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这么多人不满,不过还是通过了一些人事任命,比如东海市长岳尧,淮西省长郭法先,这两个安排较为顺利的通过了。
岳尧毕竟是齐凌云欣赏的干部,又已经担任过两年多的东海常务副市长,升任市长合情合理,大家也都能接受。
郭法先的提拔就更不用说了,他是水利系统出来的干部,放到淮西比较合适,谁让淮西有长江和淮河这两条大河,时不时遇到洪涝灾害,而且他已经是淮西常务副省长,更进一步也比较合适。闵文庭的安排也比较顺利,他的位置江东省委副书记兼任南都市委书记,就是为闵文庭担任江东省长做准备的。闵文庭形象很好,又是航天军工系统出来的优秀同志,很早就出了名,再进一步也合情合理。
而对于王安庆的最后一站,一些同志见到了分化的机会,竟然提议他出任警政部长,理由就是王安庆做过华汽、长汽的一把手,熟悉大组织管理,很适合出任纪律要求比较高的警政部长。总之一句话,就算孙祖杰不满意,大家还是不乐意秦皓出任警政部长,而且王安庆被推出之后,也解决了副国级待遇问题,这样还可以多干几年。
你孙祖杰总不能为了秘书厚此薄彼吧,而且王安庆的资历很老,已经有十年的正部级资历,升任副国级职务也合情合理。
对于这个提议,很明显黎央有些意动,孙祖杰也实在不好说什么,所以王安庆的安排自然而然也被推迟了,不过王安庆更进一步,成为华委委员却得到了通过。
对于争议比较大的吕培竹,不少中央局委员们也看清楚了孙祖杰的意图,这个人很可能在未来有着重大的影响力,甚至很大可能是孙祖杰选定的接班人,所以孙祖杰才会放在江东培养。问题也恰恰在此,这些年江东出现了不少高级干部,要是下一代接班人还留在江东发展,那江东帮该有多么强势?谁又能放心?
这一任是吕培竹的关键任期,肯定要干满五年了,有五年书记任期,一年多省长任期,吕培竹很有可能又拉出一个新的江东帮,这很可能意味着江东干部影响未来几十年,这也太恐怖了。
对于吕培竹,大部分中央局委员也愿意接受,至少他和孙祖杰差别还是比较大的,看起来也比较温和厚道,比为人严厉刻薄的孙祖杰要好得多。
而且吕培竹又在美帝待过,这样的同志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肯定乐意缓和夏美关系。这样一来,强硬的孙祖杰之后,有这样的一个干部来擦屁股,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所以对吕培竹的安排,一部分有异议的中央局委员的态度就是,只要不留在江东就可以,当然话不能这么说,这些同志找到的理由就是闵文庭第一次下地方,吕培竹又比较年轻,这样的搭配不是太妥当。
江东省委书记最好是一位地方经验丰富的同志,比如王安庆同志,比如冯高运同志,又比如王时孙同志都是不错的考虑。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所以孙祖杰装模作样考虑了一会,选择了接受,最后吕培竹的安排还算皆大欢喜,被安排为浙东省委书记。
不过吕培竹顺利过关,也就意味着冯西法被狙击了。原因很简单,在一些同志眼里,吕培竹还年轻,需要一位资深的省长搭配他的工作,而不是在部委做过很长时间的副手冯西法。
当然了冯西法确实不错,不过他还年轻嘛,可以先做一做省委副书记或者常务副省长,先熟悉一下地方,要不然这么贸贸然下去,万一不适合就不太好了。
对于这位资深的省长,自然由本土出身的省委副书记黄义信接任比较合适,这位同志当年对于乌伤小商品市场的成功,做出了不小的贡献,后来调到了青委工作,又做过镇海市长、书记,明州书记,现在是省委副书记,他接任省长合情合理。
这位中央局委员说完之后,文高林同志就表示了支持:“培竹同志担任浙东省委书记、义信同志担任省长,这对搭档有闯劲,又有经验,十分合适!西法同志毕竟在部委工作了十年,对东部地区并。不熟悉,确实有必要在省委副书记的位置上过渡一下!
事实上文高林也不熟悉黄义信这个浙东本士干部,但是他很清楚本土同志担任省长,足以制约省委书记吕培竹,吕培竹是骡子是马,有没有能耐,通过本土干部的磨砺,也可以看出来。
最重要的是黄义信也算是高元平在浙东时期熟悉的干部,高元平总不能为了投靠自己的嫡系打击自己的老部下吧,这样做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这几年,大家也都看得出来,高元平提拔的干部要么是浙东出来的,要么是西秦出来的。黄义信明显更合适,高元平却没有推荐他,反而提拔了冯西法,可以肯定黄义信跟他没什么关系,所以使用黄义信,也可以组击高元平的嫡系人马。
再说了,黄义信好歹也是地方青委出来的干部,跟青委一系打断骨头连着筋,推举他也可以获得青委干部的认可。
文高林就算被孙祖杰狠狠得打了脸,但毕竟是中枢会议成员。这一次换届,他也不怎么说话,但现在既然他说话了,其他同志就要给点面子,要不然中枢会议成员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所以文高林说完之后,辛海望同志就表示支持,他是中间派干部,考虑问题更多的是从实际出发,吕培竹要是不行的话,一个合格的省长就很关键了,所以使用黄义信很有必要。
当然了,内心深处,辛海望同志也不乏对高元平的不满,故意压一压,敲打一下,你小子要注意一点吃相,别以为大家伙拿你没办法。
两位中枢会议成员表示认可,陆续也有多位中央局委员表示认可,这样一来,高元平只好退而求其次,省委副书记就省委副书记吧,这样也好,历练一下,过段时间也可以安排。
高元平自己也清楚,这一次安排到地方的同志有些多,可能有些同志有些不高兴,再说了冯西法的年龄也还可以支撑一段时间,倒也不是很着急。
所以高元平权衡再三,做出了让步,浙东的人事安排也就基本敲定下来,但是让高元平有些不能接受的是,接下来竟然又有人对杨先旺提出了异议!
理由也是现成的,甘西这几年乱七八糟的事情有不少,杨先旺在省委副书记、省长的位置上,也没见到做出了多大的改变,甚至在临州事件的处理上,也比较软弱。他凭什么从甘西调到闽东这个发达身份担任省委书记?
事情到了这一步,高元平立刻就警惕起来,他发现情况不对了,对冯西法的狙击还可以说是冯西法不熟悉东部发达地区,现在对杨先旺的狙击就有些赤裸裸了,直接就不认可,这些人想干什么?对孙总没办法,柿子椒软的捏?
不过在这个问题上,高元平也别想得到其他大佬们的支持。中枢会议成员可以接受杨先旺排在第一候选人,但是并不代表大家要力保你的人顺利过关,除非高元平愿意拿出足够的筹码交换。高元平和齐凌云关系不错,问题是齐凌云一旦帮着他说话,就轮到孙祖杰坐不住了,所以齐凌云在这个时候,并没有说话,只能高元平自己扛。
这也是为什么高元平非常希望下一届在中央局安排一位同志的原因,这个时候这位同志就可以说话了,可是现在就没办法了,只能自己硬扛。
事实上杨先旺与高元平,你要说关系有多好,也说不上来。杨先旺是一位老同志的秘书,老同志和高家老人是战友,自然就把杨先旺介绍过来。
这些年杨先旺一步步走到了甘西省长,以他的年龄,这也就是最后一任了,之所以安排到闽东,就是因为他与闽东一些干部不对付,想把自己的人派过去整顿一番。
就在高元平想开口之际,黎央代表华组部做了一番解释,毕竟华组部做人事方案不容易,这一连都调整好几个人了,她这个部长也要面子呀。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孙祖杰也不愿意高元平的安排被一再调整,这样会严重影响到高元平的威信,此时此刻,孙高一体,孙祖杰还是比较清楚的。
孙祖杰之所以坐视冯西法安排不成,还有一个根本原因,既然孙祖杰看上了浙东,又把吕培竹放了过去,高元平的人就不适合担任省长了,只不过不好由他来反对。随着黎央的发言,对于杨先旺的攻击不了了之,就这样关于东部地区的安排,除了一些省份基本敲定下来,剩下的位置作为机动位置,等到下一次中央局会议最后敲定。
至于中央局委员和中枢会议成员的候选人,在华委委员的讨论过程中,大家伙基本上心里已经有数了,不过这只是中枢会议成员和中央局委员们的设想,下一步还需要听一听华委委员的意见。因为上一次换届选举,吕原搞出了那件奇葩事,这一次对中枢领导干部的安排,中枢会议成员达成了一致,由中枢主要领导干部参与华委委员们分组讨论,听取他们的意见。
对这个问题上,高元平的意见比孙祖杰还激进,他认为中枢领导与华委委员面对面交流可能更合适,不过考虑再三,孙祖杰还是选择了分组讨论这种模式。
中枢领导与华委委员面对面交流,对方很可能不愿意说心里话。但是一旦身边有十来名华委委员,法不加众,有些人就敢于说话了。
这对于倾听华委委员们的意见很重要,毕竟中枢领导班子要经过华委委员的选举,要是推出的干部争议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但是也不能让华委委员们直接搞选举那一套,吕原拉票这种事情要也不能在发生,所以孙祖杰的意见算是折中之举,当然了,由此可见,他还是比较自信的,愿意让下面的同志说话。
当然了不仅仅是人事安排,政治报告也需要咨询华委委员们的意见,另外修改党章和其他一些重要安排同样也需要听一听下面怎么说。
竺书平秘书长作为党建小组组长,向中央局汇报了中枢会议制定的相关方案草案,并听取同志们的意见。
中央局委员们比较关心的就是修改党章的内容,这一次修改党章除了一些政策用语需要与时俱进以外,还就枢密院工作做出了两个最重要的安排。
中枢正式确认了枢密院实行主席负责制,同时决定党的枢密院和国家枢密院是同一机构,在党的换届和国家换届交接期间人事出现不统一时,由新产生的党的枢密院负责领导工作。
相比于第一条,确定枢密院主席的核心地位以外,第二条就有些相当出人意料了,枢密院主席必须由党的主席或第一书记兼任。
事实上党主席这个职务已经被撤销几十年了,孙祖杰在这个时候提出来,也就意味着传言一点不错,孙祖杰已经在考虑重新设立党的主席这件事。
但同时,孙祖杰也确定了另外一条制度,那就是再没有已经退休的老同志兼任枢密院主席这一回事了。
你要是继续留在台上,你就必须做主席或者第一书记,这样才可以兼任枢密院主席;如果你不留在台上,退休了,对不起,你也没有资格继续做枢密院主席了。
孙祖杰搞出这么两条,事实上有些矛盾,他想重新设立党主席,又明确了枢密院主席负责制,说白了,他是在加强权威;但是他为什么又搞出了第二条,这不是在限制他自己吗?等到哪一天他退休了,难不成他真得打算裸退吗?
在这样一个异常重大的问题上,中央局委员们都不太好发言,见会议室鸦雀无声,孙祖杰拿起了话筒,发表了一番影响力深远的讲话,而这番讲话也让孙祖杰的威望获得了很大的提升。
“同志们,关于这一次修改枢密院工作的议程,我考虑了很久,认为有必要这么做,现在说一说我的看法。
枢密系统过去发生的种种问题,归根到底一句话,枢密院主席的权威没有得到有效的保障,所以为了加强对武装力量的管理,有必要明确主席负责制,这一点同志们应该都能够理解;
至于第二条修改意见,我就明说了,就是为了避免太阿倒持!领导干部,既然退下了,就干干净净的退下去,发表意见可以;
但不能再影响台上同志的工作,更不能手舞足蹈,用枢密院压制党中枢,更不能叫器,说出让中枢领导干部下台这样的话!
过去我非常看不惯这样的事情,现在我掌握了太阿,等到我需要退休时,会不会昏头,违背了初衷,坦率说,我也心里没底!”
说到这里,孙祖杰缓了缓,接着说道:“现在乘着我脑子还清楚,把这件事定下来,避免以后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那对党,对我自己,对未来的中枢领导干部,都是好事!
孙祖杰刚刚说到这里,掌声猛地响了起来,慢慢得几乎所有的同志都鼓起了掌,声音越来越大。必须承认,孙祖杰此举确实是为党和国家的未来考虑,是一个非常负责任的行为。
他如此自己限制自己,不管是支持孙祖杰,还是对孙祖杰有意见的同志,此时此刻都相当佩服他,这太不容易了!
孙祖杰挥挥手,会议室内慢慢恢复了平静,这个时候他拿着话筒继续说道:“同志们,你们也别着急鼓掌,我接下来的这番话,一些同志可能不太满意,但是我还是要说。
这一次对枢密院有关的党章修改,并没有固定枢密院主席的任期,为什么如此?就是因为我国的体制和那些有固定任期制的国家,比如美帝,有着不小的区别。
美帝的总统有着明确的任期制,咱们呢,党的最高领导人没有任期,为什么如此,就是因为我们的最高领导人权力太大了!
要是一个平庸甚至是愚蠢的人出现在这些位置,那就是党和国家的灾难,所以我们在选拔最高领导人时,必须精挑细选,宁缺毋滥!
毫不讳言地说,这是我们这个体制最大的隐忧,而且很难解决。我时时刻刻,都要问自己,要是未来党的最高领导人变成了戈地图,怎么办?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这些年形成了一套规则,那就是削弱了最高领导人的权力,由主席变成了第一书记,同时组建一个领导人团队;同时退下来的有经验的老同志们发挥作用,由他们参与挑选党的下一代领导人团队。
但是在实践过程中,很快就出现了不少问题。第一个问题就中枢会议成员之间理论上是平衡的,第一书记的权威有限,造成的结果就是容易形成多头政治。
而我们的党如此庞大,国家又如此巨大,人口众多,各种复杂事务数不胜数,我们也确实需要一个关键时刻可以拍板的同志。
现实需要和体制的局限制出现了冲突,也就导致了党内斗争非常激烈。八十年代就不用说了,光我经历过的,陶国辉同志担任第一书记期间,也爆发得非常严重。
陶国辉同志十年期间,头五年需要想方设法争取权力,后五年又要想方设法安排下一代领导人团队,所以党内各种幺蛾子不少,几乎每年党内都会出现政治斗争,这种情况下,领导干部的心思都放在党内斗争上,哪有多少精力放在执政理国上?
第二个问题就是老同志们退而不休,不断干政,不仅仅领导人团队要管,还动不动给台上的同志写条子,决定一些干部的任命。
这还是轻的,一些退下来的老同志为了操控政局,不惜违反党领导一切的规定,强行在退下来之后,兼任枢密院主席,以枢密院压制中枢,严重损害了中枢的权威。
由于我国长期处于和平状态,一些退下来的同志本身在枢密系统并无很大的影响力。为了在退下来之后,继续保留对枢密院的控制,一些老同志更是违反原则,在经济上予以收买,纵容高级将领违法乱纪,枢密系统严重的腐败,归根到底就是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如果再不纠正,下一步的发展必然是枢密系统追求政治地位,钱国耀鼓吹枢密系统国家化就是典型。未来枢密院会不会走向军阀化,甚至导致国家的内战,乃至于四分五裂,我看也是有可能的!
第三个问题,也是有第二个问题引发的,那就是觉内的严重腐败跟我们制度上的缺陷有很多的关系!
既然中枢力量不彰,最高领导人权威有些有限,从八十年代开始,一些老同志的秘书、子女狐假虎威,打着老同志的旗号乱来,甚至于结党营私,搞出了一个相当庞大的政治集团,严重影响到党和国家正常的政治和经济秩序。
上梁不正下梁歪,前三排出问题,下面的部委省市区自然也会出问题,问题积累到今天,就是从上到下,几乎可以说无处不在的腐败!
这个问题暴露最明显的就是方家子女。方老确实为党和国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但是他管束子女不力,也是再清楚不过的事实。
方老子女竟然可以长期操纵多个部委央企,决定国家政策,从中牟取私利;竟然可以私下养着一些死士和情报人员,甚至可以决定枢密系统三百多位将军的前程,问题之严重,简直超过了想象!”
孙祖杰这番话相当于同时炮轰了方老、闵老和陶老这三代领导人,中央局委员们自然是震惊无比,不过仔细想一想,现在这种话他确实有资格说了,能限制他的已经凤毛麟角了。
孙祖杰微微顿了顿,喝了口水,接着说道:“既然出现了这三个大问题,那么我就必须负起责任来,所以我考虑再三,认为有必要对党的最高领导人管理体制做一番制度上的改革。
我的第一点建议就是,必须保证党的最高领导人在任时的权威!
枢密院主席必须由党的最高领导人兼任,必须坚持主席负责制,就是为了保证和加强党的最高领导人的权威,同时也是为了杜绝任何枪指挥党的存在!
党的最高领导人同时必须兼任国家最高领导人,党国军三位一体必须保证,相应的宪法和党章有必要进行修改;
同时党的最高领导人也有必要恢复为党的主席,与其他的中枢会议成员区分开,第一书记名义有些不彰,必须树立党的最高领导人的权威!”
孙祖杰说到这里,就有同志想说话,不过孙祖杰还没有说完,他们只能强忍着,但是孙祖杰接下来的三点建议却让他们陷入了思考:“我的第二点建议就是,党的最高领导人没有必要限定具体任期,但必须有年龄限制!
那些想继续担任枢密院主席的同志,想继续有所作为,也不要再扭扭捏捏,干脆一点,勇敢地负起责任来,不要想着既保有实权,又不需要主持政务承担责任,好事都让他一个人占去了,这样不行!
我的意见是,想继续领导党和国家,不是问题,没有必须限制任期,没有必要一定限定为两届十年,要不然陶国辉同志遇到的困难未来还会出现,整天斗来斗去,烦都烦死了!
当然了,这样一来,也有一个问题,一些同志比如我孙祖杰想干三任、四任,甚至想着干到死怎么办?这同样不是什么好事,过去也有教训。
再说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岁数大了就必然会体力不济,很多事情干不动了,这也是客观事实,我的想法是党内可以讨论一下,制定一个年龄限制。
方老退休时85岁,闵老是78岁,陶老是70岁,这三位同志的先例摆在那里,我和未来的领导同志什么年龄内可以退休,大家议一议,形成一个组织结论!
在这个问题上,我个人的意见,最好是在75岁上下,这个时候体力还行,应该还能干得动,没理由普通的中枢会议成员可以七十二岁退休,党的最高领导人就限定死了两届,只能七十岁上下退休!说不通嘛!
当然了,这只是针对最高领导人的限制条件,其他的中枢会议成员包括首相在内,我的意见是中枢会议成员的任期不能超过两届!
我的第三点建议就是,确定退休老同志的权力范围,该干的政必须政,理直气壮的干;不该干的政就不要千,台上的同志也要理直气壮的拒绝!
我的意见是,过去的安排不变,退下来的中枢会议成员和中央局委员,在讨论下一届中枢会议成员、中央局委员和秘书处组成时,该有的话语权还是必须保障的!
另外我们需要增加一点,下一代党的最高领导人的推荐,现任的最高领导人有提名权,而退下来的前最高领导人享有否决权!
除中枢会议成员、中央局委员和秘书处以外的其他所有干部的任命,不再允许任何退下来的老同志干预,也不允许他们以任何方式、任何名义发表个人意见!
当然了,老同志们该有的发言权还是要保证的,我们限定的就是用人方面的权力,其他方面的待遇必须保障。
孙祖杰侃侃而谈,把他关于未来的设想基本说了出来,他又喝了一口水,说出了第四个建议:“当然了,我们赋予了最高领导人这么大的权力,要是最高领导人乱来,成了戈地图第二,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所以我们需要有一些制度上的保证,我的意见就是,已经退休的最高领导人之一或者五分之一以上在任或已经退休的其他中枢会议成员联名,如果认为现任的党的最高领导人存在严重损害党和国家的行为,就必须召开一次中央局特别会议!
现任和已经退休的中央局委员都是会议的当然成员,享有同等的投票权,这个会议唯一的权力就是决定是否罢免党的最高领导人。当然了,这个会议结论必须经过华委会全会表决通过后,才能正式执行!
孙祖杰最后说道:“以上四点建议,就是我关于健全党的最高领导人管理体制的办法,请同志们好好研究一下。
孙祖杰的长篇讲话说完之后,会议室陷入到一阵沉默之中,大家都在默默得思考孙祖杰提出的四点意见。
孙祖杰有没有私心,他确实有私心,他不仅仅想当党的主席,还摆明了想干三任,同时还摆明了想决定未来的接班人,私心之重可以想见。
尤其是他提出的第四条建议,对他的影响并不是很大,孙祖杰有足够的实力保证中央局特别会议不会被召开,但是他退下来之后,未来的最高领导人头上相当于顶了一个大炸弹。
这样一来,孙祖杰退下来之后的话语权就得到了很大的保障,只要他还在世,未来班子的安排尤其是最高领导人的安排,他都有非常大的发言权,那可是明晃晃的否决权呀,制度保证得!但是孙祖杰这番话同样充满了公心,他对党的最高领导人制度的反思,也同样非常有道理。按照他的办法,党的最高领导人权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不再担心上台之后有名无实,三位一体,恢复党的主席这两条就是极大的保护。
再说了,让最高领导人做到75岁过分吗?好像并不过分,美帝的特没谱今年已经七十岁了,做完一任总统之后,差不多也是七十五岁。
中国最高领导人的保健工作做得相当出色,让最高领导人支撑到七十五岁退休,一般来说问题不是太大。
就如同孙祖杰所说,其他的中枢会议成员可以做到七十二岁,凭什么就一定要严格限制最高领导人,难道差了那么两三岁,国家就会翻天吗?
而一旦最高领导人搞过分了,把老同志逼急眼了,提出召开特别中央局会议,就算最高领导人没有被罢免,也是灰头土脸,权威不在。
当然了,你要说绝对,也不太可能。现在就有不少人对孙祖杰不满,找到五分之一的老中枢会议成员甚至都有可能,但是让他们联名他们真得敢吗?不敢的!
但是一旦到了党和国家的生死关头,这个第四条就可以拿出来挽救国家。一般来说,到了这个程度的最高领导人,早已经威望不在了,早一点退下来,确实也是好事。
同时孙祖杰的提议对老同志限制很大,退下来的老同志除了可以参与讨论中枢领导班子以外,其他的人事权力在制度上被剥夺了,这样理论上,可以有效得杜绝不少乱七八糟的事情。当然了,想完全克服老同志干政,同样也不太可能,孙祖杰那个第四条对孙祖杰的影响不大,但是对于孙祖杰之后的领导人而言,就是一个核武器。
有这个核武器在,在任的同志就必须尊重老同志,尤其是前最高领导人。既然必须尊重,那又怎么可能杜绝人事上的干预?事实上根本不可能。
总体来说,孙祖杰推出的这一套最高领导人制度改革的设想,确实相当不错,各方的利益都得到了照顾,各方都能接受,所以稍微沉默了几分钟,王平秋首先鼓掌,其他同志也陆续跟着鼓掌,掌声越来越大。
王平秋之所以一个鼓掌,就是因为孙祖杰此举同样保障了陶老的话语权。而陶老的话语权得到了保障,他的未来自然也得到了相当程度的保障,他终于可以后顾无忧,最大的心病解除了,他高兴还来不及……
其他的中枢会议成员和中央局委员们也非常支持,道理也很简单,孙祖杰在制度上保障了他们退休之后对中枢班子的话语权,核心利益得到了保护,还有所增益,他们自然也欢喜,谁不愿意自己的影响力一直存在呢!
虽然面对孙祖杰这个强势领导人,他们的话语权不够,但换一个领导人可就不一定了,孙祖杰顶破天也就是三届,他们还是有机会等的。
孙祖杰看到这一幕,心里非常满意,他承认自己有私心,但是他对自己的私心限制得非常好,他这四点建议总体来说还是公心为上。
当然最重要的是,有这四条保障,河殇派想翻天,想推墙,在他有生之年是绝不可能!他那一票否决权,他对中央局特别会议的提议权就是制度上的保障!而他对枪杆子的影响力,就是他实力上的保障!
至于他百年之后,人死灯灭,那已经不是他需要考虑的内容,能想到这么多已经很难很难了,足够了,真得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