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静悄悄的,林晚晚他们走了好长时间,才看到有一户开门的人家。
“有人吗?”林晚晚上前敲了敲门,开口问道。
不一会儿,一个背着娃娃的女人狐疑地走了出来。
她看着林晚晚二人,有些防备地说道:“你们是谁?过来干啥?”
听她这么说,林晚晚心里便有了主意。
一般来说,看到陌生人敲门,都会先问一句“你找谁?”可这女人却直接了当的问他们过来干嘛。
看来这个村子里的人应该都互相认识,并且不经常有外人出入。
可是每个月的第二个周五都会有大车进出罐头厂,难道村里的人不知道吗。
林晚晚按下心中的疑惑,露出了一个微笑看向那个女人,“你好,我们是从临市过来的,想来A市找家人,到这附近的时候发现没水了,想跟您讨口水喝。”
林晚晚说完,把手放进口袋,从空间里掏出一块奶糖,递给了女人。
“您孩子真可爱,这是我送她的见面礼。”
末世已经来临了半年多了,女人身后的小孩已经很久都没吃过糖了。
一看到林晚晚手中的奶糖,他连忙双手朝这边够了过来,嘴里还叫唤着:“糖!我要糖!”
说完就一把扯过林晚晚手中的奶糖,撕开包装就塞进了嘴里。
女人见状也不好再把她们撵出去,于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你们进来吧。”
林晚晚跟陆烬野打了个眼色,跨过大门高高的门槛,走进了院子里。
这个小院不大,除了一间主房,西面还有一个厢房,厢房上面还有一个烟囱,应该是这家人的厨房。
院子的东南角有一口水井。
末世前,好多农村的人都想尽一切办法在城市里买房,不仅是为了证明自己混得好,也是为了过上现代化的生活。
可是末世来临了,城里的楼房全都停水停电,反倒是这里家家户户都有一口井,根本就不愁水资源的问题。
虽然让他们进了院子,可是女人并没有放松警惕,只是从屋子里拿出了几个马扎,让他们坐在了院子里。
“坐下歇歇脚吧。”女人说完,拿着一瓢水走到了压水井旁。
只见她把水倒进了压水井的的洞内,然后用手压了几下,水流就顺着井头的出水口流了出来。
女人示意林晚晚二人上前接水。
林晚晚他俩道了谢,然后分别用包里的杯子拿过去接水。
井水是从地里直接抽出来的,不仅干净还带着地下水独有的一股清凉。
在这极热时期,竟然还能喝到这样甘甜的水,搞得林晚晚都有些羡慕了。
他俩都没有忍住,喝了几口井水,不仅解渴还解乏。
女人见他们喝水的样子,放下了戒心,“慢点儿喝,不够我再给你们打,我看你们两个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这黑灯瞎火的,没想到有人会来我们这。”
陆烬野感受到了女人的善意,开口问道:“大姐,怎么称呼?”
女人是第一次看到陆烬野这么好看的男人,见他跟自己说话,有些不好意思,“你们叫我翠姐就行。”
林晚晚挑了挑眉,见陆烬野的脸蛋好用,连忙示意他继续跟大姐套话。
陆烬野没想到,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天,自己的女朋友就让自己出卖色相。
不过正事要紧,于是再次开口道:“翠姐,看你自己带着孩子,您爱人没在家吗?”
一听到自己的丈夫,翠姐就叹了一口气,“没在家,现在村里的青壮年都在厂里干活呢。”
林晚晚挑了挑眉,接话道,“你说的是旁边的那个罐头厂吗?现在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猪肉产罐头?”
大姐讪笑了几声,没有接林晚晚的话。
陆烬野显然听到了什么,眯了眯眼,继续套话,“翠姐,看你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翠姐看向眼前的两个人,他们面颊饱满,身上的衣服也干净清爽,虽然说是从临市过来,估计也过的并不差,于是她咬了咬牙,开口道:“实话告诉你们吧,不光我们家那口子,村里哪一家都不是真心想去那个罐头厂干活的!”
林晚晚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翠姐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原本我们村里的人就是在罐头厂工作的,不光是我们家那口子,就连我都是厂里的职工。可是自从那个暴雨开始,村里的水越积越深,我们没办法就都往厂子里挤。毕竟那边地势比这边高点,层高也高,我们都游到了厂子的棚顶才躲过了洪涝。”
“原以为水退了就好了,刚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批人,他们把我们村里的老爷们全都抓了过去,还用我们的命要挟他们干活。”说到这里,翠姐没忍住,哭出了声。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林晚晚不由得有些唏嘘,“那咱们村里的男人就一直没出来过吗?他们怎么确认你们的安全?”
翠姐用手摸了摸脸上的泪,叹了一口气,“他们每个星期会放村里的一个男人回来看看,那一天也是我打听自家老爷们情况的时候。”
她身后背着的小娃娃瘪了瘪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爹!我想爹了!”
看见自家地孩子哭的这么伤心,好不容易止住眼泪地翠姐也吸了吸鼻子,“好宝,乖,你爹快回来了,听话,咱不哭啊!”
林晚晚二人见状,也不好继续询问,好在陆烬野也听到了不少东西,他趁机跟林晚晚点了点头。
知道他情报收集地差不多了,林晚晚他们便起身打算告辞。
临走的时候,林晚晚又给了那个小娃娃一颗奶糖。
那小娃娃开心地把糖塞进嘴里,止住了哭声。
“就知道吃,还不快谢谢姐姐!”翠姐感激地朝林晚晚笑了笑。
小娃娃嘴里有糖,含糊不清地说道:“谢谢漂亮姐姐!”
林晚晚摸了摸小娃娃的头,“不客气,只要你听话,你爹很快就会回来的。”
随后二人跟翠姐告辞,退出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