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重生于火红年代》作者:大白菜的作家梦【完结】 > 《重生于火红年代》作者:大白菜的作家梦.txt

第1182章 服软

作者:大白菜的作家梦 当前章节:9497 字 更新时间:2026-5-26 12:16

孙祖杰满意的放下了电话,黄胤的政治水平确实很高,到时候让他去和那些位老爷子聊一聊,想必一些老同志也没什么话说,毕竟连成干林的老领导都觉得他不合适,其他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当然了,孙祖杰这个时候打电话,并不是说他现在就要拿下成干林,而是需要做一些酝酿,毕竟中央局候补委员那也是委员,不是说拿就拿的,总要给够机会的,所以孙祖杰还得等,而且还要做一些掩饰工作。

到了次日,中央局委员们的批评与自我批评再一次开始,这一次起头的是范思煌,对着电视镜头做检讨,老范当然脸上没光,不过他也知道,越是这样,越说明大老板不会怎么样他。

之所以老范被拉了出来,主要原因是他那个臭脾气,孙祖杰得给他提提醒,你老兄现在已经是副相了,说话什么的都要注意。

另外这位老兄自己倒是没什么问题,他那个儿子不太老实,在闽东与一些商人关系太过亲近,孙祖杰也得给他敲敲警钟,别上去了,被一个不孝子给拖累了。

范思煌也明白孙祖杰的意图,所以自我批评的时候,他就老老实实的提到了自己这两条,并表示会管好家人,并注意个人修养。

范思煌都这么说了,其他中央局委员们当然对他的批评也不过分,原因很简单,这是孙祖杰的爱将,他同时也是郭老的爱将。看看郭老的两位部下,一位秘书长,一位副相,这是何等的政治影响力,大家吃饱着撑着和他过不去。

既然范思煌老实了,孙祖杰当然也不过分,说了几句总结的话,范思煌算是过关,然后是下一位同志,时间过得很快,到了下午开会时,重头戏终于轮到了,那就是乐法兴同志。

在电视镜头下做检讨,乐法兴也非常不适应,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一连读错了好几个字,而且稿子的内容也与上一次检讨差不多,孙祖杰就有些皱眉。

所以乐法兴刚刚说完,就挨了批评。董琰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法兴同志,我怎么听着你这一次检讨的稿子,与上一次中央局会议差不多。中枢召开专门会议,就是检讨我们过去做得不足、不周到的地方,你这样做,有些不合适吧!”

乐法兴被老大姐批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不过董琰批评得确实有道理,他想了想说道:“重大姐,这确实是我新写的稿子,至于差不多,毕竟两次检讨这么接近……

阴正阳听到这里,接了过来:“看来法兴同志上一次检讨不够深刻呀,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样的态度很不诚恳嘛!”

两位青委出身的干部首先发炮,一点都不奇怪,谁让乐法兴和孙祖杰搞得这么僵,而且他还不主动认输,从维持党内团结的角度来说,乐法兴需要认输。

孙祖杰收拾乐法兴,不是没有理由的,学部的教科书、卫部的莆田系,都是在他的任上问题搞大了,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他都必须承担领导责任。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需要主动与乐法兴划清界限,越是和他走得比较近,越是同一派系,越要划清界限,要不然岂不是变成结党冥顽不化了?

当然了,还有一些私人原因,比如董大姐就对学部教科书事件相当不满,你乐法兴父辈也算是革命干部,你怎么能坐视这种事情发生?就算是偏右,也不能这么偏!

而阴正阳则是因为两个人在换届前结下的矛盾,现在攻守易势,自然也不需要客气,更何况阴正阳对乐法兴的一些做法也确实看不上,表现太臭了,自然痛打落水狗。

青委的同志带头攻击,乐法兴这一次自然就不好过了,比如范思煌,就对他的民营医院政策,发动了猛烈攻击,而且言之有理,乐法兴甚至都无言以对。

一下子开了这么大的口子,各方面都不成熟,就是典型的大跃进。如果严查,公立医院一些问题也要查,各地的卫健委又没有那么大的权限和能力,也没有那么多人手出处理,结果卫健委只能坐视问题严重。

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老百姓不满意,政府医保费用大增,谁都没有好处,唯独便宜了一帮骗子,这就是你要的医疗民营化,搞民营医院是为了减少开支,而不是让人骗钱,这不是瞎扯淡吗?

范思煌说完之后,一向与乐法兴不太对路的沐东华也说话了,他对乐法兴在广南和中枢时期的一些问题,进行了很不客气的批评。

沐东华指责乐法兴只知道浮在上面,乱下指令,根本不知道下面到底是怎么运转的,发出来的指令有时候压根没办法执行;

对经济工作更多的是听从幕僚,尤其是他导师那帮子自由主义者的意见,喜欢生搬硬套书中那一套,忽视中国的实际情况,自以为是,不愿意听取老同志和同僚的意见。

最后沐东华竟然用了郑板桥著名的对联:“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来形容乐法兴,把乐法兴气得脸色涨得通红。

沐东华说完,李昊加了一句:“东华同志,你忘记了一点没说,法兴同志对企业家们太好了。他负责商部工作,不管是美帝的,还是民营的,他都非常热情;倒是国资委下属的央企遇到的问题,他这个副相,却不愿意管。

我看呀,法兴同志的问题归根到底,就是屁股歪了,当然这也不奇怪,他的导师,他身边的幕僚都是那样的人,他这样的做法一点都不奇怪。”

除了在施政上指责乐法兴,在一些问题上,乐法兴也挨了批评,比如吕原就揭发他,他在八九十年代青委工作期间的一些言论,认为他做事摇摆不定,属于典型的墙头草。

吕原说完,乐法兴终于受不了,这是对他人品的质疑,所以他必须反击:“要说摇摆不定,吕原同志,你在那个时代才是墙头草,才是真正的摇摆不定!你要清楚当初你是犯过路线错误的!”

“法兴同志,我是犯过错误,但是我没有摇摆不定,也没有会下一套,会上一套。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本事,也不至于离开中枢青委。”

看着两人吵了起来,孙祖杰不得不插话阻止:“吕原同志,法兴同志,今天的会议是批评与自我批评,太过久远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我们就事论事,只谈工作中的问题,只谈作风问题,不要上纲上线,也不要对个人私德进行评论,论迹不论心就好,同志们也都注意一点,不要说带有太多感情色彩的话。”

孙祖杰这番话一出,为这一次会议定了调,也帮着乐法兴一个小忙,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孙祖杰对这一次会议是有想法的。

这一次会议是个神仙会,只是批评与自我批评,绝不能上纲上线,不断得翻旧账,时代不一样了,搞这一套东西不是什么好事。这一次也许他会获利,但时间一长,他搞不好就会引火烧身,这一点他还是清楚的。

孙祖杰这番话一说,很多同志心里松了一口气,还是这样好,不至于激化矛盾。刚才这段时间,对乐法兴的批评非常严厉,如果火候不断加深,搞不好真要撕破脸了。

孙祖杰及时刹住,确实是好事,事实上吕原也长出了一口气,他刚才一半是对乐法兴不满,另外一半也是想试探一下孙祖杰真正的心意,现在看来孙祖杰对乐法兴也还是批评,打击他的声望,那么现在的火候确实差不多了。

此时此刻,乐法兴也松了一口气,他早就知道,他很有可能被围攻,但要是没有底线的围攻,那他只能和孙祖杰拼了,我乐法兴有问题,你孙猴子就没有问题?就算你没有问题,你用的这些干部就没有问题了?

虽然也许不能撼动什么,但是孙祖杰也绝对讨不到好,只不过现在看来,孙祖杰只是想削一削他的面子,他也没有必要撕破脸。和第一书记,尤其是掌握大权的第一书记彻底撕破脸,不到万不得已,乐法兴绝不会选择去做的。

既然这样,就只能捏着鼻子继续检讨,这他娘的憋屈,怎么搞来搞去,搞成现在这副样子?乐法兴一边心里腹诽着,一边只能憋屈得继续听着其他同志的批评。

而有了孙祖杰提醒,这些中央局委员们对乐法兴的批评也更多的是就事论事,这也符合大家伙的意愿,不斗是不可能的,但是斗而不破,和而不同就够了。

甚至有些同志只是随便找了两点,比如文高林同志的批评,就非常值得玩味,他指责乐法兴动不动就在外事场合用英语讲话,太过炫耀,不是只有他会说英语。祖杰同志懂倭语,也会说英语,但是他并不怎么说,就是因为他是中国的领导人,说汉语是本分!

当然也有的同志的指责比较深入,齐凌云的指责就是如此,他认为乐法兴资历很深,学识也很好,但是他在实际工作中并没有把长处发挥出来,反而问题频繁出现。

之所以如此,确实很重要的原因是立场错了,他的思想太过西化,对中国国情了解不够,不过也不奇怪,他没有基层工作经验;

但是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他太过骄傲,明知道自己的不足,却自以为是,不思进步。自以为资历深,对上级领导缺乏尊重,对同僚和下面的同志也缺乏尊重,这样不愿意听取别人的意见,老虎屁股摸不得,是绝对要不得的!同志们也要引以为戒,千万不要犯同样的错误!

慢慢的又轮到了两位候补中央局委员,成干林当过一段时间的政务院副秘书长,虽然没有对接乐法兴,但是两人的接触当然也不少。

只不过这么多人都说了,成干林也想不出什么批判的词汇,想来想去,只是找了一点,乐法兴在政务院期间,很多部委同志反应,他们想找乐总汇报工作,不太容易找到人,所以他认为乐法兴在时间分配上有一些问题。

成干林的批评算是隔穴瘙痒,但是接下来王平秋就不太客气了,王平秋担任过中原省委书记,他对于乐法兴家人的一些事情有所了解,他批评的时候就指责乐法兴没有管好家人,以至于家人在中原的房地产市场插手较多。

王平秋也是没有办法,乐法兴的家人在中原搞事,他相信孙祖杰肯定也知道,如果他这个中原前书记不说,就有可能被拉下水,毕竟乐法兴的家人因为一些事情找过他,他也必须撇清责任。而他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事实上对乐法兴是好事,毕竟此时此刻,孙祖杰也只是想让他低头,如果乐法兴能够约束家人,也不至于出现严重的后果。

听到这里,高元平立刻抬头看了一眼孙祖杰,孙祖杰微微摇头,现在还不到时候,而且他知道乐法兴的问题也并不严重,孙祖杰既然说过一些话,那就要兑现,有些事情不能太过较真,要不然涉及到的人就会越来越多。

再说了,他手下接纳的那么一批能干的干部,屁股上面有屎的也不少,要不然他至于让李昊范思煌公开检讨吗?不是没有办法嘛。

被这么多人批评了一番,乐法兴没办法,只能服软,他再一次即席做了一番深刻的反省,这一回真诚多了,也有些动情。

乐法兴坦诚自己工作作风有些问题,对主要领导尊重不够,有些说法十分欠妥当,愿意做一番深刻的检讨。

同时乐法兴也自认能力有限,对一些工作考虑得不够周全,给党和国家造成了不少损失;对于家人,他也确实有些管束不当;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会深刻反省错误,也请同志们在给他一个机会。

说到这里,乐法兴抹了抹眼泪,被围攻了这么久,他实在有些筋疲力尽,压力太大了。孙祖杰见状,觉得火候差不多了,都流眼泪了,也已经暂时服软了,那也只能这样了,难不成还撤销他的职务,这是上任多久?

所以孙祖杰接下来说了一番亡羊补牢,犹未晚矣这样的话,同时欢迎乐法兴改正错误和缺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更好的为党和国家工作。

至此对乐法兴的批评这一次算是结束了,用了整整一个下午批评,看起来很严厉,但事实上孙祖杰也只是点到为止,让他认清楚现状。

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乐法兴的资历太深了,他和孙祖杰同时进入华委会,五届华委委员,三届中央局委员,副统领,觉内排名第八。

他这一届本应该出现在中枢会议,就算被孙祖杰压了一届,到了下一届,没有重大的原则性错误,还是会有无数人推动他,他还是中枢会议成员最有利的竞争者。

所以孙祖杰一上台,就拿他开刀,就是摆明立场,你们谁敢跟他靠近,就是我孙祖杰的敌人,为了孤立他,打压他,找他工作中的把柄,就是为了断了他的梦想。

当然也不仅仅是人事斗争的原因,实在是乐法兴的水平太过拙劣,搞出了一大堆破事,孙祖杰帮着他擦屁股,骂骂他,把他收拾一顿还不应该吗?

今天这些位中央局委员批评他,并不都是政治斗争,而是他确实做得稀巴烂,对他不满意的人不少,这也可以说是大家共同的意愿,要不然光光孙祖杰一个人也不可能把这么多人都发动起来。

狠狠的批评了乐法兴一顿,孙祖杰出了一口恶气,这一天的会议也就差不多结束了,当天晚上回到家中,杨希笑着说道:“法兴同志抹眼泪了?”

“嗯,他这么一抹,我就没办法,只好停下来!给他点教训,省得他一天到晚不着调!

“嘿嘿!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不过都这样了,确实只能停下来了!”杨希笑了两声:“听说明天轮到李昊,这可是你的老搭档,你一点面子都不给,还要上联播!”

“李昊优点突出,缺点也很突出,他在齐鲁为了经济增长,什么都敢干,我都警告过了,不听,现在齐鲁传统企业的高负债,他是有责任的。再说了,他的亲家很不像话,我这么做就是让他洗洗澡,收敛一些!”

“要我说,他还算老实,真正要洗澡的是另外一位!”

“不着急,慢慢来,那位绥远王的秘书问题不是确定了吗?我准备调整一下绥远的领导班子,让审计署的贾文道过去担任区委书记,好好查一查。道理也是现成的,有些同志竟然用这样无耻下流、毫无底线的人做秘书,绥远不查一查行吗?”

“原来你是打得这样的算盘!不错,这个理由非常充分!”

“也不仅仅如此,绥远那一家也确实应该清理一下门户了。不是有一个笑话吗,在云中区委大楼,喊一嗓子月主任,会有几百人伸出头,太过了,实在太过了,必须有一些限制!”“他们家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那也要有度,树大有枯枝,何况是这么大的一个家族!”杨希点点头,孙祖杰接着问道:“方家服软了?”

“看上去有些服软了,这段时间在几个较劲的点上做了一些让步,离我们的要求已经差距不打了。祖杰,看来要准备一下,好好选一选你的特型演员了!”

听到这里,孙祖杰摸着下巴笑了起来:“有点意思,不过你不要选,让方家选!”

“怎么能让方家选,要是他们选了一个口碑很差的,对你的形象也是损害!”

“我要看看他们是真服软,还是口服心不服。当然了,你也可以让马晓明做一些准备,这个特型演员搞不好可以靠着我吃一辈子,总得挑选一个看得过去的!”

“你就放心吧,这个人我亲自挑!”

“别找小白脸,我看着都不喜欢,最好是懂一点围棋的!”

“你这要求还真多!你以为自己年轻时候多好看呀!”

“呵呵,不好看你能相中我!”“德行!

就在孙祖杰两口子讨论特型演员之际,已经白了头的鲍老有些沉默的听着秘书的汇报,听完他叹息了一声:“这个乐法兴呀,过去太顺了,关键时刻扛不住事呀!这才半天时间呀,眼泪都出来了,有些丢人了!”

“孙总的压力那么大,不是一般人扛得住的!”

“扛不住也得扛,想当孙祖杰的反对派,可以没有他的本事,但必须有他的意志,要不然谁会服气他!

当年孙祖杰面对那一位的批评,非常硬气,不管怎么批评,都坚决不承认他在港岛的作为有错,就算被从华投赶走也不认错!当时我在一旁就想,这个人怀里揣着钢铁,要是这一关挺过去了,一定会成大器,果不其然!

鲍老的口风一向很紧,今天难得的提了几句,秘书静静的听着,用心记了下来。只不过鲍老说完之后,就没再继续,而是摇摇头:“我们这一辈都拿孙祖杰没办法,这下一辈当然就更不行了,我们呀,也没有理由求全责备,没理由呀!”

鲍老这番话说得很不甘心,又很是无奈,他想了想说道:“你给干林同志打一个电话,告诉他,多读书,尤其要看一看史书。说话做事也要低调一点,要与祖杰同志时刻保持一致!”

秘书记录下来,鲍老此时有些无力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把他推到中央局是对还是错,唉,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说到这里,鲍老低着头思索了一会,这才说道:“元平同志的父亲高老百年寿辰应该快到了吧,按照规定,高老这种级别的老同志要做一些宣传,你跟华办说一声,就说我希望能够出席高老的座谈会!”

秘书记录的笔顿住了,他不由得劝说起来:“鲍老,这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呀!”

“有什么不合适的,当时我是华办副主任、主任,与高老有过不少接触,我参加座谈会是应该的。”

秘书只好闭嘴,但是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你可是做过十年的堂堂相国的人,至于这样吗?不怕被人说闲话吗?

鲍老当然也看出了秘书的不以为然,但是此时此刻,鲍老却有些顾不上了,他出席这样的座谈会,给了高元平这么大的面子,高元平未来的整顿应该会注意一点吧!

鲍老的政治嗅觉相当灵敏,他已经意识到所有人都犯了一个大错,倒不是看错了孙祖杰,而是看错了高元平。孙高一联手,其他中枢会议成员都只有一届,也就意味着党内已经彻底一边倒了。

这种情况下,不管你过去是龙是虎,都给老老实实待着,谁也别想咋咋呼呼。鲍老之所以出席高老的座谈会,就是因为去年的换届,他是胜利者,不仅仅成干林被安排到了中央局,还拿到了几个含金量很高的省部级位置。

这样的大胜,在他退休之后,却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搞不好就会被惦记,他在这些小事情上给面子,服软,那么关键时刻,高元平的态度可能就比较软化。相比于实力强大的孙祖杰,高元平太弱了,如果高元平愿意接受,鲍老甚至愿意让他用过的干部投向高元平。

实力不济时,就应该主动服软,这个时候还仗着老同志的身份,身板挺得笔直,那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真以为孙祖杰会在意他们这些老同志呀,孙祖杰那是什么资历,什么成就,他们这些在八十年代坐飞机的干部哪里比得上!

这段时间方家被孙祖杰折腾得七荤八素,那是他们真蠢,孙祖杰在七八十年代在经济界的地位可以说是举足轻重,改革闯将的名头也是那个时候获得的,你们竟然敢不把他的贡献当回事,也是活该被收拾。

想了一会,鲍老就站了起来,准备走一走,天慢慢热了起来,转眼间又要了夏都会议期间,据说这一次夏都会议孙祖杰准备启动一些大规模的改革计划,要向深水区发动进攻,也不知道是怎么个进攻办法。

鲍老慢慢踱步,走了两步之后,他的爱子却突然从一个房间冒了出来,出现在他的背后,鲍老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但是并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鲍老见他还是跟在身后,就停了下来,然后叹息了一声,问道:“怎么了?”

“广南那边扛不住了!

“新的房地产调控政策才出台几天,而且还允许各地有六个月到一年的缓冲期,久远怎么可能现在就打不住了?

“这几年久远比较激进,在二三线城市拿了不少地,这突然间被卡住了脖子,日子很不好过,姚玛世说他国内的融资渠道已经基本断了!倒不是说他现在不行,而是房地产企业没办法融资,这还怎么发展?

“国内正在整顿,各大银行现在都小心翼翼,不愿意给地产企业放贷也正常;再说了孙祖杰要给产业升级融资,严格限制各地的房地产投资比例,现在拿不到钱的又不是他们一家。

“爸,你说得我知道,问题是这一次动作太快太猛,直指要害,尤其是禁止出售期房,等于市场的大洗盘。久远摊子铺得太大了,要是按照新政,他们根本撑不了多久,就算有一年的缓冲期也不行,船大难调头呀!”

“他不是有港岛的融资平台吗?”

“港岛那帮子家伙不见兔子不撒鹰,现在政策变化比较大,他们这些人胆子小,不愿意再借钱了,就算能借钱,成本也很高,划不来。

最麻烦的是,过去几年久远借了不少美元债,现在这些美元债离偿付时间已经不远!现在汇率又不好,这么一算,这些美元债成本同样很高,到时候内外夹击,姚玛世说,久远很可能挺不过去!

“孙祖杰的风格就是这样,要么不动手,要是动手了就不会给机会,这一次他还给了缓冲期,已经是难能可贵了。要说起来,还是小姚自己的问题,前几年政策宽松,他扩张太快了,根基没有打扎实,这形势一变化,不就扛不住了吗?

我看呀,他不要把摊子搞那么大,赶紧把一些项目卖掉,换成发展的资金。然后利用这些资金,把手头上已经开放的项目开发好,稳扎稳打,比什么都好。”

鲍老的爱子听完,嘴角微微一撇,老爷子也是马后炮。搞房地产本来赚得就是快钱,不停的周转,依靠杠杆和快速周转赚钱的,要是停下来,哪来的巨额利润。不要说久远是这样,华投系那几家同样是这一套玩法,只不过他们没有那么激进而已。

真要是一板一眼开发的,当然也有,比如跟孙祖杰有些关系的张家,倒一直是这种风格,但是起步那么早的张家,现在也还只是一个中小房地产企业,早就被久远甩到九霄云外了。

要是按照老爷子的说法,久远的实力一定会大缩水,那他那些股份岂不是贬值了?这倒罢了,关键是这个阶段能够拿出大量资金的,只有华投系和央企那帮子人,嗷,还有高家那些人,便宜了他们,鲍子很不爽。

“爸,现在经济形势不好,国家又压缩信贷,现在卖出去,久远卖不上好价钱,这样不好吧,总不能赔本做生意吧。”

“有的时候就要壮士扼腕,该舍得的时候就要舍得。再说了,这些年你在久远赚到的钱,是你投入的十倍都不止,你都赚这么多了,还对久远这么上心做什么!”

鲍总的爱子低着头微微笑了笑,投入?呵呵,但是私底下的东西总不能说透的,所以他笑着说道:“爸,姚玛世一向很会做人,你不是很喜欢他吗?”

“你呀,别拐着弯子为姚玛世说话了,说说吧,你想怎么办?”

“姚玛世这些年鞍前马后做了不少事情,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准备给他找一些资金,让他挺过这一关。

鲍老不动声色,只听鲍子笑着说道:“当然了如果办不到的话,也没什么,只不过姚玛世那么大摊子,要是便宜了别人实在太可惜了,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我!”

“便宜你?你哪来那么多钱?”

“呵呵呵,爸,这不有您嘛!”

鲍老听到这里,慢慢走近了爱子,猛地扇了儿子—巴掌,打完之后,鲍老气呼呼的说道,你个蠢货,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鲍老爱子被打愣住了,只听鲍老恶狠狠地说道:“老二,你给我记住了,你老子我现在退下来了,没什么权力了,以后你给我夹紧了尾巴,别搞东搞西,更不允许打着我的名头乱来。

还有,你手里那些个保险公司股份什么能卖都给我卖掉一些,三个月后我要见到三十个亿!”管爸,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干什么!花钱买你的狗命!你这个蠢货连国内排名前十的房地产企业都政打,私底下背着我还不知道搞出了什么事情。这三十个亿交上去,最起码你不用去狱神庙去牢饭!

爱子听到这里呆若木鸡,这怎么可能,谁敢打他的主意?见他还是不服气,鲍老气呼呼地说道:“你这个蠢货,你还以为现在是五年前?现在是孙祖杰的时代,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花钱消灾,这笔钱花出去,你其余的资产就保住了,明白了吗?”“可是别人没这么做呀。”

“等到别人做起来,你再做,你以为三十个亿是能摆得平吗?这叫争取主动,你连这个都不懂,简直是朽木脑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