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你……”
萧戾看着怀中人,却见怀中人抬起头看他,眸子流光溢彩,“陛下,这里的事处理好了吗,我们回宫吧?”
萧戾呆呆的任由谢云昭牵着他往回走。
慕容瑾看着一群人簇拥着两人离开,“切”了一声,“跟丢了魂儿似的,至于吗?”
“咳!”身后传来永宁的声音。
慕容瑾立刻换上了一张笑脸迎过去,给永宁捏肩,“媳妇儿,你刚刚那一剑咳真威武,为夫看了,差点都拜倒在你石榴裙下了。”
永宁目光幽幽看着他,“这些天,你难道没有拜倒在本郡主石榴裙下吗?”
慕容瑾一听,想起什么不可言说的画面,脸色顿时一阵爆红。
偷偷去打量周围人,果然就见不少人眼神古怪看着他,他忙收敛了神色,凑近永宁劝道,“媳妇儿,这种闺房中事,咱们回去再说行吗,这儿这么多人看着呢!”
永宁觑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走了,“本郡主先走了,半个时辰内,你要是不回来,本郡主的夫君也不是非你不可!”
慕容瑾:“……”
这个母老虎!
真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要说慕容瑾如今为什么能从永宁郡主府自由进出,而不是像两个月前一样被绑着?
那还不是因为他豁得出去吗。
之前永宁一连帮了他半个月,他真的是屁股都长痔疮了,疼得不得了,难受得要死了,想尽办法让永宁放开他,可永宁就是不放。
没办法,他就趁着永宁去看他的时候,主动提出伺候她。
他本是死马当活马医,可谁知永宁答应了。
然后他咳咳,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把永宁伺候好了,自个儿也上瘾了。
永宁见他乖了,也就把他放了。
两人还没成亲,两人在郡主府中,已然过起了新婚小夫妻的日子。
往事不堪回首,慕容瑾死死捏着拳头,朝着永宁走远的方向愤愤挥了两拳。
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征服得死死的。
想了想,然后又继续处理事了,他还得赶紧回去呢。
如今不再是光棍,时间也不自由了。
哎。
-
另一边
回到安宁宫,谢云昭看着嘴角带笑傻傻看着自己的笑意,唇角止不住上扬,她挥走了宫人,搂住萧戾脖子,猛地一跳,双腿便夹在了他腰间。
萧戾几乎是本能扶住她臀。
她笑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娇俏,红唇轻启,“陛下。”
萧戾看着眼前人,真的都快看傻了。
“昭昭,你,你今天怎么了?”
他今天都没给她金银珠宝,也没给她好玩的宫外玩意儿,可她今天,却似乎比以往他送他各种奇珍异宝的时候都还要高兴。
为什么?
萧戾十分不解。
谢云昭却不需要他理解,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眼前这张脸。
这是她的珩哥哥。
她爱的暴君,就是她一直在找的珩哥哥,这叫她怎么能不激动?
谢云昭这会儿都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自己心情,她只想狠狠地占有他。
如此想着,她捧住他脸,低头,狠狠碾在萧戾唇上。
此刻的谢云昭,异常地凶狠,完全不同于以往被动接受的一方,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在颤动,她甚至一把扣住萧戾后脑勺,凶猛地撬开男人的齿关,疯狂地进攻。
这是她的珩哥哥,她终于找到他了!
以往都是萧戾主动,今儿个突然被自家昭昭主动,他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待感觉到唇舌交缠的感觉传来,他后知后觉心头大喜。
昭昭,这是要主动吗?
这可是昭昭第一次这么热情主动亲他,他可不能扫了昭昭的兴致。
于是,萧戾只紧紧托着谢云昭屁股,任由怀中的人疯狂地亲吻自己,暧昧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愈演愈烈。
殿中不时传出几声“啧啧”声。
许久,谢云昭整个人气喘吁吁跳下来,媚眼如丝看着同样眼神迷离的萧戾。
红唇一勾,葱白如玉的指尖按住萧戾胸前的衣裳,随后往下滑,从胸膛一路下滑至腹部,再下滑至腰间,指尖一勾,便勾住了男人的腰带。
带着人往床榻边走。
“陛下~”
萧戾眼睛迷糊,只觉得眼前的昭昭像是只妖精,专门要来勾他魂魄的妖精,而他,感觉自己的魂魄已经被她娇美的声音,娇艳欲滴的红唇给勾走了。
萧戾愣愣跟着她走,迷离眼神看着勾在自己腰带上的葱白指尖,他觉得那不是在勾他腰带,而是在勾他魂。
等萧戾再次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推倒在榻上,他看着一身正红群衫的昭昭一步一步逼近自己,姣好的容颜,袅娜的身姿,娇美的眼神。
每一处,都在引出他骨子深处的暴戾因子。
他想撕碎,将她的衣裳狠狠地撕碎,然后一点点,一点点在她洁白无瑕的身子上留下斑斑驳驳的痕迹。
他想将她揉烂。
萧戾刚想起身,却被谢云昭再次一把推倒。
她欺身而上,眼底有着和他同样的渴望,萧戾看到了,他只感觉唇更干了,想喝水。
他看着他的昭昭,手指落到她腰间的带子上,轻轻一拉,衣裳瞬间散开,雪白的起伏瞬间映入眼帘。
“昭,昭昭……”萧戾声音喑哑,死死盯着她,“我想你……”
谢云昭勾唇,抽出头上的发簪,顿时,青丝如瀑布般撒下,遮住她洁白的肩膀手臂,“陛下别着急,以往都是陛下伺候臣妾,今日臣妾伺候陛下可好?”
她笑得那般勾人摄魄,萧戾眼里心里,就只有她了。
接下来,帷幔放下,赤金色的龙袍不一会儿就被一双纤纤玉臂丢了出来。
紧接着,响起男人克制闷哼声……
守在门外一行人,听着陛下那似痛苦似愉悦的声音,恨不得找块木头把耳朵堵起来算了。
陛下这是干嘛啊?
怎么叫得跟个男妖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