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率说,孙祖杰也不想和乐法兴有矛盾,但是这位同志身边的人不断撺掇他,他也不断表现出对经济工作的兴趣,这也引起了孙祖杰极大的不安。
乐法兴搞一些民生工作都相当吃力,这两年经济形势不好,他应该做的就业、农民工讨薪这些,都干得不怎么样,要不然也轮不到鲍文迪不断的作秀。
当然了,乐法兴对于教育产业化和医疗市场化倒是做了不少工作,孙祖杰也不好说他做得不对,既然他想探索,就多多探索吧,总给给他找点事情做。
最重要的商部谈判,乐法兴英语倒是说得不错,可以与老外面对面沟通,可是他也没有显示出很强的谈判能力,谈出来的东西中规中矩。
所以孙祖杰对他已经相当不满意了,今年上半年带队前往美帝访问的就变成了齐凌云,这是一个很……
至于得罪你,你又能怎么样?这个世界,就算有天大的背景,有再多人支持,归根到底也要表现出足够的能力,能力不够,有些关键位置就是不能上。
当然了,这肯定会引起别人的不满,不过孙祖杰已经无所谓了,今天这个阵仗看起来就是讨伐的架势,不凶一点,不把一些人的嚣张气焰打回去,后面还会没完没了,一个个还真以为他是Helokity。
乐法兴被孙祖杰拍得无地自容,尴尬不已,想说一些反驳的话,一时之间脑袋嗡嗡的,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毕竟孙祖杰指出的那几点确实是他讲话的漏洞。
这事实上是乐法兴一个非常致命的缺点,他一路走来太顺了,应变能力不足,以至于第一次会见外宾时,手上直冒汗,被人鄙视。
被孙祖杰如此鄙视,他完全没有意料,毫无准备之下,显得手足无措,但是世上哪有那么多等你准留好的事情!
当然了,这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孙祖杰在经济上的权威太重了,他心里没底,不仅仅是他,在座的高级干部又有多少人心里有底?他在这件事上强出头,本身就是比较错误的选择。
乐法兴这样的表现,被一些资格较老的同志看在眼里,也是直摇头,就凭这样的应变能力,怎么可能是孙祖杰的对手。温室里的花朵,哪里比得上暴风雨中成长起来的孙祖杰。
今天陶国辉的架势,在场的人很多都意识到可能是想教训一下孙祖杰,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竟然在经济问题上挑战孙祖杰,这下好了,竟然被孙祖杰抢了一个先手,现在反而把乐法兴拍得半死。
唉,这人和人就怕比较呀,一些本来有些心思的同志也有些沮丧,后面还是见机行事吧,有机会就争取—把,没机会就算了!
看到乐法兴如此失态,吕原虽然一本正经,但心里却在不断的笑话他,活该,你也不想想,这是经济问题,在这个问题上和孙祖杰唱反调,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眭朋林事件上,乐法兴跳得太过,把自己的想法完全暴露出来,自然而然引起了吕原的极端不满,同时也让他看到了机会。
孙祖恐个统店,但定学夫却玩项,他开反有直接站队,用是对丁宁二立订划的一些内容作了游释,变相支持了孙祖杰的观点,认为还是稳健点比较好。
李昊发言之后,其他中央局委员也陆陆续续发言,有的支持,有的反对,但总体来说,就事论事的成分多,确实有一些意见分歧。
除了对经济增长速度定得较低有些不满意以外,另外就是孙祖杰在半导体领域投入过高,一些同志也有些不满。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郭总发言了:“同志们,在经济问题上,我更加相信祖杰同志的观点,我们稳健一点不是什么坏事!”
孙祖杰齐凌云李昊这些位主管经济的同志,阴正阳这样表现出色的地方干部,认为增长要慢一点,反而是一些不分管经济的同志或者是在地方工作的工作认为要大力发展,这不是扯淡吗?这不是外行领导内行吗?
郭总在东海工作过,经历过东海经济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的转型,他很清楚经济运转的复杂程度,在这个问题上,他一直认为稳健一些更好,没必要太着急。
虽然被一些同志认为太过保守,以至于与政务院首相的位置失之交臂,错过了施展所长的机会,但他还是一直坚守这份信念,搞经济一定要稳重,不能太着急。孙祖杰求稳,他十分高兴,觉得孙祖杰总算是完全成熟了!
对于孙祖杰,郭总不是担心他的能力,而是担心他太着急,一味求进,现在在经济上缓一缓,郭总反而觉得放心多了,所以他这个中间派最有影响力的同志最后选择站在孙祖杰一边。
郭总说完,陶总有些无可奈何,孙祖杰在经济上的权威太重,连一向中立的郭总都这么说话,虽然他也知道,在经济问题上想挑战孙祖杰的难度比较大,但毕竟有这么多人对孙祖杰的保守有意见,所以他也忍不住尝试了一把,结果还是这个结果,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陶总主动在经济问题上退却了,笑着说道:“我和老郭的想法比较接近,祖杰同志在经济上水平很高,我看十二五计划就按照祖杰同志的思路来,如果中间形势有些变化,我们再进行适当的调整也。
陶总刚刚说完,孙祖杰就插口了:“国辉同志,有件事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中枢邀请外务系统的同志列席会议,我不知情,我是中枢会议成员、中央秘书长、副枢密使,还有什么事情要对我隐瞒的?
这番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的大佬们人人目光游离,大家伙怎么也想不到孙祖杰竟然会不知道这件事?好嘛,竟然公开发难了!
面对孙祖杰的微笑,陶总脸上的微笑慢慢没有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孙祖杰竟然就这么硬挺挺的撕破脸,他告诉自己,不能再让步了,要不然他还怎么领导下面这些中央局委员。
所以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祖杰同志,我是觉的负责人,我有权力决定谁有资格列席中央局会议,至于是不是没有通知到你,我并不是很清楚,但这并不重要,党章上没有说明一定要告诉你。”
孙祖杰听到这里,想了想,毫不客气地回道:“中央秘书处负责中央日常事务,并负责执行中央局的决议,如果我连知情权都没有,作为中央秘书长的我,还怎么领导秘书处负责中央日常事务?还怎么执行中央局的决议?
既然国辉同志说不清楚这件事,那好,贺晗同志,你是华办主任,你来说一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隐瞒不报?”
同志,你才上任不到一年,有些细节地方不熟悉,没有照顾到也可以理解。我看就这样吧,下不为例!辞职的话就不要说了,把工作做好,你的能力同志们都是信任的!”
孙祖杰说得严重,但是贺晗做了检讨后又轻轻放过,郭总听完,连忙打了圆场:“祖杰同志说得对,我看就这样吧!”
郭总说完,其他大佬紧接着也劝说起来,这件事看上去也就这么不了了之,陶总有些理亏,只能憋气不说话,他现在也十分后悔刚才说话没有考虑清楚,竟然说出了不清楚此事这样的蠢话。
当然这也没有办法,他总不能直接说我故意不通知你,这样不是彻底撕破脸了吗?说到底,这一次对孙祖杰发动的进攻,他的目标不明确,有些机会主义,打到哪算哪,这就给了孙祖杰机会。
孙祖杰很敏锐的把握住了陶总不愿意和他撕破脸的心理,抓住了这个漏洞,不断逼问贺晗,贺晗为了陶总的颜面考虑,只好硬撑着接下这个黑锅,不断做自我检讨。
这样一来,陶总就显得没有担当,这才是孙祖杰闹腾的目的,他想逆转现在的不利局面,关键不是和陶总吵架,而是压制下面陶总拉拢的人,让他们不敢轻易站队。你看看贺晗背了这么大的锅,陶总却不说话帮他圆场,你们也想背锅是不是?
现在目的达到了,他再欺负贺晗干什么,当然要缓和一下,显得大度一些,这样也有利于中间力量向他靠拢。
这么一番折腾之后,时间也差不多了,宁总笑着说道:“我看这样,大家先吃中饭,饭后休息一下,冷静一下,咱们在讨论!”
宁总这番话,缓和了气氛,也给与会的高层一个机会,让大家可以冷静一下,团结很重要,要是这么没头没脑的吵下去,搞不好真要出事情了。
上午的会议暂停,大家陆续离开,只有陶总还坐在会议室,有些发愣,他怎么也想不到精心准备的会议,竟然被孙祖杰搅和成这样。
会议室里慢慢只剩下了陶总和吕部长,陶总苦笑了一声:“祖杰同志,真得是不可战胜吗?”
吕部长有些不放心,他只得劝慰道:“陶总,会议才刚网开始,您可不能泄气呀!同志们都看着您呢!
事实上,对于这一次陶总发动的攻势,吕原并不以为然,原因很简单,在经济问题和夏美关系这两个问题上,发动攻势,他总觉得陶总找错了突破口。
确实,孙祖杰压制经济发展速度,压制房地产等等举措,得罪了不少人,可问题是经济问题不是一时半会能看出对错的东西,公说公的理,婆说婆的理,谁的威望大,谁过去更成功,谁就有话语权。
为什么孙祖杰说得大家就算不服气,最后也得听,原因很简单,他几次预判都对了呀,你不服气都不行,乐法兴被拍得体无完肤就是这个原因。
夏美关系也同样是这个道理,孙祖杰在苏俄鼎盛时期预判苏俄要完蛋,大家都觉得他是瞎扯淡,结果呢?还有最近的阿拉伯之春,他说叙利亚出事就会出事,外交部又拿出什么了?面对这样超前的眼光,你搬出几个外交权威来就能解决问题,想得真是太简单了!
但是他也理解,陶总目前的急迫心理,孙祖杰现在势力膨胀得太快了,表现出了咄咄逼人的气势。收拾AB,逼着黄胤这样的资深大院子弟主动求退,虽说放了那些个大院子弟一码,可是那位……
这么一提醒,陶总也反应过来,他苦笑得说道:“吕原同志,你说得对,我们现在就去吃饭!”吃饭的时候,有些不放心的郭总主动来到了孙祖杰的身边,坐了下来:“祖杰同志,不要撕破了脸,—号的颜面还是要顾及的!”
孙祖杰点点头,默默的扒着饭,这一次陶总发动攻势,结果被他拦头敲了两棍子,应该会老实不少,他找来的三个外务系统的干部估计也不敢太造次了!贺晗的下场摆在那里,他还不信了,真还有那么头铁的人。
果然下午会议—开始,陶总就要求三位列席会议的同志发言,询问他们的态度,涉及到夏美外交,这三位同志的意见很重要。
外交部常务副部长、党委关书记第一个发言,他的发言显得比较谨慎,他首先仔细汇报了一番目前的夏美关系。
经贸往来增大,两国沟通也很畅通,两国领导人在各种场合也都客客气气,但是美帝今天重新出售武器给大员,小二黑又会见大和尚,经济上围绕着汇率和知识产权多有纠纷,但总体来说,目前的局面比较可控,斗而不破。
但是对于抗美援朝电视剧,他选择了反对,认为会对夏美关系有所影响,也有些不合时宜,不过对于奖励当年参战的英雄,他表示了支持。
听完之后,孙祖杰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还是这样好,实话实说,谁都喜欢,确实目前的夏美关系不错,但是这只是目前,关书记根本没有涉及到对未来局面的判断。
当然这也可以理解,高层领导出现分歧,他脑子也没有问题,吃饱着撑着掺和进去,就算小舅子掺和进了AB案,不也安安稳稳退出来了吗?够了,何必多事,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够了。关书记的身份和孙祖杰比较类似,所以他明确表态支持奖励英雄一点都不奇怪,这就够了,孙祖杰可以接受。
关书记说完之后,接下来,方部长除了对关书记的话表示肯定以外,就开始直言不讳的表达他的看法。
对于夏美关系的未来,曾经做过驻美大使的方部长表示就算有波折,但应该还是可控的,斗而不破的局面可以维持住。
目前的小二黑政府和他背后的华尔街,对于夏美经贸关系非常重视,应该不至于破坏这层关系。当然了这只限于他对小二黑政府的判断。
方部长对于奖励当年的参战将士和支前民工表示了支持,他动情地说道,这是一段非常光荣的历史,我们没有理由忽视那些英雄,应该给予他们足够的奖励。
紧接着,方部长告诉与会的大佬,当年拍摄这部电视剧时,他是驻美大使,他亲身经历过这件事。国内在美帝邀请了不少美帝演员,当时美帝也没有说什么,更没有当面提出抗议。
至于会不会刺激美帝,方部长认为可能有一定的影响,但如果说美帝因为一部电视剧大动干戈,那显得他们太脆弱了,以美帝现在的实力,他们不至于有这样的表现。这只是一部电视剧,美帝很清楚,不能代表什么。
当然了,如果中枢觉得不放心,不播放这部电视剧也没什么,但是他还是坚决认为有必要奖励参战的同志。
方部长说完,孙祖杰有些欣赏的微微点头,这也是一个滑头,不过他没有回避问题,而且他的个人倾向也大概说了出来,这确实是一个合格的外交官,怪不得老美对他评价不错。
最后一位发言的是郭秘书长,他看了一眼方部长,想了想,还是重复了对陶总所说的话,态度比较坚定,时代不一样了,没必要刺激美帝,所以他坚决反对播放电视剧,当然了,郭秘书长也没敢说,不应该奖励参战同志,只是说要考虑影响。
听完了三位外务系统负责人的发言之后,微微沉默了几十秒,陶总发言了,要求同志们畅所欲言,就这个问题给出意见。
第一个出来说话的就是华宣部高部长,他坚决支持对参战同志的奖励,也认为要播放电视剧,高部长有些痛苦地说道:“同志们,不管怎么说,当年参战的英雄们,已经走了很多人,有些事不能再拖了!”
高部长这番话一出,关于奖励参战英雄一事,其他人都不好反对,也没办法反对,连续有多个同志表示支持,不能再拖了,总不能等英雄们都作古了,再奖励吧!
事实上奖励参战英雄属于政治正确,当有人提及时,别人口头上怎么也不好反对,不过还有别的办法,那就是执行层面的问题。
现在时也已经来不及,这可怎么办,对此,孙祖杰早有准备:“总护军部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中枢同意之后,我们用半年时间做好统计,明年国庆节前夕颁发,这是立国之战,选择在明年国庆节前颁发,合情合理!”
陶总想了想说道:“这样不好,国庆归国庆,抗美援朝战争纪念归纪念,混在一起不好,我看这样,等到战争胜利纪念日那一天颁发比较好!”
“那得三年以后了!
陶总有些冷淡地说道:“还是这样比较好,祖杰同志,毕竟是你提议的,还是到时候,由你来发吧!
陶总不愿意在他的任上颁发奖章,孙祖杰不理解他的思路,不过他不同意也就算了,干脆地说道:“同志们只要支持,我没有问题!
陶总点点头,不再提这个话题,接着很明确地说道:“外务系统的同志既然都反对,电视剧我看不能放……”
陶总不想让孙祖杰这么折腾下去了,干脆表明态度,他也想看一看其他同志的反应,他就不相信了,这么多同志会站在孙祖杰一边!
孙祖杰想了想,还是选择了坚持:“我认为虎生同志说得比较对,美帝不会因为一部电视剧改变对我们的国策!
陶总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老宣传、燕都市委书记文高林说话了:“祖杰同志,九年前九——之后,闵老不愿意刺激美帝,所以没有播放这部电视剧。现在如果播放,是不是可以认为,我们改变了对美帝的政策,这一点不得不考虑呀!”
华协部马部长想了想,也选择了支持文书记:“是呀,我们应该镇之以静!”
这时候,其他同志就纷纷开始了讨论,基本上不太愿意改变现状,就算是齐总,也委婉得表示了反对,大家的态度更多的认为是没必要!
面对巨大的阻力,孙祖杰想了想,做了最后一次争取:“同志们,我知道大家对我有些疑虑,甚至有些同志担心我估计刺激美帝,造成夏美关系交恶,这样可以牟取私人利益,这一点请同志们放心,我不是这样的人。
很多同志和我认识几十年了,应该知道我做事公私分明,绝不会因私废公,因私损公。退一万步说,我有这个心思,我选择别的地方折腾,也比选择折腾夏美关系来得实在。
美帝的实力摆在那里,我挑衅他们,就算一时得利,到了未来呢,我照样会承担后果智者所不为,这样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孙祖杰选择实话实说,其他大佬们虽然正襟危坐,但是眼神却都很恍惚,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孙祖杰这段话,完全站在利益的角度分析,他们知道很有说服力,但是心里有了看法,又怎么可能因为孙祖杰一番话而做改变。
再说了,你孙祖杰口口声声说公私分明,但是以美帝为借口,搞整顿是不争的事实,我们凭什么信你嘴上说得,除非你能主动停下那些整顿。
孙祖杰接着把和季老的对话挑需要的部分说了出来,最后他说道:“同志们,时代真的已经发生了变化,我们现在的实力也已经今非昔比,这一切美帝看得见,他们不是瞎子,他们现在态度还不错,在我看来,就是他们还没有准备好!
这几年我们在经济上推行的一些动作,不管是货币互换,还是华资出海收购,在发展壮大我们的同时,也事实上损害了美帝的根本利益,这是事实,美帝知道,我们自己也知道。
要说有影响,我们经济上的这些动作,才是对美帝真正有影响的,比我们纪念—场过去的战争有影响多了!
我提议做一些动作,就是告诉美帝我们有防范,同样也是试探美帝内部到底整合到了哪一步。
我跟美帝打了三十多年的交道,我知道这个国家的性格,他们认可强者,倾慕强者,对于弱者,毫不同情,反而会不断欺凌。
本来我们根本不在他们眼里,现在我们强大了一些,他们觉得可以入眼了,但也仅此而已,他们内心深处对我们还有着根深蒂固的偏见,他们从骨子里瞧不起我们!
所以跟美帝打交道,一定不能轻易示弱,一旦我们把胆怯摆到了脸上,人家蹬鼻子上脸一点都不奇怪,这是我们送给他们的机会。
镇之以静确实是不错的办法,但是过分的压制自己那只会让人小瞧,只会让美帝更加放心大胆的挑衅。
抗美援朝战争,我们胜利了,五十周年之际我们那个时候在入世的问题上有求于美帝,小心翼翼,又碰到了九——,不做—些纪念,可以理解。
但是六十周年了,我们现在对美帝也无所求,做一些纪念,怎么了?退一步说,不就是一部电视剧吗,就算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又怎么了?
我们在半岛取得的胜利,是我们的立国之战,扬眉吐气之战,挥别百年屈辱之战,这是我们华夏民族的骄傲,这也是我们党和国家的骄傲,我们大大方方的做一些纪念,理直气壮!
同志们,决定一个大国命运的永远是内因,怎么团结好光大人民群众,怎么让人民支持我们,拥护我们才是最重要的!
就算美帝真得有什么反应,我看也动摇不了我们的根本!但是让人民不高兴,让人民不愿意拥护我们,那才会真正动摇了我们的根本!”
孙祖杰说到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如果因为我们纪念抗美援朝引起美帝的所谓反弹,造成了我们不可挽回的损失,我愿意为此承担责任!”
孙祖杰刚刚说完,底下的侯国栋就鼓起了掌,大声地说道:“也算我一个,我也愿意为此承担责任!不就是一部电视剧吗?值得前怕狼后怕虎吗?平白的让人小瞧!央视要是不愿意放,我们西域电视台第一个放,正好吓—吓那些坐井观天、不知道敬畏的天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