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陈二哥听到这里，微笑着说道：“看来不是意外喽？”
“应该是偶然事件吧，杨老大恐怕瞧不上这样的人！”“那利家老大呢？这个谜团已经让人猜了十年了！”
孙祖杰笑着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我当年在日本下棋，遇到了一个棋手，叫作工藤，当时他是六段，有个外号标尺，意思就是他的棋风近乎教科书般标准，几乎可用来衡量棋手的棋力。
我那个时候只有十二岁，摸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实力，所以跟他下棋时，就竭尽全力，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六段的实力。
下到收官时，他只落后了一丢丢，最后没有挣扎一番的意思，就这么平平淡淡的交代了。当时我就想，如果是我面对这样稍微落后的局面，那肯定不会善罢罢休，总要想办法搅和一阵，就算输，也会站着输，而不是委委屈屈的安乐死。
所以赛后，我告诉这位日本棋手，围棋比赛的本质是战斗，要想取得胜利，不仅仅要以正合，还要以奇胜。
说到这里，孙祖杰微微顿了顿说道：“我这个人出身低，没那么多讲究，也不知道什么是贵族气质，只要能够获得胜利，我是不在乎办法的！
当然了，以正合才是根本，诡奇之道能不用，还是不用的好。这些年，我也算是竭力做到了，但是为了减少胜利的代价，偶然出出奇兵还是可以的！
当然了，出奇兵只对外，不对内，不是不想，而是毫无必要。到了我现在的位置，我要做的是维护秩序，充分利用体制赋予我的力量，只有这样，我才能得到最好的保护，并发挥最大的能量。”
孙祖杰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是字里行间的意思陈二哥完全听明白了，他沉默了半晌，这才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坦率！
“我可以瞒别人，我绝不会瞒您，陈二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甚至于我未来想做些什么，你应该也能猜得出来！要想做成那些大事，循规蹈矩是不可能的，我必须懂权变！
陈二哥点点头，微笑着说道：“跟你打交道就是爽快！”
“你我都是明白人，有些话不如敞开说。我这一次过来是什么目的，您肯定猜得出来。您可以说我是乘人之危，但是有一点你我都清楚，广南的现状不可能这么继续下去，陈家的特殊地位也一定会终结，只是时间的问题。”
陈二哥叹了一口气：“本来我以为你会等到我死后！”
“您现在协助我做好这件事，广南的一些人才还可以被接受，在中枢部委和其他省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毕竟广南发展得这么好，他们都是有功劳的，舍弃不用，也是巨大的浪费。
但是如果再往后推，到时候为了矫枉过正，会有不少人被拿下，这一点事实上也不利于陈家未来的发展。
有了这些人脉的存在，陈家后人有出色的，还可以冒头，当然现在陈三哥可能不在意，但是我相信二哥您不会这么短视。
二哥，我非常尊重陈老和您，陈家两代精英铸造了陈家巨大的辉煌，也让广南获得了巨大的发展。但是花无百日红，陈家盛极而衰，有所落寞，也是必然的。
原因你我都知道，任何一个大一统政权都不可能接受割据局面的出现，八十年代的乱象是偶然，整顿才是必然，不仅仅广南要整顿，绥远、民部也要整顿，这是大势所趋，我在那个位置上，就应该做，要不然我就是渎职。
但是整顿有大有小，二哥，我之所以将广南列为第一个整顿的对象，就是因为我希望广南这些年培养的精英不至于被耽误。
相比于内地很多官僚，我更愿意接受广南的干部，这也是我这一次找上您的原因，坦白说，我不仅要陈家退出，我还想吸纳广南的干部，在我看来，人才多多益善！”
对明白人，你藏着掖着没什么必要，孙祖杰大大方方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广南能有今天，广南的干部队伍素质绝对不低，当然了，这支队伍问题也确实不少，所以既要整顿，又要用好其中的人。
而要做到这一点，当然离不开地头蛇陈家的配合，所以他给陈家开了条件，你们的下一代要想发展，就配合我做好这件事，这样陈家也有一条后路。
陈老三找了一个洋鬼子做女婿，想借机把家族的主要资产挪到国外，孙祖杰侧面调查了一下，就是一个骗子，靠这样的人，陈家估计用不上多少年，就会败光了家当。
他知道，陈二哥会不知道？事已至此，他能做的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了！现在陈家骑虎难下，孙祖杰递过来一根橄榄枝，赌得就是陈家需要这条后路！
果然听孙祖杰这么明言，陈二哥摇摇头，斟酌了一番说道：“你确实自信，不过这也正常，你的实力摆在那里！说吧，什么要求？”
“明年张广昭接替省长，同时广南副厅以上干部大面积流动，以打破广南官场的封闭！当然作为交换，你们家那个孩子进入华投工作，我不会另想看待，保证一视同仁！如果这个不合适，你们还可以再培养一两个，不过也不能留在广南！”“连广南都待不了了？”“是非之地，待着也没什么意思！”
陈二哥思考了一会，想了想说道：“这么大的事情，我一个人做不了主！”“不要紧，还有时间！”
陈二哥这么说，孙祖杰知道事情八九不离十了，毕竟他还需要协调内部，广南陈家兄弟姐妹那么多，就算衰败了，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们还是有不少底牌的，孙祖杰也肯定需要再付出点什么。
不过这些东西都可以谈，要想接下这么一大摊子势力，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陈二哥点点头，提到了另外一个敏感的话题：“侯国栋搞唱赤打独，你怎么看？”
孙祖杰叹息了一声：“我真得想不到他会这么做，时代变了呀！这样做除了会得到一些老同志的好感以外，有多大的教育意义还真说不准！
陈二哥摇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那个性子，走到这一步也是必然，目空一切，眼里没有天下英雄！既然不能如他的愿，那就选择搏一把，这些年他这么干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只不过他忘记了一点，前些年他有自家老爷子擦屁股；这一次恐怕就不会那么善了了！祖杰，他那一套虽然或许有些可取之处，但问题也很大，你可要下准了再做决定，你要是支持了，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是一个能干的同志，但也是一把双刃剑，他在中央局，我还可以忍受，甚至还比较高兴，毕竟在一些问题上，他对我帮助不小。但是我没办法接受他进入到中枢会议，现在他走了这条路，那就更没有可能了，我不希望班子里有这么一位不守规矩的同志！”
陈二哥看了一眼坦率的孙祖杰，点点头：“不守规矩，说得对！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看看热闹就是，反正对我影响不大，再说了，侯国栋这两年对我还是非常友好的，我要是做了些什么，也会让拥护我的同志寒心！等到了摊牌之际，不管是什么结果，总少不了我一块蛋糕！”
“是呀，少了谁，也不能少了你那—块呀！”
“呵呵，二哥，这件事以后怎么发展，看看再说，先不用着急，也许侯国栋同志见没有效果，主动退缩也不一定，我们还是说一说其他一些大院子弟！”
说到这里，孙祖杰眼光凌厉起来：“AB之后，我本来以为一些人会停下来不再折腾，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一些人竟然变本加厉了，竟然给我贴起了DZB。
二哥，我的底线一直是明确的，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做一些回应了。当然了，这样做免不了碰到一些花花草草，如果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也请原谅。我提前说一声，也省得您到时候为难！”应该的，你放心吧，我会做一些说服工作的！”
孙祖杰点点头，这位陈二哥是个大明白人，还是更明白人打交道好，遇到了糊涂蛋，说也说不清楚，反而让人头疼。
可惜了这样的明白人寿命不长了，虽然陈二哥扛过了这一关，但是他的身体明显受到了重创，未来几年大概率会辗转病床，印象中他没有几年了，要不然孙祖杰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负上门。看到孙祖杰眼睛中的怜悯，陈二哥微微笑了笑：“祖杰，你这个人虽然嘴上硬，但是心里却比较软，这可不行呀！你既然想成大事，心一定要硬，不能露出破绽！”“菩萨心肠，金刚手段，这样才符合中庸之道嘛！”
“有些人狗改不了吃屎，你不下狠手，他们是不会善罢罢休的。你如果真要做，那就做彻底，不留后患，要不然未来一定会被反扑，心慈手软，妇人之仁不能要！”
孙祖杰笑着点点头，看起来陈二哥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这样的话竟然主动说了出来，不过他这么说，也不乏焉坏的意思，看来他对一些人还是有些怨气的。陈二哥提点了几句，想了想，最后说起了一个问题：“祖杰，你要想整顿，时间上不一定来得及，我看呀，这一次换届，你就需要全力争取，要不然前五年巩固权力，后五年想做事了，接班人又出来了，人心也会思变，到时候什么也做不了！”“呵呵，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然也不会刚刚有些权力，就忙乎起来。这一次换届，我一定会尽量争取，要不然就算我等得起，国事等不起呀！”
“是呀，”陈二哥叹息了一声，想了想说道：“这两年我跟齐林森有几次接触，这个人是个不错的苗子，你可要好好培养！”
孙祖杰笑了笑：“二哥的眼光不错，这个年轻人我也比较喜欢。他现在确实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但是以后怎么走，就要看他自己得了，我不会预设立场，谁做得好谁就有机会！”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孙祖杰这才告辞而归，陈二哥目送孙祖杰离开，到了次日，他约请了一些人，把孙祖杰的来意说了一番，陈三哥听完就不服气了：“二哥，广南省长一向是广南人担任，什么时候轮得到张广昭！”
“老三，话不能这么说，张广昭长期在深南工作，后来去了燕都，但他在广南还是很有人脉的，让他接替省长，广南干部也不会被歧视！”
“不是这个道理，开了这个先例之后，以后就麻烦了，万一哪一天搞来一个阿猫阿狗，我们是不是也要认！
陈二哥苦笑得说道：“我们，广南未来不会有我们了，孙祖杰开了条件，我们主动退出广南，他有选择接纳我们用过的人！”
“那怎么行？我们这么大的盘子，还没有撤退好呢？”
“撤退？全部退到国外，便宜了你那个骗子女婿！老三，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我跟你说过不止一次了吧，你听了吗？”
陈三哥被这么一番训练，脸红脖子粗，气急败坏地说道：“那也不能便宜了孙祖杰，他也太嚣张了，竟然想着连锅都要端走，哪有这个道理？”
“人家现在已经有了嚣张的本钱，你才知道呀！”
“反正我不同意，我知道孙祖杰现在很强，但他还是有不少对头的，我们不能便宜了他，最起码他也得拿东西来交换！”
“杨老大现在坐镇深南，遥控港岛，就是等着我们提条件。我想好了，我会答应孙祖杰的条件，但是我们陈家要入股爱华！”
“入股爱华？那是孙祖杰的根本，哪那么容易入股？再说了，爱华那么大的盘子，我们需要花多少代价还行？多了，我舍不得，对我们在海外的拓展不利；少了，根本就没有影响力！”老三，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另外安排人谈判！”陈二哥果断的否决了陈老三的叽歪，然后严厉地说道：“从现在开始，家里孩子都要安分一点，要是闹出什么丑闻，以后就别进这个门了！”
说完，陈二哥对着陈老三说道：“你搞得那几个女人，都安分一点，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事。未来两年，燕都不会太平，谁要是被卷进去了，就自生自灭好了，大哥和我绝不会搭救！
做完了决断之后，陈二哥慢慢站起身：“重要的事情，我不说第二遍，都记好了，谁要是找死，自己挂根绳子上吊，不要想着连累陈家！”
说完了，陈二哥蹒跚的离开，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对着陈三哥说道：“老三，从现在开始，你就待在港岛，把海外的生意打理好，别回内地了！
以你这样的破眼光，要是被人拉了进去，十有八九会变成炮灰，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待在海外，这样我们也省心一点！记住了，明天就买机票出去！”
就在陈二哥决定陈家未来之际，孙祖杰也正在考察广府军区，并接见该军区师级以上干部。在讲话的时候，除了一番鼓励的话之外，孙祖杰说得第一句话就开宗明义——
“同志们，南海是关系到我国领土完全的核心利益，我们在南海问题上对他国不会进行任何妥协。请同志们记住，这个他国包括所有的国家，域外的那个世界霸主同样不例外！
同志们，南海太重要了，我们进口的绝大部分物资都需要经过马六甲和南海航线，要是哪一天敌人对我们进行封锁，我们的发展会立刻陷入停滞，这是我们绝不能接受的。
某种意义上说，南海的地位相当于北宋时期的幽云十六州，决定了我们未来的国势。南海控制在我们的手中，我们就进可攻，退可守。
南海要是失去了，我们的发展就会被完全限制，敌人可以随时随地限制我们的发展。换句话说，不掌控南海，华西民族的复兴不过是空谈。
南海的重要地位不仅仅我们看到了，美帝同样看到了。今年7月美帝国务卿在东盟外长论坛上有关南海“安全稳定、航海自由”的高谈阔论，以及美帝军舰和高官近来在南海及其周边国家不同寻常的活动，必须引起我们的高度警惕。
不能不认为，美帝正在以反对中国的所谓“反介入战略”、维护南海地区“安全稳定、航海自由”为由，在南海地区煽动反真情绪、构筑对夏遏制带。
美帝的动作是我们绝不能接受的，我们必须做好一切准备，坚决维护我们的海洋权益。广府军区作为我国面向南海地区的战略力量，必须要做好一切准备，迎接任何可能的挑衅。
以斗争求团结则团结存，以退让求团结则团结亡。如果你们遇到敌对方面的故意挑衅，态度一定要坚决，立场一定要坚定，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犹豫，在寸土必争的前提下要做到有理，有利，有节。
你们必须时刻保持高度的警惕，要做好应对一切突发事件的预案，要尽可能的提高反应速度，做到招之能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
中枢也将在未来加强广府军区海空军的力量，提高你们装备的现代化水平，但是同志们请一定要记住，人的因素永远是最重要的，要充分发挥好主观能动性，充分了解自己，熟悉地理敌情，做好准备，只有这样，我们才会立于不败之地。
广府军区的同志们，你们有着光荣的历史，在新的时代，希望你们继承老一辈的优良传统，再接再厉，获得更多更大的胜利，从胜利走向胜利！”
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孙祖杰结束了自己在广府军区的秘密讲演，接下来他又考察了南海舰队海军航空兵某部，这才回到了广府，参加广府亚运会的开幕仪式。
孙祖杰次日一早乘坐专机回到了燕都，坐在飞机上，孙祖杰看着眼前几份文章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问起了身边的肖永希，山城打黑成果显着，为什么在这些人眼里反而变成了罪过？“孙总，原因很简单，山城真正打黑了，而一些省份浅尝辄止！”
孙祖杰点点头，想了想说道：“前两年中原省警法委书记公开说，中原立案侦办一千多起涉及黑恶势力的案件，仅发现和查处了黑恶势力保护伞三案八个人，看来说他们浅尝辄止一点都没错，这两年情况好转了没有？
肖永希斟酌了一番，这才说道：“王平秋同志调任中原省委书记之后，精力主要放在了发展上，去年到今年，中原省拿下了好些个大项目，经济增长相当喜人！”
孙祖杰听明白了肖永希的言外之意，想了想说道：“看来下一任要给中原换一个敢于出手的省委书记。中原是大省，省委书记要有非常丰富的工作履历，时孙同志倒是不错，中原省长快要退休了，他可以先接任省长，换届后担任省委书记。”
“是不是提拔得太快了一些，会不会有一些阻力？“再快也没有王平秋快！”
孙祖杰这么说，肖永希也没再说下去了，孙祖杰想了想说道：“看来这些人是把山城当突破口了，你告诉秋希同志，不要着急，也不要轻易回应，熬一熬，看看哪些人还会搞出什么么蛾子！”孙祖杰说完，翻到了下一份文件，这是唱赤打独的侯国栋报上来的一份西域调整文件，虽然这是西域区委的权力，但也需要报送秘书处。
西域目前的大调整，已经进入到了县一级，密密麻麻一大批干部被拿下，孙祖杰看都不看，就画上了圈。
他用侯国栋就是用他的强硬来解决一些痼疾，拿掉一些人怕什么，中国别的没有，想当干部的人数不胜数。
“侯国栋还有什么报告？”
“侯书记对迪化警政系统非常不满意，想进行一次大的换血！”
孙祖杰拿过了文件，翻了翻，然后直接批示同意。放下了文件，孙祖杰说道：“我用侯国栋就是用他这一点，有些事只有他敢做！”
“侯书记的动作比较大，其他领导同志可能会有些意见！”
“不用担心，我会说服他们的！”想了想，孙祖杰问道：“吕培竹跟侯国栋处得怎么样？”孙祖杰精力有限，所以很多时候，他身边的干部需要承担一定的责任，需要与地方干部多多交流，这虽然给了肖永希很大的权力，但是也是不小的压力，孙祖杰的渠道比较多，他要是说错了话，很可能就会失去他的信任。
当然了肖永希表现得不错，他对于王时孙的举荐就得到了孙祖杰的认可，现在孙祖杰又问起了吕培竹。肖永希知道，孙祖杰对吕培竹抱有很大的希望，既然如此，他就更需要小心了。斟酌了一番，肖永希说道：“侯国栋同志工作雷厉风行，做事也比较执着，对干部的要求也比较高。培竹同志虽然年轻，但是能力强，知识水平高，最重要的是他思想比较先进，肯吃苦、对侯国栋同志的思路把握和执行得比较好，所以才会被侯国栋同志相中。
培竹同志告诉我，侯国栋同志虽然要求严厉，但是他在侯国栋同志身边同样学到了不少东西，尤其是怎么做好脱贫和民族工作，侯国栋同志把握得很到位。
但是他对于侯国栋同志唱赤有些意见，他前天汇报时，表示了担心，认为这样的宣传有些过了，建议中枢出面调整一下！”
孙祖杰沉默了一会，点点头说道：“吕培竹到了该换地方锻炼的时候了！”现在换，侯国栋同志会不会有些不满意？”
“我好不容易培养的一个年轻干部不能被他连累了！”孙祖杰脸色冷峻：“回燕都之后，你告诉吕原，给吕培竹换一个地方，就金城吧。
现任的金城市委书记只会搞关系，金城老百姓给他送了一个外号，坑坑洼洼路无成，这样的庸才放在金城这样的要地是祸害。
让监委直一查，有问题的话就抓起来，没问题就安排一个闲职。他搞得那些破烂，正好让吕培竹帮着擦一下屁股，这样我们也正好看一看吕培竹有几斤几两！
肖永希点点头，记在心里，孙祖杰接着说道：“吕培竹离开后，空缺的位置交给高元平安排，西域舆情工委的工作比较重要，让元平同志选拔一个合适的同志吧！”
顿了顿，孙祖杰说道：“西域的宣传部长也要换人，这个位置让吕原来安排，侯国栋也要给一点教训。他可以打独唱赤，但是招呼都不打，没这个道理，中枢不好动他，动一动宣传部长还是可以！”
“要是用的同志不符合他的心思怎么办？”
“侯国栋任期只有两年了，再怎么闹腾，两年一转眼就会过去！”
到达燕都之后，肖永希立刻安排起来，吕原接到电话之后，想了想，立刻向陶总做了汇报，这么多涉及到侯国栋的事情，必须汇报。
陶总听完之后，想了想问道：“吕培竹上任时间不长，这么快调整，是不是很不合适？”祖杰同志指明要调整吕培竹同志的位置！
陶总点点头：“那就调整吧，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吕培竹这么年轻，要是被侯国栋连累了，可就不好了。祖杰同志这么做，你正好可以放手去做！”
吕原点点头：“这一点我也明白。但是现在西域党政干部调整之后，铁板一块，我想做些事情还是比较困难的。
“他从山城不是调了一个干部过去吗？先从山城查起！”“山城那边，也需要同志们的配合！”
“我会和贺晗打招呼！”顿了顿，陶总说道：“贺晗上一次受委屈了，你适当的做一些补偿。
陶总顿了顿，接着说道：“肖秋希同志那边，你和慎中同志谈一谈，祖杰同志的思路我还是知道的，调查一番应该也符合他的心意！”
吕原点点头，继续开始汇报，陶总听了一会，继续问道：“他的家人呢？”
“侯国栋与兄弟姐妹之间，经济上的往来不太清楚。但是侯家兄弟做事也比较低调，就算有一些问题，也可以接受，从他们身上寻找突破口，阻力很大。
吕原现在相当头疼，陶总把调查侯国栋的任务交给他，结果查了两个月，也直不出什么，当然了，这也可以理解，侯国栋要做什么，一个电话的事情，他根本不需要金钱往来。
吕原一调查，就发现侯家兄弟之间存在分工，侯国栋的主要任务是从政，保证侯家的政治影响力，所以他不怎么沾惹金钱问题。
而侯家其他几个孩子，则是以经商为主，他们凭借着侯老和侯国栋的影响力确实赚了不少钱，但是很明显这属于可以接受的，要是捅了这一块，很可能会引起大院子弟的反弹。
现在孙祖杰因为AB问题被搞出了DZB，吕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惹出事端，所以不愿意寻找侯国栋兄弟姐妹的麻烦。
“侯国栋的妻子不是很安分，她有没有问题？”
“目前正在调查，不过查到的一些问题都是以前的陈年旧账，而且也不能肯定和侯国栋同志有关。”不管有没有关系，先查一查！侯国栋这么早就把孩子送出国，他那些钱哪里来的，查一查总没有错！”
吕原点点头，接着说道：“调查同时发现，侯国栋与一个商人关系不错，现在监委的同志正在秘密调查取证，相信可以取得一些突破。”
“商人！这不就是白手套吗？这个人盯紧了，千万不能出事，侯国栋胆子很大，要是被他察觉了，很可能要闹出事端。”
顿了顿，陶总特别嘱咐道：“侯国栋与悬镜司有联系，悬镜司那边……
陶总想了想，站起身：“悬镜司那边的调查先不动，不要打草惊蛇！你那边的工作，一定要注意保密！”
陶总做完指令之后，吕原见汇报得差不多了，就准备离开，陶总想了想，突然问了起来：“吕原同志，祖杰同志在龙口的讲话，你是怎么看的？’
“说得很好，很符合祖杰同志的一贯思路！
陶总点点头：“他和侯国栋还是有本质区别的，不过强硬这一点，两个人倒是很相像，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
吕原小心翼翼地说道：“咱们国力提升了，适当的强硬一点，也是应该的！”
“现在这么好的发展环境来之不易呀，要是被破坏了，我真是不甘心！算了算了，抗美援朝的电视剧都放了，我又能拿他怎么样！”
吕原赔笑着说道：“陶总，也许我们都多虑了，不过一部电视剧嘛，美帝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反应，看来没有想象得那么严重！”
“电视剧也许没什么，可是南海问题就不一样了。我刚刚让人做了澄清，结果他在广府军区竟然那么讲话。我就不明白了，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为了树立军中的形象，也不必要这么说话呀！”“孙总可能是想广府军区做好子准备，有备无患总没有错，他不也说了要有理有利有节吗？”希望如此吧！好了，我也不唠叨了，省得你为难！”
吕原微笑得告别了陶总，一出门脸色就沉了下来，这主要领导政见出现了分歧，真是要命了，希望不要闹出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