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一个星期天，难得有一个轻松时间，下院副主任、国开行廖方同志来到了侯国栋家里拜访，两人虽然没有成为亲家，但是关系一直不错，就算侯国栋不行了，这层关系还保留着，多少年的老朋友了，也不在乎别人会怎么看。
“老廖，你怎么过来了，哎呀，你是真不应该过来呀！”
话虽如此，但是侯国栋心情很好，毕竟他这种状况，老朋友还来看望他，他能不高兴吗？廖方笑着说道：“老侯，你真是多想了，我看望你怎么了？我们是多少年的朋友了，看都不让看？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你又没有被圈禁！”
“哈哈，你对，你对，是我想多了，坐，咱们坐下来谈！”
廖方在沙发上坐下，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点点头：“小齐收拾得挺干净！侯国栋老脸—红，笑着说道：“你也知道了？”
“老侯，这段感情要好好珍惜下，小齐的为人我打听过，没话说，性格也温柔体贴，很适合你！”侯国栋叹了一口气：“我现在这样子，委屈她了！”
“呵呵，你能这样，我就放心了！”廖方笑着转移话题说道：“秦安平上任后，华办听说变化不小，你这边有变化吗？
“给我重新安排了秘书、警卫和公务员，其他人都撤走了。我现在要想出去或者见什么人，跟秘书打声招呼就可以，出门的时候警卫会随身跟着！完全按照副部级干部的待遇给我安排的！
廖方微微点点头：“你等等吧，过段时间，应该会恢复级别的！”
“没必要，现在这样挺好的，要是身边一大堆人，想出去一趟都难，现在跟着的人少了，反而自由了！
要说起来，再难熬的时候就是刚刚退下来那段时间，突然闲了下来，整日里无所适从，简直要发疯，这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现在每天早上起来练一套太极拳，再跟着小齐走一走，聊一聊，东家看看，西家转转，一天就这么混过来了！”
侯国栋说得很豁达，但是廖方还是听出了他言语间的那一丝失落和无奈，不过这也没有办法，作为政治斗争的输家，有这样的下场已经不错了。
所以他宽慰道：“老侯，看开点，把身体养得好好的，多活一些年，等时间长了，也许对一些事情的评价就完全不一样了！
“孙祖杰不会给我机会的！”退下来之后，侯国栋反而清醒了很多，他笑着说道：“孙祖杰现在做得都是我想做的事情，你觉得他会给我机会分一杯羹吗？不可能的！我有今天，他虽然没有直接出手，但是背后推波助澜的事情没有少做。”
廖方摇摇头：“—山难容二虎，你也是时运不济，遇到了他！”
“也不见得，如果没有他，也许我的下场比今天还要惨。我有今天，最大的问题还是我自己的性格缺陷，我一直没有学会忍耐，而一个政治家想成功必须要学会忍耐！孙祖杰能有今天，跟他很会忍耐有很大的关系！
“忍耐？他要是会忍耐，当年也不至于差点被轰出华投，要不是。
“他应该是早看出了那一位必然要出事，乘机划清界限罢了！你也知道，他的政治眼光一向很敏锐，他能看出来并不奇怪！
要说起来，孙祖杰和我们的成长环境不一样，他从小就学会了看人眼色，作风凌厉、做事霸道只是保护色，要想做成事，必须这么干。
事实上他该服软的时候比谁身段都软，当然了，该下手的时候也绝不留情，而且是不大目的决不罢休，为此甚至敢于压上一切筹码！”
听侯国栋这么说，廖方点点头：“你说得对，这些天他对青委那帮子下手太狠了，直接废了几个年轻人，转手又提了几个年轻人，这一反一复之间，自身壮大不说，青委的干部梯队被他捅了一个大等子！
“青委在中枢会议一个人都没有，不过是冢中枯骨罢了！他真正厉害的是对微博的利用，这才几天就把学部搞得七零八落的，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一招！”你就算想到了也不敢用，孙祖杰没上台之前，不也没用吗？”
“呵呵，也对！这种大杀器，也只有他这样的实权一号才敢用，而且我看他也不敢用全了，毕竟有前车之鉴，他应该不是那样有理想的人！”
廖方听到这里，哈哈大笑：“老侯，要是你处在那个位置，你会用全吗？”
“也许用全，也许不会用全，看情况而定，位置巩固了就不会用，不过不巩固，用一用也何妨！”“呵呵，怪不得其他位一定要往他的微博安排人，不然不放心呀！
“安排人有什么用？真要想做什么，几个小人物根本不算什么！不过孙祖杰现在都全面接班了，中枢会议就算有些争议，搬到中央局，他应该也能达到目的！没必要用全！”
“也不尽然，比如那些个跪族，就很难弄，文人喜欢钻字眼，搞影射，是骨子里的毛病，他想管根本管不过来！
“所以才会鼓励网民抓呀！这些天不是找到不少跪族了吗？好家伙，不是研究员，就是教授，要不然就是律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跪族！这些东西不抓不知道，一抓吓一跳，怎么会有那么多人？”
“意识形态失控不是一天两天了，孙祖杰想扭转过来，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做总比不做好，他还是很有担当的！不管怎么说，都比陶国辉有担当多了！
提到陶国辉，廖方笑着说道：“说起陶国辉，呵呵，孙祖杰最近对他的爱徒动手了，那个巴特尔被赶到西域去了，还把王平秋的办公室主任赶到了闽东，这两手一出，王平秋在江东简直就成了光杆司令！”
侯国栋听完，有些吃惊：“这么一搞，王平秋这个江东书记说话还有人听吗？”
“你也不能说他没有权威，新任的江东省委副书记兼任南都市委书记安排的是西都市委书记秦简朴，秦简朴这个人我和他打过交道，是个做事的人，不是那种搅事的干部！
如果真不想让王平秋做好工作，孙祖杰完全可以安排一个折腾一点的副书记或者本地提拔一个副书记，可是他偏偏没有！但是要说欣赏王平秋也根本不是，他偏偏把王平秋的智囊给调走了！侯国栋皱着眉头，听完之后，想了想问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对王平秋到底是什么态度？”
“不知道，谁也不清楚孙祖杰的思路！倒是他对成干林的态度不错，毕竟是老乡嘛，但是成干林不是他提拔的，他真能放心？”
廖方有些苦恼地说道：“外面都说我们的下一代干部浮出了水面，可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孙祖杰的心思真是让人猜不透！”
“猜不透就不用猜了，我们坐山观虎斗就是了，何必在意这些！要我说呀，你还不如赌一赌吕培竹的前程，好家伙，从金城到广府，迈出了这一步，这小子前途无量呀！”
“他们这一代夹在中间，就算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命呀！我看呀，孙祖杰把他提到广府，应该是准备用他和高公元辛有德两个年轻人打擂台！未来他也许有不错的发展，但要说有多好的发展，我看也谈不上，年龄摆在那里，没办法！”
“这倒是！”侯国栋笑着说道：“我听说你借了他两百亿，能收得回来吗？可别搞成了呆账死账！”
“金城毕竟是一省首府，西部战区司令部所在地，位置摆在那里，就算坏能坏到哪里去？房价涨一点，两百亿就回来了！吕培竹用这两百亿再加上配套的资金把金城的未来框架搭好了，为金城的发展打下了不错的基础，是一个能做事的干部！
“这小子水平当然不差，要不然我能看中他吗？他在西域搞对口援助，东海援助的一百多个项目，他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时间点都卡得很准，组织协调能力绝对是一等一的。
而且他还是宣传口出来的，又在美帝待过多年，在西域搞得那些口号说法都挺有新意，也相当接地气，伊州当地群众对他相当满意，要不然我也不会动心，要把他留在西域。”
“响呵呵，原来是这样，我说呢，你那么眼光于顶，竟然会看得上孙祖杰的手下！”
“孙祖杰用人的水平，确实不错，希望这小子在他的手下能做好吧！
就在这两位老同志聊到吕培竹的时候，吕培竹也正式接替秦皓，成为新一任广府市委书记，这个任命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就在省委通知他的时候，他还在金城的工地上视察呢，毕竟他这个市委书记还没有干满三年，他怎么也想不到会被调动。
吕培竹接到调令后，首先是去了燕都，华组部长黎央接见了他，跟他说了一番广府的工作，他到广府之后，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协助省委做好广府的整顿工作，以保证广府按照中枢的步骤运转。
另外吕培竹还有一个很奇葩的问题，要想办法解决好广府的黑人问题，绝不允许形成排他性的黑人聚居区，黑人聚居区必须纳入国家管理，同时也绝不允许黑势力、黄赌毒等跨国犯罪行为继续膨胀。
中枢要求吕培竹探索非法入境、非法居留、非法就业的处理经验，要求他试点成立移民局，探索这一新型问题的解决办法。
黎央告诉吕培竹，中枢之所以选择他，就是因为他在民族地区待过，又在金城这样的回汉聚居区担任过市委书记，也解决过好几起金城的回汉冲突，处理得相当公平公正，所以中枢经过谨慎考虑，派他去广府处理问题。
吕培竹见过黎央之后，就在华组部一位部务委员的陪同下，飞赴广府，并与孙祖杰秘书出身、即将前往湘南工作的秦皓交接。
秦皓和吕培竹属于校友，两人虽然不是很熟悉，但都是孙祖杰的嫡系爱将肯定跑不了了，所以自然热心的介绍了一番广府的工作，同时把自己用过的一些干部介绍给吕培竹。
对于广府的工作，秦皓的分析就是非常难做，广府太大了，是华南地区最大的城市，人口几千万，城市非常复杂，远远不是金城可以比的。
当然广府的工作也有比较好的地方，广南干部的水平在国内是数一数二的，执行能力很强，经济上不用太担心，他们要做的是既能发挥广府干部的长处，又限制广府干部乱来，要给他们上一上紧箍咒。
秦皓笑着说道：“培竹同志，广府和港岛靠得太近，受港岛的影响很深，这样一层特殊的关系，既是广府发展的优势，又是广府发展的桎梏。
过去广府乃至广南是港岛的大后方，不仅仅承接了不少港岛转移过来的工业企业，甚至思想上也受到港岛不小影响，这是广府非常特别的地方，你在这一块要特别注意。”
思想上受到影响，秦皓说得不是很透，但是吕培竹立刻就听出来了，孙祖杰要在广府进行的整顿，不仅仅是干部廉政方面的建设，最重要的是剔除港岛商人对于广府的一些不良影响，最重要的是广府要听党的话，从思想上从意识上要和党和国家保持高度一致。
想了想，秦皓接着说道：“培竹同志，祖杰书记在我来广南赴任前，曾经专门找我谈话，他说，广南是中国经济第一大省，外向型经济十分发达，受国外的影响很大，我们的一些经济和金融政策能够得到很好地贯彻执行，广南是重中之重。
而广府和深南两市则是广南的中心，做好了这两个城市的工作，广南就没有什么大问题，推而广之，中国也大概率没有问题。
除了经济上广南非常重要以外，广南在政治上同样非常重要，广南是一些自由派知识分子聚集地，这些人与广南的政商两界关系非常紧密，我们必须高度重视。
培竹同志，不瞒你说，这三年以来我是战战兢兢，唯恐做得不好，幸运的是，这几年没出什么大事，虽然不能说成功，但也可以说是中规中矩。
培竹同志，这一次你上任，祖杰书记亲自给我打电话，叮嘱我把这段话告诉你，希望你也能能够认识到广府工作的重要性，并时时谨记于心。
吕培竹听到这里，连忙表态一定会谨记于心，秦皓点点头，与他握手告别。对于这位孙总赏识的小师弟，他早有耳闻，一个能够得到侯国栋认可的人，应该会对广南普遍存在的官产媒学相互勾结的局面保持高度的警惕。
秦皓想到这里，就想起来自己即将到来前往的湘南，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竟然能够升任湘南书记，简直不可思议，到底怎么回事，他也搞不清楚，不过这样的越级提拔，也给了他很大的压力。更要命的是，孙祖杰对他提出了很高的要求，必须狠狠的整顿一下湘南官场，贿选案涉及到干部有一个算一个，老虎芭蝇都要打，绝不宽容。
再加上交给他查处的一堆案件，想到这里，他觉得头大无比，他在广府整顿还不够，还要去湘南整顿，这样下去，迟早会有一个秦屠夫的美誉。
不过老领导的交代，他必须执行，想到这里，他牙一咬，士为知己者死，要不是老领导提拔，搞不好他要修一辈子电脑，现在他都已经是省委书记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干就干吧！
只是湘南还是太落后了，整顿不是目的，关键还是要发展。广南也在大整顿，那么广南的干部也要想办法走出去，看来要让广南湘南的干部多交流，这样的话，要好好与广昭书记商量了。另外就是湘南的支柱产业重工制造两强，要想办法让他们不再闹腾，应该怎么做呢？必须再接再厉，继续区分两大重工企业的经营重点。
同时湘南也要做好产业转移，同时湘南的飞机制造业、高铁装备等新兴产业，也要想办法发展壮大，华飞的C909快要量产了，好处不能总是赣西的，我们这边也要沾沾光呀！
秦皓仔细想着自己的湘南发展之路，不由得有些入神。回到家中，妻子正在和公务员一起收拾行李，上了岁数的老丈人看他回来了，微笑着问道：“秦皓，广府的新书记吕培竹怎么样？”孙总很会看人，他应该能做好！”
“你们既然是校友，以后要多联系，湘南要想发展好，与广南的支持是分不开的！虽说你现在是省委书记了，但我看你手里的财源恐怕还不如广府书记多！
“是呀，湘南确实比较落后，也正是如此，我不仅仅要做好整顿，更重要的还是发展，一边整顿，一边发展，两手都要抓，绝不能偏颇！”
“秦皓，你现在前程不一样了，对未来到底是怎么想的？
“爸，我还真没怎么想过，这一次提拔来得太突然了，也太快了，我想都想不到。以后怎么样，我也不准备多想，做好本职工作就好，以后怎么走，听孙总的安排就好，想得太好不是什么好事！”
老丈人很满意的点点头：“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你的身份特殊，只要不乱来，以后前途肯定是有的，但是能有多好，完全取决于孙总的想法。
你，秦安平还有黄新坚，嗷，还有现在的孙办主任肖永希，最好的做法就是小心谨慎，勤勤恳恳，做好自己的本分，千万不要想太多，也绝不能恃宠而骄，一定要以眭朋林为鉴。
要我说，孙总之所以把你们这些秘书调来调去，恐怕心里也有那么一丝顾虑，他也怕出第二个眭朋林，越是如此，你越要小心谨慎。
听到这里，秦皓沉默了一会，并没有评价，当然也不好评价，想了想说道：“爸，晚上广南的同志要设宴欢送我们，我想和张书记好好谈一谈两省的干部交流。“好，好，你这样做，确实是两全其美，对你立足湘南也有好处！”
吕培竹与秦皓交接完毕，在欢送走秦皓之后，他又去省委省政府先后拜会了书记张广昭和省长王时孙，听取他们的指示。
紧接着吕培竹按照惯例，拜访了广府的老同志，他的第一站自然是广南老省长陈大哥。在陈家的别墅里，吕培竹与陈家兄弟相谈甚欢。
吕培竹离开后，陈大哥笑着说道：“从容自如，不卑不亢，是个人物，怪不得侯国栋和孙祖杰这两个眼高于顶的家伙，都对他十分欣赏！”
陈二哥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与秦皓相比，他的前程可能更好一些，他是孙祖杰旗下少有与青委、东海和大院子弟都有联系的干部，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孙祖杰是有意所为。大哥，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他很可能是孙祖杰选定的接班人，就算不是，也是最有力的竞争者……”
陈大哥十分吃惊：“什么？孙祖杰接班人不是冯英林吗？”
“冯英林只比孙祖杰小了七岁，算什么接班人！而吕培竹比他小了整整十五岁，这样的人才可能是接班人。
吕培竹调到广府后，我仔细打听过，吕培竹被孙祖杰看中，竟然是因为大学期间，他曾经给报社写信反对河殇，那个时候有这样的眼光，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所以吕培竹大学毕业后，就被孙祖杰带到身边，作为他的随员带去美帝和港岛处理天翼事务，到了九十年代之后，吕培竹被派到美帝，参与过华投系多个互联网项目的建设，甚至可以说他是世界互联网发展的先驱。
到了九十年代末期，吕培竹与妻子离婚回到国内，我让人打听过，他们离婚的理由不是感情出了问题，而是吕培竹想回到国内发展。至于为什么他要坚持回家，吕培竹前妻色说法是他很厌恶美帝对天翼的掠夺。
听到这里，陈大哥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吕培竹的思想和政治路线与孙祖杰很一致！而能够在美帝混得开，吕培竹的能力肯定相当不错！”
“吕培竹能力不需要质疑，他在美帝几年就已经实现了财富自由，没有几把刷子，他不会得到这么高的收入！
他回国之后，担任的是欧派电脑副董事长，简单过渡了一年，就被孙祖杰安排到华投系的黄埔军校高新中心培养。
他在高新中心一开始做得是互联网项目孵化，一年之后，就开始负责军民共建的高科技项目孵化，他应该与几大军工集团有相当不错的关系。
过了几年之后，他就被安排到青委担任正厅级的副书记，从而步入政坛，其中一个说法是孙祖杰对吉坚的表现不满意，派他过去掺沙子！
另外还有一个说法是孙祖杰对网上乱象十分不满，想让吉坚做一些引导，吉坚不是很配合，所以他钦点了吕培竹。在联系到吉坚这么迅速的下台，看来这两种说法都不是空穴来风！”吕培竹在青委做得怎么样？”
“他没有在青委站住脚，据说与那些两门干部不太和睦，干了两年不到就平调到了东海宣传部，担任常务副部长。
不过我听说他和当时的青委班子成员卫湖、冯民和关系不错，有这两个人的关系在，当年应该也不至于闹得很僵。
这两个人这些年的发展都不错，卫湖已经是天南省长，而冯民和则是新一任的金城书记，这两个人能够入孙祖杰的眼，很可能和吕培竹有些关系。”
陈大哥点点头：“青委确实比较松散，有这样的情况并不奇怪！”
陈二哥接着说道：“吕培竹在东海据说干得不错，东海的舆情办是他负责筹办的，孙祖杰对民国热的打压，他应该也是执行者之一。
当然了，他能在东海站稳脚跟，也许跟他的岳父是东海的资深局级干部很有关系，还有一个消息，吕培竹第二次婚姻的媒人是孙祖杰那位便宜丈母娘！”
“有点意思，看来他这一路，都没有离开孙祖杰的眼睛，确实有可能是接班人。孙祖杰也真有想象力，一个互联网精英，在他的手里，摇身一变，竟然变成了舆情办的创建者之一！”
“是呀，知道互联网，自然就知道怎么搞舆情办，要说起来，他确实是国内少有的精通互联网运作的高级干部。最好玩的是，这个干部还在美帝生活和工作了五年多，对美帝又非常熟悉！”有意思，确实很有意思！”
“这个人好玩的地方还真不少，他在东海干了两年之后，竟然被东海选派去了西域援疆，估计是孙祖杰的授意。援疆干了两年，竟然入了侯国栋的法眼，被他留在了西域，做起了西域政府的三把手。
但是侯国栋刚一唱赤，孙祖杰立刻就把他调到金城，而吕培竹真正进入中枢的视线，就是去年他跑去看望侯国栋，看来他在侯国栋的手下工作时间虽然短，但两人处得应该不错。
“侯国栋虽然人憎鬼厌，但是眼界很高，能和他处得好的，往往能力都不错，而且性格也很坚韧，要不然吃不消侯国栋的折腾。”
顿了顿，陈大哥想了想说道：“这个吕培竹经历确实很丰富，在现在的年轻干部中，有这样丰富经历的人，可以说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说是独树一帜！”
“是呀，大哥，我之所以觉得他很可能是孙祖杰选中的接班人，就有这方面的原因，他的经历太特别了，也太丰富了，孙祖杰绝对是有意为之！而能让他这么下本钱培养的年轻干部，目前我还没有看到第二个！
“孙祖杰的接班人，恰恰比他小了十五岁，那会到什么程度？”
“说不清楚，这就要看孙祖杰怎么想得了，依我看，那个位置甚至都有可能！”
“应该不太可能吧，这置五人小组于何地！”
“五人小组？除了廖老，孙祖杰要给点面子以外，其他人能对孙祖杰有什么影响！而闵老廖老，都那么一大把岁数了，他们会为了王平秋得罪孙祖杰吗？大哥，你我为什么要把广南交给孙祖杰，还不是看到了这种趋势！
孙祖杰今年不过六十一岁，又因为年轻时的伤口，几十年如一日，非常注意保养，据说这几年就没有生过什么病，身体非常好。这种情况下，效仿闵润林千个三届还是可以的，毕竟现在医疗条件那么好！
“不会吧，咱们的交接班制度刚刚完善，不好再动吧！
“完善？还早着呢！孙祖杰现在大权在握，为什么不培养一个他认可的接班人，凭什么交给陶国辉看重的王平秋，王平秋又不是他的人！你看看，他连王平秋的智囊都赶走了，可见他骨子里根本就不喜欢王平秋！
“如此一来，恐怕中枢又要多事了！”
“多事就多事吧，咱们的体制，一号的权力太大，水平差一点根本压不住阵脚。而且现在国内外的形势，也需要咱们的政策保持连续性，他做个十五年也许反而是好事！”
“老二，也许你想得太多了吧，他才做了几个月，已经有不少人如坐针毡，他要做十五年，别人还怎么活呀！
“呵呵，也对，希望我是想多了，说实话，我也不希望他干十五年，那样我们家的孩子也许根本就没有出头之日。”
听到孩子，陈大哥微微皱了皱眉头，想了想问道：“能不能商量一下，放在广南？华投的竞争压力太大了！
“难度很大，孙祖杰的整顿还没有完，他是不会同意的！”
陈大哥咬着牙没有说话，他拄着拐杖站起来，想了想说道：“现在这种复杂的局面，我们还是低调点好。
你说孙祖杰有可能要干三届，那么这一代的年轻干部，我们也少掺和，要是万一下错了注，那就是泼天大祸。
就算吕培竹是孙祖杰的接班人，那也跟我们没关系，我们的人就算凑过去，他也不会接收，与其这样，还不如互不干扰得好！”
陈二哥点点头，想了想说道：“还有一点，老三还是让他长期住在港岛吧，唉，留在港岛也不行，现在港岛也不太平，一些人为了推动特首直选，正在搞占中运动。
“不管他去哪里，只要不在国内折腾就行，他那种性子是惹祸的根！”
陈二哥点点头，想了想说道：“就这样吧。要说起来，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港岛，我看港岛的局面变坏是大趋势，也不知道孙祖杰是什么想法！”
“庄公克段，也许他等得就是这么一天！要不然他为什么让跟他很不对付的乐法兴主管港岛事务！我看他是等着挖坑埋乐法兴呢！”
“也许吧，唉，现在国内外的局势看起来十分平静，但却潜伏着无数危机，真是让人头疼得很！”“该我们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颐养天年，想那么多干什么！”
“唉，想了一辈子了，想停也停不下来！”陈二哥微笑着摇摇头：“大哥，你觉得孙祖杰应该怎么会处理港岛问题？
“他在港岛的势力很大，又安排了不少人过去，真要想动手，随时都可以。只是顾虑重重，不愿意与西方发生直接冲突，除非西方首先越线，被他拿到口舌，我估计他等得就是这一天。要说起来，他当年坚决反对特首直选是对的，港岛一些人还真是得寸进尺，欲壑难填，给了他们这么多好处，还在折腾，真以为咱们拿他们没有办法，一而再，再而三，简直不知好歹！”二十三条没有通过前，谈论特首直选是伪命题，干脆了当！也不知道接下来对付那些不识好歹的家伙，他是不是也一样干脆！”“拭目以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