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都会议结束了,不过这一次会议留下了一大堆问题,需要解决,更确切的说,矛盾甚至激化了,本来已有的矛盾不断没有解决,反而更恶化了,比如侯国栋的问题。从一开始的妥协让步,到现在大佬们想拿下他;
同时也产生了一些新的问题,比如孙祖杰和乐法兴的矛盾突然激化了,孙祖杰硬生生的拦住了预定的政务院接班人,搞得大佬们头疼不已。
因此在回去的路上,大佬们都忧心忡忡,侯国栋同志同样也不例外。这一次他确实获得了一些老同志的支持,但是当他求见廖老时,却意外得吃了一个闭门羹。
廖老给了一句,要尊重中枢领导同志,然后就拒绝与他会面,这让侯国栋感到十分不安。也许内心深处对廖老和廖小林有些腹诽,但是侯国栋很清楚,廖老的资历摆在那里,他是有资格决定他命运的人。
所以廖老不见他,对他绝对是当头一击;再联想到孙祖杰要求他做检讨,冷静下来的侯国栋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一般人到了这一步,往往会偃旗息鼓,寻找妥协,但是侯国栋性格上的一些缺陷,不,应该说性格中非常独特的地方,终于爆发出来。
他反而被激起了傲气,你们拦着不让,我偏不,我非冲上来不可,但凡是可以使用的手段,我都要用,只要能够取得成功,胜利者是不受谴责的。
侯国栋并没有想过失败的问题,当然潜意识中,脑海里也许有过这个念头,但是立马就被压下去了……
小兄弟甚至还想查一查孙祖杰,不过被侯国栋否决了,当今的悬镜司一号是华投系出来的干部,鬼知道人家怎么保护的孙祖杰,要是一不小心泄露出去,孙祖杰的反扑将会异常的严厉。而对于陶,侯国栋反而不当回事,没必要盯着他。现在陶国辉不过是守家之犬,能干什么,别在他的身上耗费力气了!此时此刻,他最讨厌的就是鲍文迪,这个人实在太阴险了,不得不防!
夏都会议上孙祖杰提议召开生活会,当时他十分过敏,反应有些过度,事后经过老同志的点拨后,廖老也不会拒绝见他,也许他现在的局势要好很多!
本来被孙祖杰当众批评,他也没有做声,结果这个时候鲍文迪跳出来,硬生生刺激了他反扑,最后虽然把生活会搅和没了,但他也把孙祖杰得罪透了!
唉,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说话间竟然捆绑了孙祖杰的几个亲信!其后的十多天,孙祖杰再也不提生活会,但是在会议上,不管他说什么,孙祖杰都不理睬,对他刻意冷淡的态度太明显了。侯国栋心里事实上有些后悔,但是秉性刚强的他,越是后悔,越不会承认,但往往会会迁怒别人。夏都会议进展不畅的侯国栋,把怒气完全迁移到鲍总身上,也是因此,愤怒至极的他又一次使用了一些不应该使用的手段。
在返回西域的飞机上,侯国栋的妻子坐在他的身边。西域条件艰苦,侯国栋也不愿意让妻子跟在身边,所以长期以来两人都聚少离多。
再加上侯国栋私生活有些不检点,慢慢的两口子的感情就冷淡下来,到了现在,已经演变成互不干涉,各玩各的。了,治安应该好起来了吧!”
侯国栋点点头:“确实好起来了,怎么了,你想过去看看?”“嗯,我毕竟是区委书记的夫人,去西域陪你也是应该的!”
“你以前不是不愿意过去吗?”
“以前是以前。不过最近看了一些旅游照片,我发现西域不仅仅只有沙漠,竟然还有那么多好看的地方,所以就想过去散散心!”
看着妻子带着恳求的目光,侯国栋的心不由得有些软,甚至有些内疚,他想了想点点头:“去就去吧,不过这段时间我比较忙,可能顾不上你!”
“不要紧,你在西域有信任的手下吗?我要是出去,让他安排一下就可以了!”
“有倒是有,不过你不要搞特殊化。”侯国栋点点头,想了想说道:“西域警政厅常务副厅长赵振明,你也见过的,你要想出去转转,跟他联系,他可以做一些安排!”
妻子点点头,欲言又止,顿了顿,这才问道:“国栋,赵振明我确实见过好几次,但他真得值得信任吗?
侯国栋奇怪的看了一眼妻子,奇怪了,她平时也不怎么关注这些呀:“当然了,振明的父亲是老爷子的老部下,后来在西域兵团扎根,我到了兵团之后,就提拔了他。诘……
侯国栋皱了皱眉头:“小果这个孩子这两年也不知道在搞什么,谈恋爱期间竟然跑出去鬼混,把廖家闺女气得不轻,你也不管管!
侯妻听到这里,火直往上冒,不过这个时候,她也没心情吵架。就在这个时候,侯国栋说道:“你可以让振明来做,这种小事,你吩咐就行了,不用问我!”
“嗷,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对了,国栋,既然你这么欣赏他,怎么不提拔他做厅长?”“干部提拔是有规矩的,振明的资历不够,不过明年年底我离开西域后,他再上一层,成为副部级干部问题应该不大!”
说到这里,侯国栋有些不耐烦了:“我工作上的事情,你就别问了。既然要过去,那就赶紧收拾收拾,一起走!”
妻子微微颔首:“嗯,我马上收拾!”
侯国栋点点头,就离开了客厅,回到了书房,开了二十多天会,有一大堆文件要处理,必须赶紧看完,也真是的,跟个老娘们有什么好说的。
侯国栋并不知道,就在他步入书房的时候,他的妻子微微咬着嘴唇,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他的背影,几次想叫住他,却又停了下来。现在他处在关键时刻,还是算了,自己能够处理,只要有人帮着收尾就好!
这个赵振明,她确实见过好几次,态度也很好,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真得能用吗?不管了,先过去看看,要是不行,在想别的办法。
侯国栋带着妻子前往西域,这件事虽然是小事,但是一些闲着没事的女人却传来传去,很快杨希就知道了,所以这一天晚上,孙祖杰回到家中,杨希就提到了这个八卦。
两口子在一起,不可能一天到晚说工作,这些八卦就类似于生活中的调剂品。所以听完之后,孙祖杰说:“孩子们,我也算爱护有加,尽可能让他们感受到家庭的温暖。
可是侯国栋却不是这样,他对老婆孩子,都太冷血了。担心前妻影响到他的前程,竟然把大儿子抓起来,这样的事情竟然能够做出来,真是匪夷所思,我想都不敢想。
还有他那个小儿子,他明显不管,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张扬,完全是欧美的作风。养而不教父之过,这个人对妻子家庭尚且如此,对别人又怎么可能有仁爱之心。
作为党政高级干部,追逐权势不奇怪,但是为了追逐权势,连妻儿都不管,那就要留心了。这样的人可以用,但一定要限制使用!我之所以坚决不让他进入中枢会议,就是这个原因!
这样的人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龙元健,他做得就更过分了,当年我想方设法把龙元健赶到西域,也是这个原因,这种人可以做鹰犬,但绝不能进入决策层!”
杨希很理解的点点头,孙祖杰的说法很符合传统价值观:“你说得对,不过我看侯国栋最近的路子有些不对,他根本没有认输的意思,他这一次在燕都又多待了好几天,见了不少人!”
“随他去吧,路是自己走的,我又不能代替他走。不管怎么说,这个大灯泡的存在,对我还是有价值的!”
说完这句话,孙祖杰就回到了书房,他并没有看文件,而是又一次打起了棋谱,这是小猪一生的巅峰之作,没想到在这一世还可以再次看到。
孙祖杰静静的打谱,过了一会丢下了棋子,开始打起了电话。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侯国栋的夫人身上,谁让这个女人捕了一个天大的篓子。
“文思同志,我是孙祖杰,你准备一下,明天下午我要听取马丁案的情况汇报。”
一个与中央局委员的妻子关系莫逆的外国人,安全部门做一些必要的调查理所应当,作为秘书长,换届筹备小组常务副组长监办公室主任的孙祖杰过问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也是应该的。当然了,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孙祖杰一个人过问有些不妥当,他又给郭总打了一个电话,郭总听完,简直是匪夷所思:“祖杰同志,侯国栋难道一点顾忌都没有吗?”
“他有没有顾忌,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之后,却非常顾忌,不得不让悬镜司做了一些调查。这件事布置下去之后,我一直没有问,现在又是敏感的时候,所以请您一起听一听。
次日下午,郭总和孙祖杰在秘书处听取了程文思的汇报,汇报结束后,郭总的脸色非常难看:“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侯国栋到底是怎么治家的!”
孙祖杰也连连摇头,过了一会才说道:“个人私生活,我们可以不管;但是既然还有一些疑点,那么悬镜司必须做一些深入调查。
文思同志,你们继续做一些调查,彻底搞清楚这个马丁与军情六处有没有联系。另外西域悬镜司,你也要派专人过去,万一这个马丁与侯国栋同志的妻子在西域有接触,我们需要了解内容。”
顿了顿,孙祖杰严肃地说道:“相关调查报告,必须严格保密,由你亲自负责,有什么进展,直接向秘书处报告。
孙祖杰说完,郭总想了想说道:“这件事你要是查出了什么,只能由你亲手交给祖杰同志,不能假手他人!
程文思离开之后,郭总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说道:“中央局委员的妻子与外国人有这样的关系,我看有必要向中枢会议做一个报告!”
孙祖点点头,无奈地说道:“这个侯国栋,眼睛总是看着上面,怎么就不管管家里这摊子破事呢,这种事竟然会发生,他也不嫌丢人!”
郭总叹了一口气:“现在这么多同志的家人在国外,有这样的事情,一点都不奇怪,看来有必要管一管了!
“我看这一次换届,领导干部的直系亲属,也要纳入进来看一看到底有没有问题。一些敏感位置的候选人,一定要查清楚,防止再出现类似的破事!”
郭总点点头:“那你要辛苦一下了!”
次日的中枢会议,大佬们听完了孙祖杰的汇报之后,一个个目瞪口呆,大家根本想不到会出这样奇硒的事情。
虽然大佬们也都知道侯国栋夫妻的关系不是很和谐,但是搞成这样,谁也想不到。但是这毕竟是人家的私生活,要是没有涉及到泄密一类的问题,大佬们也不能怎么样。
个人私生活属于小节,说说就过,但是不管是陶总还是鲍总,都觉得轻松了一大截。搞出了这么一个大花边新闻,侯国栋的声望遭到了严重打击,想再进入中枢会议,难度当然只会更大,甚至可以说已经不可能了。
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侯国栋连家都治不好,还想让他治国,谁能放心?光光这一条,就够他吃一壶的。
孙祖杰出马果然与众不同呀,一上来就是封喉一刀,陶总看孙祖杰的眼神甚至都有些不一样,这家伙大概率很早就知道,怪不得不把侯国栋当回事,人家抓着要害呢。
问题是他抓着侯国栋的把柄,有没有抓其他人的把柄,当然有抓,前两年导致陶总病重的那个破石头,不就是明显的证明吗?
孙祖杰这是在暗暗的示威呀,要是换届不按照我的思路来,你们的家人部下会不会有问题,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侯国栋的上进之路差不多已经没有了,问题是侯国栋在外面,继续朝帐篷里撒尿这个问题,还是没办法解决呀!
侯国栋没有了希望,他会不会肆意疯狂,越搞越大,谁也不知道,但是在这个问题上,孙祖杰大概率不会下场,反正挨淋的也不会是孙祖杰。
想到这里,陶总就觉得头疼欲裂,看来必须对孙祖杰继续做一些让步了,问题是孙祖杰已经拿到了太多的东西,还怎么对他让步?
陶总发愁,不过鲍总却有些心花怒放,不管怎么说,侯国栋进入中枢会议,已经不可能,最大的麻烦没有了,下一步就是怎么不让侯国栋撒尿,这个问题还需要好好筹划一番。
这一次会议,也就换届问题达成了一个意见,那就是加强对裸官的管理,要是妻子儿女有人在国外,相关同志必须诚实汇报,有关部门也将进行核查。
除了这些事情以外,也有一些人事安排的调整,当年青委书记卫湖下放,已经达成了默契,天南省委书记任满之后,天南省长接任省委书记,而卫湖将由省委副书记兼琼海市委书记的位置上接任省长。
夏都会议通过之后,调令已经发出,不过就剩下了两位坑位,天南省委副书记和琼海市委书记。
孙祖杰推荐青委副书记李南林接替琼海市委书记,先做一任市委书记,熟悉一下地方工作,当然了省委副书记的位置就留给了华组部安排。
而吕湖在这个位置上安排出身于江东的常务副省长转任,排名第二的副省长接替常务副省长,同时接受了原省委书记的推荐,安排了一位东海出身的同志担任常委副省长,这件事就算定了下来。
当然关于天南省的安排不算是重头戏,真正的重头戏在于闽东省省委副书记的安排,孙祖杰把辽东本土出身的省委副书记踢到了闽东,同时安排建设部副部长卫国安担任辽东省委副书记,这个推荐出乎了不少同志的意料。
卫国安能力很强,资历非常扎实,做过县委书记、市委书记,杭城市长,但是杭城市长干了两年,就因为与枢密系统的不满,被调到了建设部,目前已经做了十年的建设部副部长。
孙祖杰严厉整顿枢密系统之后,自然已经不太在意卫国安与枢密系统的矛盾,所以决定启用卫国安。
这是一个搞经济的人才,岁数也与孙祖杰相当,放在地方上先过渡一下,等到换届之后,现任辽东书记林文澜大概率上调中枢,做了两任省长的武信烈接替省委书记是大概率事件,所以在这个时候安排卫国安,就是为了让他担任省长。
至于枢密系统一些老同志可能不满,孙祖杰也不当回事,当年那件事的是是非非,明眼人心里都有数,欺负人家十年,也该差不多,还准备欺负人家一辈子呀!
当然安排卫国安去辽东,还有一个目的,带一带辽东省委常委兼奉天市委书记宋安良,宋安良搞飞机搞工业确实不错,但是搞经济的水平,孙祖杰更加看好卫国安,跟着好好学一学,以后才好当省长。
这样一来,未来辽东的人事安排基本上就定了下来,武信烈卫国安一个省长一个书记,宋安良换届之后接任省委副书记,过几年武信烈退休了,宋安良可以直接接任省长。
孙祖杰对辽东的整顿已经持续了十年,但是他觉得还没有做够,还需要继续整顿,连续整顿二十年,整整一代人的时光,辽东应该才能彻底解决一些问题。
在这个时候启用不被重用、但是资历很老的同志,其他同志是在没办法拒绝孙祖杰的建议。提到了闽东,鲍总想了想,临时做了一个提议:“思煌同志一直被认为是首相之才,他在闽东的表现也很好,我看换届之后,他可以上调政务院了!”
郭总微微皱了皱眉,孙祖杰笑着说道:“这个安排不错,思煌同志对金融和经济都有不错的理解,他接替凌云同志,分管金融工作应该还是可行的!
至于思煌同志留下的位置,我看陆立同志比较合适,两人都是政务院常务副秘书长下放,也方便交接。”
这两位一唱一和,就完成了一次交换。范思煌从闽东调到中枢,接替副相,并成为中央局委员;同时鲍总的爱将陆立下放闽东担任省委书记。
这样一来,鲍总就一口气拿下了闽东省委书记和滨海市长,绝对是巨大的收获,而孙祖杰,则把他四大金刚之一,安排到了中央局,同样也是大赚特赚。
在政务院工作上,鲍总有天然的话语权,所以他主动提议,其他人根本不太可能反对。毕竟他是首相,在政务院问题上配合孙祖杰,其他人当然不太好办。
常总在闽东省长的安排上,得到了孙祖杰的全力支持,这也保证了他未来十几年的影响力,他当然也比较满意,所以在范思煌进入政务院的问题上,他想了想,也表示了支持。
此时他也看出了孙祖杰与鲍总的交换,不过吕亮臣想一步到位接替省委书记,本来就难度很大,他的推动力也不够,所以他想了想,对这两个人事安排,表示了支持。
这样一来,有了三票支持,再加上郭总必然的支持,范思煌进入政务院基本上敲定了,虽然还需要征求老同志的意见,但是范思煌搞经济的水平,大佬们早有耳闻,没有足够的理由,谁也不会轻易反对。
不管政治怎么平衡,能人必须使用,这是中枢换届大的原则。陶总就算心里再不满意,他也不可能同时驳了这么多人的面子,这毕竟是政务院的安排,他也找不到很强大的反对理由。
不过通过今天发生的这件事,陶总终于明确了一点,鲍孙在这一次换届当中,确实私底下有种种交换。
孙祖杰提议使用鲍文迪的人,所以陆立和詹哲浩连续获得了关键任用,而鲍文迪则投桃报李,先后推荐了华慎中和范思煌,狙击了乐法兴。
这两个人算盘也太精明了!简直是把他当猴子在耍弄!陶总无比恼火,同时也为自己没有太早发现鲍文迪的算盘后悔不已。
越想越是恼火,心情压抑的陶总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两脚无力,怎么也站不起来。陶总猛然间又是一阵阵慌乱,难不成在这个时候竟然生病了?怎么会这样?这也太不是时候了?
陶总迅速做了一些掩饰,并没有继续用力,而是顺势继续坐在椅子上。其他的中枢会议成员也没太在意,陆陆续续都离开了。
这个时候,负责会议工作的秦平让有些不放心,走了进来,陶总叹了一口气:“平让同志,我可能是坐得太久了,腿上没有力气。你叫两个同志过来搀扶我回去,另外安排医生检查!”
会议结束后,郭总有些忧心忡忡,本来他和孙祖杰说好,范思煌最好安排到地方工作,但是没想到孙祖杰突然改变了思路。
如果按照孙祖杰这样的做法,未来就会出现竺书平在党务口,范思煌在政务院,这样的安排,是不是吃相太难看了?不过孙祖杰看重他用过的人,他总不能反对吧!
他不得不邀请孙祖杰谈一谈,不过孙祖杰笑着说道:“郭总,我都不担心,您担心什么!”
“罢了,罢了,你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我还有什么好说了!”想了想,郭总有些关心地问道:“平顺同志,你准备怎么安排?
“平顺同志绵里藏针,我想安排他去广南。广南接下来的整顿任务,将会十分艰巨,平顺同志绵里藏针,又有东海江东的任职资历,很适合这项工作!”
“广南确实需要一位同志去整顿,平顺同志也十分合适,但是国辉同志应该有其他人选,看来需要好好磋商一下!
孙祖杰点点头,在广南的安排上,必然会有一场大的较量。乐法兴阴正阳两位省委书记都被安排在广南,可见陶总对广南的极端重视,他怎么可能接受广南大局将定之际,将广南书记的位置让出来?
但是孙祖杰在广南问题上,也不可能让步。我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才让陈家配合,怎么可能接受陶总的人还留在广南?这个中国经济第一大省,必须控制在手中,他也绝不可能让步。既然这样,一场龙虎斗势在必行,不过孙祖杰也不用担心,他现在有实力和陶总撕逼,广南的问题,他绝不会让步。
这个时候郭总想了想说道:“丰同国和朱涵全两位同志年龄相当,你如果要用朱涵全同志,丰同国同志怎么安排,你也要考虑周全,需要有一个说法,这样到时候不至于被动!
另外还有一点,应冯两位前中央局委员的先例,也可能被其他同志利用,用来狙击慎中同志,打乱你既有的安排!
郭总虽然很喜欢做神仙,不喜欢干预具体的人事安排,但是资历很深的他,政治经验十分丰富。在了解到孙祖杰的关键人事安排后,很快就想到了这些问题,因此给孙祖杰做了一次提醒。孙祖杰既然可以提拔朱涵全担任华组部长,那么陶总把资历深厚的老部下丰同国提拔为中央局委员,合情合理。
总不能朱涵全提拔,丰同国以正部级干部的待遇退居二线吧,这也不合道理。问题是丰同国要是被提拔了,他就是燕都市委书记的第一人选,到时候乔杰怎么安排?
乔杰九十年代中期就成为了副部级干部,资历比范思煌还要高,范思煌如果进入中央局,乔杰论理也应该成为中央局委员,这涉及到孙祖杰体系内部的平衡,他也必须注意到。
另外就是华慎中的年龄问题,与华慎中同龄的中央局,还有好几位。本来有应冯两位的先例,这几位中央局委员大概率会到栈退休。可是华慎中一旦留任,这些位孙祖杰就没有理由挤走,到时候怎么安排又是一个大问题。
这段时间,孙祖杰进展非常顺利,连续取得胜利,但越是如此,越要小心。所以郭总不得不做一些提醒,让他早有准备。
没想到孙祖杰并没有思考,反而笑着说道:“郭总,多谢您的提醒。既然是换届安排,照顾一些老同志也是很有必要的。
我与国辉同志不同,班子里多一些老同志,不会对我的施政有什么大的影响,这个自信,我还是有的!丰同国同志提拔到中央局没有问题,慎中同志同龄的中央局委员留任同样没有问题!”既然这样,乔杰同志,就不太好安排了?”
“乔杰同志长期从事组织工作,他并不适合担任燕都市长,程广同志更适合这个位置!至于乔杰同志,我觉得他完全可以担任副秘书长、监委副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