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惑向来不是个内耗的人,情绪过去了也就没事了。
不管事情有没有解决,但是任凭他在那低沉消极事情也不会凭空消失。
而且他可是曾经在大学四年传言被人包养的小白脸,最后澄清无效就这么度过了大学也没有精神内耗的人。
毕竟作为合格的提包人,他姐是不允许他出现这种自我消耗,执行功能障碍的行为的。
因为要是连他也在心力交瘁的话,他姐那无处发泄的情绪该往哪里倒!
而且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绯惑的抗压能力还是算比较强的。
大学正是男女发展恋爱关系的时候,结果因为刚开学的时候,她姐开着奔驰大G一脚油门给他送到校门口的事情,他在学校就丧失了择偶权。
他后面也解释过车里面是他姐,但是由于他姐管理公司,工作压力大就会找他吐槽,等在他这里倒完情绪垃圾后,又会转过头补偿他一大堆东西。
所以他人在学校,却时不时收到他姐送来的补偿礼物。
礼物价值不等,从鞋子衣服到电脑名表,还有各种转账红包。
然后这些从他的宿舍传出去后,他再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反正不知是出于嫉妒还是其他什么心理,每次他刚解释过,就会有人发一堆绯惑陪姐姐逛街的图锤他。
索性他后面也就不解释了,刚好他也没有在大学里遇到心怡的对象。
至于朋友什么的,既然和他成为朋友后还会相信网上造谣的朋友,那不处也罢。
现在他既然也暂时找不到解法,来处理玲珑心带来的作用,那顺其自然等他能找到正确的方法也不迟。
和羲玄如普通人一样自然相处了一会时光之后,绯惑也一直没有提及自己刚才情绪的由来。
他享受着两人融洽的氛围,等回到房间后知道秘境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
镜月湖这边除了本就属于这的孔雀妖族,其他人都已经开始撤离了。
待半月之后秘境正式开启时,六大宗门的人才会重新回到这里。
所以羲玄也要回去了。
绯惑听完后开始放空了一会儿,而后又开始若有所思起来。
羲玄虽然没有从绯惑这边得知他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金锋他们已经尽职尽责的把在镜月湖边发生的事,以及焚霄与绯惑的谈话全部如实告知了。
所以羲玄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所有经过。
对于绯惑被说修为跟不上她,羲玄觉得这根本不能混为一谈。
难道让她这个三万岁的妖尊,去计较一个才三百岁的小妖修为平平吗?
羲玄觉得这种事情也要比对一番的话,她都不知道绯惑会不会觉得她太老!
而且羲玄不觉得两人之间需要个外人来操心。
但是如果绯惑需要秘境名额的话,她也不会说什么。
并不是为他徇私,而是他本该就可以得到一个名额而已。
毕竟绯惑作为他待定君后的名头之前,他还是赤狐一族妖王的嫡子。
妖族这边没有人修那么多的弯弯绕绕,所以名额到手后基本上就是平分到各路妖王的手里。
等到时间之后,他们自会选出符合要求的妖族送来。
而以绯惑的条件,他要是想要的话,完全不需要争取也会有一个名额。
羲玄迟迟没有等到绯惑开口说名额之事,但是不妨碍她心中自有一番掌控之中的从容。
只是现在听她说要离开,他又开始变得沉默寡言,羲玄觉得好像有些不太习惯。
她主动出声询问道:“惑儿今天是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值得你伤神吗?
或许你可以与本尊说说,我会帮你解决的。”
绯惑从沉思中回过神,他一时之间有些犹豫。
可是感到羲玄拥抱时给予的呵护与鼓励,他轻轻的挽住她的脖子,带着点筹措扭捏道:“姐姐能不回妖王殿吗?
我想要去人修的地盘转转,绯惑从来没有出去过,姐姐陪我去好不好?”
绯惑说的是实话,来修真界这么长时间说不对外面好奇是假的。
他之前一直在狐狸洞府连族地都没出过,第一次出门就是去妖王殿,然后就是这次镜月湖。
大概是他还惦记着人类的社会,而这里离人修的地盘也不远了。
所以他突然想要感受一下,如果自己与羲玄按照人类正常的相处模式是什么样的!
羲玄倒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
她其实也很多年没有踏足过人族地界了,毕竟以她的实力,一旦被发现在人修的地盘乱逛很容易引起两族关系紧张。
不过陪小狐狸去体验一下生活,倒也是问题不大。
羲玄静默了一下后,见怀里的绯惑还在歪着头小心打量着她的神色。
她勾了勾唇角,眼眸含笑道:“让本尊亲自陪你去人间体验,惑儿该如何回报本尊的作陪呢?”
绯惑从羲玄的怀抱中退出,然后一本正色的问道:“嗯,姐姐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呢?
只要我身上有的,那绯惑都可以付出。”
绯惑一本正经的样子把羲玄看的有些好笑,她轻咳了两声找回了声线道:“那惑儿半月之后进镜月湖秘境,在里面得到的第一样宝贝送我作为回报可好?”
绯惑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她这是给了一个让他进入秘境的理由吗!
他觉得自己还是格局小了,竟然想着些有的没的!
不过既然羲玄这么说,那就是相当于答应陪自己一起了。
绯惑脸上露出愉悦的笑意,并且逐渐笑的得意而放肆。
“姐姐,你真的对我太好了!”
这一刻羲玄在他的眼眸里,仿佛看出了欢喜、情愫以及灼热的爱意。
这样的眼神如夏日午后的阳光,仿佛穿透了她冷寂的心房,留下一道道炙热的痕迹,而她无法抗拒这种诱惑。
脑海中那些原本模糊的念头渐渐清晰,像是被什么触动了心弦,微微一颤后,羲玄眼底光芒闪过,绽放出了醉人的温柔笑意。
绯惑被羲玄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搞得不敢继续看她。
他别开眼,但心脏在砰砰狂跳,脸上不受控制的燃起热意,半隐在长发中的雪白耳根早已羞红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