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尊要有君后了!!!
这并没有什么意外。
让众妖意外的是,这个君后是个才三百岁的小妖!!!
虽然这个小妖是狐王家正统的嫡系血脉,但三百年的小妖灵力低微还在成长期,如何担的起君后的身份!
羲玄在位两万年间第一次选妃,结果现在感觉选了和没选差不多。
就算不似以往的妖尊非要选出个三千后宫,可是也不能如此随便。
几乎是青冥刚把羲玄的话带到,妖王侧殿里就不断出现反驳的声音。
最后,他们携狐王一起找去了主殿,要求尊上三思啊!
狐王也是被这一变故搞得错愕不已。
青冥的原话是:“狐王三子绯惑钟灵毓秀,尊上吾心甚喜。
即日起,绯惑公子将定为妖王殿君后,待择良辰吉日完婚,告知天地可鉴。”
这个意外几乎让狐王夫妇心中平地炸了串惊雷。
忐忑不安的心里除了疑惑,就是害怕是否惑儿身上的体质暴露了。
与其说被人裹挟着进入主殿,还不如说是他本身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人,从而判断出事情走向。
一群妖王立在殿内吵吵嚷嚷。
只是一阵阴寒之气蓦然出现后,群妖如同被人捏住了脖颈一般纷纷噤声。
羲玄的身影就像是突然出现在高座之上一样,她睥睨着下方的各路妖王。
搭在王座上的左手,指尖在扶手上有节奏的轻点。
嗒…嗒…嗒……
那不大的敲击声,却让不少妖王生出了一阵冷汗。
尊上清冷随和的模样,竟让他们生出了试图干涉一代妖尊的决定。
直到这会儿被强大的威压震慑之后,才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甚至心里不由自主抖了抖的感觉。
羲玄向来不喜欢浪费口舌,见到这些拎不清的人已经清醒了之后,她本欲不再说什么。
只是右边的胳膊挣了挣,被她顺手带过来的小狐狸好似有话要说。
绯惑从土味情话中回过神来后,就发现事情如脱缰野马一样不受控制了。
他突然越过一垒二垒直接上位了。
要知道这才是自己和crush第二次见面,就直接确定了关系不说,马上竟然就要大婚了。
一时之间绯惑也不知道这正不正常了。
先不说自己要是拒绝,那自己和crush估计从此闹崩,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再就是crush的本质是妖尊大大,他好像也没有机会拒绝啊!
羲玄传出他即将成为君后的时候,上位者的独裁和占有欲体现的淋漓尽致。
接下来自己就毫无反抗能力的被她箍在身边。
绯惑对羲玄的喜欢,也让他没有当即就排斥这种行为。
只是突然场景一换两人就出现在了妖王殿中,并且他还被半搂着坐在主位之上。
绯惑被吓了一跳!
羲玄的威压没有涵盖他,所以绯惑也只是觉得身边之人突然冷了些。
然后,等他看清殿中还站着狐王之时,绯惑才开始觉得不自在起来。
所以他微微挣扎了下,试图让自己从羲玄的怀抱中离开。
见羲玄看过来后,绯惑小声的道:“姐姐先把我放开,我父王在下面。”
哦,狐王也在啊!
他不提醒羲玄还差点给忘了。
“狐王绯禇,本尊与君后不过初识。
大婚之前,君后就留在妖王殿与本尊相处一段时日了。
既是互相了解,也是培养感情。
尔等可有异议?”
狐王目光所及不过是两人交叠的身影,他也无法看出什么。
只是他眼神颤了颤,而后声音干涃的赔笑道:“能得尊上看中是吾儿之幸。
只是吾儿年纪尚小、心性顽劣,恐会给尊上增添烦忧,难当君后大任。
尊上是否再行考虑后定夺?”
羲玄眼睛微眯,她倒是没想到一向争抢着为她鞍前马后的绯禇,现在竟因为这个小狐狸反驳她。
看来他应该是十分在意这个小狐狸的。
又或许说,这个小狐狸身上一定有她不知道的秘密,值得他冒着风险违背她的话!
绯惑倒是瞪着对清亮的眸子,好似不知道为什么父王要这样说。
他这种明晃晃拆台的意思,难道就不怕妖尊生气吗?
绯惑小心翼翼的偏头看向羲玄的脸色。
还行,看起来不太像要发火的样子。
但是他也不确定有没有生气,只因绯惑见到的羲玄,最多的就是面无表情。
“狐王菲薄了,本尊看上的就是绯惑的性情。
至于君后的责任,难道不是由本尊来判定的吗?
做本尊的君后,不过就是陪伴在吾身侧。
这点小事,本尊相信绯惑应该可以做好。”
狐王语塞,眉头不自然的蹙起,最后还是躬身行礼道:“承蒙尊上厚爱,是属下多虑了。”
绯惑能听出狐王不太想让妖尊选他。
可是他之前不是还对妖尊推崇备至,也曾叮嘱二哥要好好表现。
为什么现在换成他就不愿意了?
他看了看行礼的父王,又盯着羲玄看了几眼。
明明是跟他有关的一件事,结果他全程没有发言权。
而且他也发现了,这中间有事,还一定和他有关。
绯惑沉吟了半晌之后再次开口道:“尊上,能允许我先回别苑一趟吗?”
这次他没有为了拉近关系称羲玄为姐姐,而是老老实实的尊称。
疏离的称呼让羲玄的唇角绷直,手指在人腰间扣紧。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好似紧张起来了。
羲玄没有先回答他的话,而是让殿内一众不相干之人都先行退下。
随着袖袍一挥,殿里只剩下了两人。
羲玄开口,依旧是那种冷淡的语调,听不出什么情绪。
“狐王离开前你是该回去相送一番,本尊也不是那等无情之人。
只是小狐狸自己送上门来,现下又成为了本尊的君后,那就不要想着三心二意试探居多。
不然本尊很怀疑你之前的一切只是蓄意接近。”
绯惑被一双凌厉的黑眸沉沉的盯着,眸底的情绪却晦暗不明。
他被看的有些心虚,胸腔里的心脏跳的极快。
最后他强装镇定,眸光流动,声音里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道:“我可是对你表白了心意的,哪里得来的三心二意之说。
只是觉得有些太快了,我还没能适应。”
她将他微妙的转换尽收眼底,身体往后靠了靠才平淡的道:“无妨,你可以慢慢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