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威没想到陆烬野竟然知道自己跟权秀珠的事情,可他不敢直接承认, 只能装傻道,“什么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烬野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把枪口指向他,声音有些冷,“少废话,我既然问出来了你再怎么狡辩也没有用,说!”
林晚晚瞟了陆烬野一眼,知道他是因为刚才吴威看自己的眼神,于是没有开口,而是站在了一侧,看向二人。
吴威没想到这人一言不合就把手枪拿了出来,而且看他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在开玩笑。他赶紧举起双手,求饶道:“好好好!我说,我全都说!”
吴威被关进工厂时并不起眼。
他每次都会默默的躲在人群里,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起初,他并没有引起那些女人的注意,因为他很听话,听话到那些女人在教训别人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因此他才能在被关进来的第五天就差点逃出去。
那晚他干了半天活,确认了车间女人们的行动位置跟状态,觉得时机成熟了。
于是跟旁边的工友说自己肚子疼,让他帮忙顶一下,然后就朝着后勤区域跑去。
因为工厂停水停电的原因,这些村民的生活垃圾都是堆在后山区域的。
吴威顺利的穿过了后勤区域,捂着肚子朝着后山的方向快步走去。
可他刚走出去没多远,确认后面没有人后,拐了个弯,摸黑从外面往工厂的正门跑去。
这个罐头厂除了栅栏铁门以外,四周都是三米左右的高墙围栏。
原以为他可以趁着夜色翻越铁门逃之夭夭,可不曾想他在前院遇到了权秀珠。
为了跟那些村民分开,那些女人指挥村民在前院盖了一个旱厕,权秀珠刚刚上完厕所,正打算返回自己的办公室,迎面就看到了吴威。
吴威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女人头头。
他看着不远处的铁门,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了,于是心一横,开口一顿输出。
“你们这帮棒子,不再你们自己的国家呆着,跑到这里来干嘛!还把我们囚禁在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们棒子国的人还想跟我们抢春节,抢端午,呸!你怎么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小偷当惯了还真以为钱都是自己赚的!”
权秀珠最开始还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随着他的输出,整个人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吴威觉得反正自己死定了于是继续说道:“你这种女人,我可太知道了,表面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实际上在私下里指不定有多少龌龊事呢!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的眼睛吗!你就是个贱人!你们都是贱人!我告诉你,想要让我屈服,下辈子吧!”
吴威输出完,满脸的痛快,他看着权秀珠,嘴角勾了勾,然后闭上了眼,准备赴死。
谁料,一直都冷眼看着他们的权秀珠竟然走到了自己的身前,用手捧住了吴威的脸,一脸认真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吴威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刚才都骂成那样了,现在肯定不能认怂。
于是他梗着脖子说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爷爷我叫吴威!”
原以为权秀珠会直接杀了他,可她没有,只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跟我来。”
随后带着吴威回到了她的办公室。
也是那一晚,吴威知道了权秀珠喜欢被虐,你越骂她,她越兴奋。
她的办公室里放着不少的道具,他们俩每天都会变着花样用。
权秀珠以为吴威是那个跟自己匹配的人,可是渐渐的,权秀珠发现吴威跟自己想的并不一样。
他虽然表现出了享受的神情,可是就像一个刚学会演戏的新人,喜怒哀乐都只是浮于表面一样,吴威每次的表现都很假。
渐渐的权秀珠开始觉得这人有些无趣,想要重新物色新的人选。
吴威顿时警铃大作。
因为权秀珠的关系,他在罐头厂的地位非常微妙。
除了他以外,那些男人跟女人全都胡乱配对,并且开始吸食白粉来满足女人的需求。
而他则并不需要这样,只要伺候好权秀珠,他就可以在罐头厂里做最轻松的工作,也不用看那些女人的眼色。
如果被权秀珠抛弃,他知道迎接自己的只有狂风暴雨。
于是他开始琢磨怎么才能让权秀珠满意。
吴威本身并没有这种癖好,那一晚也是发现了权秀珠的秘密,一切都是为了配合她。
不论是道具,还是语言攻击,对于吴威来说都不能激起他的兴趣。
可是为了在这里生存下去,他必须强迫自己爱上这样的感觉。
经过自我催眠跟多日的研究,吴威又一次征服了权秀珠。
两个人也过了一段甜蜜的日子。
吴威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在罐头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时候,陆烬野来了。
他一眼就看出了陆烬野眼里的不屑。
那种不屑并不是他平日里装出来的那种,而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那是上位者看待下位者时的气场。
他心里的警铃大作,因为他知道,如果权秀珠得到这个男人,那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敲开她的房门了。
林晚晚听到他的这些叙述,嘴角抽了抽。
身为一个女性组织的头头,竟然是个受虐狂?!
然后回头看了陆烬野一眼,心里冷笑了一声,这男人看起来还真是那个权秀珠的天菜啊。
陆烬野没想到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原以为可以借着吴威的嘴把权秀珠这些破事儿先说出来,然后再带着晚晚去找权秀珠。
如果直接去找权秀珠,到时候她要是胡说八道的话,自己可就死定了。
今天可是晚晚跟自己在一起的第一天,陆烬野可不想因为一个权秀珠跟晚晚产生隔阂。
于是讪笑着来到了林晚晚的身边,“晚晚,你别听他胡说,我可什么都没干,不管那个权秀珠跟我说什么,我的心里一直都是想着你的,根本就看不到那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