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最大的房间里,绯惑将脸凑到被子上闻了闻。
很好,没有其他异味。
绯惑喜欢自由的海边,裹挟着微风。
但是他又非常受不了在海边待久了,会有一股萦绕不去的咸腥。
放心的躺在床榻上后,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他这算不算是蜜月期的马尔代夫自驾游!
听到羲玄关门落锁的声音,绯惑翻身侧躺,左手支着脑袋看向离他几步远外坐着的羲玄。
“姐姐,你说小李的爹爹是厨修,厨修是什么意思啊?”
绯惑歪着头,他还是不太理解,外面不少酒楼里的师傅也是有些修为的修士,为什么会单单说小李的爹爹是厨修,有什么不一样吗?
羲玄自斟自饮喝了一口茶水后,才开口解释道:“厨修跟剑修的剑,丹修的鼎有异曲同工之处。
他们是以烹饪为修行根本的修士,通过料理之道参悟天地法则,以“食”为媒介沟通道法。
厨修以灵食为本,厨心为引,烹饪时不论是料理食材,还是控火调味都是对道法的参悟。
而厨修与普通厨师的不同,从处理食材就有本质上的不同。
厨修者有独特的手段,可以确保食材在处理、烹饪、储存过程中灵力丝毫不流失。
而后更是通过特殊烹饪手法,将食材中的灵力转化为更易吸收的形态,使食用者直接提升修为,甚至突破境界桎梏。
所以厨修的灵食不仅是“好吃的饭”,更是“可食用的修炼资源”。
不过云澜大陆上的厨修少之又少,因为不是光会做饭就可以成为厨修,他们似乎有特殊的传承,有些类似我们妖族的血脉传承。”
原来是这样啊!
修真界确实不可思议,绯惑觉得自己真的是孤陋寡闻的代表。
他眼眸亮晶晶的看着羲玄,眸中毫不掩饰的崇拜,相比较他来说羲玄好似无所不知。
绯惑直白的目光,直看的羲玄又有耳垂泛红的迹象,羲玄觉得对于绯惑逐渐热烈的姿态,她越来越招架不住了。
看出了羲玄的躲闪,绯惑脸上的笑容更是不加掩饰的灼热。
一路上两人从不回避亲吻拥抱,情动之时场面异不可控制的旖旎。
但是却往往止步于最后的灵肉结合,仿佛像是一种默契一般,他们总会在最后关头选择停下来。
绯惑不知道羲玄是出于什么心思,而他只是单纯的想要让这种事有一个良好的体验。
若是在飞舟之上,总是让他有种天为被、地为席的凌乱感,虽然做过了比阴阳合和更加亲密之事。
但是他一个现代人,还是向往着真正肉体上的第一次。
绯惑觉得今夜或许会是个良机。
刚刚吃下去的灵食也好像发挥了效用,他觉得小腹有炙热的欲火在升腾。
两人的亲吻如同水到渠成般的自然,他们相互交换彼此的气息,乐此不疲的追逐缠绵。
青衣落地时早已有了赤红作为铺垫,绯惑的指尖有些发颤,掌心的柔软仿若烈火燎原。
羲玄的手指顺着腰线下滑,却在即将没入丛林时被人气喘吁吁的阻止。
绯惑眼尾发红,酡红的脸上是急于抒发的欲望,但他仍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道:“姐姐,我想要你,真正的你!”
他的头皮发麻,身体的感官被放大,让他有种即将爆炸的感觉,可是他不只是想要疏解,他想要羲玄,而不是其它……
只是羲玄却在这时眼神回避,长睫遮掩下的眸色有些微光,一闪而过的竖瞳让再次浮现的瞳孔急速收缩。
羲玄觉得真正的她,应该不会是绯惑所期待的她。
耳朵里传来绯惑染着哭腔的声音。
“姐姐,我受不了了,你给我好不好?”
似小猫在心里抓挠,她想要拉开那扇心门。
原本被绯惑抓着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反握住了他的修长玉指,两人的手指交叠,指尖顺着温润紧实的马甲线下移。
下一秒突兀交叠的冰凉触感,让绯惑的神魂一滞,那是属于蛇类鳞片的质感。
绯惑觉得自己的手指在哆嗦,但实际上他整个人都在哆嗦,而羲玄却带着他的手掌还在继续游移。
羲玄一点一滴的吻去他眼角滑落的泪滴,又若即若离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她的声音很轻,夹杂着轻微的叹息声掩盖了那开口时不稳的颤音。
“真实的我便是如此,惑儿…还想要吗?”
绯惑不想开口,他怕自己会没出息的哭出来,他说了不会怕她的,只是手底下冰凉、粗壮,滑腻的感觉,让他脑海里不可抑制的闪现着他与她神交时看见的场面。
他在心底一遍遍劝说着;
“这是羲玄,是他的爱人,是他所求共度余生之人!”
羲玄静静的注视着绯惑,她在等,等绯惑将她推开的那一瞬。
她能感觉到绯惑的挣扎,所以她顺应的松开了两人交握的手心。
然而脱离她掌控的手掌却没有将她推离,而是顺着腰线从后方将她扣紧。
绯惑明白自己上次下意识的疏离已经伤了羲玄的心,所以他怎么能再次将她推离。
他的声音有些抖,委屈的哭腔似在控诉亦是在祈求。
“姐姐就不能让…让让我吗?
这种事情…总得有个…适应过程……
姐姐如此霸道…真的…很欺负人。。。”
绯惑深知拥有上位者的优势时,绝大部分都不愿意屈居人下。
只是羲玄给他的感觉,很少让他有这方面的意识。
所以当真正到这一步时他还心存侥幸!
绯惑尽量让自己避免看到可能会让他崩溃的场面,他可怜兮兮的抬起头展示着自己的弱小卑劣。
“姐姐疼疼我,惑儿害怕……
帮我…就再…帮我一次…好不好……”
颗颗饱满的泪珠,顺着眼角从锋利的下颚滴落,他呜咽不清的祈求着她的怜悯。
羲玄却觉得绯惑这种姿态更是激起了她的情欲,一直保持着不动的蛇尾,这会儿却来回摩挲着他柔韧的小腿。
捕食者的本能催促着她露出毒牙,渴望着将他狠狠贯穿,只是羲玄的理智还在牢牢压制着本能。
细雨朦胧的夜里,呜咽里混杂着喘息,仿若涂了豆蔻般的脚尖绷紧,强健修长的腿间隐约可见一抹绿意。
墨绿色的鳞片幽暗如深潭,表面浮着零星乳白,像是凝结的月光,那白斑边缘模糊,微微晕散,如宣纸上晕散的淡墨,或是老玉里渗出的沁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