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珠娇吟一声，紧紧抱着他脑袋不放手。
许久，她红着脸道，“还有一边。”
萧承懿擦了擦嘴角，低头猛吸。
慕挽珠咬唇，娇哼软语轻吟出声，“夫君，我听闻，当年母妃离开你时，你才十五岁？”
话落，慕挽珠明显感觉，怀中人身子僵硬了一瞬，随后含糊继续，“对。母妃最开始的丈夫待她非常不好，也是那时，她伤了身子，后面跟了父皇后，任凭父皇寻了珍贵药材为她调理，也没能把亏损的补回来。”
慕挽珠是知道当年的懿仁皇贵妃是二嫁跟了先帝的。
她以前听苏伯母说过。
据说当时遭到了满朝文武阻止，那些大臣跪在午门外三天三夜，只为求先帝放弃让那萧承懿母妃入宫。
只因自古皇室娶妻纳妾，首当其冲的，便是女子身子干净。
可那时萧承懿的母妃，早就流掉过一个孩子了，定然不是完璧之身了。
就连当时的皇后，跪在建章宫外，求先帝收回成命，活活跪晕死过去。
可即便是这样，先帝一点都不肯退让，甚至要册封萧承懿的母妃为皇贵妃，这一圣旨一下，触动了不少世家的利益。
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到那场反抗之中。
可谁也没想到，年轻时不好女色的先帝，过了不惑之年，竟是老房子着火，燃得一发不可收拾。
任凭那些人如何阻止，他硬是要册封萧承懿的母妃为皇贵妃。
为此，有些反抗激烈的大臣，竟成了那一张逼宫中的刀下亡魂。这也是后来，先帝去世，朝廷那些人将恨转移到萧承懿身上的原因。
在他们眼中，只有信王是世家大族出来的王爷，自小出身高贵，血脉纯正。而萧承懿算什么，母妃是个身份卑贱的商户女，商户女也就罢了，还是个二嫁女。
而且当时懿仁皇贵妃入宫不到八个月便生下了萧承懿，谁知道萧承懿到底是不是先帝的血脉呢？
先帝那个色利熏心的暴君，嫁过人的女人都能接回来当个宝宠着，也难保他不会把别人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养。
思绪回神，慕挽珠注意到了萧承懿话里另外的意思，“夫君的意思是，母妃身子是一直都不好。”
“嗯。”
慕挽珠蹙眉，“那，后面母妃去世前，可是身子一直都不好？”
“对。”萧承懿咬了一口，把人咬得微微刺疼了才起身擦擦嘴。低头亲昵亲亲她鼻尖，“珠珠今日怎么突然对母妃的事感兴趣了？”
慕挽珠揉了揉胸口，娇嗔瞪了萧承懿一眼，“没有，我就是好奇问问。”
半夜，萧承懿睡着了。
慕挽珠窝在他怀里睡不着，脑中思绪乱飞。
按照夫君的意思，他母妃身子一直都不大好，那完全有可能病逝。
莫非，那宫女骗她？
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什么名堂，慕挽珠索性睡了，捞过萧承懿手放在自己腰上，闭眼才沉沉进入梦乡。
她睡着后，原本呼吸均匀的人睁开眼睛，他扭头看着怀中人，替她理了理额头上的发丝。想到她睡前问自己的话，他陷入沉思。
珠珠不会是无缘无故好奇的人。
而且，她今日的表情，不太对劲，就好像，对他隐瞒了什么，想告诉他，却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是不能与他说的？
萧承懿亲了亲慕挽珠，才披上衣服起身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