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的到来,比烈之前预估的还要猝不及防。
这天,笑笑一睁眼,就感觉到石屋内的气温骤降。
幸好这些天夜里,总有毛茸茸的兽夫轮流守在她身边,要么是烈温暖的虎形身躯将盖着兽皮的她裹在怀里,要么是苍冥柔软的9条狐狸尾巴盖在她的身上,九层啊!
狼九也会把尾巴卷成圈,当她的“小被子”,辰沙翅膀就算了,虽然暖和,但没有其他兽夫暖和。
再加上屁股底下烧得暖暖的火炕,无冷过冬。
她裹着厚厚的蚕丝裙,外面披了块柔软的兽皮,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楼下同样暖意融融,火炕的温度透过石砖蔓延开来,连空气都带着温热的气息。
两只小虎崽正缩在他阿父的怀里睡得香甜,小爪子还时不时蹭一蹭大老虎的毛,盘古的嘴角甚至沾着一丝奶渍,鉴定完毕,睡前喝饱了奶。
窗外传来“呜呜”的声响,像是鬼哭狼嚎,风势大得仿佛要把石屋都掀翻。笑笑好奇地走到窗边,伸手想拉开帘子看看外面的景象——她还从没见过兽世的寒冬,想知道究竟冷到了什么地步。
“别开。”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烈猛地睁开琥珀色的虎眼,将怀里的小虎崽轻轻丢到狼九身边,庞大的身躯快步走到笑笑面前,前爪一抬就将她抱进怀里,毛茸茸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暖啊。
“你穿得少,窗户边还是能感受到小风的。”虽然他已经提前把窗户用大石头堵起来,但还是有缝隙的。
笑笑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虎毛里,她轻轻推开一点距离,小声辩解:“我就是想看看,这里的冬季什么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长款蚕丝裙,外面只披了块兽皮,在温暖的石屋里不觉得冷,可一旦打开帘子,外面的寒风灌进来,怕是真的要受凉。
刚才的举动,确实有些鲁莽了。
烈用脑袋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严肃:“这里的冬季,前半期全是这种大风,力道大到能把雌性吹上天,就算是兽神来了都救不了。我们雄性兽人毛厚,能扛住,你不行。”
他顿了顿,想起之前听说的事,又补充道,“之前就有个雌性,寒冬里没看好,被风吹跑了,她的兽夫找了好几天才找到,差点就没了性命。”
笑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点头:“知道啦知道啦,我不看了还不行嘛。”她又忍不住叹了口气,“那整个寒冬都待在屋里,岂不是很无聊?”
烈的虎眼微微眯起,看向她的眼神突然变了,带着几分灼热的意味:“不会无聊。一般来说,寒冬是兽世交配的好时节。”
话音刚落,他瞬间化为人形,古铜色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他甚至懒得穿兽皮,反正待会儿也是要脱的。
没等笑笑反应过来,烈就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脚步稳健地往二楼走去。笑笑脸颊一热,赶紧搂住他的脖子,不往卧室走,那里还有苍冥和辰沙,小猫脸皮薄,向来不喜欢和别人一起。
烈抱着她往浴室的方向拐。浴室里砌了个小小的火塘,此刻还燃着微弱的火苗,温度比卧室还要高些,角落里的长椅上,还放着她昨天换下的蚕丝裙,此刻倒成了临时的“阵地”。
烈将笑笑轻轻放在长椅上,俯身就吻了下去。
先是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脸颊边,像羽毛拂过般轻柔,随后渐渐往下,掠过她的鼻尖,最终停在她的唇上。
唇齿相交间,带着他身上的热气,让笑笑忍不住微微颤抖,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靠。
烈的手顺着她的蚕丝裙下摆轻轻往上,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这是生完崽子的第一次爱爱,有些生疏了。
他感受到她的僵硬,吻得更加温柔,另一只手则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笑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灼热,以及他越来越重的呼吸。
她慢慢放松下来,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往下压,长椅的凉意与他身上的暖意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烈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温柔,吻也变得愈发缠绵,仿佛要将整个寒冬的思念都融入这一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当笑笑彻底没了力气时,阵地早已从长椅转移到了卧室的火炕上,而苍冥和狼九也很识趣地不在房里。
火炕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蚕丝裙传来,让她浑身都暖洋洋的,可身体却软得像没有骨头,只能任由烈将她抱在怀里。
“舒不舒服?”烈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在她耳边轻轻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笑笑埋在他的怀里,半天没吭声——说实话,她真的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不明白,为什么烈、苍冥还有狼九,每次事后都要问这个,舒不舒服难道他们看不出来吗?
她赶紧抓过旁边的被子,把自己的脑袋死死捂住,身体蜷缩成一团,在火炕上拱成了一个小小的“包”,羞死猫了。
烈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无声地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怀抱传到笑笑身上。他伸手,三下两下就把被子扒开,将她的小脑袋从里面“刨”了出来,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狠狠亲了几口。
直到笑笑凶巴巴地瞪着他,眼眶还带着点水汽,像只炸毛的小兽,烈才放过她。他起身,随手抓过一块兽皮裹在身上,笑着说:“我去给你端饭,饿坏了吧?”
笑笑没说话,只是看着,脸颊依旧滚烫。
烈刚走下楼梯,就对上了三道充满羡慕的目光。
狼九啃着自己的肉,眼神却时不时往二楼瞟。
苍冥抱着小虎崽,也直勾勾地盯着楼梯口;辰沙则靠在石墙上,眼底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而楼下的石桌上,早就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
烈瞥了他们一眼,自然明白他们的心思。作为家里的兽夫之主,他有责任把不让任何一个兽夫受冷落。