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刚过,便有人来通报,说是雍州刺史进京了。
魏姝虞擦嘴的帕子一顿,整个人愣住,这么快?
她都还没准备好见她爹呢。
萧长庚听到她心声,刚想入宫先将人打发了,紧接着有一个小太监跑进来,匆忙道,“大理寺卿大人将人给请走了。”
请走了?
魏姝虞一听,顿时乐了。
请走了好啊。
这边魏姝虞想着今天是过去了,可明儿个该怎么办?
另一边,王大人将人急忙请到大理寺,井条有序安排人询问魏明征,又一连请了几道折子,想要去天牢探访秦王殿下,查案查得如火如荼。
大理寺中灯火通明。
皇宫里,魏姝虞刚与萧长庚缠绵完,猝不及防便听到了电子音,魏姝虞吓得急忙扯过被子捂住自己,同时还不忘帮萧长庚遮住重点部位。
萧长庚也紧跟着松了口气。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当前积分:-145积分。】
【请宿主继续再接再厉完成任务。】
【宿主当前还有一个任务没有完成哦。】
魏姝虞喘了口气,【还有什么任务?】
系统生气质问,【宿主两个月内怀上暴君的孩子,完成任务300积分,任务失败-300积分,宿主难道都忘了吗?】
魏姝虞:“……”
她是差点就忘了。
【好的好的,我没忘。】
【哼,还说没忘,本系统要是不提醒你,只怕你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怎么可能?你看看这些天,我为了这个任务有多努力,不分白天黑夜的和暴君做,碰到我这么兢兢业业搞事业的宿主,系统你就偷着乐吧。】
系统偷偷瞥了一眼二人现在的现状,床榻凌乱,满头大汗,身上暧昧痕迹青青紫紫。
很是激烈。
【不错,本系统马上下线,不打扰宿主继续完成任务。】
脑子里马上就没声音了。
魏姝虞松了口气,想到300积分,顿时,她眼睛里立即燃起了火热的光,直勾勾盯着萧长庚下腹处。
“陛下,咱们继续?”
萧长庚身子一抖:“……”
他立马侧过身躺下,闷闷道,“不,不了,朕不想要了。时候不早了,爱妃也早点休息吧。”
说着,就开始打鼾了。
“……”还能再装得假一点吗?
真是奇怪,以往都是不管她如何拒绝了,他都还要缠着继续,明儿个太阳难不成还要打西边升起?
魏姝虞只当是今儿个他累了。
也没管他,命人打水进来,她拖着疲软的身子去屏风后面清洗。
魏姝虞一走,萧长庚立马睁开了双眼。
他一把掀开被子,拿着自己的好兄弟来回查看,好像起不来了。
刚刚本来他还行的,可系统突然那么一吓,它一下子就塌了。
萧长庚慌了。
他着急了。
不会吧,不会吧?
不会再也不行了吧。
趁着魏姝虞还没回来,他赶紧起身,扯过衣服披上,对魏姝虞说了一句有点事要处理,就急匆匆跑了。
一回到昭阳宫,太医已经候在那里了。
一刻钟后,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敢多看。
“老臣斗胆,敢问陛下可是遇到了什么刺激或者惊吓之类的?”
萧长庚支支吾吾,“……如果是,影响大吗?”
太医脑中已经恶补了十多种可能性,是贵妃娘娘太强悍了,把陛下吓到了?还是贵妃娘娘是妖精变的,陛下与其恩爱时,她突然就化作了原型,把陛下给吓到了……?
对上萧长庚那担忧害怕的眼神,太医还是第一次瞧见,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天不怕地不怕的陛下居然也有怕的时候。
果然男人是离不开那二两肉的。
虽然陛下能力雄厚,瞧着得有四两肉。
也是离不开的。
太医只得赶紧道,“陛下放心,这不过是暂时性的,是惊吓过度所致,多休息两日,便能慢慢好起来了。”
“当真?”萧长庚紧张追问,想得到再次肯定的回复。
“自然当真,陛下请放心。”
萧长庚长长舒了口气,“那就好。”
他还以为,还以为……差点变成小庚子了。
这下,还没恢复,萧长庚也不敢回去找魏姝虞,她现在一心就想要孩子,说不定就要拉着他做,万一要是被发现了,那他的颜面何存?
他决定将这两日的事梳理一下。
这一想,便想到了昨日那些书信,是原来的魏姝虞写给萧长青的。
可,是谁?
是谁在背后伸的手?
这样想着,他喊来暗卫萧十一,“你去查一下,昨日的书信,是谁放到马车里的?”
萧十一点头应是,又想到什么,他犹豫着开口,“陛下,属下发现一件事,觉得该与您禀报一声。”
“何事?”
“属下发现,贵妃娘娘与有个叫王铁柱的侍卫走得挺近的,这几日,那侍卫更是三天两头往贵妃娘娘的钟粹宫里跑。”
萧长庚眸子一冷,“你想说什么?”
萧十一抱拳跪下,语气里满是担忧,“属下就是担心,贵妃娘娘会在暗中密谋着什么。之前陛下您就有怀疑,贵妃娘娘是诸王中派来的奸细,如今看贵妃娘娘对秦王的态度,贵妃娘娘定然是与秦王有些牵扯的。可她又亲手把秦王推到了对立面,瞧着不像是秦王的细作。可也说不定,万一她是个碟中谍,又或者做了许多人的细作呢。”
“陛下,诸侯王蠢蠢欲动,咱们不得不防呐!”
萧长庚看着桌案上的信,语气沉冷,“十一,贵妃之意,对朕绝无虚假,你怀疑她,朕不希望再有下次。”
“陛下!”萧十一不可置信抬头。
“下去。”
萧十一只得退下,一直出了殿门,他都还是不甘的。
“一副吃了屎的表情,这是怎么了?”刘全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抱着拂尘从黑暗里走出来。
萧十一愤愤一拳捶在盘龙柱上,“陛下就是被那个妖妃给蛊惑了,我看外面传言可真是越来越可信了,她就是个妖妃,把陛下迷得失了神志。”
“啐!”刘全一拂尘打他脑袋上,“胡说八道!”
“本来就是!”萧十一气得瞪眼,“你看看今日,就因为那女人哭了一下,陛下毫无证据和理由就把秦王关入天牢了。本来朝廷和地方的平衡就岌岌可危,别说陛下想动秦王了,便是想有证据都还应该再三思量,免得那些人以为陛下要对他们动手狗急跳墙,结果现在倒是好,证据都不充分,就把人关了。”
“你看着吧,明儿个朝堂上那些人就该奋起反抗,讨伐陛下了!”
刘全摇了摇头,“十一,咱们跟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了解陛下吗?他会是被女色所迷惑的人吗?”
萧十一气得眼眶都红了,“我看就是!”
“不是。”刘全意味深长道,“陛下这是清醒地沉沦。”
萧十一不懂他话里的哑谜,瞪了他一眼,“你明知道我听不懂这些,你又来跟我来这套调调。”
刘全乐呵呵,踮脚摸了摸他脑袋,“回去多读点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