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学会了,隔天一早,他们先去找了一大堆蚕茧,试验了一番。直到做出了被子,才算实验成果,他们才带领着兽人收集蚕茧,做蚕丝被。
兽城广场,在兽人的见证下,他们按照昨天煮蚕茧的流程做了一遍。辰沙则在一旁整理工具,将干净的兽皮铺在地上,准备等会儿铺丝絮用。
烈学着笑笑的样子,拿起一团煮软的蚕茧,指尖轻轻一捻,蚕茧就散开了,露出里面细腻的蚕丝。
他将蚕丝一点点拉开,铺在兽皮上,辰沙则负责将拉好的丝絮层层叠加,每铺一层就用手轻轻按压,让丝絮更紧实。
太阳升到头顶时,一条整的蚕丝被终于做好了——银白色的丝絮铺在兽皮上,像一层柔软的云朵,摸起来细腻光滑,盖在身上轻飘飘的,却能感受到明显的暖意。
老一代的兽人们看着雪白的蚕丝被,又摸了摸被子的触感,原本对异瞳的疑虑渐渐消散,能带来这么好的东西,哪里会是不祥。
试验成功,四人立马召集兽城的兽人,带着大家去收集蚕茧。趁着兽人制作蚕丝被的热闹,烈站在石屋前,对着众兽高声说道:“寒冬快到了,要是食物不够,大家可以积攒晶石。
晶石不够的兽人,也可以用祥瑞教的方法,搭火炕、做蚕丝被,趁着寒冬没来,去其他部落传授技能,价格你们自己定。
但有一个要求:如果其他部落问起你们为什么会这些,你们就说,群兽城诞生了异瞳祥瑞,我们是受兽神指示,来帮助大家度过寒冬的。”
“自己定价格?”兽人们瞬间激动起来,眼里满是不敢置信,这不是能赚一大笔晶石?
“烈大人,您说的是真的吗?”一个年轻的熊族兽人忍不住问道,声音都在发抖。
烈点点头:“当然是真的。这是我和笑笑商量好的,大家既能赚晶石,也能让更多兽人知道祥瑞的存在,接受兽神的赐福。”
“感谢烈大人!感谢笑笑雌性!感谢祥瑞!”兽人们纷纷欢呼起来,声音此起彼伏,传遍了整个兽城。他们一边加快制作蚕丝被的速度,一边想着着要去哪个部落传授技能。
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一个月。兽城的蚕丝被堆成了小山,火炕也搭好了大半,兽人手里的晶石越来越多,对异瞳祥瑞的认可度也越来越高。
而笑笑的两只小虎崽,更是长得飞快——比现代世界的小虎崽快了近一倍,现在已经有笑笑膝盖那么高了,乳牙也长了出来,不再只喝奶水,开始吃他们的阿父特意做的肉糜。
“真是不可思议!”笑笑看着趴在地上啃肉糜的小伏羲和小盘古,忍不住感叹,正常情况下还得个把个月才能长这么大,不愧是兽世,连崽子成长都跟开了加速剂似的!
看着两只小虎崽精力越来越旺盛,每天在石屋里爬来爬去,特别是伏羲,跟个小闹钟一样,每天早上吃完早饭准时准点来叫还在睡懒觉的他,勤劳的不得了,放在古代当皇帝很适合。
笑笑决定带他们出去溜溜!去看看大森林,去秋意满满的草坪上跑一跑,再去清澈的溪水边看看鱼!顺便留下属于他们户外的第一泡屎!
说走就走,烈和辰沙留在兽城处理事务,狼九和苍冥陪着笑笑,带着两只小虎崽往城外的森林走去。
秋日末的森林格外美丽,金黄的树叶落在地上,像铺了一层地毯;草坪上还开着零星的野花,粉的、黄的,点缀在绿色的草地上;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大鱼在水里游来游去。
小伏羲第一次跑到外面,兴奋得“啊啊”叫,在草坪上跑来跑去,爪子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盘古淡定的不得了,趴在阿母的脚边懒得动。
笑笑坐在铺满落叶的草地上,轻轻摸着盘古的小脑袋——这小家伙正安安静静地啃着一根晒干的肉条,连尾巴都懒得晃,只有耳朵偶尔会随着远处的鸟鸣抖动一下。
“这家伙绝对像烈。”她忍不住笑着感叹,转头看向不远处追着蝴蝶跑的伏羲,没错了,伏羲和自己小时候一样,用院长妈妈的话说,小皮猴。
“你想让他动?这还不简单!”狼九凑过来,看着趴在地上的盘古,悄悄凝聚起几道细小的风刃,轻轻推在盘古的屁股上,力道不重。
盘古正啃得认真,突然感觉屁股凉凉的,还带着一丝推力,顿时蒙圈地抬起小脑袋,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小屁股蹭了蹭草地。
“哈哈哈!”狼九看得乐了,故意加大了一点风力,风刃推着盘古的屁股,让他不得不往前挪了两步。
盘古这下急了,张开小嘴转头就想咬风刃,可嘴巴刚凑过去,就被凉风灌了一口,只好委屈地“啊”了一声。
狼九索性释放出一道小小的龙卷风,刚好裹住盘古的身子,轻轻往前带动。
盘古这下彻底没法安静了,小短腿踉跄着跑了起来,嘴里还“啊啊”叫着引得笑笑忍不住笑出声,老母亲终于等到你跑起来了!
不远处的伏羲看到这一幕,立马不追蝴蝶了,居然欺负老哥!
他甩着尾巴,摇头晃脑地跑过来,对着龙卷风龇着小牙,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小爪子还不停地扒拉着空气,想把哥哥从风里救出来。
“哟,还护上了?”狼九更乐了,故意又凝聚出一道道龙卷风,对着伏羲左右夹击。两道龙卷风轻轻裹住伏羲的身子,将他托得离地面半尺高,慢悠悠地晃着。伏羲吓得爪子乱挥,却怎么也碰不到地面,只能“嗷嗷”地叫着,小脸蛋都憋红了。
盘古一看弟弟被卷到半空中,顿时不跑了,前脚抬起来想扒拉住自家弟弟,一时之间”啊啊“声不绝于耳。
扒拉不到弟弟的盘古有些生气了,抬起虎爪爪,一道小闪电混着粉色的雾气冲着狼九脸上招呼,狼九轻轻一撇头躲开了,紧接着又是一道道粉雾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