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次拥抱的绝恋
栖阳逐剑
邱逐翰不愧是硬骨头,此时头上已经被板菜砍了三四个血口子,身体被沉重地用铁棍和镐把击中数下,但是他瞧准小贝黑大个,一顿铁棒重击,打得那家伙只顾抱头。那伙人毕竟人多势众,很快,邱逐翰就被再次击倒在地。
眼看邱逐翰就要被砍,如果三四把板菜和菜刀下去,邱逐翰会没命的。突然一声呼喊从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孩群后面发出,一个高个男孩快速冲到邱逐翰前面,只见他晃动手中一件长东西左右摇动几下,随着啪啪的几声响,两个想砍邱逐翰黑衣人痛苦地哀号起来,两把板菜也落了地,接着拿菜刀的小子也被打得满脸是血,低着头就地打滚。就在这个时候,钟怡梦不顾一切冲上去,将邱逐翰的头紧紧楼在怀里,却万万没有防备从后面冲上来的荀可卿,黑暗中,疯狂的荀可卿以为是紫耘芳扑在邱逐翰身上,畸形的嫉妒心使她忘乎所以,便将暗藏的啤酒瓶狠狠地向钟怡梦头上砸去。
钟怡梦向根柳条一样栽倒下去,紫耘芳见状哭喊着冲向荀可卿,一个猛扑将准备继续砸第二下的荀可卿掀翻在地,荀可卿想站起来,紫耘芳死死按住她不放。这时,从旁边赶来的小翠抡起荀可卿仍掉的酒瓶,就要向荀可卿的头上狠砸。
“不要啊!”
荀可卿吓得大哭,紫耘芳抢下小翠的瓶子,
“翠姐,别打了,她不值得你蹲监狱!”
小翠上前狠狠地给了荀可卿一个大耳光。
“骚货!看在小芳的面子,就饶你一回!”
她还要继续煽她的耳光,被紫耘芳制止。几个女孩赶快奔向昏迷过去的钟怡梦,这时,从女孩用生命保护自己的怀中解脱出来的邱逐翰,见钟怡梦倒在地上,再也忍不住愤怒和激动,刚强男子汉的泪水顿时唰地流下来。
“小梦!”
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抱起她拼命地往打斗场的外面跑。一面疯狂地叫喊:荀可卿,我X你祖宗!
战斗场仍然处于混乱中,五狼逍遥鼠身上已经中了七刀,好在伤不重,仍然见缝插针,专门往黑衣人裤裆等致命处猛撞。三狼更是急先锋,身上已经多出伤口,仍然抢夺过一把板菜,照着几个狂徒的大腿和胳臂猛剁。
半路杀出的救命大侠继续发威,被打懵的小贝终于看清,原来袭击他们的无名男孩手中拿着的居然是根牛筋做的长鞭,那东西游刃有余,防不胜防,一旦被抽中,留在身上就是一条血印。此刻,无名男孩左右开弓,长长的鞭稍专门击打黑衣帮小贝的头,这家伙顷刻间就已经满脸是血,鼻青脸肿。
“整死他!”
小贝捂着脸大呼。黑衣帮的人撇下十三狼,开始专门围攻高个无名男孩,那陌生男孩并不畏惧,娴熟的鞭法如同挥舞银蛇,绝无虚发,就像抽在牛羊身上,几个回合又有一批黑衣帮满脸戴花,蹲在地上。小贝哪里吃过这样的亏,他看准一个破绽,在晕倒之前用劲全身力量挥舞着明晃晃的菜刀直奔无名男孩的后背。
“后面有人啊!快躲开!”
刚刚从荀可卿身上站起的紫耘芳见到小贝拼命,大侠就要吃亏,禁不住狂声呼喊起来,高个子男孩听到是一个女孩为自己提醒,猛然转身,目光正好和紫耘芳相遇。
紫耘芳的眼前迅速地略过一个英勇而又文弱的影象,四目对望时,两人都涌起一种说不出异样的感觉,尽管是黑暗的街角,那种突然的邂逅也在霎那间让无名大侠猛然一怔!紫耘芳更是觉得蹊跷,为什么这个人如此熟悉,那英武的身躯,深邃的眼神,还有那冷俊的面孔,真的似乎在哪里见到过。就在两个人双目碰击的瞬间,穷凶极恶的小贝已经挥舞着菜刀冲到无名大侠面前,手举刀落,重重地砍在大侠的左肩锁骨和脖颈上,差一点剁中动脉,男孩身体不由得一颤,顿时鲜血迸流。
但是坚强的高个男孩非常机敏,依然用劲全身力气,猛地扬起牛筋长鞭,将惯性冲击下向前跌倒的小贝脖子套住,像草原的猎手套中野马一样,然后用力猛掣,这家伙瞬间便窒息,一声不响地旋转了几圈后来到男孩面前,还未等无名大侠动手,就被疯狂冲上来的邱逐翰飞起一大脚,将小贝揣出十米多远,重重摔倒在地,顿时摔晕了过去,无名大侠也随即倒下跪在地上。
树倒猢狲散,黑衣帮没有了领头的,其他人捂着花花脸拼命向小树林方向逃去,弟兄们想追赶被邱逐翰制止。
荀可卿没有挨小翠的一酒瓶侥幸没有受伤,她快速爬起来跑到大哥小贝的身旁,狠狠捶了几下,将一时头脑昏沉的小贝唤醒,再看小贝狼狈不堪,那耀武扬威的霸气早已变成惊惶之色,见有人出现在身边,吓得立刻抱起头来,三呼哥们饶命。
“是我呀,你这头猪!”
“是小妹,我们快跑吧!”
荀可卿没有回答,两个人勉强站起来,在无名大侠冷酷的目光中一瘸一拐地走开。路过邱逐翰身边时,荀可卿突然回过头来,扑向邱逐翰哭泣道:
“翰哥,你打我吧!……我下贱,我不是人,不该惹这场祸!”
“滚开!”
邱逐翰怒不可遏。
“不要恨我,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才想这样!我只是恨紫耘芳,你原谅我吧!”
邱逐翰像狮子一样咆哮:
“差点害出人命,知道吗,你记住,我这辈子就是打光棍,也不会娶你,你懂了吗?啊!”
“你可以不要我,以后还让我做你小妹儿,好吗?我再也不闹了!”
“你他妈这是闹吗?钟怡梦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起誓饶不了你!你给我记住,不要再让我见到你,还有你那个SB的大傻哥!”
“哥!小妹错了,小妹给你跪下了!……”
荀可卿泪如泉涌,直挺挺地给邱逐翰跪下。
“我保证你再也不会见到我,翰哥!只要你幸福……你……多保重!”
“走吧……别再叫我翰哥,挨别人打时,再来找我,不管我在哪儿,我帮你去砍,去剁!去平场!我欠你一年的情!”
“哥!……”
荀可卿痛哭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