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野先走出了罐头厂最里面的那扇门,随后站在了两扇门的中间。
她们为了不让罐头厂透光做的两扇门,这会儿却成了陆烬野伏击她们最好的掩护。
在黑暗的掩护下,陆烬野悄悄地走出了罐头厂,趁着夜色他看清了外面的形势。
经过刚才的枪战,林晚晚她们俩已经打中了四五个女人,其中有两个已经躺在地上,失去了行动能力,不知是死是活。
剩下的几人则是把伤口做了简易地包扎,正在苦苦支撑。
除了有三把手枪的女人,剩下的连头都不敢冒,只能躲在掩体后面,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什么。
陆烬野虽然听不懂,但也能猜到几分。
不是在说外面的晚晚她俩,就是在骂里面的权秀珠。
毕竟双方已经交火了这么久,作为老大的权秀珠还没有出现,估计这些女人还以为她在屋里享受呢吧。
一想到这里,陆烬野的眸色不由得暗了暗。
这帮女人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脑袋上了。
随后确认拿着三把手枪的女人所在的位置,他举起权秀珠的左轮手枪,直接“砰砰砰”打出三发子弹。
三发子弹全部命中目标,甚至是全都一枪爆头。
不远处拿着枪的三个女人应声倒地,周围的那些女人不由得愣在了当场,就在她们想要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
陆烬野在黑暗中大喝了一声:“全都举起手来,不许动!”
那些女人这才发现有人在她们的身后,有些女人还想要趁机冲过来,直接被陆烬野一枪带走了。
刚才的那三枪原本就已经威慑住了她们,再加上这个女人的前车之鉴,剩下的几个女人全都举起了手,不敢再动。
林晚晚跟许静在刚才那三声枪响后就觉得有些奇怪,随后就听到了陆烬野警告她们的声音,刚才还被她吊在嗓子眼的心终于重新放回到了肚子里。
在第四声枪响响起后,林晚晚直接走出了围墙,朝着门内的院子看去。
虽然陆烬野的身影隐藏在黑暗里,可林晚晚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位置。
并且看到了剩下那三个女人伸出的双手。
“陆烬野!”林晚晚大喊了一声,随后就听到院子里传出陆烬野的声音,“晚晚,我没事!这些人已经被我制服了,你们进来吧!”
林晚晚跟许静来到大门前,罐头厂的大门是一个铁艺栅栏款的大门,中间用一条铁链锁在了一起。
林晚晚用枪把铁链打坏,然后跟着许静一起走了进来。
三人再次汇合,林晚晚上下打量了一下陆烬野,看清楚他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这才松了一口气。
陆烬野也观察着林晚晚,生怕她在刚才的枪战中受伤。
二人都确认了对方没有大碍后,这才看向了旁边的三个女人。
“需要留着问话吗?”林晚晚开口问道。
“不需要,”陆烬野答道,“这些女人的华国话说的驴唇不对马嘴,而且她们的老大被我绑起来了,可以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晚晚点了点头,随后一枪一个, 把剩下的三个人也全都解决了。
至此,除了权秀珠,这个罐头厂再也没有了别的威胁。
三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情报,许静二人对于这些女人练跆拳道这件事表示了诧异。
不仅如此,如果她们是跆拳道运动员,为什么会来华国,还神秘兮兮地占领了一个罐头厂?
现在可是末世,这些人是怎么在末世后来到华国的?还是说她们是在末世之前就来到了华国?那她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林晚晚百思不得其解,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别想了,有什么疑问,咱们直接去问那个权秀珠不就得了。”陆烬野见状说道。
知道自己再怎么想也没办法想通,林晚晚只能点了点头。
于是三人再次回到罐头厂。
这会儿厂里的那些村民正在刘特助的安抚下,焦急的等待着外面的结果。
见是陆烬野她们走了进来,有人反应了过来:“那些女人都死了?我们是不是自由了?”
随后那些村民全都爆发出了欢呼声,他们争先恐后的来到了陆烬野三人的跟前,对着他们千恩万谢。
林晚晚不习惯这样的场合,她皱着眉想要让人群安静,可是那些村民七嘴八舌的说着话,根本没有人能听到她的声音。
“嘭!”一声枪响把刚才还嘈杂的众人全都吓了一跳,整个罐头厂全都安静了下来。
陆烬野把举着枪的手收了回来,林晚晚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开口问道:“这些女人抓你们来这里做罐头是为什么你们知道吗?”
刚才还争先恐后说话的村民,这会儿不知道是被枪声吓到了,还是觉得这个问题不好回答,都跟旁边的人互相看了看,没有人回答林晚晚的问题。
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林晚晚不禁皱了皱眉。
就在这时,最后面的一个人举起了手,“我知道!”
林晚晚赶紧看了过去,看到那人,她不由得一愣。
那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光着黝黑的膀子,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可是让林晚晚惊讶的是这个男人脸上的胎记。
只见一个黑红色的胎记,从男人的左边眉毛处一直向下延伸到了他的嘴角。
男人长了一张圆脸,不过他的眼睛圆睁,下巴则留了浓密的胡须。
原本就长的有些像张飞,再加上这一处胎记,使得他的整张脸更加可怖。
虽然在见到他的第一眼让林晚晚愣了一秒,可她马上调整了回来,一脸认真的看向那个男人,“这个老哥,你知道她们的目的?”
那个男人没想到林晚晚会这么淡定,有些诧异的开口道:“你不怕我吗?”
这么多年了,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只要看到他,不管对面多大年龄,只要是女人,都会对他表现出嫌恶的表情。
“当然,”林晚晚开口道,“你不过是有一块胎记而已,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