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斗捂着嬉笑捂着撞疼的鼻子往外跑,沈牧也识趣出了院子,还将院子门关上了。
一时间,院中就只剩慕娇娇和萧翎。
萧翎的眼神火热火热的,看得慕娇娇脸热,她极力辩解,“不是,是蓝斗冤枉我。”
“哦?”萧翎眼底一闪而过戏谑,“这么说,是那丫头诓骗本王了,看来是娇娇将她惯得无法无天了,是该好好收拾一顿。”
慕娇娇眉心一皱。
萧翎不戳破,佯装生气,“让本王好好想想,要怎么惩罚她,叫沈牧给她一掌吧,她受不住。打她二十大板吧,可能一个月都不能伺候你,也是麻烦。既然是那嘴上没个把门的,那不如就……"
“唔”
萧翎还没说完,慕娇娇先一步捂住他嘴。
“不可以!”
她一拳捶在萧翎胸口,娇哼道,“王爷,你坏死了。故意吓唬我,你不就是想听我说想你嘛,我说还不成嘛。”
混蛋。
她低着头,揪着萧翎胸膛前的衣服,“王爷,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可以了吧。”
萧翎差点因她这小脾气赌气话破防发笑,极力压制住上扬的嘴角,“不行,太敷衍了。”
慕娇娇抬头瞪他,只见萧翎眉心紧蹙,貌似非常不满意。
“哪里敷衍了,我很诚心的。”
“你都不敢看我,说不定你嘴里说着想我,心里在骂我也不一定呢。”
慕娇娇眨眼:“……”
他怎么知道?
萧翎揉了揉她小脸,将人脸脸蛋揉得通红,咬牙道,“还真骂我啊?”
慕娇娇心虚一会会,仰头对上萧翎的眸子,说想你的话到嘴边好像突然说不出来了,只得瞪着眼睛梗着脖子给自己涨气势。
“我就是想你了,你要怎么着吧!”
又凶又可爱。
萧翎没忍住笑出声,低头就朝着那充满着愤怒和不满的粉嫩唇瓣上亲去。
小王妃的唇一如既往软嫩香甜,让他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兽欲,想要吸取更多。意识到人想逃,反手扣在人脑后,迫使她压向自己,另一手将她手扣在身后。
“唔。”
慕娇娇被亲得直翻白眼。
是出不了气。
哪怕亲了无数次,面对萧翎强势的气力,她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头不能动弹,双手也被那一只大手紧紧拴着,根本动弹不了。
她微微张嘴,小心迎合着萧翎,只有这样,她才能吸到一点空气。
然而,她一张嘴,男人趁势紧跟,不过片刻便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小脸憋得通红。
意识到怀中人艰难,萧翎放开人。
慕娇娇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娇嫩粉唇似三月花蕊,翘鼻红红,杏眼蒙蒙,眼角嫣红更是为她添了一股别样风情的美。
那眼角下方的胎记,像是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萧翎喉结滚了滚,情不自禁低头亲上那粉嫩的胎记,细细吮吸。
酥酥麻麻的痒意传遍全身,慕娇娇微微回神,眼角余光能看到男人那低垂的眉眼,虔诚的眼神。
心不受控制剧烈跳动起来。
她只感觉耳鸣嗡嗡,仅能听到“咚咚咚”的心跳声。
无意识呢喃,“王爷。”
“乖乖,以后叫夫君。”
耳朵上传来一阵湿热的痒意,慕娇娇慌得脚趾蜷缩,乖乖开口,“夫君。”
沾染了情欲的小王妃声音又娇又软,像是三月拂过细水的柳儿,又像轻飘飘飘落在肌肤上的羽毛。
挠得人心里痒痒的。
抱着人,萧翎又是一顿亲,慕娇娇也主动回搂住萧翎的脖子,怯怯回应着。
“王爷!王妃!王管有要事要禀报!”
王管事,珠宝铺子的管事。
一语惊醒,慕娇娇睁眼慌忙推拒男人胸膛,“王爷,有人找。”
萧翎正亲得起劲呢,再过一会儿,他就能将人拐到床榻上去了,浑身的热气不断扩散。突然被打扰,就像是浇了一盆冷水。
脸色不悦,“不管他。”
说话间,捏着慕娇娇腰的大手细细摸索,那深幽满是情欲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慕娇娇,看得慕娇娇心里毛毛的。
这时,外面的声音又响了。
“王妃,王管事说,宝和楼的东家想和您谈生意。”
谈生意?
慕娇娇眼睛忽而晶亮。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气力,硬是掰开了萧翎捏着她腰的大手,撒欢跑去开门,“谈生意,怎么谈?”
也有人要和她谈生意了吗?
她的铺子是不是会越来越大,会不会成为天下第一富商?
门一打开,凃肖就感受到凉飕飕的视线,抬眼望去,就是男人那深幽冷酷的狭长寒眸。
“王管事在哪,带我去见他。”慕娇娇问。
凃肖回神,“王妃,王管事在前厅等着。”
慕娇娇提着裙摆冲向前厅,凃肖紧跟其后。
眸子充满怒意。
沈牧!
他就说,好端端的,他不叫王妃,偏偏把正在刨饭的自己叫来,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他耳力极为过人,也在军营里呆过多年,方才里面的声音他怎么会听不出来。
打扰王爷王妃恩爱。
看王爷那眼神,差点就把他刀了。
只可惜他是个实在人,答应了王管事叫王妃,又不能不叫。
凃肖深吸了口气,心里又给沈牧记上了一笔。
慕娇娇走了,萧翎深吸了口气,没有追上去,反倒是起身朝屋内走,反手将门从里面锁上了。
这边慕娇娇来到前厅,王管事已经在那等了一会了。
见到慕娇娇,忙上前恭敬行礼,“见过王妃。”
慕娇娇让人坐着,自己坐到主位上,嘴角的笑都掩饰不住,“王管事,听说宝和楼的东家找我谈生意?”
王管事道,“回王妃,那宝和楼的人确实是这么传话的。”
慕娇娇思索,宝和楼她知道,在她的万宝楼铺子开之前,那是这京城里最大的珠宝首饰铺子。
不,准确说,宝和楼的铺子遍布天下。
就连番邦,都有宝和楼的身影。
而背后的东家的身份,却是无人知晓。
细思索之下,慕娇娇也冷静下来了,她道,“那宝和楼的铺子遍布天下,里面的珠宝首饰,不管是名声和样式,都比我那铺子出名,它东家为何会和我们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