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次和花青鱼一起上演了大闹杏花楼的戏码,没过几日,花青鱼便邀请慕娇娇一起出门游玩。
最近人贩子的事有了一定的进展,萧翎便一直忙于这件事,之前还有慕娇娇每日陪着他进进出出,现在慕娇娇要单独出去玩了,萧翎满心不自在。
花青鱼拉着慕娇娇走远了,萧翎还伸长着脖子看。
萧容翻白眼,重重咳了几声。
萧翎不理会他。
“咳咳!”他又重咳了几声。
萧翎回头,冷了他一眼,“冷就多穿点,年纪一大把,装什么小少年。”
扭头朝书房内而去。
萧容:“……我……”
“老四,你给我说清楚了,什么叫年纪一大把!本王才二十五岁,而立都还不到,正是年轻气盛之时,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糟老头子了?”
沈牧在笑,萧容扭头朝他胸膛上给了一拳,“笑什么笑,你主子得罪我了,你就受着吧!”
沈牧:“……”
容王殿下当真是不讲理啊。
是王爷说他老,又不是他说的。
难道连笑都不让人笑了。
他又没卖给他做下人。
沈牧委屈瘪嘴,萧容瞪他,“看什么看,怎么,你还想打回来不成?”
沈牧想点头,但还是忍住了。
毕竟是天潢贵胄,还是他家主子的三哥,他忍了。
“不敢。”
萧容松了口气轻哼,“这还差不多。”
这边慕娇娇和花青鱼乘坐马车出了王府,慕娇娇见花青鱼摇头晃脑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看向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三嫂,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三嫂一直盯着自己看,还怪不好意思的。
慕娇娇抿了抿唇,手里的帕子都被她捏得变了样。
在花青鱼看来,慕娇娇就是那种又软又娇的女子,尤其是此刻捏着帕子,那一副娇憨又羞脸的模样,简直就是她这种暴躁女人的心头爱好吧。
她刚嫁过来时,京城那些贵女每日谈论的都是这翎王妃如何不得翎王的喜欢。
可不曾想全都打脸了。
别人不懂。
她懂啊,这么娇软乖巧的人,谁不爱啊。
尤其是她们这些时常舞刀弄枪的人,全身都硬,就喜欢这么软乎的人儿了。
别说翎王喜欢了,就是她也喜欢啊。
“咳咳。”花青鱼轻咳嗽,“娇娇啊,嫂子我想捏捏你脸,行不?”
“……”
慕娇娇瞪大眼睛。
花青鱼解释,“你看起来实在是太软乎了,尤其是你脸蛋,我觉得捏起来应该手感不错。小时候,我就想我爹娘给我生一个软乎的妹妹,结果他们年纪太大了,生出我就生不出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慕娇娇抛眼。
意思,娇娇,你懂不?
这还是第一次慕娇娇和花青鱼相处,虽相处不久,但她觉得花青鱼很真实干脆,相处起来很舒服。
这也算是她认识第一个朋友了,她不想拒绝。
于是点头,“那三嫂,你就捏一下。”
捏多了她怕疼。
因为萧翎之前就经常捏她,捏了不算,还总是抱着啃。
她实在是不明白自己脸真的那么香吗,能比鸡腿还香吗?
“好好好,我就捏一下。”
得到了允许,花青鱼别提多高兴了,手在华丽的衣服上搓了搓,才小心翼翼凑过去捏。
果然如她所想的一样,软软的,又滑嫩又细腻。
光是摸着都令人爱不释手。
“嗯嗯,不错。翎王真是好福气。”
慕娇娇低头,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让人害羞呢。
“三哥能娶到三嫂也有福气。”
闻言,花青鱼一愣,随即笑出声,“哈哈,娇娇你也觉得是吧,我也这么觉得,萧容那个混蛋,娶了到我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整天说我母老虎,当真是一点眼光都没有。娇娇你说,我像是母老虎吗?”
花青鱼凑到慕娇娇面前问。
慕娇娇后移了些,“这……”
不知道啊,她又没有经常和她们在一起,对她们还实在说不上太熟悉。但脑海中浮现出那日花青鱼一脚踹翻那门的样子,她又觉得好像确实挺像的。
慕娇娇许久没说话,落到花青鱼眼中就是认为她是。
她眯起眼眸,神色带着压迫,“嗯?娇娇啊,你要好好想想再说话哦?”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慕娇娇趴在马车框上,显得委屈又无助,“三嫂,你这叫女中豪杰,三哥那样说,是他不懂欣赏。”
“嗯,这还差不多。”
花青鱼撸了撸慕娇娇的脑袋,“娇娇眼光真好,以后跟着我混,我罩着你了。”
慕娇娇缩了缩脑袋。
她觉得,她像是找了个罩着自己的老大。
……
临近深秋之际,城外湖面之上到处是飘荡的船只,远远的,还能听到清亮多姿的女子笑声,伴随着秋风在湖面上荡漾开来。
两人都只带了一个丫头。
当然,只是表面上。
给了船客些银钱便租了条竹筏小舟,四人泛舟游于江渚之上。
有寥寥檀香为伴,又添上一壶清茶,两人各坐矮桌一边,欣赏着湖水四面的青山。
惬意。
“我和萧容小时候就是在湖上认识的。”花青容忽而出声。
慕娇娇扭头,便见花青鱼目视远方,眉眼之间尽是大气之美。她嘴角含笑,看起来很幸福。
这倒引起了慕娇娇的兴趣,“那三嫂可以与我分享一下你们相遇的故事吗?”
花青鱼扭头轻嗤,“屁个故事!我俩就是冤家!”
原来,从小花青鱼就喜欢跟着她娘泛舟,她爹在她八岁的时候命人亲自给她做了一条小舟。
小舟很好看。
花青鱼很喜欢。
当日便命人将船拉了来放入水中,可不曾想就遇到了跟着京城中几个纨绔来游玩的容王殿下。
那时候的容王就是京城一霸。
看到那小舟甩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就要抢。
花青鱼哪里肯依,她家又不缺那一万两银子。
誓死不换。
最后和容王打了起来。
那时候她又不知道那是王爷,只以为是京城中哪个纨绔,敢犯到她头上,她难道就这么轻易叫人欺负了?
叫人欺负了她就不叫花青鱼了!
更是丢了她花家百年武将世家的脸。
他抢她小舟,她就把人头死死摁在河水里呛水,保证不让人死又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是后来听到那些人叫王爷时,她才知道自己惹祸了。
那次后她担心得茶饭不思,不是担心萧容,而是怕萧容去皇上面前告状,皇上到时候一声令下,她脑袋就丢了。
她胆战心惊失眠半个月,都没等到消息。
等来的是萧容叫人把自己套麻袋挂在自己院子后面挂了一晚上,他拿鸡毛挠她脚底板。
想到这里,花青鱼现在都还想打人。
“哈哈哈哈哈哈。”慕娇娇本来听得津津有味,在听到萧容用鸡毛挠花青鱼脚底板时,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