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楚钦问道。
“看你什么时候把暗卫撤了。”
楚钦一愣,皇家暗卫最擅隐匿行踪,这女人的武功比他想象中还高得多!如今性命掌握在他人手中,他无可奈何,只能在敲了敲车厢。
狄飞霜凝神,没了尾巴跟着,也不再兜圈子,往城外使去。
身边没有药,楼月只能简单的给宝珠母女俩包扎一下。
楚钦努了努嘴:“我怀里有金创药。”
楼月有些怀疑的看着他,他有这么好心?
楚钦怒了:“你那什么眼神!”
手腕翻转,楼月用匕首轻轻一划,他胸口的衣服尽数散开,只留下一件轻薄的里衣,从里面掉出来一个香囊。
楚钦脸红得要滴血,不是羞的,是气的!他堂堂二皇子,从未受过如此屈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一定要弄死这个女人!!!
没管对面要吃人的眼神,楼月打开了香囊,有几个小包,包着白色粉末。
楼月闻了闻,确认是金创药才给她们用。
“这金创药可贵了,少用点,给我留点啊!”楚钦后悔了,他不该多嘴!却见楼月又从香囊里拿出了一个红纸小包,楚钦瞳孔骤缩,惊呼出声:“不……”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红纸被打开,楼月鼻子已经凑了上去。
好巧不巧,疾驰的马车不知道撞到了什么,突然一个趔趄。
楼月忙稳住身形,红色的粉末不可避免的冲入她的鼻腔,引的她打了两个喷嚏。
楼月抬眼时,就见对面的楚钦被糊了一脸红色粉末,她尴尬的扯了扯唇角,心中难得升起一丝愧疚。
“抱歉……”
楚钦无力的靠着车厢,生无可恋:“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闻着不像毒药,见他面色古怪,楼月不由问道:“什么?”
“冬……药……”
“……”
楼月咬牙:“解药呢。”
楚钦呐呐道:“谁带这种东西……还带解药啊!”
狄飞霜刚想掀开车帘,就见眼前一团黑影飞过。
定睛一看,原来楚钦被踹下了马车。
狄飞霜有些错愕:“这么快就把他放了?”
楼月忍着心中的燥热,道:“无碍,师父,先赶路要紧。”
狄飞霜见她面色潮红,想到方才他们说的药,意识到什么,连忙将马头调转,驾车跑的飞快。
暗卫赶到的时候,就见自家主子衣衫凌乱,双颊泛红,蜷缩成了一团,连忙将楚钦扶起:“属下来迟,殿下恕罪!”
“殿下,你怎么样?”
楚钦掐着手心,尽力维持清醒:“去将花木栖召回来,剩下的人去追捕刺客,要活的。”
暗卫:“若此时将花木栖召回,将来往孟府安插细作更难了!”
“照本殿说的做。”
“是。”
这边,狄飞霜往马车里放了几块石头,一拍马背,马疯了似的窜了出去,带起一阵灰尘。
楼月给受伤的两人换上了她俩人穿去孟府的夜行衣,确保没有血迹留下。
一人背了一个,运起轻功飞燕穿云,朝着侯府的京郊别院飞驰而去。
一路飞奔,狄飞霜连大气都没喘一口,楼月却汗湿了满身,呼吸急促,发丝散乱。
宋长乐一惊,连忙冲过去扶住了她。
“月儿,你怎么了。”
狄飞霜道:“她中药了。”
宋长乐心下一沉,焦急问道:“她中了什么药?”
又连忙吩咐小夏:“快去找大夫!”
“……冬药。”狄飞霜拦住了小夏:“京郊要寻个好大夫不容易,要回城。”
“怎么会中冬药?”
狄飞霜面色一言难尽,这话她没法答……
聪慧如她徒儿,居然也有马失前蹄之时……还是以这种方式……
宋长乐也没时间纠结这些,立即让小夏取来了马车,又对狄飞霜道:“辛苦狄前辈照顾一下这两位,人多眼杂,宅子里没有安排丫鬟小厮,只能先麻烦前辈了。”
“无须客气。”狄飞霜摆手,叮嘱道:“你们速度快些,她内力耗尽,恐难以压制药性。”
她轻咳了一声:“实在不行,可以带她去趟南风馆。”
“……”
楼月感觉浑身燥热,像踩在了棉花上,眼前迷蒙一片,对周围的感知逐渐模糊,依稀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一股她熟悉且垂涎已久的冷香不停的窜入她的鼻腔,令她有些失控。
她像干涸已久的鱼,迫切的寻找着水源。
可水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远离她,这让她有些委屈又有些生气。
宋长乐无奈又将人推远了些,眼中闪过心疼:“月儿,我是哥哥,你忍忍,马上就到侯府了。”
楼月坐直了些,歪着头,像是在思考。
宋长乐还没来的及舒口气,只见眼前之人睁着迷蒙的眼,一把扯下了他的腰带,将他的手脚都捆了起来。
“月……”
话还未出口,他的唇被香软的唇瓣堵住了。
他呼吸一窒,心跳都停住了,而后剧烈跳动,一颗心仿佛要冲破胸膛。
某人却不满足于这样的浅尝辄止,禁锢着他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青涩懵懂,却令宋长乐差点失了神。
不行,不可以,他们是xxxxxxxxxx
人,怎么可以!
但终究没舍得伤她,宋长乐猛的咬住了自己的舌尖,刹时血腥味弥漫在口腔。
浓郁的血腥气息唤回了楼月的丝丝理智,她眼中xx与挣扎交织,氤氲出了水雾,像是收起了利爪的小猫,可怜又落寞。
宋长乐什么时候见过她这副模样,心弦微动,侧过头不去看她,怕自己心软。他对她向来没有底线,但这事绝对不行!
头侧过去了,却露出了雪白的脖颈,他那修长而流畅的脖颈,如玉般细嫩。对此刻的楼月无疑有着致命的xxx,她不自觉俯下身轻轻x了一口。
一股xxxxxxxx,令他xxxxxx,一声xx自宋长乐口中溢出,他声音止不住的颤抖:“月儿……不……不可以。”
(哎……不让写,改的太乱了,想看原版的私我。)
可惜,楼月只听到了最后两个字,像是受到了鼓舞,换了个位置又x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