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刘全急匆匆进来,满脸急色,“陛下,皇城之外出现一批学子,高举旗帜喊陛下您为他们做主!”
萧长庚握住魏姝虞腰肢的手猛的攥紧,眼眸一眯,“为何事?”
魏姝虞一喜,【系统,那批学子是不是因为科举舞弊来讨要公道的?】
【宿主猜得不错,正是。】
萧长庚眼眸眯得更紧,科举舞弊?
科举历来都是国之大事,他登基之初就曾改过律法,谁敢在科举上动手脚,他便将他满门抄斩。
他都想知道是谁敢顶风作案。
“回陛下,听说是雍州祁县秋闱出现了大批科举舞弊之人。”
“科举舞弊?”萧长庚故作刚刚听见,怒得蹭一下推开魏姝虞。
刘全解释,“原本书院中学问向来做的好的学子绝大部分都没考中童生,反倒是平日那些招猫逗狗,胸无点墨的人考上了童生。于是祁县云归书院的学子便纷纷去雍州刺史府讨公道……”
刘全说着,忌惮着看了一眼魏姝虞。
萧长庚顺着他视线看了眼魏姝虞。
魏姝虞:“……”都看我做什么?
“继续说。”萧长庚压迫道。
“但是雍州刺史将人给赶出来了,这群学子激愤难当,于是便竞相奔走央告,联合雍州学子写了百人书上报陛下。”
刘全将手中百帕递呈到萧长庚眼前。
萧长庚接过,魏姝虞凑上去看了一眼,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人名,不过血呼啦子的,应该全是学子咬破手指写的。
“放肆!”萧长庚捏住请命书,眼神里迸射出凶光。
“魏明征他找死!”
魏姝虞吓了一跳。
魏明征?
这不是原主爹吗?
这件事怎么还跟原主爹有关系?
萧长庚猛地看向魏姝虞,“爱妃,你爹治理的州县中竟然出现了这样的事,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能怎么看?这件事分明就是秦王从中做手脚,我爹便是雍州刺史又如何,那雍州是秦王的封地,我爹头上还不是压着座大山。】
魏姝虞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八成是秦王那个狗东西用她威胁她爹。
原主可是她爹的掌中宝,而原主又对秦王情根深种,顾忌着原主,或者说怕秦王伤害原主,所以迫于淫威不得不屈服。
魏姝虞低垂着脑袋,上前揪着萧长庚袖子,“陛下,臣妾爹绝对不会做有损陛下和天下百姓的事,便是有,那也一定是为人所迫。”
“哦?”萧长庚语气缓和了些许。
魏姝虞点头,更贴近他一些,显得美艳柔弱,“求陛下明察,臣女爹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要不……您把臣女爹召到京中来问问,一切不都清楚了吗?”
魏姝虞想的是,等她那个刺史爹来了后。如果事情真是如她想的那样,那她一定要让他远离秦王那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萧长庚想了想点头,“你不说朕也是要将人召入京的。”
-
晚上,萧长庚忙着处理科举舞弊的事,魏姝虞一个人回了钟粹宫。
她刚坐下,明月便通报王铁柱来了。
“怎么样?”
王铁柱气喘吁吁道,“情况不太理想,舞弊一事今儿个才传入京城,傍晚时分便已满京城人皆知,属下听说,外地还有不少学子认为他们当中的人也有舞弊的,都在皇城之外叫嚷着让皇帝给个说法。”
“这么快!”
魏姝虞也没想到,就这古代的交通,信息都能传播得这么快。
“娘娘,您现在想如何做?”
魏姝虞踱来踱去,脑中思绪乱飞,她想原主的爹,那是个非常粗野不羁的汉子,可是对原主,那确是疼到了骨子里的。
原配夫人去世后,怕原主遭到继室迫害或是虐待,他鳏了十几年,就原主这么一个血脉,捧在手心怕化了。
魏姝虞现在想的是,她爹入京,就是不知道秦王会不会派人半路截杀她爹。
若她想的成真,她爹现在很危险。
她想让王铁柱找些人去护着她爹,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娘娘放心,这件事就包在属下身上,属下在江湖上也认识不少人。”
王铁柱走了。
魏姝虞心根本静不下来。
她刚坐下,谁知门口又闯进来一个人。
“别拦我!”
“魏姝虞,你知道谁要来了吗?”
魏姝虞定眼看去,是胡玉儿。
她眉头紧蹙,“你怎么又来了?”
胡玉儿这次不知是发什么癫,四周环顾着这主殿中的一切,没错,自从圣旨一下,魏姝虞升为贵妃,她就直接从偏殿住到了主殿当中。
主殿的一切装潢气派雄伟。
胡玉儿看着,心中嫉妒的同时,嘴角也不免扯出一抹讥笑。
“魏姝虞,你还不知道吧,秦王殿下要入京了。”
“秦王要来?”魏姝虞震惊。
她那副样子,落到胡玉儿眼中,便是听到秦王要来,而她已经成了陛下的女人,她无颜面对陛下的害怕、无措、恐惧。
她走到她身边,“魏姝虞,你说你当初那边舔着秦王殿下,如今却日日承欢在陛下身下,你怎么就这么浪荡不堪呢。”
“你说,我要不要让陛下知道你曾经和秦王殿下有过肌肤之亲呢?”
魏姝虞眼神一冷,扫向她。
胡玉儿故作害怕摆了摆心口,“贵妃娘娘,您别用这种眼神看臣妾,臣妾也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当初你和秦王殿下抱着一起的画面,我现在都还记得呢。”
魏姝虞回想了一下,原主确实和秦王抱过。
但也只是单纯的抱一下而已,才没有什么肌肤之亲。
“胡玉儿,我警告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她眼神一冷,如刀子般锋利刮过她脸,“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她朝外喊,“明月,将人赶出去!”
明月快步进来,“胡宝林,请吧。”
胡玉儿脸色难看,一甩袖子,“魏姝虞,你别太猖狂。我已经告诉秦王殿下你没死了,秦王殿下这次来,就是来找你的,到时候,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在两个男人身边周旋!”
说完,她气呼呼走了。
明月送完人回来,便见魏姝虞坐在烛火下撑着脑袋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