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本想一巴掌扇过去,可想着最多也就这一两个月了,也就没有如往常那般反抗。
乖乖闭上眼,主动送上去给人亲。
这一天,楚寰洲不知道得到了多少惊喜,没想到这里来还有惊喜。
苏婉婉都主动了,他作为男人,哪有不亲的道理。
张嘴咬下那时刻诱惑着他的唇。
细细摩挲。
苏婉婉主动环住男人的脖子,娇吟一声,仰着脖子热烈回应。
心里告诫自己,以后她再也不可能会嫁人了,而这个男人,是她真正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男人。
就该留下的美好的记忆。
也足够以后回味了。
楚寰洲微微睁开眼,看着搂着自己脖子像是要将自己吃了的小人儿好笑,轻轻将人推开。
带着薄茧的拇指抚了抚她水润的唇瓣,抵着她脑袋戏谑笑道,“婉婉,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你像是要将我吃了一样?”
感受着脸上酥麻的热意,苏婉婉红脸,不敢去看楚寰洲的眼睛。
“我,我没有。”
楚寰洲笑道,“好,婉婉没有,是我,是我想吃了婉婉。”
说这话时,楚寰洲眼底已然是燃起了浓厚的情欲。
一双眸子就这样直勾勾看着苏婉婉,直将苏婉婉看得脸红热得滴血,更是用那低沉喑哑的声音诱惑着。
“婉婉,你吃饱了吗?”
相处了两年,他想要什么,苏婉婉怎么会不知道。
他想要她,她也想要他。
她点头,娇媚看着他,“好了。”
楚寰洲笑出声,打横将人抱起就朝内室而去,去做今早没做完的事。
衣裙罗袜,小衣亵裤一件件从幔帐里丢出来。
紧接着传来男人忍耐克制的声音,和女子娇媚回应的声音。
青天白日,树影斑驳,纱幔帷帐,人影晃动。
……
晚间苏婉婉醒来,光着身子躺在楚寰洲怀里,紧紧抱住他腰,不舍蹭着他胸膛。
楚寰洲以为是那场情事叫她愈发依恋自己,爱怜将人搂在怀里,细细安抚亲着她眉眼,脸蛋,唇瓣,大手更是细细摩挲着她背上细腻的肌肤。
自己的心上人,也是心里有自己的人。
以前他只知道苏婉婉味美,竟从来不知热情回应自己的苏婉婉更是美得不可方物,叫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也不想自拔。
楚寰洲尤为满足,心里有一块更像是柔软塌陷了般。
摸着散发着淡香的青丝,楚寰洲眉眼愈发柔和宠溺,“婉婉?”
苏婉婉抬头望他?
“我们再来一次?”
苏婉婉:“……”
苏婉婉推开他,裹了被子往里滚,“不要了,今日你折腾我好久了,我累了,想睡觉。”
听苏婉婉这么说,楚寰洲也知道自己今日又猛浪了。要了她整整三个时辰,最后那时,甚至连声音都哭哑了。
只能流着泪,委屈巴巴看着自己。
可对于她,他当真是控制不住自己,就想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甚至恨不得叫她永远住在自己的身体里不出来。
那时,他又哪里忍得住?
楚寰洲也心疼,挪过去将人抱在怀里,“抱歉婉婉,我不要了,你别怕。”
苏婉婉嗯了一声。
觉得除了在榻上时,其他时候楚寰洲还是挺好说话的。
乖乖滚进他怀里。
“楚寰洲,明日我还要出府去玩。”
楚寰洲对于苏婉婉,只要是合理的,基本上都是有求必应,更何况今日楚寰洲心情那是说不上来的好,知道她不喜欢总是待在府中,自然不会拘着她。
宠溺笑道,“好,婉婉想去就去。”
“我陪你一起去。”
苏婉婉摇头拒绝,蹙眉道,“我去买女子喜欢的脂粉香料,那里到处都是女人,你一个大男人,跟着去做什么?”
“可是我想跟着你?”楚寰洲委屈看着她道。
他与她刚通了心意,正是恨不得将她挂在腰间随处带着走的时候,又怎么舍得与她分开。
但苏婉婉怎么可能让他跟着去。
她去,是去找邱奕辰,是去告诉他她要离开。
他去了,依照他的性子,指不定到时候就看出什么端倪来,所以,自然是不能去的。
苏婉婉亲了亲他,捏着他脸娇嗔霸道道,“你是我的,你长成这样,去了就是去勾引那些姑娘小姐的,她们看你,我心里会不舒服,会生气的。”
她霸道专横的样子,楚寰洲当真是爱极了。
就好似,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
楚寰洲本是想去的,但苏婉婉这么说,他心里太过高兴,自然就答应苏婉婉不去了。
于是苏婉婉第二日去往忆胧烟时,身边就只剩了红袖一个丫头。
绿夭都被苏婉婉留下在府中了。
苏婉婉一早就在留意这两个丫头,红袖单纯,可以说是没心没肺。而绿夭心思细腻,但凡是有些许风吹草动,她似乎都能很快察觉,并将事情扼杀在摇篮里。
太过机警,对要逃跑的苏婉婉来说,不是好事。
苏婉婉又问了小二,想要去看看螺子黛。小二笑着应下,立刻就将苏婉婉引到了那间房里。
红袖就守在门外,来过两次了,红袖自然也不怎么担心。
邱奕辰了解苏婉婉,以她的性子,她既然之前跑过,那这次有机会带她离开,她肯定是会离开的。
多久不过早晚的事。
不过,想到那日夜晚在燕王府前看到的两人的互动,他心里却是担心起来。
就怕苏婉婉会因为那个男人留下来。
他了解苏婉婉,几乎可以说是她每一个动作他都了解。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的心里已然慢慢住进了另一个男人。
他心爱的姑娘,心里已经将他踢掉了,住进了别的男人。
这个认知几乎是叫邱奕辰心口一阵一阵抽痛。
他怕,实在是怕她会为了那个男人留下。
但他又不甘心。
不甘心她心里有了别的男人。
这样的等待过了一日还没得到回复,他的心就越发低沉,今日又是早早起来在这里等着,时时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就是想在第一时间知道苏婉婉有没有来找他。
她只要来找他,就说明了她会离开。
那他就还有机会对她好,把那个出现在她心里的意外踢出去。
重新住进她心里。
这样的煎熬持续了一天一夜,外加一整个晌午。
终于,外面响起了“吱呀”的推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