,很大一块都跟军产处置,尤其是军用土地有关系,所以郎孟豪建议乘着军改,对这一块好好的清理一晋。
当然了,这一块属于军政事务,郎孟豪不是太清楚,不过这也是得罪人的活,他表示自己会尽力去做。
孙祖杰笑了笑:“孟豪同志,你放心,这一块龚政基同志会做好的。”
孙祖杰并不认为郎孟豪什么都能做,他能做好集团军编组和大军区裁撤等工作,就已经很难得了,其他事情,就算他有心,孙祖杰也不准备交给他。
郎孟豪虽然态度很好,但并不意味着他真得就那么心日情愿,他要的是做好事情,而不是刻意让他得罪人。
在视家了绥远训练基地之后,孙祖杰回到燕都,向中枢提交了一份报告,建议解除中国中枢军政大学校长的职务,并双规调查。
之所以拿下这位校长,不仅仅是因为他是钱国耀的人,钱国耀的人多了去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他离退休已经不远了,孙祖杰也不愿意把事情做得太绝。
再说了,孙祖杰一直将精力放在核心位置的将领调整上,暂时还轮不上他,不过最近一份举报信激怒了孙祖杰。
这位将军竟然在军政大学擅自增加师级位置将近四十个,团一级位置一百二十多个,堂堂中国枢密系统最高学府竟然有一百多个中高等军官挂着空职,拿着高薪不上班,还打着军政大学的名头在外搞经济创收活动。
这么新颖有创造性的办法竟然是军政大学校长的发明创造,孙祖杰要是能忍,那才是活见鬼了,所以在大规模军改启动前,拿这位校长开刀,就是为了警告枢密系统守规矩,听指挥。
整顿枢密系统是中枢的共同摩志,而这位校长的做法也绝对不能容忍,所以中枢立刻就接受了孙祖杰的建议。
当然了拿下了校长,也需要有人接替他的职务,曾管经担任过军政大学教育长,刚刚晋升为上将的广府军区司令,枢密系统有名的理论家秦司令员,被孙祖杰推荐为军政大学新一任校长。
而秦司令员留下的广府军区司令员,孙祖杰推荐的是刚刚担任南都军区参谋长不到一年的陈家功中将,这位被耽误了将近十年的高级将领,终于回到了他本来应该到达的位置。
这一次孙祖杰将注意力放在枢密系统高级将领的调整上,去年一些不方便调动的高级将领,比如现金城军区王司令员,长期在金城军区工作,这一次被孙祖杰调到中枢,担任副总长,而新任金城军区司令员换成了有实战经验的军区参谋长岳学红。
再加上去年由济州军区参谋长接任司令员的韩祖山将军以及燕都军区司令员洪亮武将军,短短一年之间,中国七大军区司令员换了四位。
剩下的三位军区司令员要么即将退休,要么是大院子弟出身,要么是得到孙祖杰认可的高级将领,孙祖杰虽然不能说完全放心,但暂时已经没有必要灾区动。
这么巨大的人事变动,陶总也信守承诺,并没有阻拦,而其他中枢会议成员见陶总支持,他们自然不会说什么,就这样,孙祖杰顺利的完成了七大军区的重组。
对于孙祖杰捅了AB一棍子,又狠狠查了一堆华投金融的嫡系,然后又跑回枢密院折腾,很多人看得莫名其妙,不过明白的人此时也已经大概明白了孙祖杰的意图。
‘这应该是枢密院的第二轮调整了,一年之间,七个大区司令换了四个,护军换了三个,厉害呀,等到换届,再完成总部的人事安排,也就完成控制了!”
“是这个道理,一边用AB卡着,让一些人不政随便开口质疑,一边快刀斩乱麻,迅速完成对枢密院的整顿,就算得罪了一些人,也是值得的!”
不过最重要的燕都军区护军还是国辉同志信任的同志,卫戍区出来的高级将领!”
这也正常,嗷,对了,洪亮武不是带兵出来的,他能指挥的动这些骄兵悍将吗?”
“洪亮武是大院子弟出身,和杨家有些渊源,不过正是因为他不是正规带兵出来的,他才会被平衡出来,接任燕都军区司令。
“会不会对燕都军区的工作有所影响?”
“应该不会,这一次燕都军区新任的参谋长石卫邦据说能力相当不错,这个人从战士一路升迁上来的,有他在,燕都军区的工作不会有大的影响!”“石卫邦?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背景?”
石卫邦背景一般,不过据说他是杨家老二的爱将,在孙祖杰的老部队12军做了两年多的军长,就被提拔上来了!看来杨家对孙祖杰控制枢密系统,起了不少作用!”
“不奇怪,孙祖杰掌军,杨老二欣赏的人自然会被提拔。你有没有注意到,孙祖杰与陶国辉已经达成了默契,这一年来的调整,卫戍区的司令员和护军,反而都是陶国辉的人。陶国辉掌握御林军,孙祖杰控制枢密院,这两位一内一外,形成了平衡!”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这两位的平衡还出现在其他方面,在中枢,陶国辉授权吕原主持领导党务,孙祖杰的爱将华慎中现在注意力都放在应急办了,对人事工作不怎么插手;
而孙祖杰则把精力放在枢密院和政府工作上,也就是说事情都是孙祖杰在做,陶国辉一边弄病,一边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人事调整上。
“这样的平衡,简直是奇葩!
‘孙祖杰聪明呀,陶国辉这么一病,斗志全无,都准备全退了,退休之前,安排一些人,孙祖杰听之任之,既不招人怨恨,又显得大气,何乐而不为。陶国辉就算安排再多的人,孙祖杰上任之后,完全可以调整,无伤大雅。
孙祖杰虽然累了些,但相当于提前接班了,大权在握,可以大胆的施展抱负了,这不,一招权在手,就把令来使,宫永胜已经退避三舍,现在轮到AB那些免患子和财经系了!”
该,是应该好好收拾收拾,要不然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两位老爷子说到这里,笑着说道:“孙祖杰做事还是很有一套的,为了堵住别人的嘴,先拿自己的华投系开刀,这些天据说抓了不少人。正人先正己,别人也无话可说!”
“能这么做当然很好,但是他这么做不怕华投离心离德?”
“我也挺好奇,侧面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铁家那位公子很不安分,这些年在华投结交了不少人,拉了一个小团体,听说这一次被抓了典型的阎春生跟他关系非常不错,也帮着打掩护,做了不少违规的事情,给AB贷款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不止一回。
以前孙祖杰看在老铁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这小子现在做事越来越不像话,到处插手。今年又违反华投的规定,把亲姐姐调到华金的港岛分公司,犯了孙祖杰的忌讳。这一次拿AB开刀,明面上对的是那些不成器的东西,暗地里敲打得应该就是他。
这一次被抓的,大部分都是这些不规矩的,很多人都和铁家那小子关系莫逆,孙祖杰这一手看上去更像是清理门户。”
“见钟不打铸钟敲,这些人怎么会这么蠢?”
“攀龙附凤,眼光不够的人什么时候都有。另外还有一点就是政见不同,孙祖杰对金融系统的看法相对保守,据说华投金融这一块不少人对他有怨气。”
“也对,忘了这一层了!”蒋老有些奇怪地问道:“华金不是早就从华投独立了吗?怎么还守华投的规矩?”
“独立了也要守规矩呀,华金是孙祖杰与美帝古德曼公司合作创立的,各项条款制定得很细致周密,防得就是有些人乱来。
孙祖杰搞得一些条款,比如直系亲属不能安排到本单位,就是其中的核心条款,这小子在搞试探,碰了这一条,孙祖杰要是没有反应,华投系一旦上行下效,就会乱了套!”
这小子该收拾!
‘是呀,确实该收拾!闵家那个比他就明白多了!”
“闵家那个现在已经在华投核心层了,据说掌握了很大一笔资金,负责一大块核心研发任务。老闵对孙祖杰那么宽容,连枢密院都主动让了出来,未尝不是为了子孙考虑。
情理之中的事情。”
蒋老听到这里,笑着问道:“老铁好像没什么动作?”
“知子莫若父,是非曲直他心里能不明白吗?要论对金融的理解,他还在孙祖杰之上,又怎么会不知道儿子在搞什么?再说了那小子滑头得很,AB前面还顶着两位神仙,要倒毒也是那两个先倒霉,他才不着急呢!”
‘也对!蒋老笑了起来:“老铁这个当事人都不着急,我们着急什么,咱们就拭目以待,好好看一看热闹吧!”
“我们想看热闹,恐怕没那么容易,贺晗同志现在压力不小嗷!”
“不要紧,别看他是组长,真正有决定权的不是他。他把该查得查清楚了,具体应该怎么处置由中枢决定,还轮不到他决定。
再说了,他那个调查组,中枢会议成员都安排了人,他只有秉公执法,才不至于被人指责,这一点他还是明白的。
“也对,看来我是多虑了!”韦老叹息了一声:“有些事情真是想都想不到,方家找什么人不好,竟然找这样的人当女婿,真是丢份!
“这就是现实版的于连呀,连结局我看也差不多!”
“这件事才刚刚开头,现在说结局是不是早了一些?”
“这件事十有八九会妥协收场,最后总有一个人需要出来承担责任的。小苏毕竟是开国元戎之后,又不是什么要命的大错,不会拿他怎么样的;小铁有老子护着,也不会怎么样;看来看去,也就只有这位于连出来比较合适了!”
“方家应该不会接受吧!”
“由不得他们了,我看呀,他们还是老实一点,退出政坛也好。”
韦老点点头:“这些年他们折腾够了,也捞得够多的了,借着孙祖杰的手收拾一下也好,有些事情总不能这么永无休止的持续下去!”
蒋老轻叹了一声,转移话题问道:“西域现在是怎么回事,孙祖杰为什么那么纵容侯国栋?”
“也说不上是纵容,应该是放手让他做事。侯国栋就算再怎么不堪,能力还是不错的,对西域的整顿确实下了不少功夫,成果还是显著的。孙祖杰应该是想着让他心无旁骛,可以把事情做彻底一些,这样后来的同志也比较好办。”
蒋老点点头:“那就拭目以待吧!有什么事情,等他整顿完成再说!”
“到时候功劳那么大,也不好办呀!”
“孙祖杰和陶国辉都不愿意他上去,实在没办法,宠他以高位,还是可以的!”
“高位,什么样的高位?”
“以他那人憎鬼厌的性格,去了中枢会议,只会影响中枢的团结,还是留在中央局比较好;但是他如果立了大功,也不得不酬功,既然这样,就让他以中央局委员身份领副大统领,这总可以了吧,他要是还不满意,再给他一个正国级的待遇!”
韦老摇摇头:“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唉,他性格要是好一点,我们也不用那么发愁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真要有侯老的城府,也不至于被挤到西域。他们这个年龄段的干部,孙祖杰虽然强得离谱,但他有身世加成,起到一些平衡还是可以的。
唉,偏偏他这个性子,谁也不愿意跟他搭班子。剩下那两个,看起来都不怎么样,能力和孙祖杰差得太远,孙祖杰一家独大看来是挡不住了!
挡不住就挡不住吧,正好可以让他好好整顿一番!”
孙祖杰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精明得很,让他整顿,结果却让陶国辉的人接班,你觉得现实吗?我看呀,以后还有的斗!
“应该不会吧,孙祖杰在这个年龄段,都没有培养自己的嫡系,很守规矩呀!再说了,以他的能量,完全可以指定下下一代,又吃不了什么!”
‘也许是我多虑了,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陶国辉的进展太顺利了一些,他要有这么强势,他不会是现在这个结局。最起码孙祖杰完全可以推出一个嫡系打擂台,他有这个能量!”
常老,我看您是想得太多了,祖杰同志的个性是比较顾全大局的,他应该不会违背同志们的意愿,再说了,打破了这个规则,又用什么规则来代替?破坏容易,建设难的道理,他应该很清楚才是!”
“你说得也对,看来是我多虑了!”
就在两位老人议论之际,那位现实版于连也正式被有关部门传唤,询问了一些事项,有关部门最后告诉他,在AB事件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不允许他出国,所以他需要上交护照。
“于连慢慢的走了出来,脸色异常难看,本来他还以为自己的特殊身份摆在那里,官方会对他客客气气,但是今天有关部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问话的人更是盘根问底,问得都是AB的核心问题,他立刻就意识到大事不好。
于连坐到了自己的豪华轿车上,他身边的女子见状,松了一口子:“小军,你总算出来了,怎么会谈了这么久?那些人难道不知道你的身份吗?怎么敢这么对你?”
情况有些不太对劲:“于连抓住女儿的手:“妈不是说舅舅找了很多关系,这件事就要摆平了吗?但是今天调查组那些人的询问很不对劲,他们看起来想把AB翻个底朝天,问得都是要害!”
不会吧,你不要吓我!女子紧张的摸着胸口说道,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怕什么,反正那些字也不是我签的!”于连阴着脸说道,我听说苏杨两家关系很好,苏叔权辞职经商时,杨家还帮了不上忙,我现在倒要看看杨家怎么办?”
“这样不好吧,苏叔叔和你认识这么多年,对你也不错,你这么做,会不会把他得罪狠了!”
“我也是没办法,”说完:“于连再次抓住女子的手,先过关再说,我不过是一个小老百姓,苏叔叔怎么着也是元戎之后,就算被处置,也比我好得多。他只要没事,我就一点事都没有!”
“不行,这么大的事情,不能我们扛着,铁家也要出面,不能拿了好处不干活呀,哪有这个道理?”
“我也想找他们呀,可是妈特别交代,让我留一条后路,不要牵扯到铁家……
“为什么?”
“你不懂,就不要问了!”
“于连“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没有说话。对各种政治势力嗅觉很灵敏的于连,早就看出了问题。方家确实高高在上,但似乎已经走下铺路很长时间了,虽说是瘦死骆驼比马大,但那边毕竟是孙祖杰,惹不起的。
本来和铁家合伙,就有联合甚至倚为靠山的意思,要是把问题推到他们身上,他也承担不起对方的报复。再说了,只要铁家不倒,他就算这一关过不去,对方在关键时刻也能拉他一把,现在毕竟没到那一步……
想到这里,于连突然眼前一亮:“你还记得我们去看过孙晨夫妻吗?她们两口子好像也在燕都!能不能?能不能?’
看着丈夫期盼的目光,如同无头苍蝇一般的仓惶,女子有些心软:“我打电话试一试吧!”
坐在车上,女子拨通了孙晨的电话,聊了一会,女子放下了电话,摇摇头:“孙晨说她从不干预政治!
“狗屁不干预政治!没有孙祖杰扶持,孙晨搞得电商能发展得那么快?狗日的,孙祖杰就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我到底是哪里招他惹他了?”
“于连”牙齿咬得哈吱响,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愤怒,他第三次抓住女子的手:“走,回去,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人说话!”
女子有些难过,想了想,咬着牙说道:“我去找李爷爷!”
“真得行吗?那位老爷子岁数很大了,说话还有人听吗?”
“这你就不懂了,李爷爷出面说话,陶国辉自会始点面子的!”
“那就好,那就好!”
“于连惊恐交加,而小苏现在的日子也非常不好过,虽然有关部门并没有询问他。但是各路消息陆续传了过来,孙祖杰刚刚提出整顿AB不久,华投金融板块多个风云人物有的被问询,甚至于有的被双规,而据他所知,这些人很多都和AB有业务往来,这里面透露出来的信息太让人吃惊了。
这还没有完,就在今天,他刚刚得到几个绝密消息,华石化正在服刑的前老总因为这件事,再次被有关部门提审;而在东海,上汽董事长同样也被有关部门询问。
也就是说,当初被拉来投资的两大央企,陆续都遭到了调查,下一步轮到谁,他当然很清楚。当然了如果他知道“爱国”被问询,也许他的压力会更大。
到了这一步,小苏哪里还不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泥潭之中,能不能拔出来真的不知道了。看来他必须把有些事情说清楚了,要不然这个锅太大了,背不起呀!心虚的小苏不由得把手伸向了电话。
杨鲁接完电话,叹了一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马晓明笑着说道:“苏三公子好好的现钟不敲,非要掺和那么一摊子破事,现在着急了,早干什么去得,他现在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了!”
高方平看了一眼有些幸灾乐祸的马晓明:“老马,你这态度不对呀,我们可都是一家人!”
“什么一家人?方平,你这就糊涂了,我们这些大院子弟什么时候是一家人了?彼此之间的矛盾大得很,你又不是不知道!
苏老三既然敢骑墙,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现在求饶,让老大拉他一把?他大手笔捞钱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分老大一部分?
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无股份、无工资、无管理权,骗鬼吧,这个结果连看家护院都不如,看家护院还有点工资收入。是什么人这么牛?竟让苏老三趋之若鹜做三无?”
说到这里,马晓明冷冷地说道:“孙总就要上台了,可是那些个以前高高在上的家伙,还有不少人,看不清形势,竟然把他视作陶国辉那样的管家,甚至还有人把他看成是家奴!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我估计孙总就是想乘着这一次机会,狠狠的收拾一下这帮子家伙,让他们知道好歹,让他们知道天变了,这是为他们好,要不然指不定以后会闹出什么!”
说到这里,马晓明很关心地说道:“杨老大,我知道这段时间,不少人跟你说情,但是你千万千万注意,一定要摆正立场!孙总早已经不一样了,你现在除了是他的大舅子以外,还是他的部下!”
杨鲁猛地脸色一变,立刻明白了马晓明的意思,这一点他还真没有注意到,也是昏头了,他早应该意识到了!
只听马晓明转头对着高方平说道:“方平,你大哥要跟孙总搭班子,看着差距不大,可实际上却有着天壤之别。
孙总绝不会是陶国辉,他的做事风格也和陶国辉不一样,你们家也要摆正姿态,千万不要以为哥哥上去了,你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这样那样,不是那么回事。
就你哥哥那两下子,除了有点身份,还有什么比孙总强的,要是真起了冲突,你就难做人了,还是低调点好!”
马晓明这两段话说了出来,杨鲁已经完全明白过来,而高方平还有些稀里糊涂,他愣愣地说道:“至于这样吗?”
“你回家问你们家老太太一声,就知道了!”马晓明想了想,十分得意地说道:“以后呀,谁也没有我自在,哈哈哈!”
高方平见不惯马晓明的嚣张:“你也别得意了,你们家那几个孩子,以后为了家产肯定会打得头破血流,到时候你也别想自在!”
马晓明瞪着眼睛说道:“我媳妇是个贤妻,她会处理好的!”
“你骗鬼呢,我看呀,你连自己都骗不了!”
就在这里,晨晨走了进来,把那个女子打电话联系她的事情,告诉了舅舅,杨鲁关心地问道:“晨晨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直接拒绝了,我跟她说,我不参与政治,帮不了什么!”
杨鲁点点头:“就这样好,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其他的都不要管了!”
晨晨笑着说道:“大舅,那一位就算想求人,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才懒得理她!”
“那一位从小到大都是公主,不奇怪!”
马晓明笑着说道:“大侄女,那一位公主是怎么说的?”
“呵呵,她的语气很大,都要直接找我爸爸了。她的原话是这样的,晨晨,我们家小军和你爸爸有些小误会,嗯嗯,就是AB的事,不是什么大事。
我想让小军当面跟你爸爸解释一下,你看能不能帮我通通气,这周行不行?不行,下周也可以,我们都有时间的!
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爸爸好歹也是党和国家领导人,是那个什么瘪三小军想见就能见到的吗?还给我定时间,不要说他,就是地方上那些省长书记,也要提前约见,等着爸爸的秘书通知,才有机会见到他!”
“呵呵呵!”杨鲁苦笑着摇摇头:“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都到了这一步,还看不清楚形势,杨老大,方平,咱们看看热闹就好了!”
高方平回到家,规规矩矩的来到母亲身边,说了今天的见闻,老太太听完,点点头:“这个马晓明,外面都说他放荡不羁,但现在看起来,这个人是个明白人,大事不糊涂!”
高方平有些愣:“妈,有这么严重吗?我听着一阵阵后怕!”
严不严重跟你没关系,好好的搞你的足球,别的都不要管了,这是你大哥的事情!你那个俱乐部新赛季就要开始了,你干脆出国待几个月,我有你大哥照应,你也不用担心!
“大哥那么忙,哪有时间照顾您呀!”
老太太站了起来,连续走了好几步:“我现在身体好的很,要你照顾什么!让你出国,就是让你避避风头,不要掺和国内这些破事。
方平,你对政治缺根筋,我就怕你说错话,得罪了人还不自知。待在国外,我反而放心了,你不是喜欢足球吗?多拿两个冠军,我脸上也有光!”
说起足球,高方平有些无奈,妈,我也想拿冠军呀,可哪有那么容易!”
老太太有些哭笑不得:“你个笨蛋!去去去!”
莫名其妙被老太太赶了出来,高方平还有些稀里糊涂,不过既然老妈说要多拿两个冠军,那就多花点钱,买几个能打的球星。
这别人家的教练恨不得天天花钱,这温格教练倒好,总是嫌弃买得球员身价太高,工资太高,所以买来买去的都是年轻人。要不是买了几个优秀的年轻人,球队早就被人超过了。
虽然心里有些不满意,但是高方平也没有办法,温格教练太擅长青训了,对中国足球帮助很大,谁也动不了他,这冠军可真不好拿!
就在高方平浮想联翩之际,老太太正在给高部长打电话,今天马跷明说得那番话,提醒得意思很清楚,时代真得不一样了,连宫永胜都老实了,其他人要是不知道收敛,鬼知道是什么下场。
老大虽然脑子清楚,但是身份所限,还是要提醒一下,不要掺和。方家!老太太牙咬了咬,这一天终于来了,真是报应不爽呀!
老太太暗暗高兴,但是对着高部长,却并没有那么说,只是嘱咐他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要瞎插手,一点要搞好与祖杰同志的关系。
高部长有些奇怪,老太太就把今天方平说得事情告诉了高部长,说完之后,老太太直接说道:“方家那摊子狗屁倒灶的事情,肯定有人会找到你说情,不要管,千万不要做什么老好人,现在这时候,不是做好人的时候!
老大,记住了,方家这些后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离他们远远的,他们的苦日子我看呀,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