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钟灵从他身后走了出来,挡在了楼月面前,有些不悦的看着于羡之:“你怎么能这么同我四妹妹说话。”
楼月看热闹不怕事大,得意的朝强忍怒火的于羡之扬了扬眉。
冲他做了个无声的口型:“三姐姐不要你咯。”
于羡之看懂了,怒火蹭蹭往上爬,气的脸色通红,简直快要喷火,指着楼月的手颤抖不止:“钟灵,你看她,她在挑拨离间!”
宋钟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只看到了楼月那张茫然无辜的脸,她凝眉,面有愠色:“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四妹妹不会伤害我,你走吧。”
“你赶我走?”于羡之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脚步踉跄,如泄了气的气球。
他不懂,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她怎么就能轻易放弃呢?
宋钟灵强忍着泪意,偏过了头,不忍看他伤心欲绝的模样,她怕她会心软。
可她总不能因为一个男人而与亲姐妹反目成仇……
乍一看,还真像一对苦命鸳鸯。
楼月后知后觉意识到,好像玩过头来了,她尴尬的搓了搓手,清咳了一声道:“你们够了,谁喜欢他?我那句话说喜欢他?我不过就是问问他是不是真要娶你。”
“怎么就成喜欢他了?”
宋钟灵愣了一瞬,显然不信,她勉强牵起唇角:“四妹妹,没关系的,爱慕之心人皆有之。”
楼月无语,轻蔑的瞥了一眼独自陷入痛苦之中的于羡之,不屑道:“他哪里比得上宋长乐的一根头发丝,我爱慕他?别逗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拿大哥和于羡之做对比,但她看楼月的神情不似作假,有些不确定了。
她问道:“那你为何……”
“明日你就知道了。“楼月懒得解释,摆了摆手转身走了,她是真困得不行。
当她醒来的时是在宋长乐的怀里,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楼月迷迷糊糊的搂着他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他会轻功,但不会隐匿身影,要进长月居可不容易。
长月居不仅比别的院落多了一倍不止的丫鬟小厮,还有不少守卫,对普通人来说可以说是密不透风。
宋长乐将她踹掉的薄被,重新给她盖好了,才道:“守卫都撤了,丫鬟小厮少了,就被我混进来了。”
突然把守卫都撤了?
楼月搞不懂秦氏又想搞什么幺蛾子,也懒得费脑子想。
她脑子还有些混沌,手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宋长乐被她这模样逗乐了,眼角眉梢都流淌着笑意,无奈扣住了她作乱的手:“别闹,今日初一,你的月事快到了。”
楼月抱着他蹭了蹭,不满的嘟囔道:“我就模一下,又不做什么。”
“你就不怕我憋坏了?”宋长乐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放开了她的手,任她胡作非为。
自己身体难受一下,换来月儿心里舒坦,还是挺划算的。
“别怕,这不是还没来,轻一点就好。”楼月心满意足的模上了他结实的腹肌。
这谁顶得住啊,宋长乐呼吸都凌乱了。
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等下——”却在关键时刻被叫停。
楼月水汪汪的眼睛无辜的看着他:“好像提前了……”
宋长乐:“……”
他深吸了口气,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等我。”
自从两人亲密无间后,楼月的月事带都是他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用的都是最好棉布,每次他都会提前备很多,放在哪里他自然清楚。
将楼月收拾妥当,宋长乐才重新躺回了床上。
楼月一眼就扫到了那依旧傲然屹立的大长乐。
宋长乐微窘,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别看,睡觉。”
楼月有些想笑,她拉着他的手放在了唇,湿热的吻落在了他的掌心,一翻身坐在了他身上。
宋长乐还没反应过来,身上月白色的寝衣“撕啦”一声四分五裂,被楼月一扬,尽数落在了地上。
宋长乐头疼:“月儿,别闹,肚子不疼是吗?”
楼月笑看着他,摇了摇头:“暂时不疼。”
怪不得还有心情玩,宋长乐干脆摆烂了,无力的瘫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不让月儿玩尽兴,她是不会收手的。
然而下一刻,他的头皮一麻,睁开眼,低头看去,瞳孔震颤,失声道:“月儿,你做什么!!!”
楼月抬头看他,冁然而笑:“帮你啊。”
宋长乐惊慌失措的捂住了,使劲摇头,说话都不利索了:“不…不不用。”
楼月禁锢住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不解的问道:“为何?”
宋长乐目光游移,根本不敢与她对视,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良久,在楼月视线的逼迫下,他才吐出一个字:“脏。”
楼月微怔,而后笑了出来:“不都是你身上的东西,怎么你的嘴我得,他我就不得?”
楼月戏谑道:“你说“他”会不会委屈得想哭呢?”
宋长乐:“……”
他闭了闭眼,“他”会不会想哭不知道,他是挺想哭的。
这么会撩,不要命了?
楼月凑近了他的耳边,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愉悦的笑意:“哥哥,今天让你体验一下不一样的感觉。”
宋长乐:“……”
倒也不必。
奈何他的嘴被楼月用布条绑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最后他确实哭了。
而“他”也哭了。
只是,“他”比他哭得了可厉害多了。
楼月擦了擦唇角,才解开被绑住宋长乐。
她眉眼一弯,笑得不怀好意:“哥哥,感觉如何?”
宋长乐脸烧得厉害,白皙的皮肤变成红润润的,像只煮熟的虾米,支支吾吾吐不出半个字。
这对他而言有点超纲了。
楼月靠在他的心口画着圈圈,语气带着浓浓的失望。
“好吧,看来是不太行,哥哥不喜欢呢。”
宋长乐呐呐道:“不……。”
“不喜欢?”
“不,喜欢。”宋长乐眼睛一闭,豁出去了,反正他的脸面在月儿面前早己丢得一干二净。
楼月轻笑了一声,没在难为他,逼急了,他会咬人。
“晚安。”
宋长乐这才松了口气,吻了吻她的发顶:“月儿,晚安。”
(明天尽量清淡点。辛苦宝子们点点催更和书评,谢谢,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