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儿作势要上来打苏婉婉,绿夭先一步上前将人踹翻在地。
“我家王妃岂是你能动的!”
苏婉婉意识到什么,她难以置信,“你说,邱奕辰反了?”
苏灵儿捂着疼痛的胸口怒骂,“苏婉婉!你别在这儿装无辜!要不是,邱奕辰怎么会反?”
“你现在高兴了吧,怎么样,有这样一个男人为你掏心掏肺,哪怕是你肚子里都怀了别人的种他都还不放弃,你是不是很高兴,是不是特别得意?”
她疯笑着,“苏婉婉,从小到大,你什么都不如我,出身不如我,才艺不如我,连讨爹欢心都不如我。但是你在邱奕辰上面赢了我,你高兴了吧!”
苏婉婉不明白,好好的邱奕辰为什么会谋反。
难道真的是像苏灵儿所说是为了她?
苏婉婉有些不安,她看向苏灵儿,“不管他是为了谁,你凭什么来指着我?”
“苏灵儿,你也就敢对着我横,无非是我从小叫你欺负惯了。在你看来,你稍有不顺心就喜欢把所有的罪责怪在我身上。你说我勾引他?可他明明先是我的未婚夫,是你将他抢走了。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说你勾引他呢?”
“你!”
苏灵儿被苏婉婉说得哑口无言。
苏婉婉懒得跟她一般见识,她有更重要的事。
“绿夭,王府门前闹市,抓起来,关进大牢里!”
“不!苏婉婉,你凭什么把我关进大牢里!”苏灵儿听到立即就尖叫了起来。
苏婉婉没有回她,因为她已经走了。
……
“婉婉?”戚梓樱见苏婉婉回来便坐在窗下发呆,忍不住担忧开了口,“你先别担心,燕王是谁,那是战无不胜的幽州定海神针,肯定会没事的。”
苏婉婉回头,“梓樱姐姐,我想去京城。”
“不行!”戚梓樱拒绝,“京城如今那边局势不定,你去了,要是出个好歹,你叫我怎么跟王爷交代。”
“更何况……”她看了看苏婉婉隆起的肚子,“你如今有身孕,就算是为了孩子,你也得乖乖待在幽州。”
苏婉婉低低“哦”了一声,闷闷没再说话。
夜晚
苏婉婉整夜整夜辗转睡不知道觉,担心楚寰洲,之前楚寰洲一直都说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但是突然又去京城,只怕这件事也跟邱奕辰脱不了干系。
一个是她最爱的人,一个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苏婉婉是不希望两人打起来的。
过于烦闷,她掀开被子起身,摸着大肚子叹气,“崽崽,娘亲想你爹了,你想你爹没?”
肚子自然不能给她任何回应。
她无奈叹息,“崽崽,你说你怎么来的都这么不凑巧呢,娘亲想去找你爹,但是又怕弄伤你。”
“不过,你可不要生气,娘亲不是嫌弃你,娘亲可喜欢你了。你是娘亲和爹爹的心肝,娘亲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肚子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苏婉婉又重重叹了一声躺下,“你爹肯定会没事的对不对?”
她说着往自己脸上招呼了一巴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男人那么厉害,肯定会没事的。”
想着想着,一直想到后半夜,实在是抵不过疲乏,这才睡过去。
不过依旧都睡不安稳。
待她睡熟之后,床榻里面的地板突然松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地洞里面出来,隔着纱曼,邱奕辰看着呼吸绵长的苏婉婉,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婉婉,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
“楚寰洲,楚寰洲不好了!”萧昱扬慌张跑进军营找楚寰洲,将手中信纸递给他。
楚寰洲接过信蹙眉,待看清纸上的内容时。
顿时周身一冷,双目赤红,纸被他捏得皱成一团。
“寰洲,是不是邱奕辰干的?”萧昱扬生气问。
“除了他还有谁。”楚寰洲嘴角渗出骇人的笑,“好个邱奕辰,好个声东击西。他最好祈祷本王的女人和孩子没事,不然,天涯海角,本王与他不死不休!”
另一边,苏婉婉迷迷糊糊睁开眼,头顶是奢华金贵的凤舞九天,侧身望去,周围是紫柱金梁,龙腾盘旋。
苏婉婉虽没去过皇宫,但是听人说皇宫的精致奢华也听到过。
皇宫里到处都是金色的龙,金色的凤。
所以,她现在是在皇宫里?
她突然兴奋坐起,是阿洲来接她了是不是?
苏婉婉觉得就是这样,她忙爬起来,对着偌大的宫殿欢喜叫起来。
“阿洲,阿洲你在哪?我醒了,你快出来,我和崽崽都好想你!”
宫殿里空荡荡的,除了她欢喜叫的回声,再没有任何声音。叫了一会儿,苏婉婉觉得有些不对劲。
又叫了红袖绿夭的名字。
都没人回应。
她心里忽而升起不好的预感。
忙从殿外跑去,还没跑出门,就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头顶传来男子温润如玉的声音。
“婉婉,你醒了,可还有什么地方难受?”
邱奕辰!
苏婉婉抬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是邱奕辰没错。
她推开人后退了几步,疑惑不已,“邱奕辰,你怎么会在这里?阿洲呢?我的阿洲呢?”
温润的眸子闪过暗芒,邱奕辰依旧是个温润公子。
他上前去牵苏婉婉,“婉婉胡说什么呢,这里哪里有什么阿洲,是我,我是你的奕哥哥。”
被苏婉婉一把甩开。
她恶狠狠瞪着邱奕辰,“你胡说八道什么!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邱奕辰看着她,道,“婉婉,这里是皇宫,而你,马上会成为我的皇后。唯一的皇后。”
“轰”一声,苏婉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裂了。
不是因为邱奕辰说要她做他唯一的皇后炸裂的,是她想到,邱奕辰造反成功了……
那,那阿洲呢?
那她的阿洲怎么样了?
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上前一把抓住邱奕辰的衣领,双目赤红。
“邱奕辰,阿洲呢,你把他怎么了?”
小小的人儿,浑身弥漫着悲伤之气,硬生生将一个比自己大一倍的男子拎起来。
抓着男子衣领的那双嫩白的小手都在颤抖。
“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