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有时候很复杂,有时候又非常简单,比如此时此刻。当陶总明确表明态度后,孙祖杰继续国执己见,那就意味着他对陶总发动了—轮挑战。
不管孙祖杰说得多少好听,挑战就是挑战,这本来不应该是此时的孙祖杰应该做的,但是有时候机会来了,挡都挡不住,天予弗取,必受其咎。既然陶总露出了致命的破绽,那就怨不得孙祖杰了。
权力之争就是这样,有时候并不以人的个人意志转移,有时候来得是那么的突然,即使是当事人也可能毫无准备。
对于孙祖杰来说,就算输了,也动摇不了他的根本,反而他的基本盘枢密系统和军工系统会更加紧密的团结在他的身边,这样一来,他后顾无忧,自然可以大胆的发动了进攻。
陶总这一次犯下了一个非常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他公开表态反对播放抗美援朝这部电视剧,看起来有理有据,外交系统的同志都说了,可能会引起美帝的不满,所以他也表示反对,并试图以此划线,让同志们站在他这一边。
他看起来也得到了比较广泛的支持,担心夏美关系出问题的同志,基本上都觉得还是不放的好,看面,到时候实在没办法,在经济上做一些让利就是的,美帝的本质,不仅仅孙祖杰知道,在座的同志也同样知道。
所以此时此刻,高层们陷入到了一个比较困难的选择,陶国辉的立场竟然与中国的政权合法性相悖,这让他们怎么支持?站在陶国辉一边,会不会被人抓住把柄?但是如果支持了孙祖杰,一号陶国辉又该何去何从?
本来第一个出来发言的人应该是劝和妥协的,结果侯国栋反应很快,看到了机会,从他的出身来说,他只能支持孙祖杰,这根本没有选择;而他处在西域书记的位置上,目前影响他工作,影响他进步最大的敌人就是陶总,所以当需要站队时,侯国栋毫不客气的选择了孙祖杰,甚至还火上浇油。
明确表态对孙祖杰的支持后,侯国栋笑着看着高元平同志,说道:“元平同志,当年我们的父辈那么困难,尚且敢于排除万难,与美帝鏖战了整整三年,并最终取得了胜利。我们这些后辈真是不孝呀,连一部纪念他们的电视剧都不政播!”
侯国栋这句话一出,高元平没办法了,他就算想站在中间,不愿意表态,他也必须表态支持,心中恼火的他根本不理睬侯国栋:“祖杰同志说得很对,我认为这部电视剧可以播放……也是对英雄们一个交代!”
高元平的话一下子帮大佬们解除了一大半麻烦,说白了还是妥协,但至少高元平的办法,也算能糊弄过去。
至于陶总的反对,嘿,孙祖杰愿意为此负责的话都说出来了,我们实在没办法站在你这一边,想必你也可以理解,就算不能理解,你也差不多快退了,未来必然是孙祖杰的天下,我们就算退了,也要考虑到子女家人呀!
黄书记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他实在不明白陶国辉为什么会如此不智,这一次被孙祖杰打脸真是他自找的。抗美援朝的电视剧,要想解决简单的很,往后推就是了,发放勋章可以往后推,播放电视剧同样可以往后推。
他非要画蛇添足,让大家站队,这下好了,被挤兑得下不来台。侯国栋这么一说,高元平不敢反对,他又怎么敢反对?辛海望又怎么敢反对?吕原又怎么敢反对?台上的这些位,或多或少都和开国诸公有些联系,哪个敢说一个不字,那不是自绝于开国诸公吗?
随着黄书记表态支持高元平的建议,中央局会议形势发生了大逆转,陶总看到会议竟然是这个走向,吃惊不已,甚至有些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想不到孙祖杰一席话竟然逆转了形势,不,这跟孙祖杰无关,孙祖杰这么说话本来就在意料之中,他已经预料到了孙祖杰会反对。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侯国栋,只有侯国栋,他看着边上的侯国栋,那么满脸春风得意的侯国栋,不由得握紧了手,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寒光。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再一再二不能再三,侯国栋也太折腾攻,而不是他真有多么厉害,他必须深刻的记住这一点。
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这一次他竟然会被打了一个突然袭击,在这个问题上,秦安平多多少少有些责任。虽然说陶总有意隐瞒搞小动作,贺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秦安平不知道,属于情理之中,但是他在华办这么多年,这一次事先毫无察觉,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要么是他的政治敏感性不够,要么就是他的耳目不够,无论哪一种,都是致命的。当然,这也许这怪不得他,毕竟过去他也不适合在华办安插太多的耳目,但是出了这件事之后,这件事要需要提上议程了。
虽然心里不满意,但是孙祖杰牢牢记住某一位关键时刻犯得错误,他不能重蹈覆辙。但是秦安平中午时分,已经拿到了上午会议简报,他知道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所以见到他十分内疚地说道:“孙总,我,我太疏忽了!”
孙祖杰想了想安抚道:“安平同志,当此时刻,我们必须小心谨慎,这样的事情,不能够再犯,下一次也不会再有今天这么幸运。华办是核心单位,你一定要多留意,遇事多留一个心眼,也要多长几双耳朵!好了,责备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心里有数就行!”
孙祖杰说完,开始了布置。既然陶国辉这一次严重违规,他也不能再客气了,必须在华办安排人,他相信其他同志也能够接受,毕竟华办是大家的华办,不是你陶国辉的华办,你壹号带头违规,这算什么!
这个人的能量太大了,也太爱折腾了,搞以下犯上这一套是侯国栋的特长!在地方跟谁都搞不好;在西域,以一个普通华委委员干翻了中央局龙元健;到了今天,竟然屡次三番挑战陶国辉同志,毫无顾忌!
现在这样,等到了我的任上,他会折腾出什么?他乐意只当一个中央局委员吗?到时候万一反戈一击,不,如果没有给他,他百分之一百会反戈一击,陶国辉的今天会不会就是我的明天?”
杨希怎么也没有想到侯国栋帮了孙祖杰这么大忙,他竟然会如此忌惮他,甚至可以说是赤裸裸的猜忌:“你是不是太多虑了,毕竟他和你的政治见解还是比较一致的!再说了,你的政治影响力不是陶国辉可以比拟的!”
孙祖杰摇摇头,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寒光:“在这些顶尖红贵子弟眼里,我不过是家奴一样的角色,你觉得我政放心使用吗?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杨希沉默了,她知道丈夫说得很对,孙祖杰对AB的打击,得罪了很多人,很多人打电话给她,一就算差一点也是副秘书长!他们何德何能可以骑在祖杰头上,得意洋洋的成为祖杰的领导,他们哪一点配!
不提拔祖杰也就罢了,瞧瞧他们都做了什么,为了试探他是不是规矩,竟然暗示下面的人枪毙了祖杰的二哥,让祖杰大病一场,好嘛,按照某些老同志的说法,是为他好,帮他扫清了家庭负担!
祖杰好不容易赚来的外汇,转眼之间就变成了小汽车彩电;祖杰辛辛苦苦创办的企业,他们那帮子混蛋子女竟然拿着白条就想提着汽车彩电走,祖杰不让,他们就私底下撺掇,差点把祖杰从华投赶走。这帮子人竟然还好意思说是他们提拔了祖杰,脸皮是真得厚!祖杰有今天,都是自己拼搏而来的,作为祖杰的妻子、战友,谁也没有她更了解祖杰为了今天,付出了多少代价!
要说谁对祖杰有恩,除了廖老,就是闵老,闵老力排众议,把祖杰推到了现在的位置,这才有了他的今天,除了他们两位,祖杰根本不欠任何人!
就算是廖老,对祖杰的提拔,那也是祖杰能力强,只用了几千万美元,就建立了那么庞大的华投系,祖杰一步步走上来,完全是凭着功劳硬生生冲上来的!
还有闵老,祖杰也没有欠多少,整个九十年代,祖杰为了闵老鞍前马后,做了多少事情,背了多少黑锅,要不然闵老能那么迅速的战胜各方豪强吗?
归根到底,祖杰能有今天,靠得都是自己,就算他没有成为杨家的女婿,他也会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凭借得就是他远超世人的才干!这是一个真正的天才,跨越时代的天才,谁也挡不住他!
杨希对孙祖杰的感情非常特殊,有爱情,有亲情,但更多的是崇拜,所以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孙祖杰,即使有可能。
所以她想了想说道:“既然你不想用侯国栋,就不用。只不过他这些年立功不少,而且又处在边疆,你想拿下他,难度也不小呀!”
等他们斗起来,就轮到我开条件了,我也不想怎么样,只要侯国栋愿意退出中枢会议的竞争,出路还是给的,毕竟他立了不小的功劳。但他要还是顽固不冥,我也只能对不起他了,谁让他的把柄被我抓着呢!”
“把柄?什么把柄?”
“他这一生,眼里除了权势,没有家庭,没有亲情,视女人如玩物,他要是出问题,肯定会出在女人身上……难怪有那么大的怨气!”
孙祖杰摇了摇头:“他有野心,我可以理解,但是在咱们中国政坛,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肆无忌惮,搞得上下级都对他—肚子意见,他是头一个。”
说完,孙祖杰难得的袒露自己的心思:“比如我吧,那一次险些丢了华投总经理之后,也产生了野心,可是我是怎么做的?
我千方百计让别人相信,我最大的理想就是当管家,成为首相,为此我做事雷厉风行,根本不怕得罪任何人,甚至我还主动得罪了方家。
为了让人知道我没有野心,我还主动提议禁止枢密系统经商。有时候不争就是争,我这么一番动作,很有效的掩饰了我的真实意图和实力,并没有使我成为众矢之的。
在整个九十年代,不论是资历、能力、职务,我一直都是那个位置最强有力的竞争者,而当时的最高领导人闵老与我关系相当亲密,除了我,当时他也根本推不出别的有说服力的接班人,所以事实上我一直都是排在第一的候选人,而且远远胜过其他人!
也是因此,等到机会出现时,我自然而然、顺理成章的成为了那个位置的接班人,这是我精心计算、多年经营的结果,就算这样,也有机遇的原因,要不然很可能错失机会。
杨希,要想爬上那个位置,实在太难了,政治立场、机遇、权谋缺一不可,能力反而是次要的。侯国栋太早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意图,我敢肯定,他必然会成为那个位置上的炮灰!”
听孙祖杰这么说,杨希沉默了一会:“你如此坚忍,连我这个枕边人都没有察觉,甚至还怪你把握不到机会,怪不得你能爬上去,怪不得娘说我不懂你的心,一点都没有说错!”
说完,杨希又想起了什么:“你之所以对高元平那么忌惮,是不是因为你觉得他和你是一类人?”孙祖杰点点头,低声说道:“如果这个世界没有我,我相信最后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会是他,同一代人没有谁有他的坚忍!”
“那你准备怎么用他?”
“宠之以高位,但是限制他的实权,他是上院主任最合适的人选,我相信闵老陶总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乐法兴呢?你今天把他得罪得不轻!”
“乐法兴跟国内经济学界的学阀关系太过密切,而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我的对头,所以他绝不能留在政务院,他去哪里我都无所谓。”
“他盯得应该就是政务院,你不让他上,恐怕难度不小呀!”
“陶总尚且可以拒绝郭总,我为什么不能拒绝乐法兴?他的能力不够,还跟我思路相左,他去政务院,我别的事情不用做了,天天给他擦屁股得了!”“哈合哈哈,有那么夸张吗?
孙祖杰抬起头,望着窗外:“那就只有天知道喽!”
就在孙祖杰和老婆吐糟之际,两人谈话的主角侯国栋心情大好,正在与一群大院里成长的兄弟们聚会。
这些人有的在枢密系统,有的在金融系统,有的在企业系统,都是此时中国的中坚力量,侯国栋是他们敬佩的大哥,所以每次回京,他们都会找机会聚一聚,这一次也不例外。
岁数流逝,当年一起打拼的年轻人现在都已经接近花甲之年,看着侯国栋头上的白发,郑将军有些感慨地说道:“四哥,西域十载,你老了不少呀!”
侯国栋倒是神采飞扬:“老三,我这半头的白发就是功勋章,西域在我的手里一步步稳定,大丈夫立功安西,何其荣耀!”
侯国栋一说,其他聚会的大院子弟也都举起了杯子,为侯国栋庆,侯国栋一仰脖子,一杯白酒下了肚,他得意地说道:“我虽然做官不如祖杰同志,但这喝酒,这辈子他是比不上了!”
在座的都知道侯国栋与孙祖杰的瑜亮情结,只是今时不比往日,有些话就不好说了,所以郑将军顾左右而言之:“祖杰同志不能喝酒,咱们这枢密系统也比较小心,聚会时已经不怎么喝酒了,这倒是好事,喝酒误事呀!”
“我们军人死都不怕,还怕喝几杯酒,三哥,你身处高位没有办法,我这个朗将该喝的时候还是要喝得!
“春生,你这样不好,你是王牌军的军长,前途无量,你这样做,被上级知道了,对你的发展不是什么好事!
“狗屁的前途无量,我现在也就是等着退役!”
你呀!
郑将军知道王春生的心结,这一轮大调整,有过实战经验的王春生却没有得到提拔,与其他被迅速提拔的高级将领相比,就显得十分委屈。
本来他应该是燕都军区参谋长最合适的人选,可是孙祖杰竟然调来了一个小字辈担任了这个非常关键的职务,他心里能痛快吗?
郑将军级别很高,所以知道的消息也比较多,他看了一眼侯国栋,王国生没有被提拔,与侯国栋有很大的关系。这一轮调整中,他们这些与侯国栋关系不错的将领,好些位被提拔了一级半级,然后丢到了非关键位置。
而处在核心位置的将领,比如王春生,虽然没有动,但是王春生所在集团军的政委参谋长都换了人,这里面透露的意思,郑将军当然懂。
显然孙祖杰对于侯国栋在枢密系统的影响力有些担心,不愿意提拔他们,以免增强侯国栋在枢密系统的影响力,这一点无可厚非,毕竟枢密系统太特殊了!
他今天之所以过来,就是想劝一劝侯国栋,顾忌一下影响。不过今天一见侯国栋说出的话,他只能心里叹了一口气,不再提了。
对于自己,郑将军想得很清楚,他再进一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已经是一个军种的护军,再进一步,只能担任副枢密使、总护军部担任主任或者常务副主任,才算提拔。
可是那样的关键位置,早已经有了人,龚政基这个刚刚提拔的上将,卡住了位置,他不可能越得过去,既然仕途已经到顶,他自然已经无所谓,他与侯四哥是一辈子的朋友,总不能为了当官,朋友都不做吧!
郑将军想着心思,侯国栋听着王春生的抱怨,以他的聪明自然立刻猜出了为什么,说到底春生是被他连累了呀!
他想了想,举起杯与王春生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苦笑得说道:“春生,委屈你了,都是四哥的错,四哥连累你了!”
王春生倒是不以为然:“四哥,你说得太过了,我能有今天,已经很满意了,当官算个屁,人活一世,能有四哥、三哥这样的知己朋友,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对,对!春生说得对!”
几个人又碰在了一起,然后一饮而尽,一位在华核集团工作的大院子弟,夹了一口菜,一边吃一边问道:“四哥,这一次中央局会议有没有收获呀!”“哈哈,收获大了,抗美援朝那部电视剧总算可以放了!”“真的?”郑将军很是吃惊:“国辉同志不是不让放吗?”
“嘿嘿,那可由不得他!”说完,侯国栋就把这一次中央局会议的内容,简单说了说,王春生听完,有些惊叹,又有些无奈:“孙祖杰确实是个人物,虽然有四哥相助,但是能有这样的决心,不得不服呀。”
“是呀,比陶国辉那个软骨头强多了!”
郑将军则有些吃惊地问道:“斗争都这么激烈了?四哥,你可要注意一点!”
“我怕什么,我在西域行得正,坐得端,一心整顿,帮着陶国辉的贼祖宗擦屁股,他感激我还来不及呢!
“哈哈哈,那个偷金刚的贼,只要一想起来,我就想笑,丢人现眼!”
“最好笑的是,陶国辉竟然还把这个贼树成了圣人!怪不得他气得昏倒了,要我说,他干脆就寻根绳子上吊算了!”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郑将军看着众人越说越过,不得不出来提醒,他想了想问道:“四哥,电视剧什么时候在央视播放?”
“央视放不了,我们西域卫视会首播!”
“放在地方台?”郑将军反应很快:“这样也好,两全其美!”
“两全其美什么,不就是一部电视剧吗?至于嘛?美帝还能打上门来?要我说,前三排都是软骨头,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至于上中央局会议吗?”
“海平,也不能这么说,上面不能这么简单的考虑问题,我们还要和美帝做生意呢,能有这样的进步已经不错了!
众人七嘴八舌聊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聊,等这顿饭吃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侯国栋这才与老朋友告别,准备返回酒店。
这一次中央局会议离全会只有几天,所以他准备乘着这个机会在京中走亲访友,拜访一些位老爷子,他心中有一个酝酿已久的想法,也需要跟这些位老爷子通通气。
侯国栋和郑将军坐在一辆车上,侯国栋想了想,然后问道:“老三,换届之后,孙祖杰准备把你提到哪里,有没有什么说法?”
“我?”郑将军一愣,笑着摇摇头:“四哥,你想多了,我做完这一任护军,差不多也到了退休年龄,到时候就可以退居二线了!”
侯国栋愣住了:“老三,你比我还小,我都没退,你退什么!你做过大军区护军,现在又是军种护军,下一步完全可以竞争枢密委员,就这么退居二线太可惜了!”
“四哥,我的事,你就别管了,我能有现在的位置已经非常满意了!”
“你呀,顾虑什么?你们家老爷子他对孙祖杰有恩,出来说几句话,不就可以了!”
“四哥,这次你见到我们家老爷子,千万不能这么说。祖杰同志主持枢密系统时间不长,我们不能让他为难!
侯国栋听到这里,有些不以为然,郑将军低声说道:“四哥,祖杰同志和陶国辉不一样,你做事也要注意些!
侯国栋阴沉着脸,没有说话,不过他也知道郑将军说得很对,想了想说道:“老三,你放心,我心里明白。这一次我在中央局帮他渡过了这么大一个难关,我也不求他投桃报李,只要他不耽误你和春生的前程就行了!”
郑将军摇摇头:“四哥,千万不要这样,我们毕竟分属不同系统,有些事情不方便做!”
“你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前怕狼,后怕虎的?孙祖杰再厉害,那也只是杨家的女婿,我们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四哥,话不能这么说,祖杰同志也是自己人,他在枢密系统还是很有威望的,大家也都拥护他的领导。”
说到这里,郑将军有些担心地说道:“四哥,你现在正处在关键时刻,你的事情要紧,你一定要争取祖杰同志的支持,千万不要引起他的不满!”
侯国栋刚想说些什么,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这大半夜里,到底谁打来的电话,他看了看手机,很不耐烦的掐掉,然后接着说道:“老三,你放心吧,我这一次绝不会再让兄弟们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