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慕娇娇才从萧翎口中清楚得知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
心里震惊不已。
同时又庆幸爹爹平安回来。
可听到漠北王指名道姓要三姐去和亲时,整个人吃惊不已。
“为何?”
萧翎摇头,“父皇那边已经答应了,再过两日便要下旨册封她为公主去和亲。”
慕娇娇又看向她爹,“爹爹,三姐去和亲,这……”
和慕大夫人想得一样,慕娇娇也在担心同样的问题。若是慕盈盈当真去了,这往后便再也见不到了。
就连死都只能死在异国他乡。
慕娇娇倒不是担心慕盈盈,只是就作为女人来说,她只觉得这般当真是有点残忍。
慕旸知道女儿心善,可皇上的旨意也不容置喙。
别怪他心狠,那虽是他侄女,但终究不是他自己的女儿。
此刻他只无比庆幸,当时答应死皮赖脸的萧翎。
“娇娇,很多事情,是不由我们做主的。而且,爹爹也听皇上说了,这件事你三姐也同意。”
慕娇娇惊讶,“三姐亲口同意了?”
慕旸点头,“还是她自己去找皇上答应的。”
慕娇娇便更不解了。
不过,也没在纠结这个问题,想着改日问问大姐他们。
慕旸虽想女儿,但还是没有脸皮厚到留在女婿家里过夜,又陪慕娇娇说了会儿话就离开了。
离开之时,还得知自己快有外孙了。
实在是太高兴,回自己家的时候被门槛绊倒了。
惊飞了树上一大群鸟。
人走了,萧翎眼中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当真?当真有孩子了?”
慕娇娇莞尔,拉着他手放到肚子上,“当然是真的了,两个多月了。”
两个多月?
那不就是她说想要孩子,他停了药那两次。
萧翎勾唇,没想到自己这般厉害,刚停药就让自家小王妃怀上了。
他轻轻摸着慕娇娇尚且扁平的肚子。
想到他们的孩子会在这里慢慢长大,然后诞生,再一点点长大,心里一片柔软。夸起人来也毫不手软。
“娇娇真厉害。”
慕娇娇笑着叉腰,“是吧是吧,我也觉得我好厉害,你再夸夸我。”
萧翎如她愿,“娇娇当真厉害。”
当然,他更厉害。
慕娇娇被萧翎哄得心花怒放,主动坐进人怀里,搂着人脖子笑得花枝乱颤。
萧翎很想慕娇娇,但因着孩子还未满三个月,他只得抱着人睡了。
……
萧翎回来了,慕娇娇又自由了。
前些日子,涂肖擒住了反贼花齐,如今已经被封为五品将军了。
官虽小,但对于广安郡王和郡王妃来说,只要是个官就行啊。这样他们把女儿嫁给他,总不至于太吃苦。
是以,涂肖这些日子天天在外置办东西。
直接翘值了。
所以慕娇娇出门,身边跟着的人就成了萧翎。
到铺子找慕瑶瑶的时候,她正拉着慕盈盈说话呢,而且说的话,正是昨日她好奇的那些。
于是,甩了萧翎,一个人便凑了进去。
萧翎无奈,只得去对面找了个茶楼坐下。
沈牧见人都走了,拉着蓝斗出了铺子。
“方才的话你还没回答呢,你当真要嫁去那漠北?”慕瑶瑶面色严肃,难得的冷沉。
慕盈盈看了两人一眼,点头道,“大姐,外面说的都是真的,我是主动求皇上嫁过去的。”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嫁过去会有多难?”
慕瑶瑶自知这件事无法改变,但还是忍不住为自家妹妹担忧。
怕她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只得剖开了给她分析。
“你这一去,到处都是问题。水土不服,吃食不同,习俗不同,更何况,那漠北人更是残暴无比,到时你当如何?”
慕娇娇认可点头。
慕盈盈知道大姐和妹妹都是关心自己,她握住两人的手,笑道,“你们放心,我既然选了这条路,便肯定会有办法的。”
若那个梦是真的。
那个男人虽粗犷嗜杀,却是将她疼进了骨子里。
冬天都用冷水冲澡的男人,硬是纵容着她,天天端热水亲自给她洗脚。
她不习惯漠北大块大块的肉,他硬是磕磕绊绊学着自己做菜,甚至还自己琢磨了个暖房种菜……
虽然有时候他当真是蛮不讲理。
但这些,在他对自己的好面前,都不值一提了。
慕盈盈都这么说了,慕瑶瑶也就没再说什么,但是担心还是有的。
兴国公叛乱一事,牵连了整个花氏族人。
就连容王妃娘家在内的族人都是受牵连了的,不过好在隔房隔得远,这才只是轻微降了官职。
而相比于这些,兴国公以及堂兄长花侍郎,花国师全都要斩首示众。
这其中,还牵扯出另一桩案子出来,一直以来,花国师给献给皇上的长生药,里面竟还掺杂了水银。
水银者含毒,长期使用,身子必将慢慢衰弱致死。
而那水银,据查,竟还是花侍郎家的花月宁从铺子里买来的。
这一下,但凡是跟花家牵扯近些的,全都被判了死刑。
金銮殿上,一身道袍,与花侍郎有几分相似的国师疯狂大笑,“哈哈哈!皇上,那丹药有毒又如何,你还不是吃了。还吃了这么多年,你离死期也不远了,我就在下面等着!等着你给我花家陪葬!”
皇帝立于高台之上,儒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是吗?”
似无可畏惧,这莫名叫国师心下一慌。
这时太监呈上一个盒子,皇帝接过打开,笑道,“哎,国师能让朕长生不老的话当真是叫朕心动。但是奈何,你只能叫朕长生,却不能叫皇后也能长生。没有皇后,朕一个人长生又有何用,索性也就不需要这东西了。”
“所以,这些年来,这东西也就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