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瞧你面色略显苍白,可是身体抱恙?若不嫌弃,不妨随在下前往药庐,白姑娘医术不错,让她为你仔细瞧瞧?”
楼月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他,看他面红耳赤的说完,小心翼翼用余光偷瞄她的模样,不禁失笑:“好。”
抬头是蔚蓝的天空,脚下是粉白的花瓣。
“姑娘内伤未愈加上忧思过度导致神思倦怠,好在姑娘底子不错,我给姑娘开几副药,有半个月应该就差不多。”白枕眠收了脉枕,开了张药方递给宋长乐道:“大牛,去给这位姑娘抓药。”
楼月颔首:“多谢白姑娘。”
见大牛出了门,白枕眠细细打量了她一眼:“我瞧姑娘的伤势几乎与大牛一模一样,却比他更严重,你是来寻他的?”
楼月没有否认:“是。”
“为何不与大牛相认?”
楼月目光温和的望着院子里忙忙碌碌抓药的人:“就觉得,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挺好的。”
白枕眠支着下巴:“可是我也看上他了,你就不怕我将他抢走吗?”
楼月收回了视线,落在了白枕眠身上:“你看上他什么?”
“长得好看啊。”
楼月想了想,问道:“想要几个?”
白枕眠一下没跟上她的思维:“什么?”
“长得好看的,想要几个?”
白枕眠一个趔趄,差点磕到下巴:“我是这种人吗!我就看上他了!我要跟你公平竞争!”
楼月不在意的笑了笑:“随你。”
宋长乐提着几包药材哒哒跑过来:“姑娘你的药好了。”
说完,他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垂着头,红了脸:“药有点苦,姑娘喝完,可以用蜜饯压一压。”
楼月笑意盈盈:“谢谢。”
“不客气。”宋长乐脸更红了,他挠着脑袋:“我送姑娘回去吧。”
“好。”
白枕眠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努力了三个月,结果别人的一个眼神,就将他迷得七荤八素?
好气!
她喊住要出门的楼月:“等下!你刚刚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楼月头也没回:“算。”
“我要十个!”
“好。”
宋长乐有些疑惑:“你们在说什么?”
“白姑娘说想要十个炊饼。”
宋长乐:……
感觉不像,但他不好意思再问。
见楼月停下脚步,他又疑惑了:“姑娘怎么不走了?”
楼月指了指村长家的院门:“我到了。”
“啊啊啊,这么快?”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慌忙找补。
“不是,我的意思是,原来姑娘住这么近,我怎么从未见你?”
楼月含笑看着他:“刚来投奔表叔。”
“原来如此。”宋长乐点了点头,将药递给了她:“药记得要按时喝。”
想到什么,他又将手收了回来,心跳得有些快:“既然姑娘住这么近,不如我每日将药煎好给你送过来?”
目的会不会太明显了?
他解释道:“药庐每天都要煎许多药的,也不费事。”
楼月压了压唇角才没让自己笑出声:“好,多谢公子。”
见楼月转身进门,他焦急的喊住了她:“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楼月勾起了唇:“楼月,公子不介意,可以叫我月儿。”
“月儿……”轻轻呢喃着这两个字,宋长乐感觉心跳又加快了,又酸又涩又甜。
“月姑娘,你的药。”
“月姑娘,这是我上山采的野果子,可好吃了,你尝尝。”
“月姑娘,我给你炖了鸡汤,给你补补身子。”
“月姑娘,这是我在集市买的发簪,你…看看喜欢吗?
一连半个月,村长家的门都快被送长乐敲烂了。
村长白了宋长乐一眼,要不是楼月姑娘给的多,都懒得得搭理他了。
“你又来干嘛?”
宋长乐努力控制着想朝屋里瞄得眼:“我来寻月姑娘。”
村长没好气的敲了敲烟斗:“月丫头走了。”
宋长乐心头一颤,失声问道:“走了?去哪里了?”
村长刚想说不知道,一抬眼就看到宋长乐发红的眼眶里凝上了泪,他耷拉的面皮抖了抖,不忍直视。
“月丫头在村尾盘了块地,房子建好,就搬过去了……”
话还未说完,眼前哪里还有宋长乐的身影。
楼月浇水的手一顿,抬眸看向气喘吁吁之人,
她起身用帕子轻轻擦拭着他额角的汗珠:“大牛哥,怎么这般着急?”
宋长乐眼角有些红,声音微微发颤:“我…我以为你走了。”
楼月眉眼弯弯:“我哪里都不去。”
宋长乐深吸了口气,似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月姑娘,我心悦你!”
楼月凑近他,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眼中满是柔情:“真巧,我也心悦你。”
宋长乐小心翼翼牵起楼月的手,与十指紧扣。
楼月的目光落在十指紧扣的手上,不禁失笑。
没等宋长乐反应过来,扣着他的后脑压了下来,炙热的吻强势又霸道。
宋长乐一怔,随即缓缓闭上双眼,下意识回应着她。
周遭的喧嚣瞬间隐去,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愈发强烈的心跳声。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两人的发丝,交缠在一起。
良久,楼月慢慢松开,两人额头相抵,气息还未平稳。
宋长乐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她的脸庞,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深情与眷恋。
“月儿,等我来娶你。”
宋长乐脚步还没提起,就被楼月握住了手腕,楼月神色莫名的看着他:“你要去哪里?”
宋长乐眼睛亮晶晶的,眼里全是兴奋:“回去准备三媒六聘来娶你,这些时日我攒了些钱,就是可能要委屈月儿一下,只能办普通的席面。”
楼月这会哪里听得进去他巴巴说什么,素了大半年,刚尝到点肉沫,就想跑?不由分说的将他拽进屋里,扔到了床上。
宋长乐脸色涨红,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月…月儿…不可……等成亲好不好?”
“不可?”楼月挑眉看着身下之人:“你确定?”
宋长乐紧闭着双眼:“不不…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