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祖杰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这才说道:“什么叫肉食者鄙,什么叫脱离群众,这一回,我算是真正看到了!
那么多人民群众看到的东西,那么多人民群众认可的东西,我们的同志真得会看不到吗?不可能的,可是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就不愿意正视问题呢,最起码站在持中的立场,稍微偏向一些网络民意,总是可以得吧!
可是让我失望的是,这样的同志不多呀!太多的同志或是直接认为丁越同志做得不对,或是旁敲侧击,把注意力放在攻击丁越同志不让人说话上。
对于朔方的问题,他们或是漠不关心,或是随口提两句,好像朔方问题不存在或者微不足道,那么这些问题就真得不存在,真得微不足道吗?不可能的!
这些人如果是大学教授或者记者编辑,坦率的说,我也不会那么生气,我早有心理准备。众所周知,我们的一些大学教授或者记者、编辑除了说发达国家好,除了贬低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以外,眼睛里只有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甚至眼睛里只有自己的利益。
丁越同志为什么要去做这种得罪人的事情,朔方到底有什么严重的问题,他们漠不关心,他们在意的是丁越同志开启了这个先例之后,他们就不能随便说话了。
按照这些人的说法就是要坚决捍卫说话的权力,绝不允许一些人搞文字狱,甚至为此,上纲上线,嗡嗡嗡又出来了,丁越现在和我—样,成了新时代的嗡嗡嗡余孽!
为了维护他们的言论自由,朔方就是乱成一团,跟他们也没有关系!就算明知道那些被丁越打击的人,毫无是非观念,就算明知道这些人发表过一些反动无比的言论,他们也绝不能动,这里面一些人的发言太明显不过了,就是这个意思!
我们的宣传和教育系统,这样的人很多,我早就不奇怪了。就算这段时间正在整顿,但要想解决这个问题,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只能慢慢来。
当然不可否认,一些同志的发言,也可能是源于另外一个原因。不少人对中枢,更确切地说是对我不放心,怕我搞什么引蛇出洞。
对这些知识分子搞什么阳谋,以他们的谈话内容为罪名,抓着不放,再把一群人打成右派,所以说话很谨慎,不敢说真话,就算有想法,也藏着掖着!
过去这个教训确实十分深刻,一直遗毒至今,一些人不放心可以理解。但是换句话说,我们也必须清楚的知道,这些同志对党不信任,对党不放心,这个问题很严重呀!
上下不同心是什么后果,同志们肯定也知道,说实话我是很不安的!但是我也知道,要想解决这个问题,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在这里,我向同志们表个态,也请同志们放心,这一次调研,只是纯粹的调研,无论调研过程中,同志们说了什么,中枢都不会以此为依据,影响到这些同志的现状和未来。
说到这里,孙祖杰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全场,他明显看到一些人轻松了不少,这也让他非常不满意,不过现在也只能这么做。
他非常清楚,有些事情在和平时期不仅仅没办法做,而且非常忌讳。再说了,通过强力的政治手段打压意义也不大。
中国的传统文化中事实上有这样的糟粕,明代这样的破事就多得很!而且只要美帝继续存在,CIA继续搞和平演变,继续搞带路的第五纵队,这些人就避免不了。
光靠打压,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还不如把精力放在如何发展上,再说了,与其跟那些不熟悉的人打交道,他还不如跟这些已经被建立档案,思路已经很僵硬的人打交道。
但是话虽如此,孙祖杰总不能白折腾,动员了这么多人力物力,必须实现他的目的,所以他接着愤怒地说道:“但现在竟然有一大批统战系统的同志也是这样的看法,这就让人忍无可忍了!
连政策的制定者和执行者们都看不到问题,或者故意漠视问题,问题又怎么可能解决!这不是典型得掩耳盗铃吗?
同志们,统战系统的工作不是为统战而统战,是要想办法,让被统战的人愿意和党坐在一起交流,最起码要让这些人不反党,或者少反一些党。
让被统战的人不反党,不是毫无原则、毫无底线的纵容,而是以原则为基础,与统战对象求同存异,尽量争取他们的理解!有没有原则,就是判断一个统战干部合不合格的标准!
丁越同志的做法有没有问题,实事求是的说,是有问题,确实有些简单粗暴;但他的大方向没有错,他发现了很多我们过去没有注意,或者没有在意的地方。
厉害呀,一些人竟然肆无忌惮的算改地方志,篡改历史,把一些汉族的历史名人变成了少数民族,这不是简单的美化一些少数民族,而是一些民族知识分子在有意识的加强民族意识,制造民族优越感,看着是微不足道的小问题,未来一旦爆发了,就是大问题!
朔方发生的事情,其他省份有没有,同样也是有的!我调查了一番,这些年西北各省区这些年频繁的修改地方志,有意识的美化一些反动分子,由此可见这个问题并不简单,政治意味明显!不仅如此,甚至于一些人连屠杀红军、人品极端卑劣的马家军都要美化,以搞旅游的名义,建设什么马公馆,这种事竟然都能发生,我们对得起那些牺牲的革命烈士吗?我们对得起董振堂同志吗?
在我孙祖杰的领导下,竟然有这样的人,有这样的事,我死后,又有什么脸面去见杨老!难不成我跟杨老说,敌人又开始反攻倒算了吗?
孙祖杰连续三个问题,下面的同志都脸色严峻,他们很清楚孙祖杰既然在中央局会议上上纲上线,那这件事就绝无可能善了!
只听孙祖杰接着说道:“中枢搞这一次调研问卷,以丁越同志的做法划线,很明显可以看出,我们有太多的统战干部不合格,要么是不作为,要么是乱作为!
最典型的就是这些年到处修天龙寺,很多地方甚至把宝贵的扶贫资金都用在这些方面,这是什么,这就是十分典型的、毫无远见、毫无原则的乱作为!”
说到这里,孙祖杰终于把自己对到处修天龙寺的不满发泄出来,这也让下面一些同志有些坐立不安,毕竟孙祖杰这么说话,也就相当于彻底否定了前些年一些统战政策!
稍稍斟酌了一番,孙祖杰接着说道:“董琰同志、文澜同志,我不是批评你们,我批评的是统战系统存在的根深蒂固的一些问题。
实事求是的说,造成目前这种局面的原因,不是哪一个同志甚至是哪一代干部的问题,这里面原因很复杂,甚至要牵扯到建国时期第一代领导干部制定的民族政策!
如果中枢要追究,永远没完没了,中枢也没准备揪着这些陈年旧账不放,但是中枢不追究,不代表问题不需要解决,现在是到了需要有所改变的时候!实事求是的说,我们现在需要一位强有力的华协部长处理统战系统存在的问题。
丁越同志是朔方区委书记,这几年他在朔方的工作可圈可点。针对极端民族思想,丁越同志做了很多工作,发现了很多问题,处理得十分果断坚决,大方向是好的;就算有些矫枉过正,同志们也要多支持,多理解,人无完人,我们不要太过苛求!”
说到这里,孙祖杰很严肃的再次做了一个提议:“同志们,我再一次推荐,丁越同志换届后担任中央局委员,兼任华协部长。同时为了让丁越同志更好的工作,我同时推荐他兼任党的副秘书长,分管统战民族这一块的工作!我们需要一个凶人来镇一镇歪风邪气!”
说到这里,孙祖杰举起了手,很显然,孙祖杰准备强行推举丁越为未来的华协部长,甚至还给他配上了中央局委员、副秘书长,这就意味着丁越将会成为建国以来最有权力的华协部长。
面对孙祖杰的霸王硬上弓,不少原来反对的同志嘴角只能泛出一丝丝苦笑。孙祖杰的做法真是让人无语的很,本来大家以为他搞引蛇出洞,要整顿一些人,结果他虚晃一枪,把统战系统的问题捅了出来,现在他有理有据,大家伙还怎么阻拦他推荐丁越?
连反对的同志都是这样想的,那些本来中立或者站在孙祖杰一边的干部就更不要说了,所以就在这一次会议上,孙祖杰的建议被通过了,不过这个过程中,不仅收到了一大堆弃权票,还留下了一些尾巴。
正式的人事安排还要等到全国代表大会举行后才能完全定下来,毕竟中枢的安排要经过新一届华委会的选举,而且一些同志发言时,也建议咨询几位老同志的意见,他们的意见同样很重要,孙祖杰也答应了。
换句话说,就算现在定下来,这些同志也留下了反扑的机会,虽然说可能性不大,但多少也留下了一些余地。孙祖杰对此并不以为然,不服气又如何?他这个第一书记硬推某一位同志,绝对办得到!而且他还如此有理有据!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丁越的任命刚刚通过,中央局委员、华宣部长宁中莱出来发言,他举了刚才孙祖杰的调研报表为例,坦诚宣传系统太过复杂,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幕僚,管理能力不够,不仅没办法管好华宣系统,也对中枢的工作缺乏理解。
所以他提出换届之后退休或者退居二线,不再担任中央局委员,也不再担任华宣部长,他希望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学术上,为党的思想理论工作多做一些贡献。
宁中莱说完,孙祖杰立刻出言挽留,他认为宁中莱在意识形态工作上,为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提出了诸多很有价值的思想,他是一个合格的华宣部长。
至于说对华宣部的管理,这几年华宣部的管理并没有什么原则的问题,可见中莱同志管理能力并不差,中莱同志太过谦虚了!
中莱同志希望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新时代社会主义理论工作上,这是好事,但是也不影响中莱同志领导华宣部。
这一块的管理工作,中莱同志有精力就抓,如果实在没有精力,也完全可以交给常务副部长和几位副部长,让他们多操心,中莱同志抓总,抓住大方向就可以了!
说到这里,孙祖杰甚至认为,宁中菜同志不仅仅应该留下中央局,甚至还应该更进一步,他完全可以作为党的秘书长主持党建工作。
孙祖杰说完,其他中央局委员们也开始劝说宁中莱打消退休的年头。支持孙祖杰工作的同志,见孙祖杰支持,他们自然也要支持,就算宁中莱不想继续留在华宣部,也要多劝几次。
而对孙祖杰执政有所不满的同志,也希望这样一位理论大家在华宣部的位置上多待一届,大家都放心他,让他上,总比孙祖杰的嫡系做宣传工作要好吧!
至于孙祖杰建议的秘书长,大家基本上都没评论。宁中莱有没有资格做党的秘书长,有资格评论的少之又少,而这些老爷子这一次会议都找了理由没有出席,燕都的十一月已经比较寒冷了,现在又讨论不到这样的核心问题,过来又干什么!
再说了,就算讨论到了核心问题,还有几个月时间,一时半会也定不下来,中枢的工作不像地方,没有必要提前交接,到时候谁不满意了,也可以再提出意见,重新商议。这个位置可不像华协部长,太敏感了,必须权衡,再权衡!
当然就算没有评价,大家也都知道孙祖杰的如意算盘,一个强势的秘书长对第一书记是巨大的制约,孙祖杰自然希望秘书长越弱势越好。
现任的秘书长竺书平,别看非常低调,甚至还主动让出了党校校长给孙祖杰,但是在人事问题上,竺书平的权力实际上很大。看看这几年地方上有多少淮西赣西和东海的副部级干部就知道了,这可都是丛书平的老部下。
但是如果换成了宁中莱,估计什么都安排不了,他只是一个笔杆子,手底下除了几个笔杆子,根本没有什么人。
还有别着宁中莱是中央局委员、华宣部长,他事实上并不管华宣部的日常工作。说句不客气的,他就是一座着萨,实权都在常务副部长手上。
宁中菜这个时候要辞去华宣部长,还不是因为他在华宣部做得不舒服,没有实权不说,反而要背锅,他当然要表示不满。鬼知道他的辞职是真还是假?
孙祖杰反应这么快,连忙发言安慰,恐怕也是这个原因,他的手下把宁中莱架空了,他自然理亏,理亏了,自然要多安慰。
不过不管是孙祖杰还是其他在座的中央局委员,都没有想到,宁中莱这一次是打定主意,不愿意继续留在中央局,做这个让人头疼的华宣部长了。
也不是因为所谓的他被常务副部长架空了,他本身对处理日常事务就没什么兴趣,这一块的工作他从来就没有怎么管过;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中央局委员、华宣部长,手下的常务副部长连中央局会议都够不着边,徐文友和吴学明就算再怎么嫡系,又怎么可能架空他?
问题也恰恰在此,宁中莱这个华宣部长,众多事务就算他不管,也要分神去听一听,这就必然涉及到无数敏感问题的问题,无数敏感人事的决定;
这倒是其次,更麻烦的是,在中央局就需要面对超级复杂的党内斗争,这几年他这个理论专家不可避免的掺和到这些破事上,让他有些焦头烂额。
理论专家掺和那么多政治斗争,绝不是什么好事,他给闵老、陶老、孙祖杰这三任做理论工作,本来的立场就应该是中立的。
说到底,他的理论工作,是为党这个整体服务的,不是为哪一个人服务的!这一点他非常清楚,所以宁中莱早已经打定了主意,不干了!
不过宁中莱也知道,绝不能让孙祖杰误解他在闹脾气。所以宁中莱围绕着同志的讲话,又发表了一番自己的看法。
孙总太过美誉了,他连华宣部的工作都搞不好,哪有能力领导秘书处的工作,不行,不行,他绝没有这个能力。
现在他确实感觉有些力不从心,想多走访地方,多做一些调研,把理论工作做好:“孙祖杰新时代思想”理论体系的建设是一个非常大的工程,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这番话是他的心里话,所以他再一次郑重得向中央局提出换届之后退出中央局和华委会,他希望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理论工作上。
宁中莱这番话说完,中央局的同志们互相看了看,都有些面面相觑,没想到宁中莱竟然玩的是真得!而他准备搞的理论更是夸张!
宁中莱这番话表达了两个意思,一是他这一次提请辞职,是确实不想干了,他想把主要精力放在理论建设上;二是对孙祖杰表达了绝对支持,他并没有对孙祖杰有什么不满,因为他对孙祖杰时代的理论命名为“孙祖杰新时代思想”!
坦率的说,这个提法太过夸张了,命名为思想,而党内除了领袖,其他人谁敢说自己那一套是思想?这是不是认为孙祖杰超越了好几位领导人,变成了领袖之后的第二人?
其次是加上了孙祖杰的名字,这更是夸张,毕竟此前只有两位领导人才会在理论思想上加上自己的名字,换句话说,如果这个理论体系成型,未来上了党章,孙祖杰的历史地位最起码也是坐三观二,这是不是太大过了?
也不知道这是宁中莱个人的意见,还是孙祖杰的想法?不管哪一种,都可以认为是孙祖杰在试探,而通过宁中莱的口在试探,显得顺理成章,毕竟公开场合,孙祖杰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宁中莱这番话说完,第一个反应的是郑平顺同志,他先是对宁中菜劝慰了一番,认为他没有必要辞去华宣部部长的职务,更没有必要离开中央局和华委会;而对那个理论体系,郑平顺则表示支持,顺便他还鼓吹了一番孙祖杰的理论贡献。
郑平顺说完,乐法兴笑着说道:“孙祖杰新时代思想?中莱同志真敢说,平顺同志也真敢支持呀!
乐法兴说完,张广昭立刻就不满意了:“法兴同志,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这么阴阳怪气,到底是什么意思?”
乐法兴毫不示弱:“我是什么意思,你会不懂吗?”
面对两位中央局委员的争吵,孙祖杰并没有回应,而是沉默了,此时此刻他也不适合发言。事实上孙祖杰并不在意什么理论创作,他甚至从来没想过要搞什么理论,只不过有些事情由不得他。
但是中国党的特殊历史要求党的最高领导人必须是思想家,必须有一套理论体系。既然别的老同志退下来前都有这一套理论体系,孙祖杰也一定要有,要不然他就不是合格的第一书记,这涉及到他的历史地位!
宁中莱提出这个所谓的“爱国”之后,他事实上相当尴尬,不方便说话。要是他说话了,一是辜负了宁中莱的好意,让他更加不安。我都这么拍你马屁了,你还当面否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孙祖杰必须考虑宁中莱的感受;
二是宁中莱这个提议,恰恰可以试探党内的态度。借用钟信的名言,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在他把一大批老同志的子女抓起来或是赶出国的今天,形势逼迫他,必须强硬!
就算这一套理论用词有些夸张了又如何,此时此刻你们必须支持!要谦虚,也是我来谦虚,而且现在也不是谦虚的时候!
现在乐法兴公然反对,反而激起了孙祖杰的怒火,虽然他压根没有搞什么新思想的想法,但是他也无法忍受乐法兴此时的态度,你不满意是吧,不满意我偏要做!
不就是不要脸吗?不就是向天再借五百年吗?不就是为了成圣许下四十八个宏愿吗?别人能做,我凭什么不能做?越是别人不服气,越要做!
孙祖杰不发言,不过已经准备退下来的朱涵全同志却发言了,这一次会议议题没有讨论中莱同志辞职的问题,建议让中莱同志好好考虑一下,也多多听取其他老同志的意见,这个问题我们就不要讨论了。
至于这一套理论体系的命名为“孙祖杰新时代思想”,他个人认为是不错的命名,不过呢,最好是广泛征求意见,达成共识。
朱涵全同志既表达了对孙祖杰的支持,又留有了余地,基本上表达了中间派的立场,不过是一些虚名,我们没必要争论一些。
从内心而言,朱涵全同志是觉得有些过分的,不过孙祖杰现在的处境,还有乐法兴刚才的嘲讽,却提醒了他,此时此刻孙祖杰已经没有退路了,为了党的团结,必须支持党的第一书记,这是他的党性决定的!
朱涵全说完,沐东华紧接着说话了,作为孙祖杰推荐的中央局委员,他在重大问题上一直和孙祖杰保持一致,是因为他认为孙祖杰的做法是对的,而不是他是孙祖杰的私人,所以他并没有纠缠一些命名,而是谈了谈自己对孙祖杰一些思想的看法。
他发言的时候,反倒支持了宁中莱想辞职的想法,如果真得觉得不适合,不做就不做吧,要尊重个人意愿。不过他也认为,中莱同志没必要辞去中央局委员,退出华委会,那样会让外界产生一些不好的想法,毫无必要嘛!
说到孙祖杰的思想,沐东华直着嗓子说道:“法兴同志,你刚才的态度很不好,也显得个人素质很差,甚至可以用庸俗来形容!这不是一个合格党员应该拥有的素质!
祖杰同志的功绩摆在那里,从改革开放至今,祖杰同志贡献巨大,大家都有目共睹,他的思想上也确实有无数独到的地方!
祖杰同志早年大国崛起系列文章,当年中央的老同志都组织学习过;祖杰同志在华投期间的讲话,在燕都和中枢部委的讲话,每一期我都会整理出来,不仅仅自己学习,也会让下面的同志学习。
祖杰同志的讲话都言之有物,对于我们地方的工作和企业的工作都有非常大的指导意义!要是我们完全按照他的指引走下去,现在根本没有那么多破事!
别的不说,就说说我了解最深的房地产吧,九十年代祖杰同志在燕都搞地产经济,讲话的时候,优点缺点说得清清楚楚,各种配套手段为什么这么做,也都明明白白,可是为什么现在很多地方,还是搞出了现在这么多问题?
就是因为我们一些同志,私心作祟,对自己有利的就听,对自己不利的就丢到一边,搞出了事情,却把责任往祖杰同志身上一推,似乎祖杰同志是天大的罪人一样,这是很不应该的!
沐东华说到这里,高元平插话道:“东华同志说得好!还有八十年代的双轨制改革,这件事就更加典型了!
祖杰同志给当时的中枢领导干部提意见时,特别提到了双轨制可以造成严重的腐败,党必须要严格管理党,要严防腐败!越是领导干部,越要带头管束自己的子女家人!
结果怎么样,各种官倒横行!上面的老同志子女,第一书记、首相的子女带头官倒,把祖杰同志的提醒都当成了耳边风!搞出了事情却把责任推到了提出建议的祖杰同志头上!可谓是无耻之尤!
说到这里,高元平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一段骇人听闻的话:“同志们,这些年,我深深感觉到,我们的工作搞得好一些的时候,就是祖杰同志的思想能够顺利贯彻的时候,祖杰同志的思想不受干扰的时候。
如果祖杰同志的意见受不到尊重,或者受到很大的干扰的时候,事情就要出毛病。我们党改革开放几十年来的历史,就是这么一个历史。
这不是我拍祖杰同志的马屁,而是事实如此!中莱同志提出孙祖杰新时代思想,提得很好,提得非常到位,恰到好处!”
说到这里,高元平同志继续说道:“同志们,我们考虑各种问题,不仅仅要考虑内部问题,也要考虑国际形势的变化。
美帝大选的结果刚刚出来了,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出人意料的上台了!这个人公然的把我们当作主要的敌人,要向当年打压苏俄、日本一样打压我们。
可以肯定未来我们面临的外部局势,将会空前危险,越是在困难的时候,我们更应该加强党的团结。事情千千万万,项目多得很,而最大的、首要的,是党的团结。
在困难的时候,我们应该更加依靠、更加相信党的领导,中央的领导,孙祖杰同志的领导,只有这样,我们才更容易克服困难。
高元平同志说完之后,齐凌云首先鼓掌,辛海望同志略微想了想,也跟着鼓掌,接着是竺书平、李昊、文高林,而此时下面中央局的掌声一个接着一个响了起来,最后声音越来越大,孙祖杰这个时候,挥挥手,示意大家不要鼓掌。
此时此刻,孙祖杰知道自己又一次获得了胜利,这是他几十年不懈努力的结果,就算一些人想挑战,也绝对挑战不了。
“同志们,刚才元平同志把我捧得很高,又找了国际形势紧张作为理由,紧接着掌声又响了起来,而且拍得很响!
同志们的支持和掌声既是对我过去工作的赞誉,也是对我现在工作的支持,同时还对我寄予了巨大的期望,希望我能领导同志们,领导我们的党,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顺利冲过这最大、也是最艰难的一关,实现华夏民族的崛起!
同志们的迫切心意我理解,这同样是我的迫切心愿!但是同志们,我们必须清楚一点,我们现在的工作具有的巨大复杂性!
我们是这么大一个国家,有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有十几亿人;是这么大一个党,有几千万党员;世界上从没有一个国家,有这么多人口;从没有任何一个政党,有我们这么多党员,复杂,太复杂了!
从我们建国开始,我们党的任务,就是率领我们的国家,成为先进的国家,强大的国家,成为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
即便有党的坚定领导,即便有无数仁人志士坚持不懈的努力,但太过复杂的国内外形势,还是让我们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无数错误。
确实有些错误发生之前,我也有所提醒,但是有些错误,我就没有看出来,这是客观事实,我也不是万能的,什么都知道,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我同样犯过很多错误,做过很多错事,在座的同志当中,广昭同志和我同龄,和我共事时间最长,他也最了解我曾经犯过的错误!数不胜数嘛!
所以同志们,千万不要给我戴上一顶顶高帽,把我捧得高高的,捧得高,摔得重,到时候不仅仅我个人有影响,党也会有影响嘛!”
说到这里,孙祖杰笑着说道:“党任何时期的思想理论,都是集体智慧的结晶!是叫孙祖杰新时代思想,还是叫新时代理论、方针,什么的,事实上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总结出来的思想理论方针,能不能有效的指导党的工作,能不能领导我们的国家更好更快,突飞猛进的发展,能不能让人民群众信服!
而要做到这一点,最好的办法,就是同志们团结起来,少一些口头上的争论,少一些无谓的冲突,多做一些实事,多解决一些问题,目光长远,立足眼前,脚踏实地,实事求是。只要做到了这些,我相信,不仅仅是当前,还是未来,我们的日子都会一天比一天好!”
孙祖杰说完,中央局会议室又一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一次要热烈很多。即便是乐法兴同志,这一次他也不得不勉强鼓起了掌,就算他心里有些不满意,但是孙祖杰说得在理,他没办法不鼓掌,天大地大,道理最大,孙祖杰比他想象得要清醒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