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
他皱眉,捏起慕娇娇嘴巴在上面咬了一口,“你嫌我老?”
“……”
瞅瞅,瞅瞅他这眼神,冷幽幽的。
她哪里敢嫌他老。
而且她也并不会嫌他老好吗?
慕娇娇搂住他脖子,仰头给了他个缠绵的吻,告诉他她到底嫌不嫌弃她。
离开前,她又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嗔怪道,“王爷尽瞎说,我哪里嫌弃你了,我的意思是,其实他们年纪差别还是可以的。”
小媳妇安慰,亲身叫他知道她是不嫌弃他的,他心里很高兴,可再听到后面,心里顿时便不高兴了。
“哦,反正我又不是她爹娘,你都这么说了,我能这怎么办。“
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什么声音,但慕娇娇却是知道,他这边是没有问题了。
慕娇娇知道程铁牛一直想要媳妇,但是也没想到他想媳妇都想疯了。第二日便跟萧翎告了假去了洛绵家里。
好像还听说是带了媒婆和聘礼。
两家当场便把婚事准备下来了,婚事便定到腊月二十八。
这动作迅速的,慕娇娇都不由得咂嘴。
明日便是洛绵要出嫁的日子了,慕娇娇便跟着萧青芜到洛家陪洛绵,姐妹姑嫂几个硬是偷偷把洛夫人人洛绵准备的小册子看了个遍。
各个闹得脸色通红。
作为过来人,慕娇娇忍不住劝道,“绵绵,若真到那时,你可千万别哭。”
洛绵脸都还是红的,她小声问,“为什么啊嫂嫂?”
若是当真如嫂嫂说的那般酸疼折磨人,她哭了,铁牛应该是会心疼她放过她的吧?
慕娇娇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忍不住轻嗤道,“绵绵,你一定要听嫂嫂跟你说的话。这男人啊,平日里越是疼你越是最怕你哭,在床上就越是巴不得你哭,你越哭,他越兴奋,越是停不下来。”
慕娇娇一番话落。
洛绵和萧青芜都一脸吃惊捂住了嘴巴,满脸通红。
两人虽都是知道了些的,但终究还是没有真正尝试过。跟慕娇娇这个被萧翎拉着无数次尝试的人那是不能比的。
“到时,当真是磨得你的想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一想到萧翎这么自己的画面,慕娇娇就气得牙痒痒,语气之间都是气愤。
洛绵和萧青芜听着点头,一副受教了的模样。
慕娇娇是等着洛绵坐上花轿后才跟萧翎回王府的。
明日便是大年三十了,街上十分热闹,摊贩不绝,人来人往,手里都拎了许多东西。
慕娇娇坐在萧翎腿上,整个人窝在他怀里。
男人胸膛十分热乎,这样靠着,她很暖和,也很喜欢。
慕娇娇戳戳萧翎硬邦邦的胸膛,娇笑道,“王爷,跟你商量个事好不?”
萧翎握住她作乱的手指,低头咬了一下,吓得慕娇娇忙收回手,还在他衣服上擦了擦口水。
“娇娇说便是。”
慕娇娇哼哼,眼底闪现出狡黠的笑,“王爷,你先答应我。”
萧翎是谁,又跟慕娇娇处了这么久了,她哪怕是撅个嘴巴他都知道她要干嘛,还想给他下套?
罢了,也是可以博小王妃笑一笑的。
他点头,“嗯,我答应,你说什么事。”
慕娇娇笑道,“王爷,今晚您去书房睡好不好?”
说完,就眨着眼睛眼巴巴等着萧翎回应。
萧翎看了她一会儿,嘴角慢慢扯上一抹冷笑,“慕娇娇,你想屁吃!”
说着,将人翻过来放到腿上,对着人屁股就是啪啪啪两巴掌,打得慕娇娇两眼冒金光。
她都还没反应过来呢,人都已经被打了。
还打完了。
慕娇娇后知后觉眼上蓄满泪水,“呜呜呜王爷,你打我,你不疼我了……”
萧翎又将人翻过来放怀里抱着轻拍,“胡说,我想疼你,分明是你自己不要我疼你的。”
“你才胡说!你打我,你不疼我了。”慕娇娇揉着屁股瞪他。
萧翎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里带着吸引,“娇娇,你把我赶去书房了,我还怎么疼你。”
“……”
慕娇娇想要将萧翎赶到书房去睡那是不可能的。
晚上被人硬逼着说她疼不疼。
男人轻轻动了一下,诱哄道,“乖乖,疼不疼?”
慕娇娇摇头。
男人的力道便加重了,他又问,“乖乖,疼吗?”
慕娇娇想说,确实是有一点点粗鲁的,疼倒是还能忍受,最后也就摇了头。硬是最后男人没轻没重,疼得她受不住了,她才哭出声。
“呜呜呜,王爷,你欺负我!”
“我哪里欺负你了?”
躺着的人泪眼婆娑控诉,“你弄疼我了。”
男人低笑,“乖乖,我这是疼你。”
“……”
大年三十日,慕娇娇是和萧翎去了皇宫里用膳的。许久不见的太子太子妃可算回来了,太子妃挺着个大肚子,满脸笑意。
慕娇娇没忍住上去摸了摸,“皇嫂,孩子几个月了?”
太子妃笑得温婉,眉宇之间带了几分慈爱,“六个月了,出京城发现时,都快三个月了的。”
太子满脸宠溺走过来扶着太子妃,对同样走过来的萧翎挑眉道,“自己赶紧也怀一个,瞅瞅你家王妃那眼睛里的羡慕,都快蹦到孤的太子妃身上来了。”
慕娇娇:“……”
她只是摸了摸而已。
至于说得那么夸张,眼珠子都快蹦出去了吗?
不过,她也是真的有些想要孩子了。
听说怀了孩子前三个月便不用同房,她想好好休息休息。
想着这件事,一路回去,慕娇娇脑子里都是为何她还未有身孕的疑问?
她嫁给萧翎也四个多月了,而且,除了她月事那几日,他几乎是每日每日都不放过她,按道理说,肚子早该有消息了才是。
那为何肚子里还没有消息?
“娇娇,怎么了?”萧翎牵着慕娇娇,明显感觉她心不在焉。
慕娇娇抬头瞅了萧翎一眼,随即摇了摇头。
难不成是她或者萧翎生不了?
不行,要回去请个大夫看看才行。
她不知道,她那一眼莫名其妙,看得萧翎心里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