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也是在警告女儿,他娶女儿,只不过是因为与爹爹你达成了协议,但是,他心里是从未认可女儿的。”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黎安的女儿,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的黎瑶。
只见她笑着命人重新给黎安沏了一壶茶,又倒了一杯递到黎安身前。
黎安心情这才好了些,接过茶水喝了一口。
但脸色还是明显不悦,“哼,我黎安的女儿,是天底下最好的,就是皇帝也未必配得上。若非他皇后嫡子的身份,再加上他的血性和手段,一个曾经被贬为庶人的王爷,我还真看不上!”
黎瑶笑道,“爹爹看中的不就是他一朝被贬为庶人,但还能凭借手段和威慑力迫使皇上不得不封他为王的潜力吗?”
闻言,黎安满意看了看自己的女儿。
“果然还是瑶儿最懂爹。但我这么好的女儿嫁给他,他不知足就算了,竟然还提前在府中养了个小妾。甚至为了个上不得台面的妾质问我这个未来的岳父,当真是不像话!”
黎瑶想到楚寰洲府中那个女人,眸子闪过暗色,转瞬即逝。
“爹不必介怀,不过一个商户的外甥女罢了,待我嫁过去后,好生伺候王爷,尽快诞下嫡子,拿捏她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黎安点头,“对,这点才是最重要的。楚寰洲再如何宠她那个妾,以他的经历,和对那位贵妃的恨意,也不会叫那小妾先生下孩子。到时你先有了嫡长子,管他后院有小妾侧妃又如何,不过都大不过你去。”
黎瑶点头。
黎安又道,“再过三日你就要启程过去了,你多去陪陪你娘吧,这几日她一想着你马上就要嫁去那么远的地方整宿整宿睡不着,你去多陪陪她。”
黎瑶点头应下,“好。”
不过三日,这边的马车便出发了。
从京都到幽州的马车,一路走走停停,最早也要两个月才能到。
幽州
日破拂晓,红日初升。
苏婉婉是被一股怪异的感觉憋醒的,她一睁开眼,头顶是男人麦色的脖颈和坚硬的胸膛。
还有那双看着自己情欲浓烈的眼神。
细密的汗水顺着那下颌线滑下来,啪打一声滴在自己圆弧的胸口上。
楚寰洲动的一瞬间,苏婉婉几乎是差点就叫出来了,忙捂住嘴巴,哼哼唧唧伸手去推他。
“楚寰洲!大早上的你发什么情!”
苏婉婉醒了,楚寰洲也不需要再压着自己了,动作也没有初始偷腥时那小心翼翼了。
低沉喑哑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婉婉,我难受。”
苏婉婉抓住床单,差点七魂失了三魄,憋着声音怒道,“楚寰洲!你再敢说一句你难受试试!”
疼都疼死她了。
他不知道心里多高兴,他竟然还说难受。
楚寰洲是真的难受,早上起来,看着她安静躺在自己怀里,裤子就不由自主起来了。
他也是真的只想狠狠的欺负她,但又怕伤着她,已经非常克制了。
楚寰洲压着她腿,委屈咬着她胸口,“婉婉,我真的难受,你配合一点好不好?”
苏婉婉气得想打人,她配合,她还要怎么配合,人都给他睡了还要怎样?全身上下他哪里没碰过。
苏婉婉咬牙,整个人紧绷。
楚寰洲疼得倒吸口凉气,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婉婉,你弄疼我了。”
“楚寰洲!你直接去死吧你!”
苏婉婉忍着难耐的身子,一脚蹬在楚寰洲肩膀上,将人踹下了床。处在情欲中的男人猝不及防,反应过来,光着屁股就坐在了地板上。
看到那挺拔的某处,苏婉婉羞红气愤别过眼,三下两下拿过帕子擦了擦套上衣服下了榻。
腿软得差点跌了一跤。
愤恨瞪了楚寰洲那牛气冲天的一处一眼,恶狠狠道,“信不信我拿剪刀把你那东西给剪了!”
闻言,回神的楚寰洲忙捂住那处起身,扯过屏风上的衣服穿上。
幽怨走过来抱住她,“婉婉,你怎么这么狠心。”
苏婉婉只感觉腰上还抵了根棍子,气得抓他耳朵,“我狠心,你怎么不说说你一大早就发情呢!你是八百年没有过女人吗,这么饥渴!”
楚寰洲忙握住她手,让耳朵逃过一劫。
紧紧环住她腰,“除了你,本来就没有过别的女人。”
闻言,苏婉婉心中一震,不过片刻,随即嘲讽笑道,“少骗我,我信你个鬼!”
就他第一次那熟悉的样子,不知道就睡了多少个女人了。
楚寰洲生气,咬她耳朵,“你不信?”
苏婉婉扯他下巴,“你干嘛总咬我耳朵,我耳朵是山珍海味吗?”
一天得逮着她耳朵啃八百次。
楚寰洲点头,“山珍海味谈不上。”
“那你还……”
“但我就是喜欢。”说着,楚寰洲又咬她另一边耳朵,细细含在嘴里摩挲。
苏婉婉当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还有,我本来就只有你一个女人,不管你信不信,一直都只有你。以前在战场上我都是以一敌百的,而且,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所以,现在,就需要婉婉多担待些。”
说着,他嘴巴已经从耳朵往下亲了。
多担待些?
多担待什么?
她一个小身板哪里够他折腾。
苏婉婉抿了抿唇,“其实我觉得,你可以去找几十上百个女人,肯定能一次性叫你精疲力尽。”
“啊——”
“楚寰洲你干什么!”
苏婉婉的话刚落,楚寰洲狠狠撞了她一下,怒咬她脖子,“苏婉婉,你当本王是什么,本王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吗!”
苏婉婉想问,难道不是吗?
像她这样,别人送给他个女人他都接受,他还不够随便吗。
都是来者不拒。
但她没敢说,身后这人实在是太烦人了,总用那东西威胁她。
她没说,但是楚寰洲却是察觉了,气得心肝疼。
“苏婉婉,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他问了,苏婉婉也就反问,“难道不是吗?”
“不是!”
“那我你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