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懿眸子顿时便幽怨了,“先让我亲了再说。”
抓住她手,低头含住她柔软的唇瓣,慕挽珠被吻得气息微乱,指尖揪住萧承懿的衣襟轻颤。窗外飘来夜合花的香气,混着他衣袍上清冽的龙涎香,在烛火摇曳中织成一张缠绵的网,牢牢将慕挽珠网住。
"夫君..."她趁着换气的间隙偏过头,"我真的有事跟你说……"
她从枕头下摸出捏在手心,"夫君可知这瓶子里是什么?"
萧承懿微敛眉,“这是什么?”
“是毒药。”慕挽珠直言道。
“毒药?”萧承懿急得一把夺过药瓶丢在一边,皱眉,“好端端的,珠珠为何拿毒药?要是伤着了自己怎么办?”
慕挽珠知道萧承懿是关心自己,抿唇揪着萧承懿的袖子,“夫君,你还记得我之前问过你,母妃是怎么去世的吗?”
萧承懿点头。
慕挽珠鼓了鼓气,看着萧承懿的眼睛,“那如果我说,母妃不是病逝的,而是被人害死的,你信吗?”
话落,慕挽珠明显感觉到萧承懿搂在她腰间的手一滞,“珠珠从何得知?”
萧承懿的反应太过于平静了,慕挽珠有点狐疑,“夫君,莫非,你早就知道了?”
萧承懿也没瞒着慕挽珠,他点头,“也不是,只是隐隐有猜测。”他眸子放空,记忆回到从前,“当年,父皇跟我说过,母妃当时身体确实孱弱。当时按之前太医的话,母妃再活十年不是问题,可突然后面病就重了。父皇也怀疑是有人下毒了,但查了很久,一直没查出蛛丝马迹,母妃的饮食,也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所以,父皇和母妃都只以为是病情突然就恶化了。”
萧承懿抓住慕挽珠肩膀,眼眶微红,“珠珠,你都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
哪有孩子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被人害死的还能淡定,慕挽珠赶紧将这些时日来的事告诉了萧承懿,包括她交代秋茗的事。
她想知道,太皇太后再次用这毒药,又想用在谁身上。
这宫里,需要太皇太后动手的人可不多。
她就算一个。
听完,萧承懿眼眶通红。
烛火突然爆开灯花,他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窗外惊雷炸响,映得他面容半明半暗,像是被撕裂成温润公子与嗜血修罗两副面孔。
慕挽珠心疼,拍着他后背,“夫君,你冷静点。”
"珠珠可知..."萧承懿忽然低笑,笑声里裹着碎冰,"那年我亲手剥的荔枝,母妃咳着血也要喂我吃最后一颗……"
"母妃一走,父皇紧跟着走了,十五岁那年,我没爹也没娘了。”
“原来,竟是她,是她杀了朕的母妃!间接害死了朕的父皇!她该死啊!"
慕挽珠心疼极了,捧着他脸安慰,“是,她该死!”
萧承懿轻轻靠在慕挽珠肩头,低声抽泣,慕挽珠一颗心都跟着揪紧,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哭。
心里把太皇太后骂了不下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