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一进屋,魏明征便拉着魏姝虞走到另一边。
萧长庚脸都黑了。
魏明征压低声音,“闺女,你老实跟爹说,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秦王?”
魏姝虞愣愣看着他摇头,“没有啊。”
她这副样子落在魏明征眼中,那便是还惦记着,只是碍于现在的身份,不敢承认而已。
他一副你别在我面前装的眼神,“爹,都懂,都懂。”
魏姝虞:“……”你懂什么呀你懂?
魏明征叹气,眼神偷瞟一眼萧长庚,“闺女,虽然爹知道你心里还惦记着秦王,可秦王真不是个好东西,你别看他听着名声好,其实背地里,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这陛下,虽然看着凶,可好歹愿意给咱们名分不是,不像你追着秦王两年,名声都臭大街了,他一边哄着你把咱府上的好东西都挪到他窝里去了,可硬是半点不谈给你正名的事。”
魏姝虞呵呵两声,“爹,您的追求可真低?”
魏明征一听,便知道她闺女没把他话听进去,忍不住拧她耳朵,“你个死丫头!”
“嗷呜!陛下!”魏姝虞猝不及防被抓,下意识向萧长庚求救,哪怕魏明征半点力都没用。
萧长庚本来就关注着这边,见状,大步冲过去,一把将魏姝虞耳朵从魏明征手下救下来,他眼神眼神幽怨,“魏爱卿,她是朕的爱妃,她有什么不对,你跟朕说,朕自会训斥她。”
魏明征目光委屈,“陛下,臣半点力都没用。”
萧长庚低头检查了一下魏姝虞耳朵,都红了。顿时眼神更冰冷,“你自己看看,这还叫没用力,你要是再用点力,是不是得把她耳朵拧下来!你信不信朕先把你耳朵拧了!”
“我……”
魏姝虞见萧长庚真的生气了,忙出来打圆场,“陛下,爹爹跟臣妾闹着玩呢。”
萧长庚目光幽怨,“闹着玩他也不可以拧你。”
“朕都没有拧过,他怎么敢的!”
魏姝虞:“……”
魏明征:“……”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啥话?
这是老子闺女,亲生的,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老子从小拧到大,你算个老几?!
魏明征听得是满肚子火气只得憋在心里,不为其他,只因为谁叫他是皇帝呢。
他还不想被抄家。
还想多苟几年。
魏姝虞眸子转了转,扑进他怀里,声音里全是感动,“呜呜呜陛下!果然还是您最疼臣妾了,臣妾一颗真心果真没有错付,臣妾最爱您了!以后在臣妾心里,臣妾的爹爹都得靠边站,您必须是排第一位的。”
魏明征:“……”闺女白养了,居然把他排在别人后面呜呜呜。
魏姝虞哄人的话落在萧长庚耳中,他心里那点火气biu一下,全熄灭了。
他半搂着她,挑衅看着魏明征,“嗯,你爹不疼你,以后朕疼你。”
魏明征:“……”他收回之前的话行不行?
萧长青是道貌岸然的小人,那他萧长庚就是个心机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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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征没办法,只得先认错,魏姝虞才勉勉强强原谅了她爹。魏明征总算是松了口气,可算是把他家小祖宗哄好了。
萧长庚在一旁看着,见魏姝虞破涕为笑,见魏明征把魏姝虞哄得眉开眼笑,眼底滑过一抹幽光。
认错吗?
他也会。
晚饭,魏明征是在钟粹宫吃的,萧长庚有要事要处理先走了。
魏姝虞才问了她爹关于科举舞弊的事。
“大理寺的王大人已经把事情查清楚了,这件事比较复杂,牵连甚广,几乎都有诸侯王的身影。这件事陛下已经暂时把事情压下了,只处理了那些个伸手的小喽啰。陛下准备来年三月份新增一次考核,筛选所有这次入围的学生。”
魏姝虞明白了。
有真才实学的,大概率都是能过的,若是没有真才实学的,估计悬。
魏姝虞看着她爹吃了一碗又一碗,默默咽了咽口水,“爹,你是几辈子没吃饱饭了?”
魏明征目光幽幽,“哼!自从我家小祖宗入京后,我是整宿整宿睡不着担心我家小祖宗,就生怕你万一不小心惹恼了陛下被摘了脑袋,想到这些,我哪里还吃得下饭?”
魏姝虞摸了摸鼻子,还怪不好意思的。
【系统,他喊我小祖宗哎。】
【听到了小祖宗,没看出来,你这便宜爹还挺疼你的,不过,他居然没看出你换了个人,这倒是叫本系统惊讶。】
【你这么一说确实哎,从一见面到现在,他好像半点没有怀疑我。这是为什么 呢?按道理说,原主爹这么疼她,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自己的女儿芯子不是原来那个了呢?】
【这种问题就应该给你这种学霸去烧脑嘛,不要问本系统了啦,我只是个系统。】
魏姝虞凑过去,把她精致好看的小脸凑在他爹面前晃了晃,“爹,你有没有觉得您闺女哪里不一样了?”
魏明征盯了她一眼,虎目有神,魏姝虞吓一跳。
就听他粗声粗气道,“没见哪里不一样,一样是个为男人就抛弃你爹的小混蛋!”
魏姝虞莫名从他咬牙切齿的声音里听出了宠溺的感觉,像极了她爸爸,偶尔也会这样喊她小混。
魏姝虞鼻头一酸,夹了块菜到他碗中,“爹爹,女儿知道错了。”
魏明征夹起肉的手一顿,胡子抖了三抖,“你说啥?”
“女儿知道错了。”
魏明征一屁股站起来,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魏姝虞,却见到魏姝虞眼眶红红的,要哭不哭的表情,他吓了一跳,连忙捞起衣袖给她擦眼泪,“小祖宗,是不是在宫里受委屈了?告诉爹,是谁,谁敢欺负你,爹抡起全都去把他揍一顿。”
“噗嗤!”魏姝虞破涕为笑,扯过他袖子擦了擦,又嫌弃丢掉,“爹,你浑身汗味,臭死了,难怪除了我娘,谁也不肯嫁给你!”
魏明征扯回袖子,冷哼一声,“你个小兔崽子,你懂个屁!这叫我跟你娘是天造地设一对,谁也别想插进我们俩之间。”
魏姝虞低声嘀咕,“确实是天造地设,她再天上,您在地上。”
“嘿!怎么说话的你!你再说,小心老子拿鞋底板抽你!”魏明征不乐意了,作势就要脱鞋子打人。
魏姝虞可不怕她,记忆中,她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别说打了,便是一句重话也不会跟原主说,生怕把他家小祖宗惹哭了。
她把脸送上去,“你打啊!”
魏明征脱了许久,都没脱下来,昂着脖子道,“你个小孩子,我就吓唬吓唬你了,下次不许再说着这样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