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怨孙祖杰发火,NY时报能够把鲍老的底摸得那么清楚,肯定有内鬼,而且是级别很高的内鬼,再联想到孙祖杰被抹黑,大佬们自然是心有戚焉,都到这么高的位置了,还没有安全感,自然而然对一些人的无法无天愤怒不已。
一些人既然不把台上的神仙当回事,那就怨不得台上的神仙发飙了,所以台上的神仙都支持孙祖杰继续整顿,让一些人知道分寸。
但是台上的神仙们同样知道,这帮子捅出鲍老底细的人,已经是中国政坛一股不可动摇的政治势力,尤其是他们中很多人在枢密系统有着密切的关系。
所以中枢能做的就是与这些人博弈,办法不外乎就是扶起新人,来对抗那些管经拥有巨大势力的大院子弟,同时打击有罪的大院子弟来立威,当然了,也不能随便提拔这帮人的后人,事实上只不过是放慢提拔,不可能不提拔。
说到底,不管是孙祖杰,还是辛海望齐凌云,还是别人哪一个不是和大院子弟有藕断丝连的关系,甚至高元平,就是大院子弟出身,他们的利益本来就是和大院子弟交叉在一起,根本分不开,所以恼火确实异常恼火,但是投鼠忌器,顶多是治标,而不可能治本,那根本不可能。
强大如领袖,当年都没有成功,更不要说了他们了,再说了,就算治本了,用来填充大院子弟的那些官僚,就真得比大院子弟靠谱吗,恐怕也不见得。
中国的二十四史有太多这样的故事,所以最后中枢通过的另外一条决议就是继续加强整顿,对部委和金融机构的大院子弟违法乱纪加强整顿,既然这类事情再一再二再三的出现,这帮人和他们的走狗必须从敏感的位置赶走。
同时对于久远地产,中枢相当恼火,虽然没有明确证据,但是可以肯定,这一次鲍文迪事件跟这家房地产公司有莫大的关系,此时此刻,大佬们终于下定了决心,任其自生自灭,必须用这家房地产公司的下场威慑国内的地产商人,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分寸。
但是与此同时,大佬们也达成了另外一条默契,那就是要打一场持久战,暂时不能太过强硬,防止狗急跳墙,同时必须要想办法分化这些势力;当然了,与此同时,也要想办法限制这帮人在经济上继续扩张,政经不分家,经济上的打压同样不能放过。
以后这帮子与大院子弟关系默契的商人,他们手里已经有的金融机构,必须加强管控,防止他们掏空这些金融机构;
对于他们参股银行,或者参股甚至是控股保险企业,等等,也加强管制,就算批准,也需要拖延时间,用这样的方式逐步削弱这帮人在经济上的势力。
不能让他们或者他们的白手套一下子完蛋,那样会引起他们的激烈反应,但是也不让他们顺利发展,同时扶持其他一些势力高速发展,时间一长,一些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
说到底中枢被迫打起了持久战,不得不有足够的耐心。没办法,潮汕商人在八九十年代作为白手套,帮着大院子弟们做过不少事情,这么多年下来,两大势力盘根错节,已经成了中国的一块毒瘤。
孙祖杰刚刚碰了一下,打击并不严厉,这帮人就把鲍文迪给捅出来了,如果继续强硬整顿,要是让这帮人把台上这些位大佬的脸皮给扒了,中枢还要不要脸了。
就算是孙祖杰,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就算他自信没什么把柄,但是他敢说辛海望、齐凌云、文高林这些人都没有吗?所以这些事只能往后拖,一步步解决。
当然了,暂时亲何顶尖的大院子弟不得,不代表对其中某一个人他一点都奈何不得,充满怨气的他,自然决定加大了对某些派系的整顿,此时此刻,就涉及到一些比较敏感的问题,比如与他们关系默契的一些年轻人的未来。
所以这一次会议结束之后,高元平同志就来到了孙祖杰的办公室,两人仔细的聊了一会,隐晦得谈到了两个年轻人齐林森和高公元。
高元平的意思很清楚,既然他们已经和一些人撕破了脸,那么只能矫枉过正,把一些人赶走,但是这两个具有代表性的年轻一代还留在台上,这样很不利于整顿,也会让一些人看不清形势,所以高元平希望充分压制甚至是斩草除根。
孙祖杰并没有当即表态,反而问起了另外一个问题:“元平同志,监委和审计署联合调查华彩在线,进展怎么样?
高元平听到这里,大概猜到了孙祖杰的心思,那就是顶级圈的大院子弟作为一个整体动不得,那么只能一个个来,各个击破,尤其是方家,因为造孙祖杰的谣,被他抓到了实锤,自然紧追不放,务必让他们吃一个大苦头。
与此同时,在潮汕帮的问题上松松手,这样一来,其他那些个顶尖大院子弟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敏感时刻跳出来,挑衅孙祖杰,更何况这些位顶尖大院子弟之间,也存在着不少内部矛盾,他这样做当然可行。
“从一开始就成为了私人牟利的工具,其管理运营公司EB在线名为国有控股,实为私人掌控,实际控制人是一个叫做贺文的人,这个人通过层层控股、持股,牢牢控制了EB在线的第二、第三股东,二者占股超过半数。
按照股权比例计算,过去12年里,贺文通过EB在线获得27亿元的收入,而代表国家的EB中心仅仅获得18亿元。EB在线沦为了个人牟利的工具。
除此之外,利用对EB在线的实际控制,贺文还为与其存在关联嫌疑的企业进行利益输送,广为人知的项目就是对广南一家企业进行独家授权,令其身价增长百倍,随即出售股权变现。”
孙祖杰点点头:“贺文 ?这个贺文被控制了吗?”
“已经被控制了,不过有些事情切割得比较干净,不太好查!”
“给了那么长时间,当然会做好切割,你我应该早有意料;不过不要紧,慢慢查,咱们有足够多的时间。还有对于卫利集团,巡视组要把注意力放在与港岛地产商人的合作上,每个项目都要过一遍。
卫利想赚钱,靠着国企的身份赚还不够,还非要跟港岛一些人勾勾搭搭,这样不好。调查牵扯的人,都不能再留在卫利了,你们仔细研究一下,最好是罚一笔钱,赶出国,以后也都别回来了,眼不见心不烦!
高元平点点头:“我立刻安排!”
孙祖杰笑着站起来与高元平握手:“元平同志,后面就辛苦你了!我看今天就到这吧!”
顿了顿,孙祖杰看着高元平的眼睛,开始回答高元平的问题:“高公元有没有问题,有多少问题,你是监委书记,你有足够的资格查一查;
但是齐林森不同,他是党为未来准备的接班团队的一员,这些年表现得相当不错,没有足够的理由不能随便动;
他毕竟已经早早跳出了石油系统,就算有些牵连,也不会很严重,再说了,我们也有必要考虑老同志们的感受。
三桶油目前的主要问题一个是内部的管理问题,这一块已经找出了不少问题,但是这些个顶尖人物,真正的问题在于内外勾结,在海外拓展的过程中乱来。
而早早跳出石油系统的齐林森,这些年先是鹭岛市委书记,然后是明阳省长书记,再然后是中州书记,跟这些事情并不挨边。
所以高元平想把齐林森牵扯进来,肯定有很多同志不服气,再说了,孙祖杰已经把吉坚赶走了,不可能再赶走齐林森,有些事不能做得太难看,他也不想让一些人太早察觉他的意图。
高元平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早就意料到孙祖杰会是这个反应,孙祖杰对齐林森相当欣堂,有这样的想法不奇怪,只是齐林森不下,有些事情还真不好办。
这段时间,他室不留情的调查,已经把一大帮人得罪透了,要是留下这个大隐患,未来他的麻烦肯定不小。
所以他想了想坚持道:“孙总,有些事必须要果断一些!或者我们的调查只能网开一面!”
孙祖杰眼睛微微一眯:“不着急,先把一些事情查清楚,比如两桶油涉及到的一些白手套,都查清楚,尤其是那个Sam Pa!”
高元平点点头,只见孙祖杰接着说道:“元平同志,易玖同志还比较年轻,地方工作经验不足,我看有必要让他得到更好的锻炼。
易玖是去年刚刚上任的中枢监委副书记,他从浙东省委常委、鹿城书记的任上,迅速被提拔为中枢监委副书记,这让很多人非常吃惊高元平的影响力。
孙祖杰在这个时候提出易玖的安排,高元平微微有些迷惑,不知道孙祖杰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对自己不放心?
孙祖杰笑着说道:“我让成干林整顿一下秦岭别墅,他告诉我事情办好了;但是也有同志告诉我,秦岭还有不少别墅。
所以我让人查了一下,发现确实还有一些别墅藏在大山深处,看来我们的成书记工作太过繁忙了,以至于被下面给骗得不轻。
这种情况下,为了干林同志更好的工作,我认为有必要调整一下西秦的人事安排,易玖同志下放担任省委副书记兼监委书记,这样他可以好好查一查秦岭别墅的问题。”
孙祖杰笑着说出了这番话,但是说话时的语气,带着浓浓的讽刺味道,高元平哪里还不明白,他心领神会,笑着点点头。
把易玖安排到西秦,孙祖杰的心思不用猜了,怪不得他不同意拿下齐林森。想想也是,柿子挑软得捏,鲍老出了这么大的丑闻,孙祖杰不趁机猛攻,又怎么可能?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易玖表现得好,前途可以说无限光明,在明年西秦省长退休后,易玖将会成为省长的第一候选人,甚至未来可能是省委书记的第一候选人,可以说孙祖杰这个安排再合适不过了。
只听孙祖杰接着说道:“黎央同志推荐延州市委书记江新杰同志调任西都市委书记,元平同志,你意见如何?”
“确实是不错的人选!”
孙祖杰笑着点点头:“元平同志觉得不错,看来确实不错,那就这么定了!嗯,延州书记,就从西秦提拔一位同志吧,元平同志,你认识不少西秦同志,你觉得谁比较合适?”
“副省长杨英挺是不错的人选!”
孙祖杰点点头:“那就让杨英挺同志去延州吧!”
两人讨论了一会,孙祖杰这才送走了高元平,然后微微休息了一会,就前往鲍文迪的家中“慰问一番,非年非节的,这个时候孙祖杰去见鲍文迪,完全是帮着他澄清,这也是没办法,NY时报的影响力太大,党和国家丢不起这个人!
鲍文迪已经得到了华办的通知,他苦笑得摇摇头,就在孙祖杰车队到达前,他已经主动站在门口迎接。孙祖杰的车停下来,鲍文迪竟然快步上前。
所以当孙祖杰从车里钻出来时,鲍文迪已经在他面前了,见到这样的情景,孙祖杰有些苦笑,这位老爷子都到了这一步了,还是忘不了做戏,真是!
在摄像机镜头下,两人握手,寒暄了一番,这才一起走到了鲍老的家中,刚刚坐下,鲍文迪就主动检讨,他承认对子女管束不力,给党和国家抹黑了,云云。
孙祖杰则安慰了一番,说了一番台面上的话,鲍老表示了感谢,并主动表示会将NY时报提到的那些股份完全捐给国家,同时他还表示子女将尽快向希望工程捐款以赎罪。
鲍文迪的态度很好,孙祖杰笑着挥挥手:“文迪同志,没必要这样,党对合法赚取的劳动收入一向是保护的态度,这关系到我们的立国之本。你开了这样的头,以后反而不好,我看呀,你也别逼着孩子捐赠,还是让孩子们自愿为主!”
鲍文迪老脸一红,想了想还是做了一番坚持,不过孙祖杰的态度还是坚决反对,你老兄的事情,能那么容易摆平,做梦吧!
他之所以不要,不是因为他不想要,而是因为他要得更多,在鲍文迪没有给出足够的筹码之前,想让他轻轻放过,哪有那么容易。
鲍文迪当然也明白,所以两人就开始不断的试探,当然这种试探则是以谈论地方工作开始的,鲍老高度评价了孙祖杰这一年多的工作,认为他的强力整顿,有效的扭转的党风民风,对于党和国家的发展是天大的好事,所以他坚决支持孙祖杰成为党的C位。
孙祖杰笑着挥挥手,不断撇清自己:“鲍老,咱们在一起共事十几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我不是那种喜欢争权夺利的人,一些同志突然提出让我成为党的C位,搞得我相当为难。
这些同志都是好意,我非常理解,但是这样做,是不是很合适,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有底?我别的不太担心,我就是担心一些老同志想得太多,反而不好!”
孙祖杰第一个条件提出来了,你鲍文迪支持我成为党的C位,只是一部分,还要帮着我游说其他老同志,让他们不要闹腾,他需要的是光光彩彩的被拥护上C位,最好是众望所归,大势所趋,那么就需要一些人的鼎力支持。
之所以挑中鲍文迪,原因就是老鲍很会做人,与各派势力关系都不错,尤其是一些老同志和他们的后人,老鲍还是有一些面子的,当然需要他跑腿。
鲍文迪听完,不出所料,所以他装模作样的想了想,然后笑着答应了:“祖杰同志,这是好事呀,党有一位新的C位,未来二十年就安稳了,同志们可以安心做事,我们这些老同志也正好可以安心养老!
当然了,一些老同志确实有可能想得太多,祖杰同志,你放心,老同志们聚会的时候,我一定会畅所欲言,让他们宽心,好好养老!我们都这么大岁数了,有你这样的同志在台上领导,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鲍文迪一边表示支持,一边却试探起了孙祖杰,你这个C位,到底想做成什么样的C位,是想干二十年吗?另外你成为C位之后,我们这样的老同志,还能不能发挥作用?
孙祖杰眼皮一耷,这家伙都到了这一步了,心思还是不小,不过既然想让他干活,当然也得给点甜头,所以他笑着摇摇头:“文迪同志,你在说笑了,什么二十年?我现在的想法就是安安心心把我这十年任期做好,然后把担子彻底交给年轻人,我可以退休好好养一养。
我从十几岁参加工作,到现在就没怎么休息,累呀!文迪同志,我确实想做一些事情,可是阻力太大,不得不想一些办法,也请你多谅解多配合呀!有了你们这些位老同志的理解和支持,我们的工作才能做得好呀!
说到这里,孙祖杰顿了顿,笑着说道:“到了下一任,一些年轻同志就会担负起责任,到时候文迪同志,你可要多指导指导呀!”
鲍文迪听到这里,微微一愣,孙祖杰这话里面意思很深,难道,他真得是那么想得,不太可能吧,怎么看都不可能,他笑着说了两句客套话,表示如果有需要,肯定会尽力。
又寒暄了几句,孙祖杰开始了正题,他严肃地说道:“文迪同志,这段时间,党经过了一番整顿之后,确实取得了不小的改变,但是在一些部门,一些组织,还仍然存在着非常严重的问题,尤其是在一些群团组织,存在着非常严重的问题!”
孙祖杰扳着手指说道:“机关化、行政化、贵族化、娱乐化问题非常明显,政治性、先进性、群众性不够!
两只手都用上了,孙祖杰的不满可以说非常明显,到了这一步,鲍文迪才真正明白了孙祖杰所求。这段时间,孙祖杰连续敲打了好几个派系之后,并基本确定了C位之后,看来把目标瞄向了青委一系,应该就是为了接班人的安排。
一旦青委被严厉批评,目前的青委书记高公元的日子绝对不好过,这个与乐法兴一系关系莫逆的年轻人,很可能仕途会受到严重影响,这应该是孙祖杰对乐法兴一系的更进一步打击,应该是想斩草除根,不留后患了!
同时历任青委出身的干部也必然被牵连,这样一来,王平秋的日子也会不好过,而在这个时候敲打王平秋,为了什么,鲍老当然看得出来。
换届前确定的六个年轻人,吉坚已经被淘汰出局;齐林森因为石油系的关系,应该也不太可能进入第一序列;
同样的,乐国英想进入第一序列难度也很大,孙祖杰的华投系有自然人冯英林,自然不太可能栽培他;
如果再打压了王平秋,那么也就只剩下冯英林和成干林两人,冯成配,这倒是一个不错的班子,冯英林属于东海系和孙祖杰都能接受的年轻干部;
成干林背后不仅仅有他,也有其他领导干部,竺书平和黄胤都对他十分欣裳,这样一个班子除了不能代表青委的利益,基本上差不多了。
至于青委的利益,孙祖杰不是把钟建安扶持起来了吗?看来他应该想的是李代桃僵这一招,抬起资历稍高一筹的钟建安与王平秋打擂台,这算盘打得也太精明了!
不过孙祖杰精明就精明吧,反正与他无关,鲍文迪很清楚自己的实力,他的目标一直盯着是二号,如果形成了这样的搭档,他完全可以高枕无忧了。
他当初费劲心思,目的也就在于此,所以鲍文迪自然比较高兴,明确表达了对孙祖杰的支持,并表示会继续帮着孙祖杰做—些说服工作。
孙祖杰十分满意,自然而然,就笑着答应了鲍老提出的捐赠要求,当然拿出太多也不合适,经商也是需要成本的,所以他对于鲍总七十亿捐赠,还是比较满意的。
拿出了七十亿之后,基本上台面上那些破事就可以交代过去了,毕竟股份和现钱还是有些差距的,再说了堂堂前首相,子女也不能饿死不是,七十亿够了!
当然这也许对鲍家来说,也许只是九牛一毛,但是时间不是挺长得吗,他相信与鲍文迪还是有再次打交道的机会,慢来,不着急。
孙祖杰也同样通报了中枢对久远地产的处置意见,鲍老表示完全支持,对于这家胆大包天,敢于反噬主人的房地产公司,鲍老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把一些人赶尽杀绝,要不是他们,他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与鲍文迪友好的交流一番,孙祖杰心情好了不少,不管怎么说,这么多真金白银掏出来,买他一个笑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孙祖杰的高兴没有持续多久,就在四月底,美帝宣布了对华兴集团的初步调查结果,认为华兴集团违反“波斯制裁禁令”,将华兴列入“实体清单”,美商务部下令限制华兴在美帝的供应商向华兴出口产品。
按照制裁方案,美帝公司不得向华兴出口任何技术、软件和设备,例如芯片和处理器。据悉,美商务部针对华兴的出口限令指出,美帝供应商在向中兴出口任何货物前,均需向美商务部申请许可。同样在四月底,在海牙的南海争议常设仲裁法院不顾中国的坚决反对和抵制,召开了首次听证会,夏吕两国围绕着南海问题的争论进入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也同样在四月底,在中国的西域地区,爆发了一起严重的恐怖袭击事件。一伙暴徒在迪化火车南站出站口接人处持刀砍杀群众,同时引爆爆炸装置,造成3人死亡,八十多人受伤。
而在五月初,在中国的广南地区,又出现了一起火车站砍人事件,造成了几人受伤。同样又是在五月初,吕宋再次在南海地区,抓捕中国渔民,两国又一次爆发了口水战。同样还是在五月初,西域又爆发了一起KB袭警事件,造成了一名警察受重伤。
这一连串发生的事件,让中国的中枢更加坚定的团结在孙祖杰身边,以强有力的姿态去迎接这些挑战。
对于华兴遇到的问题,中枢高度重视,按照预案,相应的领导小组立刻运转,开始了高强度的工作。孙祖杰从一开始就非常明确,华兴被制裁不是华兴一家的事情,而是整个中国的事情,所以必须全国一盘模。
根据孙祖杰的推荐,中国下院副主任,外交部党务委书记陈明科担任领导小组组长,负责应对华兴事件,从二月到现在,他多次前往深南,对华兴进行了全面调研。
陈明科很快就发现,华兴与美帝捆绑很深,一旦被制裁,日子相当不好过,甚至肯定会直接瘫痪,不过也正是因为捆绑太深,华兴想被彻底打死,也基本没有可能,因为打死了华兴,对美帝相关企业,尤其是高通,反而是巨大的损失。
华兴要想扭转这种局面,不是一朝一夕之功,需要做得努力非常非常多,毕竟很多技术路线一旦确定了,要想绕过去,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甚至能不能成功也不知道,而且这家企业还有没有心气去做也未可知。
经过调研发现,华兴自己的问题也确实不少,管理混乱,官僚主义严重,任人唯亲,而且创始人团队也被发现搞了不少关联公司,进行关联交易,严重影响着企业的运营。甚至于华兴还有自己的地产公司,这让陈明科长叹了一口气。
带着这些调研结果,陈明科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工作,就在美帝开始制裁的现在,代表孙祖杰出席会议的孙办原主任,华办副主任、中枢科教领导小组办公室常务副主任肖永希作为副组长,同样出席了领导小组会议,并传达了孙祖杰的指示。
孙祖杰指出,帝国主义最喜欢的就是欺软怕硬,与美方交涉必须有理有据有节,可以接受美帝对华兴合理的惩罚,但必须坚决维护中国企业的合法权益,同时也必须严词拒绝美帝任何不合理的要求。
美帝对中国高科技企业的制裁,华兴只是试探,所以华兴必须据理力争,必须与中枢、商部、外交部等保持高度一致,在重大原则问题上绝不允许轻易让步,同时他要求国内各家企业必须保持高度的警惕,以防止美帝上升制裁。
听完了孙祖杰的指示,陈明科就知道这项工作相当难做,不过再难做,也必须做,而列席会议的华兴创始人和企业主要负责人,听完了肖永希转达的孙祖杰指示后,一个个脸色非常难看。原因就是这家公司被制裁之后,整个都慌了神,当然这可以理解,很多业务离开美帝的支持活不下去,所以为了华兴的未来发展,华兴的想法非常简单,就是花钱消灾,赶紧把这件事圆过去。但是很明显,中枢不是这个态度,这一旦两家斗上了火,华兴的日子才是真正不好过。
对于中枢的大规模插手,华兴内部一直有着种种声音,甚至有些人对中枢相当不满,原因就是华兴非常清楚,孙祖杰的屁股根本没有坐在华兴这一边。
中国三大通讯王牌企业,华兴是小弟弟,夹缝中生存,并不是天翼联络和欧派通讯的对手,所以从国家利益来说,华兴就算是死了,对中国的影响并不大。
问题是对中国影响不大,对华兴的自身利益影响就太大了,但是胳膊拗不过大腿,中枢从一开始就插手,根本由不得他,而华兴背后的航天系,现在与孙祖杰打得火热,掌权的领导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派到地方,所以他们也不太可能违背孙祖杰的意志。
所以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就在当天,华兴派出了第一批工作组,前往美帝游说,企业创始人老魏不得不亲自出马,试图说服美帝企业协助一起解除对华兴的封锁。
孙祖杰对华兴的工作能力相当不放心,所以根据他的指示精神,肖永希早就组建了一个专家团队,负责指导,并掌控整个谈判过程。
当然了,即便做了这么多工作,在华兴问题上,中国只能是防守,毕竟高科技和美帝还有相当一段离。
但是在其他两个问题上,中国的态度就强硬多了,就在南海争议常设仲裁法院开始折腾时,中国的外交部发言人在答记者问时,严厉驳斥了该法庭的管辖权。
同时为了加大对KB分子的打击,中国决定向叙利亚派出首批志愿航空队,由歼11.歼16,强七和空警500组成的一个混合飞行团,已经正式成军,他们将飞往俄国,与俄国空军进行一些战术演练,并在适当时候前往叙利亚。
而已经达到叙利亚的中国无人机大队,也按照中枢的指令,在五月九日那一天,对某一处恐怖分子营地发动了迅速而突然袭击。
一架又一架无人机腾空而起,排着整齐的队形,向着目标进发,而在俄国的军事基地,俄国指挥官则皱着眉头看着大屏幕。虽然这些中国的无人机技术含量一般,但是如此娴熟的同时操控这么多无人机,俄军似乎还有些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