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一缕金灿灿的阳光划过天际,太阳从东方的地平线上缓缓升起。
在一处空旷的沙石平原上,一辆蓝军侦查小队的军用越野车飞速疾驰而来,在地面上扬起阵阵飞尘。
滋滋……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这辆蓝军的侦查小队越野车快速停下。
为首的一名侦查班长从副驾驶上站起身,手里握着战术望远镜,向着平原四周不断观望。
观察了好一会儿,这名蓝军侦查班长都没能发现追踪敌人的身影,随即握拳狠狠砸了一下手边的车门:“他妈的,又让那个家伙给跑了!”
开车的蓝军侦察兵满脸疲惫:“班长,咱们都开车追了五个多小时了,那家伙怎么那么能跑?!”
“就是,他那个速度也太快了吧,在山林路段我们开车都撵不上他!”另一个侦察新兵震惊道;“而且,有好几次都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那家伙是鬼吗?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侦查班长脸色铁青,他们好不容易追上那个红方特种兵的身影,可现在一路追着对方来到这片平原,居然还被对方给跑了!
本来平原地带就利于他们越野车追击,敌人也很难进行躲藏,可现在对方居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眼睁睁地消失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根本没脸再在蓝军里面继续待下去!
就在此刻,侦查班长忽然面色一喜,立马从越野车上跳了下去,然后朝着侧前方某处狂奔而去。
两名蓝军侦察兵坐在车上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自己的班长突然发了什么疯。
驾驶位置的侦察兵一踩油门,直接把车开到了自己班长身边:“班长,您做什么呢?上车啊!”
侦查班长脸色一变,立刻气得破口大骂:“蠢货!赶紧把车给我停下!”
“老子刚看见那个人的脚印,要是被你的车轮胎给弄没了,老子非扒了你的皮!”
吱!!
开车的侦查兵吓得立马一脚刹车,把越野车停留在原地,然后跟着另一名战友急忙下车,尾随在班长身后,一路沿着地上的脚印慢慢向前摸索而去。
等见到脚印消失在一块巨石后面时,那名侦查班长眼神一凝:“注意警戒,敌人可能就在附近!”
三名蓝军侦察兵表情严肃,各自背靠着那块巨石,呈三角形分布,端着手里的突击步枪,视线在四周不断扫视着,时刻准备朝着突然出现的敌人开火。
就在这时,三人背后的巨石表面却突然开始轻微起伏起来。
下一秒,使用了变色龙伪装能力、依附在巨石上隐藏的何秋身形暴起,突然从背部发难!
砰!
伴随着一阵沉闷声响,那名负责开车的蓝军侦察兵直接后脖颈挨了何秋一记手刀,整个人顿时软趴趴地倒地昏死过去。
“小心身后!”侦查班长感觉到后脑勺处传来的呼啸破空声,立马转身准备开火。
啪!
何秋直接一记鞭腿横扫,把侦查班长手里的突击步枪踢飞出去。
另一名侦察新兵趁着这个机会,直接转身对着何秋的方位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何秋身形一闪,在半空中扭身躲过这一次火力覆盖。
而他旁边的侦查班长就没那么好运了,直接被自己手底下的士兵打成了马蜂窝,全身到处都冒起阵阵白烟。
好在演习里的子弹都是空心弹,这要是在真实的战场上,现在这位侦查班长估计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肉!
“你他妈的眼瞎了!?”侦查班长气得破口大骂:“老子的手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大傻叉!”
看见自己亲手干掉了班长,那名侦查新兵整个人也傻了眼,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些什么。
趁着这个机会,何秋一把夺走了对方手里的突击步枪,随后调转枪口对准了眼前的侦查新兵:“你们蓝军的这次对接口令是什么?!”
旁边的侦查班长气得怒吼:“你小子要敢说出去,老子回头就打断你的腿!”
砰!
侦查班长的话音刚落,就立马被何秋抬起一脚踹飞了出去,随后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倒在旁边的地面上,昏死过去。
“班长!!”那名蓝军侦查新兵焦急喊了一声,随即面色阴狠扭头盯着何秋:“老子跟你拼了……”
看着即将扑到眼前的新兵,何秋直接抬起一脚踹在他胸膛上,将他踢翻在地。
这还是何秋脚下留有余力,不然这个新兵至少也得像他的班长一样,直接被踹飞出去。
很快,蓝军的侦查新兵揉着胸口,挣扎着从地面上站起来,再度冲向何秋。
砰!
又是一脚,新兵再度倒地。
等到他第三次想站起身来的时候,何秋已经将突击步枪的黑洞洞枪口顶在了他的脑门上:“再问你一遍,你们蓝军的对接口令是什么?!”
新兵半跪在地面上,眼角抽搐,但依旧咬着牙道:“是你妈!”
话音刚落,这名侦查新兵直接抬手拨开枪管,起身一拳打向何秋的面门。
何秋眼睛微眯,同时闪电般的出手,一把就将新兵的胳膊反扣住,随即稍稍一用力。
“啊!!”新兵吃痛之下,喉咙里爆发出一阵低沉的怒吼。
不远处被踢晕的侦查班长迷迷糊糊醒来,当模糊地看着前方被何秋反扣手臂的新兵时,顿时瞪大了眼睛。
“艹你妈的,放开老子的兵!”侦查班长瞬间清醒,起身就冲着何秋冲来。
“站住!”何秋低喝一声:“你已经被淘汰了,作为军人,希望你遵守演习规则!”
侦查班长止住脚步,面色焦急地看着在何秋手里不断挣扎的新兵,暗中攥紧了拳头。
何秋嘴角勾起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微笑,故意逼问:“我的耐心有限,最后再问一遍,你们的蓝军对接口令是多少?!”
说着,何秋又微微发力,稍稍一紧新兵被反扣的胳膊。
登时,这名新兵的额角渗出了密密匝匝的汗珠。
不远处的侦查班长急得面色通红:“这位战友,他只不过是个刚入伍的新兵蛋子,你下手轻点啊!”
“这里是演习!演习就是实战!”何秋声音低沉:“如果现在在战场上,你觉得敌人会听你求情吗?!”
侦查班长表情一愣。
“只要你告诉我你们的对接口令,我就放了你,怎么样?!”何秋在侦查新兵的耳边低语,不断循循善诱着。
新兵咬紧牙关,艰难地从嘴里一字字吐出:“不、怎么、样!”
“有本事就废了我的手,老子就算死,也不会告诉你!”
“你这又是何必呢,这只是演习而已……”何秋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嘲弄。
新兵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班长,忽然发出痛苦的笑声:“你自己刚才不也说了,演习就是战场!”
“老子是炎国军人……”侦查新兵面色坚毅:“想从我嘴里得到情报?我日你祖宗!”
下一秒,新兵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一松,然后一根冰冷的枪管就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不要!”侦查班长面色大变,就算是空心弹,要是这么被直接抵着脑门开枪,新兵绝对会受伤!
可何秋却已经飞快的拆掉弹夹,退出了枪膛里的子弹,然后扣动了空扳机。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扳机扣动声响,何秋彻底放开了新兵,淡笑道:“好了,你已经被淘汰了。”
侦查班长立马跑到跟前,仔细检查着新兵的胳膊,面色关切:“臭小子,你没事吧?!”
新兵微微喘息着摇摇头,随即抬眼看向自己的班长,张嘴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班长,怎么样,我刚才的表现还可以吧?”
侦查班长立马没好气地一巴掌轻轻拍在新兵的后脑勺上,笑骂道:“艹!还有脸冲老子笑,要不是你小子失误,老子至于被淘汰么?!”
眼看着新兵脸上笑容凝固,侦查班长立马改口:“那什么……刚才你小子做的不错……”
侦查新兵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何秋看着眼前的这两个蓝军侦察兵,不由得又回想起自己之前和老班长卓才相处的种种情形,嘴角也流露出一丝怀念的笑意。
这些个班长看似平日里一副严厉的凶狠模样,可那都是为了自己手下的兵着想。
要真是在关键时刻遇到危险,肯定会奋不顾身地为自己手下的兵去挡子弹!
部队里就是这样,一群铁血汉子从来不会在口头上说那些肉麻的话语,都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彼此之间的战友情!
就在这时,那名侦查班长走到何秋身边,忽然站直身体,挺胸抬手敬礼:“谢了!”
他早就看出来,何秋刚才之所以那么做,其实也是为了磨砺自己手底下的兵。
“举手之劳,被你们追了这么久,我总得找些事做做。”何秋同样笑着敬礼。
“作为演习对手,我们都不会对彼此手下留情,这是规则!”
侦查班长目光炯炯:“但同样作为炎国军人,能有你这样一位战友,我感到万分荣幸!”
“希望以后有机会,我们能并肩作战!”
何秋笑着拍了拍这位蓝军侦查班长的肩膀,随即转身向着他们开来的越野车走去。
可刚走到一半,何秋又突然折返了回来。
蓝军侦查班长面露疑惑:“还有什么事?”
何秋点点头:“麻烦你自己把作战服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