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我定了一辆出租汽车,让它第二天把我送到边境,以便乘直达巴黎的火车。早饭时,我饮着卡达凯斯的烈酒,吃了一些海胆。我光头的影子在墙上显出清晰的轮廓。我迷恋起一个海胆的壳,向它立正敬礼。
威廉·泰尔?
卡达凯斯到波尼山口的道路蜘蜒曲折地渐渐升高起来。每一转弯处都重新展现着村庄和海湾的景色。在最后一个转弯处,从童年时起,我就转过头再一次把我内心深处的这个风景填满我的双眼。可这天,我坐在出租汽车里,没有回头收集我最后的图像,反而继续看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