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宋被吓得不轻,事实上越南同样被吓得不轻。美帝三艘航母压境,舆论战、外交战打得沸沸扬扬,可以说铺天盖地,越南本来以为中国会让步。
但没想到如此巨大的压力下,中国竟然毫不畏惧,举国海军精锐云集南海硬扛,结果美帝竟然怂了,他们竟然怂了,这如同一大盆冷水泼到了越南的头上!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越南虽然对美帝也不信任,但以小国抗衡大国,压力山大,没有美帝的支持,他们的底气自然不足,所以一直有些侥幸心理。
但是到了今天,哪里还不明白,美帝也就是嘴上喊喊,他们从来不会为小弟火中取栗,为了南海和中国硬扛,甚至于硬扛能不能扛得住,恐怕都要打一个问号。
而中国赶走美帝之后,转眼之间就拿下了北子岛,这也让越南人意识到,要是再挑衅,恐怕中国就不会再忍耐了。连美帝海军都拿中国没办法,越南海军就真得行吗?
此时,越南领导人无比庆幸,这一次中国和美帝的撕逼,他们没有公开站队,而是选择了等一等,幸亏呀,要是真得插手了,搞不好南子岛也没有了!
越南政府在美帝退兵后第二天,不得不召开了一次中央局会议,会议决定进行一系列政策调整。不管是获得的政治情报,还是中国对外的公开反应,都表明北方那头猛兽已经跃跃欲试了。
越南闷声发大财可以,千万不要冲在最前面,变成第二个吕宋,那就倒大霉了;吕宋背后有美帝,中国说白了就是教训教训,但是越南背后可没有什么人,对方真得发狠了,没有人会保护越南的。
当然了,通过南海问题,凝聚国内民意,制造反夏气氛,加强越南民族意识是越南的基本国策,这件事必须继续做,但不能搞出前几年那样规模巨大的反夏事件,那很可能让中国获得口实,也就是说闹归闹,但是不能过头了,否则可能会遇到不测的风险。
再说了,越南与中国的体制类似,在大的问题上,归根到底还是需要中国的保护,而且越南也需要从中国那里争取投资和产业转移,所以一定要忍辱负重,把握好分寸。
很快,越南总理就做了一番表态,一边重申越南在南海问题上的立场,并坚持要和中国“和平”解决南海问题,同时也表态尊重中国的南海立场,并坚持越方重申坚定奉行一个中国政策,支持两岸关系和平发展与中国统一大业,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台独”分裂活动。越南不同大员发展任何官方关系,等等。
在南海问题上最闹腾的越南和吕宋怂了,其他几个国家本来矛盾就比较少一点,此时此刻,自然也不会闹腾,当然了,原来对美帝的那么一丝期待,彻底是当然无存了。
当然除了越南吕宋两家以外,还有唯——个对仲裁结果表示认可的李家坡,此时相当的尴尬,蹦得太厉害,这回怎么收场就成了问题了。
中国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拿下北子岛的事实,已经证明了中国肯定要秋后算账,李家坡应该怎么办?继续站在美帝一边,猛攻中国人?那不是得罪中国人更深吗?可要是退让,岂不是两家都得罪了?
头疼无比的小李有些无奈地说道:“中国怎么会这么强?他们这么强,我们可怎么办呀!”
小李头疼迷茫,不过再迷茫,也知道要撇清自己,所以小李的态度最后就是他们不是什么南海的声索方,不会偏袒一方。
事实上,小李还是太高看自己了,作为一个小国,有什么资格偏袒哪一方?事实上,除了他们自己,没有太多国家把他们当回事,但是日本就不一样了,他们同样面临着选择,不过安倍桑的思路却要清晰得多。
那个南海仲裁法庭的庭长是日本人,日本在南海问题上又跟在美帝后面叽叽喳喳,结果美帝这么一撤,现在日本变得相当的尴尬。
安倍桑听到美帝撤兵后,脸色顿时大变,他的脸色变幻不断,过了一会,却又露出了笑容,安倍得意地敲了敲报告,对弟弟信夫说道:“信夫,日本的好日子就要到了!”
信夫很理解的点点头:“是的,兄长!日本即将会迎来一段新的发展良机,而这个伟大的时代将由兄长开启!”
“信夫,你认为谁会是胜利者?
“这似乎并不需要猜测!中国虽然发展得不错,但绝不是美帝的对手!”
“或许吧,但是信夫,你不要忘记了,中国继承的是苏俄帝国的衣钵,他们甚至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找到了一条适合中国的道路。虽然目前中国的实力没有达到顶点,但已经爆发出巨大的能量;而美帝,虽然强大,但你我都知道,他们的内部似乎有不少问题……”
安倍沉吟了一会,这才说道:“一口气出动了三艘航母,都吓不住中国,下一次该怎么办?整个太平洋舰队都出动吗?那他们还要不要其他地方了?现在看来,他们确实在走下坡路!
一个正在上升的大国遇到了一个逐渐走下坡路的霸主,很可能将是一场龙虎斗。也许,这将是一场上杉家和武田家的争斗,这场争斗并没有胜利者!信夫,你记得最终便宜了谁?”
信夫兴奋地说道:“织田信长,兄长,我们是织田?”
安倍看了一眼弟弟,笑着说道:“有实力成为织田的,也许只有俄国或者统一起来的欧洲,但不是我们日本,日本,顶多是德川氏!”
“如果能成为德川氏,那也将是非常美妙的选择!”
“信夫,你要好好看一看德川家康的传记,日本要想成为德川氏,就必须体现出价值,巨大的价值,只有那样,日本才会赢得尊重!”
信夫十分佩服的点点头:“兄长,您说得很对!但是美帝实在太霸道了,我们与中国也需要有一些联系!宗冈社长传递过来的信息很值得注意!”
听到这里,德川,不,安倍摇摇头:“信夫你又错了!此时恰恰相反,我们要更加坚定的站在美帝一边,你打电话告诉河野君,明确态度,中国应该服从裁决。”
另外让河野君召见中国大使,抗议中国九月份的胜利大阅兵,这一阅兵具有严重的反倭目的,严重伤害了日本人民的感情,日本绝不会出席!”
安倍接着对弟弟解释了自己的选择:“当年今川家对德川家康本就算不上优待,而德川家康却对今川家仁至义尽,最后的背叛也是今川家没有尽到保护者的责任,自然怨不得德川家康与织田信长结盟。
当今的世界同样也是战国,尽管我知道不少人希望与中国捐弃前嫌,甚至是结盟,但是不要忘记了,我们现在受制于美帝,我们在战略上必须站在美帝一边。
除非哪一天美帝没有办法保护日本,同时又不断的欺凌日本,那个时候才是我们选择靠拢中国的时候!只有这样的日本,才能赢得中国的尊重!”
说到这里,安倍嗤笑着说道:“韩国那个女人,真蠢,她忘记了一点,刚刚从南海铩羽而归的美帝,就如同一头受伤的母狼,现在无比的警惕,她在这个时候蹦来蹦去,绝没有好下场!
中国人不高兴,南韩顶多苦一点,少赚一点钱,却要不了她的命;但美帝却不一样,这个时候她选择背离美帝,美帝一定不会轻饶她!”
信夫听到这里,对兄长佩服不已,怪不得兄长能够在首相的位置上做得这么久,都三年了,却没有任何人可以挑战他,原来如此,也许他就是第二个伊藤博文!不,他应该是伊藤博文和吉田茂的综合体,既能忍辱负重,又能率领日本崛起,独一无二的安倍桑!
虽然信夫对兄长非常自信,但他并不知道,安倍的内心却充满了不安,从这一次南海之争就可以看出,中国的实力今非昔比,那么作为美帝抵抗中国的第一线,日本想成为德川家康,何其艰难,不小心就会受夹板气,难呀,这个首相还真是难做!
不管这几个国家是什么态度,是准备有所改变,还是犹豫不定,亦或是坚持原来的选择,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美帝在南海问题上,叫得凶,但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却软了下来,这对美帝的软实力是一个巨大的损害。
美帝软弱,那就怨不得其他域内其他国家不给面子了,泰国虽然是与南海问题并不相关,但是看到美帝的退让之后,精于外交的泰国人立刻意识到了形势的大变。
他们很快表态仲裁解决不了问题,呼吁全面落实南海各方行为宣言,事实上相当于站在了中国一边。
而在所谓的大米换高铁问题,泰国的态度立刻有所软化,双方还可以继续谈判,甚至于泰国其后还表示希望从中国购买武器装备,反正这笔钱都要花,从美帝买来的已经够多了,现在试一试中国的武器还是可以的。
不仅仅泰国如此,马来西亚也表示认可南海各方行为宣言,不管是大马城方案,还是马来西亚和李家坡的铁路方案,马来西亚谈判的态度也都有所软化。
而域内国家对美帝表态最好的竟然是印度尼西亚,他们说了一句废话,双方都要遵守国际法,事实上屁用没有,不过能这样已经是很给美帝面子了。
当然了,域内国家表态,域外国家也陆续开始表态,比如澳洲,他们似乎很得意目前的位置,一边赚中国的钱,一边对着中国指指点点,所以他们的态度自然不用说,坚定的站在美帝一边。
而欧盟和俄国的态度则狡猾得多,跟我们没关系,我们表示关注,但是对不起,我们不会下场,你们几家谈判去。
一个个国家表态结果出来之后,自然会被有心人收集起来,比如现在正在夏都休养并参加会议的闵老。
这一次夏都会议,总算召开了,不过美帝都扛不住孙祖杰的强硬,党内大员们自然也扛不住,更不要说今年党内一大批老同志告别了人世。
曾经和孙祖杰拍着桌子吵架的姚老,年初就离开了人世;到了六月份,闵老政坛上最大的对手蒋老也告别了人事,然后是李老,也在六月底告别人世。
而此时在301医院,还躺着多位老同志,其中最有影响力的,就是一门七将军的郑老,还有孙祖杰的老领导韦老,这两位老人都已经用上了呼吸机,明眼人都知道,没有几天了。
随着多位老同志的辞世,尤其是郑老和姚老这两位枢密系统大佬的辞世,孙祖杰的地位愈发突发,所以这一次夏都会议甚至可以说是孙祖杰的一言堂,他对乐法兴集团的处置,他对夏美关系的处置,都没有遇到什么大的挑战。
既然形势如此,老同志自然也不耐烦去听孙祖杰的独角戏,再说了,每一年的夏都会议,都是老同志们聚会的日子,闵老和南老关系好,夏都会议期间两人住得很久,两位老爷子这一天就坐在一起,闲谈起来。
谈到九月份的胜利大阅兵,闵老笑着说道:“孙祖杰有些与众不同呀,竟然两个任期都会有阅兵!好生羡慕人!
“老闵,瞧你酸溜溜的样子,你这好名的性子一辈子也改不过来!”南总想了想说道:“要我说,祖杰同志不像一些同志私下议论的那样,好大喜功什么的,他还是比较实际的,现在搞这个阅兵,应该是没办法,国际形势太紧张了!”
“这个胜利大阅兵确实要得,过去实力不济没办法搞,现在搞有利于凝聚党心、民心、军心,尤其是我们刚刚取得了南海对峙的胜利,士气高涨,这股气可鼓不可泄!”
闵老的态度很鲜明,说到这里,他得意地说道:“虽然我的功业成就不如前面两代C位,但我这看人的眼光,可比他们强!哪一天到了地下,汇报的时候,我完全可以吹—吹!”
“哈哈,老闵,你就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当年你都不想退,你就算想立下孙祖杰为接班人,也不会那么快,孙祖杰那么快上来,背后那几位老将起了不少作用吧!”
闵老用手指了指南老:“老南,你这样就不对了,哪有当面这么揭人短得!
说到这里,两位老爷子相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闵老点点头:“你说得没错,几位老将军,尤其是章老,他的意见对我的决定影响很大!老将军当时是这么说的。”
闵老开始了回忆:“改革开放好不好,应该说大局是好的,但是有一条不行,对帝国主义国家太信任,甚至把他们当成自己人,我是不认可的!苏俄的下场明明摆在那里,党内一些人就是看不到,这样太危险了!
你是烈士之后,又是解放前的地下党,你在台上我是放心的;陶国辉是一个好人,他应该不至于砸锅,稳定住局面应该还行,就算他不行,你还能说话。
现在的问题是陶国辉之后怎么办,到时候你老了,没力气管了,新一代领导人会不会看不清楚危险,乱来—通,谁也不敢保证。
现在这一代同志正在培养,其中争议最大的,就是孙祖杰。这个人在同一代人之中,资历老,本领大,但是臭毛病确实也不少,不少人很不喜欢他。
但是我要帮他说一句,孙祖杰就算有千般不好,但是有一样却是独一无二的,他虽然年轻,但却是久经考验的、经历过风霜的同志。咱们有现成的人不要,却去找新的,靠不靠谱知道,这样做合适吗?见钟不打铸钟敲,我看不是什么好主意!”
闵老慢慢得回忆起当年章老的话,说到这里,他有些感慨地说道:“幸亏当年听了章老的建议,用了孙祖杰,要不然现在还真就麻烦了!万一要是稀里糊涂,听了方家的主意,用了乐法兴,搞不好早就打起来了!”
“不是搞不好,是一定!”南老笑着说道:“不过我估计,你不太会用乐法兴,大概率会是高元平上位,那样的话,大问题应该没有,不过中枢很可能是各唱各的调,谁也管不了谁!”
闵老点点头,笑着说道:“有道理!那样我的地位可就突出了!”“哈哈,高元平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想一直掌权,估计没那么容易!”“你也真是的,让我做做梦都不行!”
“哈哈哈,怪不得不少同志埋怨你退而不休!”
闵老听到这里,却没有再开玩笑,而是有些感慨得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不少同志抱怨我,退而不休还算是客气的,私底下说什么都有!
可是他们也不想想,我接得是一个什么烂摊子,烂摊子也就算了,他娘的我接位的时候,还是孙子!当年我去方家,方家那个三丫头就敢让我大夏天的,站在门外等两个小时!
好不容易太上皇走了,可是他留下得门生子女,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费劲了心思,这才理清楚了头绪,竟然就要退休了,你说我能服气吗?老廖要立规矩我懂,可是这口气我一定要出,要不然迟早会被燃屈死!
再说了陶国辉的水平怎么样?这些年大家也都看到了,不行嘛!你看看他的用人,他的执政,哪一样拿得出手!与其让他乱来,还不如当年让我们再干一届!”
南老耐心得听着闵老发泄,听到这里,他笑着说道:“老闵,你都九十了吧,能—口气说这么多话,不容易呀!体力不错!”
“哈哈,这夏都养人!”话虽如此,闵老说完之后,也是喘息不已,不过他身体确实还不错,所以他喘息了几口之后,笑着说道:“我这身体确实不错,至少看起来比陶国辉强多了,看现在的架势,搞不好陶国辉会走在我的前面。”
南老听到这里,连连摇头:“老闵,你也真是的,和陶国辉叫什么劲!你可是C位,历史地位远远高他一筹!未来要论起来,他大概只能跟他的伯乐放在一起了!”
南老这句话说到了闵老的心里,他哈哈大笑:“这句话我爱听!这两位本来就是一路人,放一起正好台适!
哈哈,我和孙祖杰放在一起也比较合适,我们两个的思路还是比较接近的,只不过我圆滑一些,孙祖杰嘛,直接—些!”
“他确实够直接的,就这么赤裸裸得赶走了乐法兴!嘿,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得了,可不比我们那会了!
“他这一路上来,干掉了不少人,也不在乎多一个乐法兴!要不是他好面子,乐法兴搞不好要去狱神庙报道!”
“去狱神庙就有些过了,乐法兴的问题在于政治见解分歧和能力不济,私德还是不错的!”
“怎么就过了?要说私德,徐志毅的私德哪里差了?当年又拿出了什么证据,还不是说拿就拿了!末了,闵老加了一句:“连我都护不住,这个孙猴子下手真狠!”
南老摇摇头:“徐志毅出事,一大半是你造得孽!孙祖杰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再说了,他也给了你面子,郑平顺的发展还算不错,没有打乱东海的传承,够意思了!”
闵老微微叹了一口气,不再提这个话题了,他何尝不知徐志毅出事,是大家伙对他不满的集中反应,这才有孙祖杰顺水推舟,要不然凭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拿得下徐志毅!
闵老想了想,拿下大眼镜,然后擦了擦眼睛,这才转移话题说道:“这些天我仔细看了各国的表态,孙祖杰这一次硬扛,虽然暴露了一些力量,但确实打对了!要不然我们的国际形势会更加恶劣!
南老见他不提往事,自然也不会再提,他笑着说道:“这一次我看他是有心算无心!这些年他围绕着南海做了不少动作,估计对美帝的种种反应已经有所防备了!要不然不至于如此自信,你看看他这段时间的反应,完全可以用胸有成竹来形容!‘”“呵,这不是好事吗?”
“好事当然是好事,但我们和美帝的关系恐怕永远回不去了!”
“夏美现在的模式事实上比较畸形,也确实到了该调整的时候了!一方面美帝索求无度,越来越贪婪,更要命的是,他们不仅仅贪婪,还想压制我们的发展;
另一方面随着国力的上升,我们不论是感情,还是实力,都已经不允许我们再做出过去那种巨大的让步。
既然双方都需要改变,也就不存在回不回得去的问题,未来双方一定要经过多次碰撞磨合,才有可能形成新的平衡!
对于这一点,中枢事实上早有共识,只不过当初我预计是三十年,而祖杰同志预计是二十年;但是谁也没有想到,金融危机对美帝的影响会这么深远,短短十五年,夏美两国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看来美帝并没有想象得那么强大!”
闵老岁数大了,所以这段话说得比较慢,他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南老听完,赞赏得点点头:“确实很有道理,这样看来,这一次南海对峙也只是开头,后面还有更多的暴风骤雨!”“美帝军事手段不行了,至少损了一大半本领,未来大风大浪肯定还会有一些,但暴风骤雨恐怕说不上喽!
接下来估计就是经济和科技这一块的较量,还有我们的周边,大员港岛日本甚至是印度,可能要闹些事情!”
南老十分佩服,想了想说道:“老闵,你虽然岁数大了,但脑子还清楚得很,你既然看到了,也要提点一下祖杰同志!”
“我都能看到,他当然也能看到!老南,你是老外贸了,你好好琢磨一下这几年孙祖杰都做了什么,你就知道了,他已经开始做最坏的打算!”
南老听完,仔细想了想,这才反应过来:“去年大宗货物暴跌之后,国家确实做了不少储备,原来还有这个用意!”
“孙祖杰是围棋国手,十几岁就出来工作,二十多岁就跟南越美军打交道,三十岁就主持那么大的华投集团,做事多留—手,是他的本能!”
“这倒是!”南老点点头:“再说了,他现在的资源也多,四万多亿美元掌握在手里,确实能做很多很多事情了!
“所以喽,就随他发挥吧,我们就不要管了!”
“对外确实不用管,但是对内呢?老闵,你不要忘记了,两年之后,全国代表大会就要召开,筹备小组也已经拉上了议程!可是接班人到底是谁?我还是看不出来!
闵老打着哈哈说道:“现在不是有两个年轻人嘛!”
“你就忽悠吧,这两个我看都上不了,那个王平秋是陶国辉的人,孙祖杰连陶国辉都看不上,还会看得上王平秋;至于那个成干林,我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够接班人!”
闵老听到这里,微笑着说道:“就算这两个不行,不还有几个吗?你急什么!”
“怎么不着急,冯英林是华投出来的干部,秦皓更夸张,直接就是孙祖杰的秘书,这两个人要是上去了,以后上面那些位,有样学样,还不乱套!
还有那个谁,嗷,乐国英,这个人倒是低调得很,可他到底做了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也太平庸了一些!这倒也罢了,关键是他的出身让人诟病,军工系统……。
“军工系统怎么了?不也挺好的吗?”
“太封闭了,对外接触太少了,现在咱们这种开放的局面,他能不能胜任,是要打一个问号的!”
闵老听到这里,难得的点点头:“你的担心,何尝不是我的担心!要是实在没办法,干脆再等一等,多培养—些人!
“等一等?怎么等?就剩下两年了?”南老猛地反应过来,他瞪大了眼睛说道:“你的意思不会是?
“当年我破例一回,孙祖杰自然也可以破例一回!有七年时间,足够多培养一些人了!”
南老吃惊不已:“这是你的想法,还是孙祖杰的想法?”
“谁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现状就是这样,必须有一个解决的办法!你刚才说得五个人都不行,那怎么样?强行给孙祖杰安排一个人吗?谁有那个本事!”
南老坐回位置上,想了一会说道:“我倒是无所谓,谁在台上,都不会拿我这个老家伙怎么样!关键是老廖,他的态度很重要,他当年定下了规矩,难不成就要被打破了?
“老南,你着相了!规矩是什么?有实力的人才有可能定规矩!老廖的实力确实不错,但怎么也比不上现在的孙祖杰吧,既然如此,又何必在意这个所谓的规矩!
“也对,是我着相了!”南老苦笑着摇摇头:“看来孙祖杰已经说服了你!”
“不仅仅我,老廖估计也默认了!他们大概率有私下的交换,他那个宝贝儿子,未来大概率会有中央局的前程!”
南老听到这里,笑着摇摇头:“没想到老廖也会有这一天!”
“一点都不奇怪!老廖的规矩虽然大,但怎么也大不过他那块心病!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冒着众矢之的的风险,把儿子硬拉上来!”
“这倒是!孙祖杰扶持廖小林,老廖让一步完全可以理解!”说到这里,南老笑着说道:“你们两位都摆平了,光光剩下一个陶国辉,根本挡不住!
既然如此,我看这件事,还是早点定下来得好,这样可以防止一些人行差走错,反而不美!夺嫡之争,一旦谁误插了一脚,一辈子就毁了!”你说得对!还是早点定下来的好!”
老同志说话很慢,所以聊到现在,天色已经慢慢黑了下来,两位老爷子都有些累了,这才把身边的工作人员叫了过来,扶着回到了各自的别墅。
而与此同时,孙祖杰也正在翻看眼前的资料,这是这两年监委精心调查的结果。孙祖杰一页页翻过,看到梁国才检举的内容,孙祖杰眉头紧锁,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成干林这么年轻,已经是中央局候补委员,前途无量,他搞那么多钱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是为了政治前途,需要上供,他完全没必要这么做,以他的聪明,扶持一些企业帮他出钱,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犯不着自己乱来;
他如果只是收取贿赂,收一些礼品礼金什么的,我也可以理解,权力大了,自然有无数的人逢迎拍马,收一些礼金甚至可以说是惯例;
但是堂堂滨海市长通过内幕消息炒股,甚至拿着滨海财政的资金打新股,这都什么年代了,这种事情也能做?他要是没有前程了,想着养老,我还可以理解,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就是想不明白!”
乔杰也是哭笑不得,没想到孙祖杰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孙总,说实话,我也搞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也许唯一可以理解的是此人毫无政治信仰,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严重扭曲,既想当大官、又想发大财,否则难以想象他会如此做!”
孙祖杰听到这里,气得拍了桌子:“本来我还想等一段时间再解决成干林的问题,现在看来没有必要等了!简直是乱弹琴,我要好好问一问鲍文迪,他到底是怎么看人了?把这样的人推选为接班人候选人,他到底还有没有政治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